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何-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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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还有点时间，加班加点的将FLASH修改完成，发到了老师的邮箱。我料想到老师会感谢一下，但怎么也没想到会在班里广播。老师很隐晦的言语中，没有直接说明是忙什么，而是用“百忙之中”这种带有一点逗乐趣味的语言，对着一个学生说，当时我便意识到，老师也不想把我家里的事情说得太露骨，对于老师的这份细心，我至今都很感谢她。

不知不觉中，到了中午，杜泽和薛亮很自觉的走到我的座位上，叫上我一起出去吃炒菜，学生一般手上都没多少可供支出的现金，所以一般就是吃学校的食堂，会有一张饭卡，而此时此刻，他俩拽着我跑出去吃炒菜，当哥们的我，怎么会不知道他们心里的小九九。饭桌上，我们都只是闲话加长，聊聊学习、聊聊最近的见闻，聊聊今天老师的话语等等，并没有刻意的去安慰我，谈及我家里的事，至于为什么，我们之间心照不宣。这让我想起了一位老师对我说过的话，那是在她忘了带眼镜的时候，看不清东西，同学就问她“老师，你今天忘了带眼镜了，能看得清吗？”，此时老师回答了一句话，非常的有内涵，“干嘛非要看得想得那么清呢，其实模糊一点也是一种美”。此刻薛亮和杜泽给我的感觉就是如此，模糊亦是一种美，一种善意的美。

【第十二章】生活还是得继续

经此一役，我想并非所有的教师都是是利益化的，也会有善良真诚的一类，人与人也非完全的功利性，也有真心实意的贴心好友。感动之余的我，当然也不能忘记发生过的一切。

我快步的走回家，因为在上学之前，母亲就说过她感觉身体好像有些不对，准备今天去医院里检查一下，只是看到她脸色比起前几天已经好多了，我也就没太担心，但对于检查结果，心里还是很挂记，所以决定放学后，就赶紧回家。

回到家后，见母亲已经开始在做饭，没什么变化，觉得自己是多心了，就丢下书包，坐在长椅上，看着电视，等着母亲做的可口晚饭，我忘了说啦。母亲的手艺虽然比不上什么大厨，但做起家常菜来的话，还是很拿手的，当别人问起我母亲饭菜的味道如何时，我的回答总是“有一种妈妈的味道……很温暖”。

没过一会，母亲就将烹煮好的饭菜端上了桌，看着满桌的菜肴，又看到身边少了一双碗筷，一种淡淡的忧伤迎时而生，这或许就是触景伤情吧。

“今天去学校，状态怎么样？”母亲见我拿着碗筷，却失神的坐在那一动不动，就率先打破了冰冷的局面。

“没事，妈，挺好的，今天老师还当着所有同学的面，表扬了我，因为我为她修改的FLASH课件，帮助她在区授课研讨比赛里获得了一等奖。”报喜不报忧的心情，是所有关心父母的儿女都有的，儿女不想父母担心，一旦在外，都只会说生活的好，不想提起生活的艰辛，避免父母担心，而父母呢，也是如此，年迈的父母，在儿女问及身体如何时，也多是以没什么大碍，挺好的，不用担心之类的话语作为回复。

“恩，就是昨天晚上你一直在做的那个东西是吗，以后这些事情量少往自己身上揽，这样你晚上休息的时间不够，会影响睡眠时间，白天哪有精神上课。”母亲略带担心和训斥的话语中，却透露着丝丝的欣慰。

“我知道了。以后我多把时间放在学习上，这样就行了。对了，今天你去医院检查的结果怎么样。”母亲既然去了医院，那多少应该还是有点不舒服，关心多一点总是好的。

“检查出来了，医生推测是小时候就患上的病，只是以前从来没注意过，所以也不知道，这次你爸走了，这病也跟着慢慢的浮了出来……不过现在还好，医生只说别干太累的活，多休息，注意身体，慢慢养。”母亲说话的时候，眼神有些闪烁。

