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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限高手-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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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瞪着林与强,试探地道:“这一切都是你们的阴谋,~|吗?”
林与强冷笑道:“不错!但是我不不佩服你,明道这是个阴谋,你还往里钻,然而钻进来容易,想钻出去就难了。
真是老天开眼,不仅让我抓了赵佳蕊,还利用她引来了屡次破坏我好事儿的黄河,中南海保镖先生,这难道不是一件很值得庆贺的事情吗?”
黄河瞟了一眼椅子的赵柄全,疑问道:“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林与强换了一只手枪,笑道:“刚认识。现在也不妨告诉你真相。电机台里,有我的哥们儿,是我哥们儿把赵佳蕊掺合赵柄全的事情告诉了我。我将计就计,找到了赵柄全,设计了这条一石二鸟的妙计。我们当时把所有地资源都分析了一遍,博得了赵佳蕊的信任,把她引到赵柄全家里,将她抓获。然后我们故意放了赵依依,因为我们必须得有人替我们送信给你,赵依依不敢报警,也没有其他合适的朋友,综合考虑过后,她肯定会向你救援,因为她知道,你跟赵佳蕊的关系很不一般。就这样,你很快钻进了我们布下的口袋。”林与强得意地继续道:“怎么样,精彩吗?”
黄河‘哼’了一下,道:“果然不出我所料,这身就是个阴谋。”
林与强道:“说实话,我们的阴谋并不高明,高明的是,我们断定你肯定会来。即使是你明知道是个阴谋,你也不会坐视不管的,对吗?”
赵柄全也插话道:“你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你树敌太多,这便是你落网的主要原因。不要以为自己会点儿三脚猫功夫,就到处装B管闲事儿,这年头,闲事儿管多了不好,知道吗?”
黄河轻轻一笑,道:“你们为了我,可真是煞费苦心啊。但是你们觉得能得逞吗?”
赵柄全刷地笑了:“现在我拿枪指着你,难道不是最好地证明吗?我想不到你还有什么能够威胁我们的理由!不过我很佩服你地镇静,不愧是中南海保镖出身,心理素质很好。但是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心理素质再好,没用。因为我们不会手软,尤其是对于那些屡次三番招惹我的人,我喜欢玩儿死亡游戏!”
赵佳蕊见此情景,惊慌地如同惊弓之鸟,狠狠地喊道:“你们,你们想干什么?你们放开他,大不了我们不管赵佳蕊了,这事儿与他无关!”
赵柄冲赵依依骂道:“你这个小**,给我闭嘴!”
赵依依回骂道:“你这个禽兽,早晚会有报应的!”
赵柄全刷地乐道:“报应?什么报应?我做了那么多坏事儿,报应呢?有吗?不过,我最大地遗憾,就是你。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竟然不顾父女之情,处处做对不起我的事情,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父亲是怎么‘爱’女儿的!”赵柄全把‘爱’这个字眼儿说的很凶狠,谁都能明白他所指何意。
“禽兽,简直是禽兽!”赵依依此时显异常刚烈,狠狠地骂道。
林与强冲站在墙边的两个兄弟一摆手,命令道:“把这小妞儿弄到里屋去,等她父亲玩儿完了她,再赏给兄弟们乐呵乐呵。我看这小姑娘长的还挺嫩,干起来一定很爽!”
紧接着,便见两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冲到赵依依身边,把她强扭到了内屋。赵依依先是反抗地嚎叫,但随即没了声音,估计也是被他们堵住了嘴巴。
林与强的枪口渐渐加力,顶在黄河的脑门上,林与强得意地炫耀道:“怎么样,中南海保镖同志,被人拿枪顶在头上的感觉爽不爽?”
黄河仍然显得很镇静,直盯着林与强的眼睛道:“我必须得事先提醒你,我最恨别人拿武器指着我的脑袋。”
林与强冷笑道:“我靠,指你脑袋怎么了?你还想反抗?我告诉你,这可是真家伙,只要我一扣动板机,啪,你的脑袋就开花了。那样会很过瘾,因为基本上没有什么痛苦。”
黄河轻轻一笑:“想听个故事吗?”
