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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光山色-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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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是咋着回事;一个保安吞吞吐吐地说:她和主任生气……麻老四立刻明白是让开田打的;一向怕事的他忍不住叫道:咋能这样打人?不想叫人活了?还有没有王法?!他的声音被站在赏心苑院里的旷开田听见;旷开田立刻奔出门吼道:麻老四;你他娘的乱叫啥子?是不是想让我吊销你的导游证?想让我封了你家的莲子羹店?!不想在楚王庄住了你就给我说明白!麻老四一听这话;不敢再说啥了;只是恨恨踢了一脚面前的一个石子小了声骂:你厉害;你厉害咋不把我的球咬了!……
两个保安把暖暖抬进楚地居时;青葱嫂正在院里洗客房里的床单、被罩;她一看暖暖浑身是血地被抬进来;吓得惊叫一声:这是怎么了?那两个保安哪敢回话;把暖暖放到床上转身就走。青葱嫂扑过去把暖暖搂到怀里;含了泪问:暖暖;这是不是他们打的?暖暖只能微弱而含混地低语了一句;旷开田……狗……
青葱嫂听完这句话牙倏地咬紧;泪珠子也跟着下来了:暖暖妹妹;你是为俺们受的连累;我——她再没说别的;只是先跑去梅家药铺把梅老大夫请了来。梅老大夫查验完暖暖的伤情后摇着头叹道:这分明是踹和踢的伤;谁敢下这样的狠手?青葱嫂也不回答;只说:抓紧治吧。梅老大夫又是洗又是擦又是揉又是捏;最后给暖暖涂了满身的药;还开了七服汤药。临走时交待;一定要静养;再不能走动和生气;而且要按时吃药;青葱嫂点点头答:记下了。这之后;她又去把暖暖的娘和奶奶叫来了。暖暖娘一看女儿这样;立马就哭着问:天呀;这是惹了谁了?暖暖的奶奶倒没问;只是长叹一口气道:暖暖是水命;偏偏碰到了土;土还能治不了水?都是命啊!暖暖娘这才有些明白;她抬起脸问青葱嫂:青葱;是姓旷的干的?见青葱嫂点了头;老人呼地转身向门口走去;边走边叫道:我倒是去问问他;凭啥把人打成这样?青葱嫂见状急忙抓住老人的胳臂说:婶子;姓旷的他如今已经不会同人讲理;去了只会给你惹来一肚子气;你要信得过青葱;就让青葱来处理这事吧……
暖暖那些天一直沉在疼痛和昏睡之中;偶尔睁一下眼;都看见青葱嫂坐在她的床旁。她模模糊糊地知道;是青葱嫂一直在照料着她。到第十天上;暖暖才算脱离了那种昏沉状态;把眼睛完全睁开。青葱嫂;让你受累了。暖暖声音低微地说。青葱嫂握住暖暖的手流着泪道:暖暖;你是为俺们几家的事挨旷开田打的;嫂子我心里难受;我这几天想好了;拆房子和占地的事;咱不告了;咱认输;可他打你的事;不能算完;嫂子一定要给你把这个仇报了!暖暖微微摇着头道:青葱嫂;我和旷开田走到这一步;不仅仅是因为你家的事;你别管;我只要一能走路;我就还去告他;我要亲自去市里、省里;我不信他和薛传薪就能把天全遮住!青葱嫂抹了一下眼泪说:我不想看你再受折磨;他欺人太过;该受惩罚了!暖暖捏捏青葱嫂的手;微弱地说:没有乡上或县里点头;他手里有权;谁敢惩罚他?青葱嫂只冷笑了一声;却并不说话。
这天晚饭时分;暖暖身子倚在床头;正由青葱嫂喂着喝点稀饭;忽见詹石梯背着他哥哥詹石磴径直进了屋子;暖暖和青葱嫂看见吃了一惊;一时都愣在那儿。我哥一定要我背他来见你一面。詹石梯很不自然地说了一句。自从当年暖暖和旷开田结婚之后;他就再没有和暖暖这样面对面说过话。你们想干啥?青葱嫂警惕地护住了暖暖的身子;暖暖现在可是有伤在身!她知道暖暖当初为婚事得罪过詹家;估计这哥俩此时来是不怀好意。暖暖轻轻推开青葱嫂;声音微弱且带了喘息说:我知道他们这会儿来是想要干啥;看我的笑话并挖苦我;我的婚姻得了这个结果使他们很高兴;说吧;我听着!那哥俩却什么也没说;詹石磴是说不出来;詹石梯是低了头把嘴闭着;只有一包东西从詹石磴那只尚能活动的手里掉在了暖暖的床上;之后;那哥俩就像来时那样悄无声息地很快走了出去。暖暖和青葱嫂又是一怔;青葱嫂有些紧张地抓过那包东西打开一看;不由一呆:那原来是一包晒干了的红枣;有一斤多重。暖暖接过那包红枣直直地看着;眼里就慢慢有泪水渗出来……
