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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式老板-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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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那宿舍管理员从楼上下来,打开了宿舍入口的玻璃门。

小谢带苏嘉禾一边上二楼,一边提醒道:“到了宿舍区,说话别太大声,别影响了晚班员工的休息。”

到了二楼,苏嘉禾才发现,原来这宿舍楼,采用的是“回”字形的布局。东西两边,一长溜的,都是一间间的宿舍房,南北两侧,则是洗衣房,脱水房,饮水房。

二楼“回”字形中间,是浇了水泥地的羽毛球场。

站在羽毛球场往上看,宿舍楼围城的天空就如天井一般。

宿舍的走廊上,也是整整洁洁的。走廊上尽管挂满了员工晾晒的衣物,可地面上连水渍也没有一块。

小谢解释道:“公司要求,员工洗了衣物,要脱水以后才能晾晒,以免员工走过时不小心滑倒。”

说完,小谢让宿舍管理员打开了一间宿舍,走进去对苏嘉禾介绍道:“这就是我们的宿舍,空调、网线、闭路线、独立的卫生间、热水澡都有。电费自负,水费不用钱。基础员工四人一间,你的话,应该是两人一间。桔园那边的经理级以上的主管,就是单间,而且房间会更好。”

出了男生宿舍,小谢又说道:“我带你到桔园二楼福委会看看。”

桔园二楼福委会有小卖部,有健身房,乒乓球室,电视室,网吧。那中间的水泥地,除了羽毛球场外,另外腾出了一半的区域,摆着遮阳扇以及桌椅,成了一个露天的休闲吧。

小谢一一介绍了之后,来到了图书室。

小谢敲门进去,苏嘉禾看到了里面有值班的员工。

“我们的图书室藏书很多的。员工凭员工证就可免费借阅了。”小谢说道。

苏嘉禾大略看了看书架上摆放的书籍,心中就知道,这图书室并非摆设。后来,苏嘉禾在ATC上班时,在这图书室着实免费看了不少的书。

出了图书室,又来到了医务室。

医务室内,有专门的医生和护士在坐班。

小谢介绍道:“ATC的员工,头痛发烧这样的小病,凭员工证就可以在医务室免费诊治并开药。”

从刚才那位副总给苏嘉禾开的薪资来看,ATC给员工的薪资在业界应该在平均线以上,而且所有的员工还年底双薪,并且每个季度都可领到至少相当于一个月薪资的季度绩效奖金。照这个薪资水平来看,ATC已经很有竞争优势了。如果再加上小谢刚才讲的那么多福利,苏嘉禾觉得,这公司应该极有名声才是。

想到这里,苏嘉禾不由说道:“咱么ATC待遇这么好,但好像我在三江市都没怎么听过。”

小谢笑道:“这还是跟我们董事长的行事风格有关,就像我们ATC的慈善,要是别的企业,早就弄得人尽皆知了……其实在南江,大家口口相传,对于咱们ATC还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

离开桔园二楼,小谢对苏嘉禾说道:“柑园后面就是我们公司的后门,从后门出去左转,走个几十米,就可以在路边等中巴了。”

苏嘉禾听了,便说道:“那我从后门出去了。”

小谢便道:“我带你去。”她开车把苏嘉禾送到后门,又和那值勤的保安打了招呼,这才开着观光车,回办公楼去了。

苏嘉禾交了贵宾卡,走出ATC厂区。

经此一进一出,苏嘉禾对ATC,心中早已充满了憧憬和向往。

这样的企业,虽严格,却不失员工关怀。

苏嘉禾对这样的企业是认同的。

所以,从二零零八年二月十八日苏嘉禾正式成为ATC员工开始,他便开始兢兢业业地全心投入了新的工作。

ATC三江暂时未配人资经理,所以人事相关的工作,其直接上司就是当初面试苏嘉禾的那位副总。

苏嘉禾在那里,先后接触了培训、人资制度体系建设、招聘、员工关系、人力数据分析……可以说,苏嘉禾在ATC的起初三年,几乎把人力资源所有的模块和工作内容都接触过了。

这在讲究一个萝卜一个坑的ATC,实在是难得的。好在苏嘉禾无论做哪一块,都能够全心投入,而且很快地做出成绩。苏嘉禾的进步不仅是业务上的,而且还包括他的气质以及性情上的。他的内心依然保持着对詹晓敏的坚守,但在人际交往上,已不再被动。他也依然会客观地审视自己那残疾的左腿,可他的自信已经取代了迷茫……