林与强点头道:“讲吧,在你临死之前,我倒是很乐意听一听。”
黄河轻轻地道:“两年前,我还是个军人,在一次突发事件中,有个黑社会大哥也是这样拿枪指着我的脑袋,他说他会打爆我的头,让我看到自己的脑浆。你猜结果怎么样?”
林与强讽刺地道:“怎么样?你不要告,那个大哥的枪里没有子弹!”
黄河笑道:“他枪里的子弹是满的,但他却再也没有机会开枪了。”
“哦?”林与强脸色一变,转而冷笑道:“怎么回事?”
黄河地道:“因为他的手筋突然断了!”
林与强一听这话,哈哈大笑起来,转而讽刺道:“可惜你编故事的水平,的确不怎么样。你,太天真了,天真的跟孩子一样!”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62章 血腥的较量
气在凝固,面对这一群凶神恶煞,黄河没有半点的畏枪口指在脑门上,他依然面不改色,正气凛然。
林与强得意地笑着,他喜欢这种感觉,用枪指着强者的感觉真的很爽。尤其是这个强者,还曾让自己蒙受过巨大的损失。
黄河平静地道:“你究竟想怎么样?难道,你不觉得一直这样用枪指着我,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吗?”
林与强冷笑道:“我~|觉得。我喜欢这样。实话告诉你,这支枪,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因为我知道,打架,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你的拳头再快,能快过我的子弹吗?”
黄河质问道:“这么说,你是决意要杀我了?”
林与强夸赞道:“真聪明,猜的真准!我告诉你,即使我把你杀了,我照样有一千种毁尸灭迹的办法,没有人能知道是我做的,你信吗?”
黄河试探地:“那她们个呢?你想怎么处理?”
林与强冷笑道:“她们两个,哈哈,就不用你操心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即使让她们死,我也会让她们死的很爽,在这个村里,有我的十五个兄弟,如果我们轮流干他们,你说结果会怎么样?”林与强得意地提高音量道:“她们会爽到死为止!”
黄河狠狠地道:“你说你在村里有十五个兄弟?”
林与强气地道:“不错。
现在你只看到了六个,加我七个人。但是你万万不会想到,我已经在村里布好了局,一切都会很顺利,很顺利。”
黄河轻轻点了点:“是这样,不过倒只看到十五只畜生,却没见到一个人!”
林与强狠狠地骂道:“操,死到临头了还嘴硬,我真佩服你的镇定!”
黄河笑道:“让你佩服的还在后面呢,开枪吧,我都等不及了。”
“哦?”林与强张大嘴巴,不可思议地嘲笑道:“还有人抢着去见马克思?那好,我成全你!”
“去死吧!”林与强骂了一声,食指开始轻压板机——
即使在这最危险的关头,黄河依然保持着一副大气凛然的样子,丝毫没有任何的畏惧,神情自若,面色平静。
“啊——”
这时候,只见林与强突然痛叫一声,枪口耷拉下去,左手猛地握住了右手腕儿,呻吟起来。
说时迟,时快,黄河抬手,迅速地夺过他手中的枪。
这时候,屋里的几个青年,顿时傻了眼,一块围了上来,但都不敢贸然行动。
林与强还在惊讶,口里直嘟哝:“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的手腕,是怎么回事?”
黄河拿枪顶在他的脑门上,狠狠地戳了一下,笑道:“你不是说要打爆我地脑袋吗?怎么没开枪啊?”
林与强的手腕开始疯狂地流血,一道七八厘米长的大血口子,急迫地向外涌着鲜血,他的手在颤抖,似乎失去了正常的功能。这种症状倒是与割腕自杀颇有几分神似。“你,你告诉我,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的手腕儿,是怎么被割破的?”林与强惊恐地望着黄河,他实在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突然间划伤了自己的手腕儿,顿时让他失去了控制手枪地能力。
黄河在他身边转了个圈儿,问道:“想知道吗?那我告诉你!”黄河另一只手,捏出一个长方形的刀片,就是刚才他在商铺里买的那种手动刮胡刀上用的刀片。把这刀片在林与强面前晃了晃,继续道:“都是它的功劳。记得我刚才说过地话吗?我会割断你的手腕儿,怎么,现在相信了吧?”
