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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身情侣-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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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看着好了,这一百个只是病毒,只要一散播出去,那效应肯定大的没边。”林翎自信满满地回答他,自信自然是有原因的,这一百个种子选手是经过精心挑选的,绝大多数人的工作都属于和艺术、传播、设计相关的职业。
中午午休的时间,我们却成了最忙的一拨人,已经在园区准备安家的那些公司陆续有成员好奇地窥探究竟,都想好好研究一下园区第一家公开亮相的单位到底有什么秘密。在迷宫里热闹地嬉戏一番以后,他们大多都满面春风地满意而归。
“快来看!豆瓣出现黑人文了。”小丸子大呼小叫。
果然是黑人文,不太像是竞争同行的枪手,也不像是我们接待过的客户,倒有几分像是那个傻兮兮的记者的文风。一般来说,机关报的文风很好辨识,他们报导的技巧不错,措辞小心谨慎,很少会给人落下口实,可惜标题都很八股,用词都很套路。正如这篇文章一样,义正词严地像是某电视台的某个黄金时段的某个新闻播音员。说起来,这家伙倒是挺与时俱进的,时效性很强呢。
“我们是不是该反驳一下?”小孙忍不住想发个贴。
林翎摇摇头:“不用,如果这些组员都不是马甲的话,我想会有人出来说话的。这个事件上,我们不能操纵事件走向,不然还跟媒体摆什么谱啊!”
“可是……”小孙犹豫了。
“我同意范文的意见,让他们黑好了,一个真正的品牌不是靠控制新闻积累的美誉度,互动时代了都。”刘星一副先知的口吻,我们都给他白眼球看,连小丸子都斜了他一眼。
此事按下不表,下午接待工作继续忙碌,很有意思的是有客户希望买下设在展厅的那些道具产品,价格高点也没关系,被我们无情拒绝了,他还挺不高兴的。老大看不过去了,悄悄塞给他一张打折券,虽然只是9折券,而且是一个月以后才能使用的。这还只是印刷厂送来的分色稿样,就被他送出去了。
“靠,让我们做恶人,你倒做起大善人来了。”我们“愤怒”地声讨老大。
老大头一梗:“哼,想跟我斗,你们还嫩!”
辛苦了一天,没觉得很累,大家聚精会神地端坐在电脑前,翻着帖子。
“我就说嘛,肯定会有义愤填膺的家伙站出来的。”林翎指着屏幕笑了。黑人文的跟帖十有七八都是替我们抱不平的,有人写了亲身感受来反驳那个黑人的楼主。
“嘿嘿,看看,多少赞叹我们设计的挂件。早知道我们应该把漫画也摆在里头,多宣传宣传。”熊猫多少有些得意忘形了,幸亏这是小美跟他一起搞的,不然耳朵非被小美揪下来不可。某个城市报刊的论坛贴出了好多张迷宫的图片,跟帖者云集,好奇这是什么活动,为什么都没做宣传?
晚上休展期,我们又调整了迷宫的布局,明儿来逛的一定会大开眼界。真亏小墨这个天才的结构师,要让我们这帮人打死都想不出该怎么重新拼接。
鉴于熊猫的强烈要求,我和熊猫又重新构思了漫画关于展览的番外篇,上传在城市论坛里。要宣传就得好好做,这种无缝贴合的手段,结果肯定能让老齐乐得合不拢嘴。小美和林翎帮着做手绘海报,准备明儿做赠品。网络传播的速度基本是不可控的,我们又没有河蟹牌尚方宝剑,庆幸的是目前为止,都是正向传播,暂时没有不良后果。
老大一直喜滋滋地稳坐着,笑意从未在他脸上消失。这次活动,他基本没出脑力,只是做了些苦力活,用他的话说我们要学会自己拿主意,不然老板不是白做了。
老齐忽然兴冲冲地从展厅外跑来,步伐迈得跟竞走似的,一进门气喘吁吁地大声宣布:“有经销商找我订货了,我准备把今年的全年广告合同金额提升百分之五十,小李呢……”
老大站起身,摇摇手:“老齐,你的建议还真得好好考虑。如果真成了大众品牌,那就用不着我们了。”
老齐愕然:“……”
的确,这牌子我们是朝小众品牌去的,如果变大众了,日常的工作就成了通路宣传,跟做快速消费品没什么差别,也就没意思了,哪里还能像现在这么玩得惬意。
“可……”老齐显然还没扭过思路,“放着大把的钱不赚不是亏大了,你们付出了劳动的,我也希望能让大家的劳动有更大收获啊!”