慢慢地,苏嘉禾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在职场门外彷徨的菜鸟。

后来,面试苏嘉禾的那位副总被提升为了ATC三江的总经理。不过,副总也好,总经理也好,他始终都是苏嘉禾的直接领导。

苏嘉禾的努力与进步,一直被这位直接领导看在眼里。

二零一零年底,一纸人事令出来,苏嘉禾被晋升,从此成了ATC三江的人资经理。

73、那一段该死的往事

苏嘉禾在ATC,这里暂且放下。

回到赵大生这边来。

二零零五年夏,赵大生当着柳梦燔的面,和玫瑰断了关系,后来他背地里却还是曾经悄悄地给玫瑰打过两回电话,但这两回电话,玫瑰连接都没接。

大约是半年之后,赵大生因事路过火车站一带,忽然想起玫瑰这个女人。他便悄悄地来到那个小街,结果发现,昔日的玫瑰宾馆不知何时已经易主。

赵大生一打听,这才知道玫瑰年前变卖了宾馆,和他丈夫去上海做生意去了。他还想进一步探听玫瑰的下落,那宾馆的新老板却已不得而知。

赵大生和玫瑰这一节,至此算是真正地无疾而终。

风月场上,赵大生仍然与田博广臭味相投,坑瀣一气。但凡遇到与安雅有几分神似或形似的,他赵大生总还是会想方设法地背着柳梦燔去偷欢。

然而,赵大生毕竟答应过柳梦燔,因而他那浪荡花柳的行迹总体还算是收敛了很多。

转眼,时间来到了二零零七年四月。

赵大生还完远大检测新建水暖卫浴实验室的银行贷款,就给樊行长打了一个电话。

自二零零二年那次赌酒之后,赵大生和樊行长已经算是老相识了。

五年的时间,燔行长虽然仍是行长,但他掌管的银行却不再是当初那个小支行。

“樊行长,和你说一声,远大检测去年向你们贷的款,我今天已经还好了。”赵大生拨通电话后说道。

樊行长一边哈哈,一边说:“哦?哈哈,好,小赵老总这么急着还钱干什么?”

赵大生心道:“你们不左催右催,我能那么急吗?”心中虽如此嘀咕,但他语气中却一点也不敢有所表露:“樊行长啊,咱们老相识了,总得讲信誉的,对吧?”

“当然,当然。”樊行长说道,“看来你们公司生意不错,一年就把贷款还上了。”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赵大生半谦虚半骄傲地说道。

“好,公司生意好就好,日后小赵老总有什么需要用钱的地方,跟我说一声就是。”樊行长豪爽地说道。

樊行长给赵大生的贷款,利息并不会少算。可即便如此,樊行长这话,那也是不会随便跟人说的。

赵大生连忙称谢。

有些时候,赵大生还是缺眼光和气魄的。几年以后,他回想这事,自己也懊悔,他说:“当初人家樊行长都说了,需要用钱去找他……他妈的,那时我要是从他那里贷款买一块属于自己的工业用地,以这些年的土地行情来看,我就算什么都不干,也是只赚不赔的。”

不过,世上是没有后悔药卖的。

二零零七年四月的这个时候,樊行长这么说,赵大生只是一边答谢,一边应着。远大检测外有赵大生,内有柳梦燔,已经进入了成立以来的最好、最平稳时期,他一时还不缺资金,或者他一时还想不出哪里要用资金。若一定说缺钱,也有。那就是赵大生早想把他那辆现代换成奥迪A6了。不过,这几十万车款,赵大生自信过不了几个月就可以从远大检测中提出来,所以,也犯不着问银行借。

电话那边,樊行长似乎心情不错,本来要挂电话的时间,他却没有挂。

“小赵老总,”樊行长继续说道,“晚上有空没有?”