林与强惊讶无比,他怎么也不会相信,一只小小地刀片,怎么会突然之间划伤自己的手腕呢?自己根本没有看清他的动作。“你,你是怎么做到的?”林与强狠狠地握着自己的手腕,生怕会流血过度。
黄河解释道:“很简单,我只需要把它放在手里,轻轻一弹,它就能像飞样飞出去。别说是割断你的手腕儿,就是要了你的命,都绰绰有余!”话毕,黄河左手一挥,弹指间,那刀片又飞了出去,硬生生地盯在了北面的墙壁上。
众人皆是一惊。
靠,这样也行?
这个时候,林与强的兄弟们都已经掏出了刀子,刀光在灯光地映衬下,明晃晃的,格外耀眼。
林与强颤抖地看着自己受伤的手腕,不安地问道:“现在,现在我的手腕儿是不是已经失去了功能?”
黄河笑道:“可以这样认为。”
“我,我的手筋,真的,真的被挑断了?”
“你可以扒开你伤口看一看,相信你会找到答案。”
“啊,还,还能不能接上?”
黄河看他这慌张无助的样子,冷笑道:“即使能接上,但现在,你还有机会吗?”
“我,我——”林与强支吾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黄河扫视一圈儿周围的痞子们,厉声道:“我讨厌刀光,你们最好是都把刀扔在地上,不然的话,你们会跟他一个下场!”
这几人互相用目光交流了片刻,但只有一人,颤抖地扔下了刀,咣当一声,声音很响亮。
有个兄弟骂道:“操,你还真听他地?
刀,只有死路一条!”
黄河瞟了一眼这个骂人的家伙,问道:“是吗?可惜你理解错了,听话地孩子,我会格外开恩,不听话的孩子,哼哼,就会像你一样!”
说话间,只听‘啊’了一声。
当——
又一把刀掉地地声音。
这个骂人的家像林与~样,左手捂着右手腕儿,痛苦地呻吟着,鲜血已经开始喷涌起来。
所有人又是一惊,都蒙了。们根本没有看到,黄河飞出刀片的动作,太快了,快的让人防不胜防。
“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黄河狠地道。
咣当,咣当,咣当——
一阵明落地的声音——
所有人乖乖地扔下了刀,惊地望着黄河,把手腕儿偷偷在藏到身后,生怕他还会突然袭击自己。
这时候,内屋里响起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两名戴着墨镜,穿着黑色衬衣的青年,押着赵佳蕊和赵依依走了出来,他们手上,各持着一把尖刀,分别架在赵佳蕊和赵依依的脖子上。“放下他,不然,我要了她们地命!”黑衬青年强势地道。但不难看出,他的手在发抖。
黄河冷笑道:“你们就不怕:。己的手腕断筋吗?我最讨厌别人挟持人质要抰我,那种人很没意思!”
“你先放了林哥,放枪,什么都好说!”黑衬青年颤颤地道。
黄河咔咔咔,卸下弹匣,再用手猛地一拉枪颈,那颗上了膛的子弹被抓在手里。
把枪放下后,黄河道:“我不喜欢挟持人质,因此不想拿林与强当挡箭牌,我希望你们放了她们,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倒是林与强一看黄河了枪,冲兄弟们喊道:“兄弟们,给我弄~这家伙,一块上!”说话间原本扔了刀具的兄弟们,刷地捡起了地上的刀,朝黄河身边逼来。
刷,刷——
两声。
又是两声惨叫。
紧接着,是尖叫落地的声音,和呻吟声。
又有两个青年握着手腕,痛苦地呻吟起来,其它几人见此情景,都快吓破了胆,哪还敢继续往前逼?情急当中慌乱地再次扔掉了手中的刀具,身体在发抖,眼睛扑朔地盯着黄河,以及黄河对面地林与强。
此时林与强眉头一皱,心里暗暗懊悔,看来,自己又低估黄河的本事了。本以为拿着就能要抰于他,没想到他仅仅是用一枚小小的刀片,便彻底占据了主动地位。这一切,让他叫苦不迭,尤其是自己的手腕,现在疼痛难忍,很像是被割断了手筋——这丫的,真够狠地。
黄河瞟了一眼周围,冷冷地道:“像你们这些混蛋,应该怎么去改变呢?你们的双手对这个世界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用处,还有必要长在身上吗?我今天已经算是给你们留了情面了,只是割断了你们地手筋,但是我不承诺会使用更残酷的手段。”然后把眼神移向挟持赵佳蕊和赵依依的黑衬青年,狠狠地问道:“像你们两个人,我应该怎么惩罚你们呢?是割断你们的手筋,还是直接要了你们的双手?我说过,我不喜欢别人拿人质要抰我!”