不会去夺属将的女人(7)
半个来月之后;暖暖才算勉强能下床;可走几步路仍是头晕;青葱嫂怕她总躺着不好;就给她削了根木棍;让她拄了在院子里走走。这样又过了几天;暖暖才算能自理生活;奇書网只是活动量稍大一点;就喘得厉害。
这天早上;青葱嫂侍候暖暖吃了早饭;扶她在院子里坐了;然后回她家借住的屋子换了一身丈夫演《离别》时的楚时衣裳过来;说:暖暖妹子;今儿个你长林哥有事出去;要我替他演《离别》里的船工;去把楚王赀拉来再拉走;把那十块工钱挣回来。暖暖笑笑说:去吧;只是你这身衣裳可是男式的。青葱嫂道:男式就男式吧;我今日就来个女扮男装了。说着就向院门口走;在门口;青葱嫂忽又回头说了一句:暖暖;这是嫂子我长这样大头一回演戏;演的又是楚王坐船的船工;我真希望到时候你能站到门口看看我演得咋样;像不像一个楚时的船工。暖暖看青葱嫂一脸的认真;忙努力含笑点头答:中;我待一会儿一定站到院门外看你的表演。
青葱嫂走后;暖暖在院子里坐了一阵;之后;就想去后边的旷家院子里看看丹根;自打受伤后;她还一次也没见过丹根哩。丹根的爷奶大概知道暖暖是怎么受伤的;怕她向丹根说什么;故一回也没让丹根过来看她。暖暖起身刚走到门口;忽见一个城里打扮的络腮胡子男人来到了门前;她以为是刚来的游客;忙向他解释道:楚地居眼下停业;暂时无法接待;请去赏心苑住宿吧。不想那人倒没停步;径直走到她身边;温和地开口问:你是楚暖暖经理吧?你的身体怎么样?暖暖狐疑地看着他;心中暗道:这是什么人?咋会想起来问候我的身体?她正想开口回问对方的身份;不防院墙那边突然闪出了赏心苑里的那个韩会计;只见他高声向那个络腮胡子男人喊道:是来旅游的吧?快去赏心苑离别亭前看楚国的情景剧《离别》表演;保你会大开眼界!那游客这时就转身问韩会计:几点开演?马上;快去。韩会计连声催着。络腮胡子男人朝暖暖点点头;便随韩会计走了。
暖暖倚到门框上;回想着刚才那人的问话;心上仍在奇怪;这当儿;呜呜的号角和尖厉的竹哨响了;她知道今天的《离别》表演已经开始;她想起青葱嫂要她看表演的交待;便拄着木棍缓缓地走到了院门外边。
这真是一个好天;天空像被人清扫了一遍;干净得没有一点点云彩;瓦蓝瓦蓝的;湖面上也没有一丝丝风;水微波不兴;安宁得像一面巨大的镜子;只倒映着纯净的天空。〃楚王〃的船队就在这蓝天丽日里由湖湾的芦苇丛中飞出;很快地向岸边驶来。暖暖看见了;身着楚时服装的青葱嫂就站在楚王赀所在的那只船的船尾上;正奋力摇着桨。船的飞驶带起了风;风把青葱嫂的衣角掀上掀下;将她由帽子里露出的短发捋左捋右;她迎风摇桨;柔弱的身子也显出了一股英武来。暖暖让自己的目光只定在船尾;丝毫不动;因为她知道;只要目光稍一移动;她就会看见楚王赀的扮演者;看见那个她一想起来心就要疼痛的旷开田;姓旷的;你竟对我下如此狠手;我差一点就要被你踢死了……
〃楚王赀〃带领随从上岸祭拜的场景暖暖没有再看;那些场景她太熟了;差不多已经刻印到了心里。她此刻不想再看的原因;除了太熟之外;还因为她不想看见旷开田那副耀武扬威的模样。她仍把目光放在青葱嫂摇的那只〃王船〃上;她看见青葱嫂在〃楚王赀〃和随从们从船上下完之后;一直蹲到船里忙着什么;偶尔站起身;也是很快又蹲下去;直到〃楚王赀〃和他的随从又在音乐声中返回到船上。离别的时刻到了;音乐变得低沉起来;船队缓缓离岸;〃楚王赀〃站在船头朝岸上俯首长揖;随从们一齐在船上跪下朝岸上磕头;青葱嫂又摇动了船。