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缭乱花都-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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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程又来到田丽姣办公室，“我要走了，这里多帮我留意一下，有些事情可能你以前未必会跟张董讲，但我想你以后会跟我讲出来的，比如一些牵涉到采购部门收取点数之类的事情。”文程的声音不大，田丽姣也是很欣喜的轻轻点头，心里想着这小子外表看上去没个正经，真做起事来还留了几个心眼。
正文 去楚玲玲家
文程急着出来并不是真的有事，只是认为张再云一直以来在厂里都是一人拍板就算，一下子要看另外一个股份比他还多的大股东的脸色，担心他在心里会有抵触。虽然文程自己都不确定张再云一定会有这种想法，但凡事还是处理得细致为好，所以给张再云一点时间自己去适应这个角色的转变，方便以后的合作与发展。
走出工业园，打了个电话给楚玲玲，小妮子这次接得蛮爽快的。
“怎么了？大忙人，找我有什么事吗？”电话是接起来了，不过听声音不是那么开心。
“玲玲，你现在在哪里？”文程心有愧疚，说好打电话的，可每天忙完事情就是记挂着和翁艳煲电话粥，昨晚又给影子姐以及田丽娇一搅和，连翁艳的电话都没力气打，哪还顾得上楚玲玲？自从上次在张再云家见过楚玲玲后竟然没打一个电话给她，也难怪楚玲玲心有不悦了。
“我在家里呀，我把家政的工作给辞掉了，社会上太乱，妈妈不让我出去。”
“哦，那我去你家吧。”
“你过来干嘛？……”楚玲玲的话还没说完，却听到那边挂了电话。
“你这只猪，不经我同意就挂我电话，中午让你吃大白菜炒小白菜。”楚玲玲嘟着嘴小声骂道。
“玲玲，中午吃什么大白菜小白菜呀？不是买了空心菜吗？”楚玲玲的妈看到女儿接完电话嘟着个嘴，口中念着些听不懂意思的话，不知道怎么回事。
“哦，没什么，妈，等一会有个朋友到咱们家来玩。”楚玲玲吐了吐she头，看来这事情瞒不住妈妈了。
“什么朋友？玲玲还没上大学呢，不是交了男朋友吧？”
“妈，你说什么呢？只是普通朋友。”楚玲玲还是有些不敢，怕妈妈会反对。
“丫头，妈是过来人，哪里会不知道你处了男朋友呢？看你最近半个月喜怒无常，做事又心不在焉的，就知道你有心上人了。”楚妈妈坐在玲玲旁边，看到女儿一天天长大，生得亭亭玉立，也在心底高兴着。
“妈，你不会反对？”楚玲玲瞪着双大大的杏眼，吧嗒吧嗒的眨了眨，有点不敢相信母亲如此开明。
“妈妈反对什么？你都快十八岁了，现在十五六岁就恋爱的多了去了，我反对也没用呀。跟妈妈说说看，他是不是你高中同学，是不是也要念大学了？”楚妈妈四十多一点，虽然衣着朴素无华，从额头上稍微显露的皱纹也可以看到生活的清苦，但用端庄贤惠，风韵犹存来形容就一点都不过份。
“不是，他是前不久过来咱们市里旅游的，我在服装店做售货员时被哥的债主纠缠，他救了我，就这样认识的。”楚玲玲又想起初识文程时的那一段，仿佛就在眼前，现在想起来心还是怦怦乱跳。
“他多大了？”楚妈妈听说从那些hei道上混的人手里救出自己的女儿，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个人年龄的问题，千万不要找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女婿。
“比我大四五岁吧。”楚玲玲小心的看着妈ma的脸色，看到妈妈舒了一口气自己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那好，把家里收拾一下，有客人来，不要看起来乱糟糟的，会给人笑话。”