我们七嘴八舌劝说,老齐终于明白了,有些产品是可以工厂化的,而有些产品必须人性化对待。老齐决定把产品结构整理一下,依照我们说的下放大部分产品给其他加工厂,只保留少部分产品继续打造品牌。
“都听你们的,你们是专业的嘛!”老齐哈哈笑着,“不过,“我还是决定合同金额提高百分之五十!就当是我犒劳大家的,人情你们总不该拒绝吧。”老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这种甲方和乙方的关系还真是世上罕见。
109最后练习
尽管老齐的保证金丰厚,但改变不了我们公司的建立初衷,那就是不能成为甲方的附庸。老齐也一再保证绝不改变今后双方的合作方式,我们也就不再坚持了。
几天的展览活动赢得了大量的关注,尤其是通过各个媒体发布出的稿件,更让老齐的成为创意经济的先锋人物,一时间采访不断,忙得大伙上气不接下气。而那个黑贴不知不觉变成了某种类型的五毛贴,大量的帖子替我们抱不平,还有人用实景来证明楼主是瞎子,一点欣赏能力没有的官方坐调员(坐着调研人员)诸如此类的讽刺,乐得我们整天笑嘻嘻地看他们掐架。
年前的最后一桩大事搞定,接下来便是长长的休息。林翎老爸偷偷来电话通报,长脸竟然上林翎家拜访了,她妈妈最近经常和长脸接触,两人相处还挺融洽,她妈妈颇有欣赏之意,提醒我们小心戒备。这通电话让我们几个一阵紧张,前方无战事,后方却失火了。
“开始吧!”林翎掐着秒表,一副严肃的表情。
我和熊猫围着围裙,握着菜刀,紧张兮兮地洗菜切菜炒菜。左手手指已经多了三个创可贴,全是切得慌不择路造成的,当然熊猫也好不到哪去。小美提着小药箱厚在旁边,那双锐利的眼神尖得跟猫头鹰似的,经常因为切丝粗细不均匀被她拎着耳朵巡游。嗯,至少耳朵上的冻疮是不会长了。不过这大冷天的,冰凉刺骨的水里洗菜,双手都冻得通红,感觉那点肉血全化在水里,双手就是十支骨头。
“厨师考级也没这么严吧!”熊猫又发牢骚,笨手笨脚的刀工实在太差,切个土豆粗细不均不说,往往呈KFC里的薯条原料一般。奇怪的是他做的菜味道比我要好,我不得不承认,上天对每个人很公平,给你一扇门也会给他一扇窗。这多少归功于他那百战不殆的馋嘴。
疏于训练的我们又开始了备战工程,我不得不变成法子让大家品尝我的习作,比如今天天气不错啦、比如难得一场冬雨啦、比如老大终于戒烟成功……诸如此类强词夺理的理由,终于吃得大伙一见到我就退避三舍,连小丸子都大放厥词说是三个月内再也不想吃我做的菜了,宁可在家里泡方便面。真是的,一帮不识好歹的家伙,林翎都说我的厨艺很有进步了,虽然我知道我还是不如她那么得心应手。
林翎私下传授不少关于服饰搭配的技巧,然后告诫我必须像对待化学考试一样,熟悉她那一堆可爱的小瓶子,直到我闭着眼睛都能闻出这个瓶是什么牌子的什么产品,什么时候用多少量……哇靠,幸亏不用背那些产品原料名称,再这么下去,我去化妆品柜台做营业员都绰绰有余了……每当我绝望得想一头撞死在小瓶子里的时候,我就想象我已经穿越了,我正在抗战大后方军工厂里做一个新型炸弹原料配方分析员,我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祖国需要的新型炸弹配方,不能让前线战士白白流血牺牲……
年关越来越近,公司里弥漫着浓浓的回家气氛,老爸老妈也来电话询问什么时候回家,都被我们以工作忙放假时间还没确定的含糊回答应付过去了。其实我们公司哪有什么事啊,天天都在嘻嘻哈哈玩闹。
“怎么办?”我问林翎。
林翎皱着眉头:“要不,跟家里说先去我家,然后回你家?”