“那到底是什么病，总得有个病名吧”我意识到母亲的话有所保留，追问道。

“就是心子大，心脏比一般的人要大，好像是心脏病范畴里的其中一种。”母亲说完以后，感觉自己也解释的有些不明不白的。

“检查报告呢，给我看看。”母亲的学历不高，虽然人好，但是解释有的东西会解释得有含糊不清，还不如我自己看要来得快。

母亲放下碗筷，起身拿过皮包，把皮包内的检查报告递给了我。我打开报告一看，“扩张性心肌炎”，这个病我压根就没听过，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这个病我听都没听过，一会我去网上查查。”说完，我将报告放进衣兜里，准备晚上上网查查看是什么样的病。遇到这种不知名的病，使我更加担忧。

“查不查都一样，医生已经说了，不能干太累的活，我想关掉工地上的那个路边档，工地上的多是农村人，吃不起价格，没什么钱挣，而且又累。昨天回来后，你叶二姐打电话问我之后怎么安排，我说我想把现在的摊子丢出去，去找家好一点的餐馆打工，做点轻松的活，慢慢的维持着走。她就说，在外面打工还容易受气，大家是一家人，不如到她的餐馆去做，离家离你学校也都不远，你中午放学以后，还能直接来餐馆里吃，每个月也能省下一笔不小的开销。”母亲条理有序的说着。而当我听到后面叶二姐的名字以后，心里就开始有一股火。

“一家人？说出来都好笑，咱们就不能不靠他们吗，难不成就没别的餐馆差人。”我嘴角露出很讽刺的笑，对着母亲说道。

“别的地方是有啊。但餐馆里的工作，你也知道，一般都很累，刚开始进去待遇也不怎么高，我去你二姐那边，也就是早点卖点馒头，中午去附近网吧里叫餐送餐，远了的话也不让我送，她也不可能拖欠工资什么的，有点保障，而且你中午晚上都能过来吃饭，放学后我们也好一起回家。”母亲不断的游说着我。

“但爸生病的那段时间，他们都做了什么，最后的那几天，她们又干做了些什么，即使这样我们还要去帮他叶家人做事？”我想到父亲最后那段时间的生活，气就不打一处来。差点把筷子碗摔掉。

“君，我们要争气……但不是这个时候，现在你还在念书，我们又什么都没有，拿什么出来争这个口气？暂时先忍住，等你以后考上大学了，毕业以后，我就不在她那做了，我还想早点享福呢，你说对不对。”母亲耐心的对我说着，她知道我的性格，吃软不吃硬。

短时间里，周边变得安静起来，我放下手中的碗筷，走到厨房，洗了一把冷水脸，母亲见我走开，顺手将电视的声音关小。我坐回到自己的凳子上，思考着母亲的话，时不时的望一下电视那边熙熙攘攘的屏幕。自己现在真的没什么经济实力，也不敢辍学打工，想读多一点的书，以后走得好一些。可一想到叶家姐妹的嘴脸，就感觉特别的恶心。

“随便你吧。我说再多也没用，你也不会听我的，而且你说的也有道理，等我毕业以后再说吧。”不得已，我妥协了。

母亲久经商场，知道挣钱的不容易，如果不是她身体已经没办法在拼闯，我想她也不会就此妥协。而我现在能做的只能念好书，笑脸迎人，一切只有等毕业以后再做打算。父亲离开后，我成长的越来越快，对人对事的剖析和处理，也越来越了解，除非是太违背我的意愿，不然都会很好的处理人际关系。这在某种程度上，不得不说是因为受了母亲和叶家姐妹的影响，让我看清了很多现实而丑陋的东西。

【第十三章】青涩懵懂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周而复始的两点一线，学校与家，如果要算清晰一点的话，应该是三点一线，因为中午和晚上会到叶二姐那里去蹭饭，然后等着母亲下班后一起回家。而母亲呢，每天都在叶二姐的店里打工，没有假期，做事勤快认真，身边的其他同事也都很尊敬母亲。和母亲在一起工作的同事都特别喜欢待在她身边，因为母亲为人很随和，很容易相处，做事也不会嫌脏怕累。

