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三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生命的法则-第1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仁进显然从没想过我会有这种问题,呆了一呆,才道:“这个该是老板你自己最清楚罢?”我道:“说说你的看法,我想集思广益。如果不想说,就当这是任务好了,说不上来小心我扣你薪水。”他表情恢复沉稳,显然意识到我是认真在问,沉吟片刻才道:“我想首先是你本身实力的缘故,其次该是廖先生的栽培。”

我淡淡道:“到底哪一点更重一些?”

张仁进谨慎摇头:“我说不上来,这其中的比较,你应该比我清楚得多。”

我不再追问,起身道:“办事处的事情仍然由你负责,我得想些问题,等想通后再和你联系吧。”

确是我最清楚,若不算廖父在内。

花了整整两个星期的时间,我早衡量清楚自己现今在什么位置。可以分三方面来说,一是在廖氏的地位,早属于准继承人的位置;二是在应天武馆的地位,因着莫剑舞的关系,亦算非同一般;三是社交地位,从名浦开始,到蓉城会,其间与景思明、高仁义等人既有合作亦有交手,还有因着生意往来结交的“朋友”——自是生意互利的那种。

然而其中真正由我自己实力争取来的,却仅占小部分;至少有六七成是因着廖父的提携获得——而那自己挣来的部分若没有认识廖父作前提,亦难以成功。

一想到此,心内便有股压不住的异样情绪。

我一直在走别人给的路——而那本来与我的原则是相悖的。

过去并非完全未想到过这些,但总会被理智压下去;此时父亲的事揭出来,反似导火索般引发压抑已久的心情。

或者我该彻彻底底地反省一次,将自己由内到外完全剖解,看是否做错了什么。

夜幕降临时廖真如再次放弃和父母享受天伦之乐的机会,提前回了校,还特地在家做了我最爱回锅肉,给我带了来。我摇头叹息,心内却洋溢着温暖的感觉。

无论怎样,她是在真心为我操心,这份心意是最珍贵的。

天色完全黑下来后,我携她外出散步。

走了半晌,后者露出下了某种决定的神色,扯着我止步,咬唇道:“轩,你和爸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你最近一直这样?”我平视她眼眸,平静地道:“他说什么了吗?”她轻声道:“他只说要我不要打扰你,过一段时间后就会有……有结果。可是我真的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世上若有完全了解真如的人,我绝对是其中之一。她的乖巧和温柔令她不会轻易问我不愿说的事,此时这么直接,自然心内的着急到了无法压制的程度。我凝视她片刻,伸手在她吹弹得破的颊肤上轻轻划过,按着她香肩柔声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她任我动作,微厥小嘴道:“人家也不想问的,可是我怕……我怕有什么不好的结果……”说着语音渐低,渐至耳不可闻。

我肃容道:“相信我,我只会唯护自己心爱的人和家庭,不会做任何傻事的。”真如垂首道:“不能告诉我吗?”我拂过她长发,微笑道:“当然可以,如果对你都不能说,我还能对谁倾诉呢?但须等我想清楚后才行,现在乱糟糟的,我怕想坏了你美丽的小脑袋瓜。”

真如露出喜色道:“真的?”我肯定地点头,保证道:“如果想通了,我第一个告诉你。”她轻踮脚尖,在我额头轻吻一下。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令我不由怔住时,真如咯咯笑了起来,藉着月色可看到点颊上晕色。

心内似被太阳烘着,暖暖的,又舒服,又幸福。

有了她,还有什么好奢求的呢?