我思前想后,我家自然要容易得多,只是担心到时候到林翎家,她家反对春节长途旅行的,那就糟了。那我老爹老妈不得怨死我啊,毕业后的第一年就不回家,指不定说出有了媳妇忘了娘的酸句呢。
“你们呢?怎么打算的?”我问熊猫,熊猫傻笑着嘿嘿直乐。一看他那贱兮兮的恶心笑容,我就知道他们俩绝对没问题了,好命啊!天哪,你真是瞎了眼了,为什么不让熊猫他多点苦难呢!
小美瞥了熊猫一眼,不屑地说:“我娘让我带他回去,初六我爸跟着去他们家,两家人见见面。”靠,这么简单,婚姻大事诶,我恨不得摇晃着小美他老爹的脑袋,让他看看清楚熊猫是号什么人物。
“那不是好事嘛,你干嘛吹胡子瞪眼睛的?”林翎不解地问。
小美哼了一声:“这家伙以为就没问题了,我能让他这么轻易得手吗。惹得我不高兴,我就专门找我老爹的茬,让他觉得熊猫没家教,到时候……”
我捧腹大笑:“到时候,你是丢了老爹又没了老公!”
小美恍然大悟,继而怒火冲天:“靠,难不成这辈子我就只能抓着这只臭熊猫了,死鬼,你给我过来!过来听见没有!”熊猫见势不妙连忙跑走,两人又开始追逐,把客厅弄得鸡飞狗跳的。
“真羡慕他们啊!”我感慨地说。
林翎斜了我一眼:“……羡慕?难道你皮痒痒了?”
“……”我乖乖地被押进厨房里,开始艰苦地练习屠龙刀法。
离售票日期还有一天,我们哈着冷气,四个人一块挤进人潮涌动的售票大厅。大厅外的角落里,有人裹着单薄的破被褥蒙头大睡,这么冷的天,连羽绒服都快被刺骨的冰冷浸润的冬夜,竟然露天在睡。我肯定他不是个身强力壮的耐寒小伙子,因为他的头发是银白色的。我转过视线,眼里有泪在转,林翎连忙把我搂在怀里。
掀开门帘,一股热流扑面而来,闹哄哄的大厅里漂浮着某种难以名状的气味,执勤的士兵在大声吆喝着努力维持秩序,十几个窗口排着长长的队伍,人流中多数还是那些拖儿带女的民工,身上背的脚边放着的大大小小鼓鼓囊囊的包裹一定埋藏了对家乡亲人的诸多祝福。他们憔悴的面容只有回家的期盼,并不在乎别人的白眼和冷漠的表情。
因为离家很近,我从来没有坐过火车,所以也并不清楚火车到底拥挤到什么程度,这是第一次真实地感受了什么叫春运,然而后来我这才知道,这只是个起点,一个很轻松的起点。
我们找了个看似比较短的队伍排着。人群在缓缓移动着,十分钟二十分钟才向前挪一步,慢得像是时间已经停滞了,耳边轰轰作响的众人南腔北调的喧哗声。
不断有人面露喜色地捏着粉红色的票经过身边,仿佛像是中了五百万的幸运儿,队伍里的人们都羡慕地望着他。更多的却是垂头丧气地提着行李沮丧离开。都说票很难,会有这么难吗,我踮着脚张望着,前面人头攒动,黑压压的一片。
身后有个年轻的声音,听着像是北方的口音:“俺都三年没回家了,这回站也要站回去!”一片哄笑声。
忽然心生担忧,我问林翎:“以前票也这么难买吗?”
林翎摇摇头:“以前都是学校里组织买的,我也是第一次上这买呢!”