赵大生心中一紧,他自忖道:“我靠,该不会又让我陪他去赌酒吧?”

要知道,像二零零二年的那种赌酒,这五年来,赵大生没少陪樊行长去过。正因为如此,他和樊行长的关系才会走得如此之近。

“怎么?樊行长,今晚又要开战?”赵大生心中虽然不愿意,口上却还是用极热情、极期盼的语气问道。

“不,不。”听得出,樊行长对赵大生那种甘于效劳的口气还是很满意的,“今晚不赌酒,今晚只是小聚聚。”

赵大生听了这话,这才放宽心。他暗暗松了一口气,接着问道:“我们两个人吗?”

樊行长道:“不,还有几个,不过,都是老熟人,你都认识的。”

赵大生忙道:“那好,晚上我一定来。”

樊行长便嘱咐道:“晚上六点,还是老地方,三江港鱼翅馆。”

“好,樊行长,我知道了。”赵大生道。

到了晚上,赵大生如约赶到三江港鱼翅馆。

二零零七年的樊行长,已五十出头,可他的前额依然发亮,满面依然红光,头依然大,肚依然肥。

樊行长一如既往,像一尊菩萨一般,坐在首位。

其余几个,赵大生在酒桌上已经打过数回交道,所以,彼此倒也算知根知底的了。

由于闲来小聚,桌上的氛围倒也其乐融融。大家一边吃喝,一边天南海北、男欢女爱地闲聊。

说着说着,不知怎的,就说到了生儿生女的问题上来。

桌上有人就问:“赵总,你有没有想再生一个,生一个儿子?”

赵大生说道:“这都什么年代了,儿子女儿不是一样?”

“切!”那人说道,“大家说说,儿子和女儿是不是一样?”

那人这么一问,桌上的人纷纷说不一样。

众人嚷过之后,当中有位房地产老板说道:“当然是生儿子好。我家那个,就是因为给我生了一个女儿,我才不得以在外面生了一个儿子的。”

赵大生冷眼一看,这才发现,原来桌上这几个,都是有儿子的人。

赵大生的老家,男尊女卑的观念极为盛行。尽管赵大生对自己的女儿赵柳南疼爱有加,简直视若掌上明珠,但他骨子里,多少也有那男尊女卑的思想残留。

但是,此刻在酒桌上,赵大生实在看不惯周围这些人的那种有了儿子就得瑟的劲儿,他便咬牙坚持道:“你们都落伍了,这年头,还是女儿好。你看看现在那些八零后男人,哪个不对他老婆服服帖帖的?”

樊行长坐在那里,脸上堆着笑,一直未表态。赵大生便想把他拉进自己的阵线:“樊行长,你有儿有女,说话最公平。你说说,是儿子好还是女儿好?”

谁知樊行长摸了摸他那发亮的额头,笑着说道:“都好,都好。”

席间有人奉承道:“樊行长儿女双全,真是有福之人啊。”

“我和各位所处时代不一样,我要晚几年结婚,家中也只能有一个孩子了。”樊行长话虽说得谦逊,可语气中不免还是有儿女双全的得意之色。

赵大生见找不到支持,只得孤军奋战:“不是说咱们中国男的都要多出两三千万了吗?嘿嘿,到时候你们该来求我们这种有女儿的家庭了。”

那位房地产老板说道:“赵总,你是死鸭子,嘴硬。当初,我没有儿子时,也说女儿好。后来,有了儿子了,我就不硬撑了。依我看,你就是没有儿子,才在那里嘴硬。”

房地产老板的话,顿时引来一片附和。

赵大生也寸步不让:“我没儿子?造人谁不会啊?我要是想,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房地产老板不屑道:“说得轻巧,要知道我生这儿子,可费了多大劲?”