相比而言，我在学校给人带来的感觉却是一种冷漠和高傲，很少有人会主动接近我。每天在学校除了上课学习，就是和杜泽、薛亮相互调侃，下课的时候也不喜欢离开自己的座位，宁可抱着一本喜欢或不喜欢的书看。直到那一天，遇见了她，在认识她之后的两年时间里，给了我最美丽的一段记忆，使沉溺于快乐中我的，几乎忘了自己的责任和恨。

这是一节数学课，我忘了带一本辅导书，不得已，只好坐在别的同学旁边蹭书看，但却不是同桌，因为我坐的是一个特殊的位子，一般学校里的课桌都是两三人同桌，一排大概是6－8个人，而我那排，只有两个，那是在教师讲台的左边和右边，用老师的话说，这两个位子是留给想自己单独坐，并且视力也不是很好的同学，但其实并不仅仅是这样的原因，坐在老师讲桌旁边，相对而言压力和责任也大，交头接耳是不可能是了，而且如果有什么问题，全班冷场的话，一般也是这身边的两个人自觉的回答，当然是建立在能力范围以内的，这两个位子可以自己申请，我选择了其中一个不会阻碍我的视野，方便眺望窗外风景的位子。我喜欢安静，又喜欢下课时神游窗外，其实就是喜欢走神啦。老师知道我的自觉性，所以见我自动的调整位子，他也并没说什么。

高中时期的男女生关系都会有一点青涩，世界观和人生观也会受到成年人和电视剧的影响，男生开始喜欢娱乐、耍帅、交女朋友，女生开始喜欢化妆、逛街、谈恋爱。虽然政府竭力的封杀遏制各种对青少年成长有不良影响的电视剧和商品，但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哪有不透风的墙呢。常常会在学校内看见受青春偶像剧影响的学生做出各种各样冲动而纯真的举动。

平实纯真型的呢，书信传情，相约一起逛操场，相爱的彼此在一起时，在哪都是最美的风景；

夏娃亚当型的呢，放学后，教室内四下无人，唇齿相接的激吻，未成熟的果实早已释放出了迷人的香气；

时尚才华型的呢，文艺演出时，一方表演完以后，迎接他的就是另一方的花束和相拥之吻，心灵上绝对的二人世界，不允许任何人来打扰；

浪漫唯美型的呢，情人节时，女宿舍楼下，男生用蜡烛围成的心形烛圈；浓浓的爱意沉浸在夜与烛光的缠绵中；

各种各样的方式，各种各样的爱，当然，这些方式在学校内迎来的后果都大多相同，那就是班主任的思想教育。一个不注意还被罚写检讨，我就被罚过，写千字文，但不是因为谈恋爱，而是因为贪玩上课迟到，上千字的检讨书，结果被我写成了一份慷慨激昂的发言稿，赢得了全场同学的热烈掌声，当然，一旁的班主任被现场气氛弄得已经是无语凝噎，在那以后，每当同学要被罚写检讨书的时候，总会跑来向我取经求教。

话归正题，我也不例外，作为也是一名青涩懵懂的高中生，和异性一旦开始有了交集，就会慢慢的萌生出爱意好感，而这次蹭书上课的经历，就是一个契机。

她叫潇晴，一个含蓄内敛而又刁蛮、知书达理却又贪吃的柔弱小女生。我和她的相恋成了一辈子都割舍不断的思念。也使我在今后的时光里很难再全心全意的爱上任何人，不过这都是之后的事，现在只是普普通通明明白白的同学关系。

锋芒毕露是我当时的缺点，本想在这个文静的女孩子面前借着一道数学题显露一下，但在我说了一大堆的解题步骤以后，她只是简短的说了一句单刀直入的解题方式，就让我顿时无地自容。