按照往日的演出;接下来船工们只需把船摇进芦苇丛里就行;船队中的其他船工们都是这样办的;独有青葱嫂却继续把船向湖的深处摇。岸上看热闹的人们注意到了这一点;都有些惊奇地看着;暖暖也觉得意外;以为青葱嫂的丈夫长林没有给她交待清楚。暖暖看得很清;船上的〃楚王赀〃和随从这时都扭头去看青葱嫂;大概是在问她何以改变演出内容;不想就在这时;只见那船忽地左右一晃;突然就散架了;船上的那些人一下子全都落了水;在开田落水时;暖暖看见青葱嫂朝他扑过去。岸上看热闹的楚王庄人见那船散架;倒都没着急;庄上的人全会游泳;谁还在乎落水?暖暖自然也没着急;她只是为青葱嫂担着心;担心旷开田会因青葱嫂出的这个纰漏扣她的工钱。岸上的楚王庄人都静静地注视着事情的发展。看表演的游客们见楚王庄的人都这样放心;就都站那儿看起了热闹。暖暖瞥见;薛传薪也站在那些游客中间;脸上浮了些惶惑。
落水的人都在向岸边游;并渐渐游到了岸边;暖暖用目光在寻找着青葱嫂;她知道青葱嫂的游水本领很好;她应该已游到了岸边;可奇怪;上岸的那些人中却并没有她;暖暖又用目光去找旷开田;上岸的人中也没有他;回头去水中看;水中却再没有了游水的人。暖暖的心忽地悬了起来;天哪!她猛喊了一声;她觉出脑子里发出轰隆一响;忽然记起了青葱嫂说过要替自己报仇的话;想起了青葱嫂这些天的表现;刹时明白了她要自己今天看表演的目的;明白了她是想干啥;暖暖不顾一切地向水边奔去;同时嘶声喊了一句:快去救人——
岸边看热闹的楚王庄人此时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有几个人也慌忙跳上了岸边的船向湖里驰去。
几乎在暖暖喊声落地的同时;远处的水面上漂起了两个人。
不;不——暖暖边叫边扑到了岸边的一条小船上……
旷开田后来被放在牛背上在村里转了几圈;才算把喝进去的水全吐了并清醒过来。青葱嫂虽也吐出了水;却一直处在昏迷中;村里人忙慌慌地用门板把她抬送到了聚香街的医院里。旷开田清醒后被扶进了他在赏心苑的办公室;他闭了眼回忆着自己所遭遇到的事情;满脸愤恨地对薛传薪说:青葱这个贱女人;一落水就扑到了我的身上;死死地抱着我;要不是我把她打晕;她差一点就要害死我了;娘的;好好的船咋就散了架了?我怀疑她是存心搞破坏;从今往后;再不许她和她男人与我们赏心苑有任何来往和绞缠……
第二天早饭后;暖暖拄着木棍出门;她已和九鼎说好;让九鼎用自行车驮她去乡上医院看望青葱嫂。暖暖出了院门刚要坐上九鼎的自行车后座;忽见湖面上有一艘摩托艇呜呜地开到了村边码头上;从艇上随即下来了几个穿便衣的人;那些人风一样地冲进了赏心苑的院子;暖暖觉着有些奇怪;赏心苑出了什么急事?就在她站那儿诧异的当儿;猛见旷开田和薛传薪被那几个穿便衣的人戴着手铐拉到了门外;暖暖和九鼎都瞪大两眼惊在了那儿。
不会去夺属将的女人(8)
你们要干什么?我是楚王庄的主任!你们敢抓我?!旷开田这时高声喊着。那便衣中的一位把一个什么证件向旷开田眼前一放;他竟没再言语。这边的暖暖心中猛然一喜:是警察?!一定是警察;老天爷啊;到底盼到了这一天。暖暖陡觉身上来了力气;拄杖疾步向赏心苑门前走去。这当儿;只听薛传薪大声叫着:我是省城五洲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告诉你们;就凭你们这些小警察;还敢跟我来这一套?你们怎么把我拉走的;还要怎么把我送回来;不过到时候可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那就随你的便吧!这时从赏心苑院里又走出一个人朗声应道;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领!说着挥了一下手;那几个便衣便推着旷开田和薛传薪上了摩托艇。暖暖定睛去看答话的那人;不由得骇然瞪大了眼睛:那不是昨天去自家门前问自己身体咋样的那个络腮胡子游人吗?他也是警察?