小美悄悄说:“要是以前,我肯定不敢一个人来排队,这厅里我看足有上千个人。”
熊猫感慨地说:“他们可真辛苦,一年到头就为一张票。”
一开始我们还有说有笑的,慢慢地大家都不爱动嘴了,木然地望着前方,随着队伍机械地挪动身体。队伍已经排出了大厅,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带着期盼而来,又有多少人会带着失望而去了。
总算近了,胜利在望,我抬头看着墙面显示屏上的时间,靠三小时都过了。
售票窗口,扑克脸般的售票员冰冷地连续在说,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排在我们前面一对年轻夫妇,抱着个还在襁褓里的孩子,那孩子睡着了,红扑扑的脸蛋,长长的睫毛很是惹人喜爱。年轻爸爸刚报出个地名,那售票员就无情地说了两个字:没有。年轻妈妈急得红了眼,手一用力,怀里的孩子哇呀一声哭了出来。我们同情地望着他们无奈离去的背影,孩子凄苦的哭声久久回荡在大厅里。
我们的票也没了,林翎老家和小美老家的,都没了,不是头一天发售吗?
那扑克脸眼一斜:“没有!”
票没了!排了三小时的队,站得脚发麻,一句票没了就轻松打发了。
卧铺没了,坐票没了,只有站票。我的天,站上30个小时,我不知道原来的我能不能坚持,我知道对于现在的我那是绝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除非到站有担架等着我。
110送礼的学问
就在此刻,售票大厅里适时响起一阵悦耳的音乐,接着就是一本正经的CCTV腔:“旅客朋友们,时下正值春运高峰,由于运力有限,请大家务必加紧选购,谢谢大家合作……”好嘛,这种城下之盟的合作方式简直就是脖子上架刀逼迫你买。
所以,我们满腹抱怨暂时按捺下,我和林翎对视一眼,咬咬牙抽出一沓钱,要了两张站票,售票员非但没有给我们一个积极配合的笑脸,仍然冷冰冰地一言不发,扔出两张票和找钱。收了票,耳边又响起熟悉的:“没有,没有。”天知道,这车站什么票才是有的。
熊猫打趣道:“我看你们俩要好好练习马步了,这几千公里站下来,健康的都要得病了,更别说你们俩这病怏怏的样儿。”
我无奈地笑笑,回道:“你丫不也一样,难不成你想躺在地板上装死啊!”
小美一脸不高兴地跟在后头,要不是家里不靠近机场,估计按她那小姐脾气,早就一掷千金要两张机票得了,还省得跟这儿受这种气。
林翎笑笑:“也就30个小时而已,以前坐回去的时候,两腿都麻了,下车直接扑通跪倒在地上,这回不用受这罪了。”看她笑得倒是轻松,我隐约觉得要是站上30个小时,就算国旗护卫队的家伙也不一定能直得起腰来。
售票厅里依然人头攒动,门外寒风里不少人冻得瑟瑟发抖,呼出的白气壮观得像一匹白练。回家的渴望,大约早就冲昏了头脑,不管要吃多少苦,他们都不会有任何的退意。唉,国人的家族观念没有什么能够阻挡,回家过年好像成了头等大事。
通宵的公车里,挤满了人,一半是火车站出来的,一半是附近娱乐场所刚混了夜场的,一半是憔悴的面容,一半是花枝招展的浓妆。我真羡慕这些小孩,头发染得跟枯草似的,蓝幽幽的眼影下看不出任何思乡的情绪,还是年轻好啊,少不更事真好。
那夜的梦里,我满脑子都是黄色的枯草和蓝色的眼影,还有一直一直晃的车厢,直到看到路牌旁站着两个凶神恶煞的老人,我才惊醒,那路牌显示得是林翎老家的地名,背上一身冷汗。旁边林翎睡得格外香甜,这家伙难道一点都不担心吗?
头一次上门,怎么都得表示表示,一大早我就拽着林翎出门,林翎睡眼惺忪地下楼。熊猫和小美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在楼道里搓着手跺着脚,一开口就咬牙切齿地埋怨:“快捏她几把,出了门还想睡,又不是睡神下凡了。”
迎面就是一股强劲的寒风,直透心肺,冻得我连打哆嗦。天又降温了,也不知道老天到底怎么了,寒潮一波接一波地来,这都已经零下五度了。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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