第三卷 高端进程 第三十三章 北舞南飞

莫剑舞的电话第二天才到,才知她刚下火车。我赶到北站口,四寻良久才发觉她立在一个公用电话亭旁,可怜而紧张地看着周围过往的人流,紧抓着行李箱,像只受惊的小猫。

我忽起作弄之心,从后走近,轻轻在她肩上一拍。

莫剑舞肩头微抖,左脚条件反射般后踢。我未料到她在公众场合都这么大反应,侧闪掌砍,恰中她小腿肚时掌下一空,却是她及时收脚,换肘顶至,端的变招迅速。

我只来得及叫声:“剑舞!”那肘已然顶到胸口。

“噗”地一声轻响,我竖起的左掌与她手肘碰个结实,但因被我用了缓冲之力,并未伤到分毫。

莫剑舞惊魂未定般收手转身,喜道:“你终于来啦!”我苦笑道:“你不是第一次来成都吧?上次还对我喊打喊杀的,竟然紧张成这样子。”她扯着行李箱扑近,嗔道:“那怎么一样?上次来是师父陪着,而且又没人追我……”

我注意到周围人群传来的惊异目光,顾不上说话,忙扯着她离开。

稍后在公交车上问起她迟来半个月的原因,才知道原来莫令柳不知怎的晓得了她要离家的事,使出了禁足的手段,连封镇岳都未能劝服其师兄。直至前天半夜,她才成功偷溜出武馆,坐了车来。

我暗忖如此一来她岂非不能见“光”?若莫令柳知道她到了这边,定可从我身边的关系查出其行踪。思索中随口问道:“文尚正那事怎么样了?”莫剑舞被挤得两只手一起紧拽住我衣服,眼睛则瞄着座位下的行李箱,说道:“我不知道,可能不会再有三拳赛了吧?”我戏弄道:“可惜枉教了你那么多,连一场都赢不过文小子,真是浪费了名师。”莫剑舞叫屈般辩道:“不关我的事嘛!他真的好厉害的!”我一笑了之,微生遗憾之意。

文尚正绝对是我遇到过的武术行家中最厉害的人之一,只可惜未能有机会较量较量。若是在三个月前,我绝非其对手,但现在却有足以一拼的信心。

为方便照应,我将莫剑舞暂时安排在学校附近租了间民居。安顿好后我见她精神萎顿,想是这两天紧张加疲倦,忙着她先休息,趁这时间去给她添置些日用品。这方面莫剑舞是粗枝大叶加没有经验,除了必备品,几乎什么都没带。我想到女孩子或者有些东西需要而我想不到,忙找来真如作参谋——她本来在这方面经验比我更匮乏,但几个月来这方面突飞猛进,无论是眼光还是周全度都早超过我。莫剑舞的事她虽是第一次听到,却并不多问,反兴致勃勃地和我逛了整个下午的街。

莫剑舞直至我和真如回到她住处仍睡得孩子般——虽然从年龄上她已经过了国家规定成人分界线。真如好奇地在床边看着她红彤彤的双颊,轻轻为她捋了捋被子。

下刻酣眠者眼都未睁开便猛地双手齐出,硬扯得真如向内扑倒时抬膝上顶,被子被整个甩飞起来。

真如惊呼声中,我只来得及叫着“剑舞”提脚插入两女之间,勉强挡着那一顶。

娇柔少女被扯得“飞”了起来,翻向床铺内侧,眼见螓首难免撞到墙上。

莫剑舞这才愕然睁开眼,虽然收力,但却挽不回既成的“恶果”。

幸好我早一刻挡着她膝顶的同时已扔下手里的东西前扑,凌空硬把真如抱住,一齐平落到床上,将莫剑舞隔被压在下面。

真如惊魂未定地抱着头,惊呼声仍未止歇。

我侧首向莫剑舞怒道:“你怎回事儿?!”后者莫名其妙地脱口道:“我以为……”却嘎住,傻了般什么也说不出来地看着真如面容。

廖真如这时才明白自己并未出事,松开抱头玉手,怔怔地看我,问道:“我没事?”我禁不住为之莞尔,怒气消了下来,仍环抱着她的右手悄悄在她背后捏了下:“会问这句话就说明你完全没事。”真如“啊”地一声轻叫出来,身体向前一挺,与我毫无保留地接触在一起,羞道:“你别……有外人的。”

我哈哈大笑,感觉手中触感细腻柔滑得几乎不想放开时,莫剑舞在旁忽然叹道:“你……好美!”