这两个持着匕首的青年面面相觑,拿刀的手已经开始颤抖。但其中一个还是假装强势地骂道:“你觉得,觉得你还有机会吗?即使你有机会,她们两个,也早已经变成了刀下鬼,别拿这个吓唬我们,我们没那么傻!你,老老实实地靠墙站好,不然的话,我先割断赵佳蕊的喉咙!”一边说着,匕首用刀面在她脖子处蹭了两下,以示警告。
黄河彻底地笑了,道:“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们,这两个女孩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值得留恋地,你们如果想拿杀死她们来要挟我的话,那你们就大错特错了!”
青年冷笑道:“别给我耍这种诡计,我见得多了,你要是不留恋她们,又怎么会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来救她?你这自相矛盾的话,实在是说的不怎么高明。”
黄河惋惜地道:“可能是你们不知道,我之所以过来救她,是报着可有可无的心理。
赵佳蕊,一个电视台记者,对我有用吗?她对我最大的用处,就是上床。我一直想把她泡到床上,这就是我来救她的原因所在。然而,女人很多,我不会只在乎这一个,至于为什么,我想你应该能明白,不是吗?”
这话一出来,赵佳蕊和赵依依都瞪大了的眼睛,如果嘴巴没被毛巾堵住,她们早喊出声来了。
抰持赵佳蕊的青年闻听此言,表情一变,突然来了主意,道:“你不是不留恋她吗?好,我就当着你地面儿,一刀一刀地割她的肉,我看你留恋不留恋!”
黄河表情平静地道:“那你尽管可以试试看!”
黑衬青年把刀移到赵佳蕊地胳膊上,赞叹道:“哎呀,细皮嫩肉的,真可惜啊!”刷地一刀下去,赵佳蕊‘啊’地呻吟着,虽然叫出声来,但她表情地痛苦,已经说明了一切。鲜血顺着她白色的外衣渗了出来。
黑衬青年满意地一笑,低头用嘴在匕首上舔了舔上面地血迹,啧啧地道:“这传说中的赵佳蕊,赵大美女地血,也没什么特别啊,跟平常
一样!”
黄河试探地问道:“能不能让我也尝尝?我对赵大记者慕名已久,她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我都喜欢!”
黑裤青年狂笑起来:“让你尝尝?你以为我们是傻B吗?只要你一尝,你就有机会放倒我们,救出她们,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儿心眼儿吗?”
黄河轻轻地叹了口气,道:“那就算了,我没时间跟你们瞎扯淡,我还有事情要办,那就先告辞了。”然后转身往外走。
黑衬青当好一愣,随即笑了,望着黄河的背影冷笑道:“不是很牛B吗?牛B个毛!”
被挟持的赵佳蕊此时心里彻底地死了,刚才的一番话,和黄河的突然离开,让她失去了一切希望。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自己就要被这帮畜牲随意凌辱,还是意味着自己生命的终结?她不甘心,她实在不甘心。更何况是,就连自己一向崇敬,视为英雄地黄河,此时竟然不管她们了,这唯一希望的破灭,注定了她的绝望。她觉得黄河应该有能力救自己的,但他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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