“哦，爸爸要什么时候回来？”
“应该差不多了吧，还不是和往常一样十点多，看你这丫头紧张得成什么样了。”楚妈妈慈爱的看着楚玲玲笑，眼角微微出现两条浅浅的鱼尾纹。
“嘻嘻，那我去帮奶奶收拾一下她的房间吧，也不知道她一大早起来一个人在唠叨什么。”楚玲玲蹦蹦跳跳的进了她奶奶房间。内心的激动和欢快怎么也压抑不住，他终于要见自己的家人了，一颗心又紧张又兴奋的。
文程打车的时候遇到了麻烦，自己不知道楚玲玲住的街道名，只好在手机里翻出李哥的电话，打电话给李哥。
“李哥，我是文程呀，我现在在金安科技园，你方便送我去我女朋友家不？”文程不知道怎样形容楚玲玲，就直接说是女朋友，虽然女朋友多，但李哥见到的只有一个。
“好啊，我现在就在金安科技园附近，十分钟后到那接你，你等着。”李哥的声音听起来总是那么热情。
还没等到十分钟，就见到李哥驾着车到了金安科技园门口，冲着文程按喇叭，咧着嘴笑。
“去见丈母娘？”李哥笑看着上了车的文程。
“去见女朋友，丈母娘是顺便见见。”文程对着李哥眨了眨眼睛，清瘦的脸上露着轻松的笑。
“你小子见过不少个丈母娘了吧，怎么看不到你有一点紧张呢？想当年，我腿抖得要你嫂子扶。”
“后来锻炼出来了？”文程斜着眼睛不露声se的阴李哥。
“那是，啊？你小子不厚道，我是说后来见到我丈母娘不紧张了，你嫂子可是我的初恋。”
“在我面前你不需要对你说过的话负责，所以别粗树皮里冒嫩芽，我全身起疙瘩。”文程夸张的拢了拢肩，双臂抱紧在一起。
两人说说笑笑，好像没上次来的时候用的时间那么长，臭水沟又出现在文程的面前了。李哥这次坚决不收钱，文程也没跟他客气。文程正准备下车，却给李哥叫住了。
“小子你就这样空着手去看丈母娘？”
“啊？呵呵，那我去前面那家小商场看看，我买点东西再进去吧，好在你提醒我，你不说我还真忘了。”文程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礼数不到，女儿别想泡。要想哄老丈人开心，好烟好酒不能少。”李哥也知道这小子对这方面懂得少，好心提点了一下。
文程要了一个OK手势后，下了车，径直往那家小商店而去。
李哥笑了笑，掉了车头就走了。
小商店里面生意看起来比较冷清，店里就那么三五个人，但货架上的品种比较齐全。
“这里最好的烟是什么？”文程问柜台前的一个中年男子。
“中华烟。”
“来两条吧！最好的酒呢？”
“五粮液。”店老板看了看这个年轻人，很面生。
“也来两瓶，再帮我拿两箱脑白金。”文程指了指店老板后面。
店里的几个人都用有点异样的眼神看着文程，店老板在计算器上按着算起钱来。
文程掏了两千四百块，找了几十块回来，拎着东西就走出了店往楚玲玲家走去。
“帮我拿包小鸟烟，这是哪家的亲戚呀？”楚天生看着文程的背影，暗叹现在的人尽拿父母的钱挑好的东西享受，想起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更是一阵心酸。
“说不定是你家玲玲的男朋友呢，你还买什么小鸟烟呀！”店老板和楚天生开着玩笑。
“呵呵，没那么好的命。”楚天生凄然一笑，给了两块钱拿着烟走了。
正文 楚玲玲家
楚玲玲收拾好了房间，隔不了五分钟就要伸出头来看看文程有没有来，紧张的搓着自己的小手，好想打个电话问问他到了哪里了，担心他会走错路，但又怕妈妈取笑她这么紧张文程。那焦急的模样让楚妈妈全看在眼里，楚妈妈轻轻摇着头微笑。
楚玲玲犹豫再三还是拿起了电话，拔上了文程的号。
“你到哪里了呀？”
“我也不知道转到哪里来了，只看到这里到处都是女人，除了看到的衣服之外尽是白花花的肉，个个扯着我问，要不要玩一下，也不知道她们要玩什么？”