金庸的武侠小说里不常说吗，过于花哨而繁琐的武功都是花拳绣腿。而此时的我恰恰应了这句话，经此一役，让我对她萌生了一种仰慕的感觉，当然仅仅是数学。我也在语文科目上扳回了一分，坐在老师讲桌旁的两人，被语文老师誉为是左膀右臂，怎么能丢老师的脸呢，语文老师是一名很喜欢诗歌言情的老师，有一次上课时，他给了我取了一个称谓“情诗王子”，当时我的脸唰一下就红了，跟个猴子屁股似的。

潇晴喜欢吃零食，她的抽屉里总是放着一大堆的零食，杜泽是她的同桌，在她的喂养下，杜泽变得愈发的“丰满多汁”，相信如果把它牵出来卖掉，会卖个好价钱。

每当我嘴馋的时候，我就会跑到她的座位上去，蹭吃蹭喝，如果在她的座位上找不到她，那她一定是又去小卖部采购食材了。只是一直很奇怪的是，那么贪吃的她，却一点都不胖，准确来说还很瘦，这可是使她身边的那群同样贪吃的女生嫉妒得要死。不过我可不这样想，我还是喜欢女生稍稍有点肉，这样身体抵抗力会更好一些，健康些。

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和潇晴的交流越来越多，只是那时，我们并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而是一种好感，因为她当时已经有了男朋友，而我只是作为她的一个知己好友陪在身边，默默的看着她。

难得遇到一个有好感的女生，却已经有了男朋友，心里顿感失望重重，随着在一起的时光越来越多，心里的那份悸动却已是按捺不住，每天看着她跟男朋友在一起时，便会有一种钻心之痛，认识之后不到半年的时间，潇晴因为学习下降而要转校，和男朋友在一起的时间里，荒废了太多的时间，学习成绩受了影响，她的父亲为了她能考上一所好一些的大学，而决定将她转校留级复读，这意味着我们俩从此将两地相隔。

【第十四章】你和我的故事才刚开始

我以为从那以后我们就没可能再见，不知是老天开眼了呢，还是命运在考验着我，你太刻意强求的东西未必是你的，你默默等待的却会因为缘而留在你身边。在她离开了这所学校以后，我们的故事却因此而真正拉开序幕。

我的家和她的家相距不到五分钟，如果没有建筑楼层的阻挡，或许还能靠着一副望远镜看到对方。在她离开后，我们依然保持着联络，偶尔会通过电话，述说一些心中的不开心。

这一天晚上，她通过电话找到我，想见我，我披着外套来到潇晴住的小区内，她跟我说了很多事很多话，但归根结底的是她和男朋友分手了，具体分手的原因，我至今都是迷迷糊糊的，因为我对那些事根本不在意，我在意的只有时时刻刻能看到她，不论是处于一个什么样的关系和身份。

那是冬天，重庆的冬天异常的寒冷，摄氏温度只有几度，我并没有太多的安慰她，只是静静的陪在她身边，将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并非我不想说什么暖心的话，而是一向冷漠而高傲的我，并不擅长这些，我只能以我的方式去照顾她，陪着她。分手并没有让她哭泣，也看不出她那发自内心的难过，用她今后的话来说，那就是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对那男的感情到底是不是爱。

我以为她会很难过，所以每天我放学后，都会来找她，陪着她，听她说说她家里的事，聊聊一些无关痛痒的小话题。但我当时对爱情并不明白，仅仅是知道自己喜欢跟她在一起。殊不知爱情的种子已经在我们的心里生根发芽。

我们在一起的生活很简单也很单纯，没有浮华的购物，没有浪漫的电影，更加没有天荒地老的誓言，但就是这样平淡而贴心的生活，却让我们相互都默认了对方。从那以后，她常常来家里找我，带我出去吃点她喜欢的小吃，陪着她买一些可爱的小物件，让我帮她下载她喜欢的音乐，“逼着”我学她喜欢的歌，我们在一起相处的方式一直处在恋人和知己之间的灰色地带，没有人去刻意的揭穿，直到另外一个人的出现。

这个人是我的同学，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