此言一出,包括她自己在内三人全怔住。

我首先回过神来,看着三人叠在一起的狼狈相,爬起身来笑道:“剑舞你该见过真如的啊!上次找我麻烦,她可也在场。”说着拖真如起身,和衣而卧的莫剑舞脸上一红,辩道:“我怎么知道?反正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人!”爬起身来问道:“她是谁?”我微笑道:“廖家大小姐,你可以将就点叫大嫂——不过在那之前你得道歉。”今次莫剑舞再未争辩,垂头道:“对……对不起,我以为是爷爷派人……”真如忙柔声道:“没事的,反而是我打扰你休息,应该我道歉才对。”

我心中一动,知道这小女孩在睡眠中也在害怕被莫家人找到,可知其心中傍徨无措之极,因其险些伤到真如的怒意完全消失。

由此也可稍微了解她是多么想离开原来那个家——连家人都看不起自己的地方,还有什么值得留恋和依赖的呢?

莫剑舞本身虽然不擅和陌生人交谈,但有真如刻意亲近,加上后者美丽的容貌和温柔的仪态,不过片刻后两人便熟得不得了,并肩坐在床畔聊天。我正收拾掉落的东西,忽然听到莫剑舞一声轻呼:“我想起来了!我见过你的——上次天很黑,没看清楚,可是……可是怎么总觉得你比那时美得多呢?”真如又喜又羞地看我一眼,迫我不得不联想到是否爱情滋润的缘故,才令她容光焕发,貌胜往昔。不过对我而言,无论什么时候她都是那么明丽动人,又或熟到极点,反不觉得是否有变化。

晚饭由真如主厨,莫剑舞不知是饿了还是真心,又或觉得之前对人不住,吃时赞不绝口,喜得真如甜笑不绝于颊。饭后说起工作的事情,莫剑舞嘟着嘴:“我该做什么呢?除了武术我什么都不会……”真如在旁向我出主意道:“不如去你的地方吧?”我摇头:“不行,会被查到的——她不想被家里人找到。”真如想了想,道:“那……你不是认识很多人吗?找个人托个人情,不就行了?”我微笑着仍是摇头:“我所有生意上的关系都不能去找,因为也会轻易被查到——试想一下,假如莫馆主找到你爸,然后查到我的办事处,就算我不说,只要挨个儿向咱们那些生意上的朋友一问,谁会愿意得罪他?”

莫剑舞可怜兮兮地道:“那我不能出去了吗?”我哂道:“哪有这么复杂?要找工作还不简单吗?不能用我的社交关系,至少还有两种选择,一是让真如想想自己有没有什么朋友这方面可以帮忙的,至于会什么倒不用急,你很聪明,可以先工作再学习。”真如微愕道:“人家哪有什么这样的朋友?要有也只有你……”说着颊上红晕升起,显是自觉说得太露骨了。我笑道:“林芳她们不算吗?不过靠你那边可行性比较低,那么就只有第二条,自己去找。”

莫剑舞怔道:“我去找?”我肯定地点头,道:“这世上没有不劳而获的东西,你自己去找,才更会珍惜和努力。”

“可是……我该找什么样的工作呢?”莫剑舞愁眉苦脸地道,“听说现在很多地方都要有大学生的文凭才有机会去工作的……”我淡淡道:“这是真的,但首先不代表所有,其次只要你有能力,想去什么地方都不是难事。”真如轻嗔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吗?小舞是还是孩子啊。”我失笑道:“别搞错了!真如你说不定年纪还没她大哩,却像个老太婆一样,她是孩子?要想独立在社会上生存,就算真是孩子都得把自己当成人——何况她早过了十八岁生日?”

真如羞红了颊,轻辩道:“我才不是老太婆呢!”