楚暖暖经理;你好。络腮胡子看见暖暖;忙迎了过来。认识一下;南府市公安局的大胡子小警察。
你?
他的声音突然变低:领导接到你的举报信后;就派我来了;不过我是以游客身份来的;在赏心苑已经住了不少天啦!我现在受权对你宣布;楚地居可以立刻恢复营业……
暖暖只顾去抹眼泪了;既忘记了说话;也忘记了去听对方说话;直到对方上了摩托艇;她才想起去挥手。摩托艇的马达立刻吼了起来;艇随即便调头向东岸驶去;艇身急速拐弯时激起了很高的浪花;长长的浪痕久久没有消失。暖暖那天记得最清的一幅画面是:旷开田站在摩托艇上;满脸惊慌地望着越来越远的楚王庄……水
59
楚王庄的楚国一条街正式剪彩开业;是在来年秋天的一个上午。来自四面八方的游客在那个天朗气爽的秋日里;兴奋地跨过两千多年的时间之桥;进入了这条满布着楚地景观的小街;新奇地欣赏着那些带有原始意味的建筑、器物和穿戴了楚时衣饰的男男女女。在一家出卖陶器的小肆前;须发皆白的谭老伯正对着暖暖朗声说道:我的心愿总算经你的手实现了;看看这条街市;就可约略地知道我们先民的生活景况;我高兴呀……暖暖把目光从远处的一伙外国游人身上收回;喃声问道:楚时的商人;是一种什么地位?谭老伯笑答:那时的商贾;已被列为四民之一;所谓商农工贾;不败其业;说的就是那时的情景……
那天剪彩之后的另一件大事;是五十多位来自欧美国家的游客;由楚王庄码头坐上游船去看湖中三角的迷魂烟雾。为了不出纰漏;暖暖决定亲自上船做导游。船至湖心三角区附近停下时;前方碧绿的水面上尚一切正常;仅仅几分钟之后;就如农妇点燃灶膛里的柴草炊烟升起一样;水面上开始有一股烟雾缓缓升起;那烟雾越来越浓越铺面积越大;直把整个湖心三角区全部铺满并开始袅袅升入高空。外国游客们都被这奇异的景观惊住;瞪大眼睛看着。暖暖这时用她刚学会的英语说道:女士们;先生们;请把你们的目光移向烟雾的上部;在那儿;你们会看到你们心中特别想看到的东西。众游客闻言;便都抬眼看去;很快;人们就不断地或用英语或用汉语叫道:我看到了两辆奔驰轿车……我看到了一个巨大的葡萄酒窖……我看到了一座庄园……我看到了一群美女……
暖暖这时也抬眼向烟雾的顶部看去;她过去已经带游客来过多次;在那烟雾上也看见过各种各样有意思的东西;包括羊群、手扶拖拉机、摩托车和一位面目模糊的男子;这一回我会看见什么?她在心里问自己。她注目在烟雾的顶部;眼睛一眨不眨;出现了;影象渐渐清晰起来:那是正向远处走的一队前呼后拥的人;有男有女有仪仗;在队伍中间走着的那个人分明穿戴着楚国君王的服饰;像极了旷开田扮演的那个楚王赀……
人影越走越远了……
楚王赀;是你吗?是你就请走远点;走得越远越好……
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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