“啊？！谁叫你不问我地名就挂电话的，那你打的士过来呀，说青石街，司机知道的。你别去理那些人知道不？”
“要不我改天去吧，我看你好像很不耐烦的样子，我怕去了会影响你的心情。”
“你……”这家伙准是看到那种女人了舍不得走了，楚玲玲刚想对着电话发火。却看到一个嘻皮笑脸的家伙出现在自家门口，提着两袋东西，歪着头，肩与耳朵中间还夹着个手机，楚玲玲见到这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你一天不捉弄我是不是浑身不舒服？”楚玲玲嗔怪的走过去，帮他把手机先取了下来。
“来客人了呀！”楚妈妈从厨房里面出来，看到文程后，满脸堆着笑。
“这是我妈。妈，他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个文程。”
“阿姨你好。”文程是小辈，自然是十二分的谦逊谨慎。
“这是你ma呀，我还以为是你姐呢！”文程放下礼物的时候轻声在楚玲玲耳边说道。
楚玲玲翻了翻白眼盯了他一下，没有吭声。
“文程啊，来就来了嘛，还买什么东西呢？浪费钱！快坐下来喝杯茶。”楚妈妈悄悄的对文程左看右看还是相当满意的，热情的招呼他坐下来。
“奶奶，这是文程。”楚玲玲看到奶奶从她房间里面出来，赶紧做介绍。
“奶奶好！”文程赶紧站起身来，点头哈腰的叫了一声，心想这也太隆重了吧，站起来干嘛呢？难道还要去握手不成？
“这小伙子我在哪里见过的吧，怎么这么眼熟呢？”楚奶奶讲的是全国还没普遍使用的语言，反正文程一个字也没听懂，求助的看着楚玲玲。
“奶奶说看你面熟。”楚玲玲看着文程尴尬的眼神，赶紧帮他翻译。心里是知道那天文程过来，奶奶是见过一次的。
“哦，面熟就好，那就唤起她老人家的回忆吧！”文程扮了个鬼脸给楚玲玲，腰杆一挺，双肩往后一摆，又给楚奶奶行了个军礼。
楚奶奶一愣，想起来了！就是那天吓她个半死的那个小伙子！
“玲玲，你ba回来了。”楚妈妈看到楚天生叼着根烟回来，示意楚玲玲赶紧介绍一下。
楚玲玲心想这带男朋友回家还真不轻松，整天要忙着来介绍。
“这是我爸，爸，这个是文程。”
“楚叔叔好，”文程买东西的时候自然没有去留意其他人，所以根本就没看到过楚天生。
楚天生就不同了，睁着个眼睛愣了足足有五秒钟，楚玲玲真担心老爸嘴上的烟灰会掉到他自己身上去。
“老楚，这个是玲玲的朋友。”楚妈妈也不知道这老公今天怎么突然发起愣来，昨晚没答应他也不至于反应这么迟钝吧？
“哦，你好！”楚天生还在想着文程数那些红灿灿的票子给亮乌龟的场景，还真给那狗ri的亮乌龟给说中了，真是玲玲的朋友呀！
“玲玲，我和你ma进去烧菜去，你们先聊！”楚天生说着就把老婆往厨房里拉。
“这是怎么回事呀？我还真不习惯家里突然又冒出个和我一样帅的男人。”
“老不正经，都黄土埋到腰间了，还想和女儿的朋友比帅气。”楚妈妈看着这极品老公哭笑不得。
“是咱家玲玲新处的男朋友？”楚天生鼓着眼睛想得到老婆的确认。
“什么叫新处的？几十岁了会说话不？我家玲玲这还是头一遭呢！”
“嗯，不错，礼物都抵我三个月工资了，以后有事没事叫他多来几趟。”楚天生用大拇指和食指拔弄着自己的下巴寻思着。
“你说什么呢？”
“你不知道呀，刚才在亮乌龟店里，这小子一口气买了两千多块钱礼物，就放在咱家柜子上那两袋子。”
“你眼睛倒挺利索的嘛，什么时候变成个这么贪财的人了？”楚妈妈看这老公守财奴模样就来气了，小声呵斥他。
“老婆，你真是我的骄傲！给我生了个这么有出息的女儿。”
“你那个儿子难道不是我生的吗？”
“别跟我提那个畜生，说起来我就一肚子火。”楚天生一听到儿子一张脸就立即被风干了一样，没点神采气了。
“好了，快点帮忙切菜吧，这都是我听说文程要来买回来的菜。”楚妈妈不想为儿子的事情影响大家的心情，赶紧吩咐老公帮忙做事。