莫剑舞无措地道:“那我究竟该怎么办呢?”忽撒娇似地扯着我手臂,“不行!你答应过做人家哥哥,不能不帮我的!”我暗奇于她这少见的神态,笑道:“当然要帮,这样吧,横竖这儿离学校几步路,明天我带你去学校图书馆,先看看你究竟对哪个方向有兴趣,然后再让你学点儿东西。届时如果不能速成,就莫怪我擅自帮你决定要做什么了。”

第三卷 高端进程 第三十四章 难以抉择

我不知道该怎样对真如说。

换了是个旁的人,就算是父亲,又或廖父这样的亲密者,我都可以直言想说的事;但对方是真如,我很怕会伤害她。再胆大的人也有怕的事,这道理我现在彻底明白过来。

我不想再在廖氏呆下去。

性格决定了我不能在清醒的状态下容忍自己违背自己意愿,而现在我发觉自己已经容忍自己安于现状、不思完成昔日的理想太久。

我是要做一个成功的商界人士,过着日进万金、叱咤商场的英雄式生活吗?还是要把自己的表演力发挥到极致,做一个吹说弹唱面面俱到、最厉害的营销大师?又或继承廖氏家业,发扬光大再传继给下一代?

廖父是创业者,他可以心安理得地传业下去,我不行;廖父是出色的商人,他能够轻松做着指手划脚的生意还赚人的钱,我志不在此;廖父喜欢以绝对的统治力来驾奴下属,亦因本身实力雄厚而成功,但我却提不起对“万人之上”高位的兴趣。

任何人在积极的状态下都会成功,虽然因着能力大小的原因其成功也有不同;我坚持了半年,确是获得了些许成绩,但这一行委实不是我的爱好所在。

相对于有野心的人来说,我太懒了——懒到宁愿在家里陪着妻子闲聊,让赘肉慢慢长起来,享受那温馨的家庭温暖,也不愿为了多余的金钱或利益去奔波劳累。

对生命乐趣的追求,远比其它更能让我兴致盎然。

我的梦想是娶一个心爱的妻子,衣食无忧地过一生。

那本是我一直为之奋斗的目标,但遇到廖父时受了少许影响,而封如茵令我彻底失控了——那本来是我心目中“妻子”一位当仁不让的继承者。失去她后最初那段时间的疯狂或堕落,情绪都太激烈,以至于当我稍微清醒一点时,以为自己已经摆脱出来恢复完全。

然而事实证明,我仍陷在其中。

足足近半年。

我需要找些事情来发泄自己积压的情绪,才可缓慢地从情伤中恢复,那可称之为潜意识的“自我调节”或“自我保护”。若不采用这种方法,恐怕我早崩溃了。天生将“感情”摆在第一位的我,尤其难以承受感情的打击。

我曾以为自己是矛盾的,虽然自诩重视感情,却能轻易从感情的打击中复原,现在才知道那不正确。我确是重感情,而且并不矛盾,没有任何一件事能够比得上感情在我心中的位置。

除了当初如茵离开时,现在这一刻是我一生中最为清醒和明白,知道自己该干什么的时刻。父亲的事是直接导致我清醒的导火索,细致的判断和理性的分析让我明白我的人生目标。

我决定直接对廖父摊牌,然后再想法减轻这决定对真如的影响。

离开办事处整整三个星期后,周末我终于和真如一起回廖家。廖父毫无异样地接待我,全似我未离开前的情状。直至晚饭后,我才找得单独和他相处的机会,进了书房。

“有事吗?”廖父如常般坐在书桌后头也不抬地问道。

事到临头,我反不知道该说什么,良久始道:“对不起。”

廖父抬首淡淡道:“你做出了决定,而那会辜负我,对吗?”

熟知廖父厉害的我早预知了他必能从我简单的一句中推出答案,默然点头。

“和你父亲当年一模一样……”廖父露出缅怀的神色,“他远比我和远天更善良,也更为人着想,否则亦不会一错后再错。隔了十来年我才明白过来,他答应婉约犯逼我走,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决定,因为确实只有这样,受到最大伤害的婉约才不会生活得更悲惨。试想如果婉约嫁给我,我当然不会追究,更不会提起任何相关的事,还会倍加呵护,可是以她的性格,我对她越好,她越会内疚,必然会自闭,直至心结难解。但我如果对她不好,她同样会陷入对生活的绝望和内疚中,后果一样严重。”

他忽然说起旧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