这时,席间有人就阴声阴气地说道:“赵总要儿子当然容易了,他老婆当年在孔方市早就生过儿子了。赵总要儿子,都不用去造,直接去孔方市问人家要回来就是了。”

赵大生循声一看,这说话的人,却是一位姓方的老板。

方老板是孔方市人,这两三年,才来到三江市开了一家物流公司。此前,他曾经去远大检测找过赵大生和柳梦燔,希望承接远大的快递业务。赵大生和柳梦燔考虑到他的价格过高,没有答应。

而且,赵大生陪樊行长赌酒,方老板也来过几回,可每次都被赵大生给弄输了。所以,这么一来,方老板对赵大生心中多多少少有些不爽。

方老板一不爽,便阴阳怪调地把柳梦燔在孔方市的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给抖露了出来。

赵大生看到方老板,再回味刚才他说的那话,心中忽然觉得被刀剑刺了一下。这些年,赵大生对柳梦燔前事的芥蒂,多多少少已经淡化。那事就像沉在赵大生心湖底部的残渣,经方老板这话一搅合,立时就又重新泛了起来。

“那一段该死的往事!”赵大生心中骂道。

赵大生没带镜子,他看不到自己,但那一刻,他可以肯定,他的脸色一定极为难看。

酒桌上瞬间静了下来,大家都紧张地看着赵大生。

但赵大生终究没有发怒,他冷笑了笑,然后说道:“那是她和别人生的!又不是我儿子,我要什么要?”

赵大生说着,把如刀一样的阳光,狠狠地射向方老板。

方老板大概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过分之处,他连忙讪讪地将脸别开,不敢再说一句话。

樊行长见状,连忙圆场道:“今天是来高兴的,说归说,笑归笑,大家别伤了和气,来,来,来,喝酒,喝酒。”

首座的人这么一发话,其余人纷纷举起酒杯应和。

酒桌上尴尬的气氛这才有所缓解。

赵大生想着樊行长在场,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僵。赵大生心里虽然被方老板的话堵在那里,但表面上他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陪各位又坐了一阵,最后才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借口离席回去了。

赵大生一上车,面色立时沉郁下来。赵大生在人际交往中,算是身经百战的人了。可他的内心,刚才着实受了不小的刺激。

赵大生郁郁地到了家,柳梦燔一个人坐在那里看一部韩剧,女儿赵柳南躺在沙发上,头枕着柳梦燔的双腿,已经睡了去。

“你不是陪樊行长吃饭吗?怎么这么早回来了?”柳梦燔注意到了赵大生不高兴的脸色,她也没太放心上。赵大生生意上遇到不顺心的事,脸总是拉着的。这一点,柳梦燔无论在公司还是在家,都已经习惯了。

赵大生没回答柳梦燔,而是看着熟睡的女儿,口中说道:“南南睡着了?”

柳梦燔道:“她赖在我身上不肯下来,刚睡不久。”

赵大生弯过身,把赵柳南抱在了自己的怀中。看到女儿憨态可掬的模样,赵大生一时忘掉了刚才酒桌上的不快。

柳梦燔见赵大生脸色缓和下来,不由说道:“你这么早回来也好,我正想和你商量一点事。”

赵大生抱着赵柳南一边轻摇,一边问:“什么事?”

柳梦燔这时又犹豫起来。

赵大生又问了一句:“到底什么事,看你吞吞吐吐的。”

柳梦燔道:“我说了你别多想。”

赵大生不以为然地笑了一笑:“我多想什么。”

柳梦燔又一犹豫,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把肚中的话说了出口:“是这样的,我想回孔方市一趟。”

赵大生道:“你父母都在三江,好端端的,你去孔方做什么?”

柳梦燔叹道:“唉,我都不知如何说,是这样的,今天他打电话来,说他的孩子想妈妈了。问我能不能去看……”

赵大生听柳梦燔说这话时,眼前又浮现出了那个方老板阴阳怪气的脸。他没等柳梦燔说完,便打断道:“别说了。”

女儿赵柳南还在熟睡当中,赵大生不敢大声喝断,但语气已冰冷如刀。

柳梦燔一下楞在了那里,不一会儿,眼泪马上无声地夺眶而出。

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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