说着两fu妻就在厨房里洗的洗，炒的炒，忙活了起来。
文程看着二老进去了，也就随意的打量了一下楚玲玲的家，很老式的一个三室一厅，家俱也很简单，二十一寸的电视机，一张小沙发，歪了歪头好像没看到有单独的餐厅，这个客厅应该是两用或者多用的。
“你们怎么挑个一楼住呀？”
“这是人家的房子。”楚玲玲低声说道。
“不是你们家的吗？”文程看着这房子觉得虽然外面环境不怎么样，但也还算不错的，哪曾想到不是楚玲玲家的。
“是我奶奶的房子。”
“切！她不是你亲奶奶？”文程很郁闷楚玲玲这样戏弄自己。
“嗯，我们是帮忙照看她老人家，所以才有这房子住。她的儿子儿媳妇都移民到了加拿大，老人没人照看，请我妈妈帮忙照顾。”楚玲玲声音很小，毕竟这事情说起来很有没面子，而且又担心父母在里面听到会记起伤心的事来。
“哦，我还以为是你亲奶奶呢，那你哥呢？上次在服装店的时候不是听那个平头朱讲过你哥的事吗？”
“呆会吃饭的时候千万别提起我哥的事，一提这个我爸爸就不开心的。”楚玲玲小声的告诉文程。
“哦，你们家怎么那么多事情不能大声说的呀？”
“总比你家好吧？我都没听你讲过一个你的亲人！”楚玲玲反唇相讥，文程的脸一下子暗淡了下来。
“怎么了？我说出话了吗？”楚玲玲很少会看到文程的脸色这么阴郁难看，心知自己说话过份了。
“没什么，想起一些不该想的事情，不关你的事。”文程勉强笑了一下，却无法马上又提起兴致来。
楚玲玲看文程在发愣，也没有继续聊天的意思，就悄然起身进了厨房。
“爸，妈，等一会儿吃饭的时候不要问文程的身世呀什么的，他可能有什么不好的回忆。”
两fu妻对视了一眼，都应了一声，没有多说话。
“玲玲这丫头比以前懂事了。”
“嗯，都是你做ma的教导得好嘛！”
……
吃饭的时候，因为各自都有所顾忌，也就东扯西聊了几句，没个正题的。
楚妈妈很热情的往文程碗里夹着菜，文程很少受过这种很中国式的礼遇，也不敢推辞，闷着头吃。
文程告辞走的时候，楚天生一家人都要出来送，送到路口才停住脚步。
“天生哥，还真是你家的客呀！”眼利的亮乌龟大老远对着楚天生喝。
“是啊，还是你龟儿子厉害！”楚天生眉开眼笑的好不得意。
“文程，以后有空就过来玩啊！”楚妈妈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好的，叔叔，阿姨，那我先走了。”
“玲玲，以后叫你ma别往我碗里放猪肝了！”等走远了一点，文程轻声在楚玲玲耳边说道，还做了一个万分痛苦的表情。
楚玲玲会到意后捂着嘴笑了起来，这坏蛋不喜欢吃猪肝呀？怎么吃的时候还猛夸ma的手艺好呢？真假！
正文 影子
“这老姐今天怎么了？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一个佯装生气就骗来了解药，现在又突然来阵雷阵雨，女人心，真是海底针呀！不过还好，总比把我当透明要好受些。”文程自嘲的笑笑，心里这样想着，也没吭声，自己换了鞋放在鞋架上。这女人，今天还是少惹为妙，如果不是更年期提前到了就是大姨妈来了。
“你真当你是过来度假的呀？天天往外面跑，让我一个人在家里闷得要发霉了！”
正文 闪
文程回到自己房里睡了一会儿，又出门了，去帝盈酒店检查一下翁艳。
来到帝盈酒店门口，想着今天没那么好运气，应该是没有现成的花抢了的。左右看了看，不远处还真有家花店，文程走了进去，漂亮的小妹立即上前热情的介绍着店里的鲜花。
“先生，送花给女朋友吗？”
“我想送了花之后她就答应做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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