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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美女总裁同居的日子-第3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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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很莫名其妙的我选择无条件相信他。

在香格里拉酒店,我就住在他的隔壁。

夜里他叫我过去喝酒,我过去之后发现桌子上摆着两瓶威士忌旁边还有两瓶云南红,有两个看上去挺夸张的大杯子。

我笑道:“你这是要喝出人命的节奏啊。”

孙有道招呼我坐下,坐下后他先给我倒上两杯威士忌,递给我说:“我知道你能喝,这点小酒对你来说都不够漱口的。”

“你真是高看我了。”我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孙有道自顾自的喝了一杯,说:“高看,低看?这都是外人看,关键是你自己心里怎么想,只要你愿意,别说四瓶,就是八瓶你也愿意喝。我结婚那天,娶的是全云南最漂亮的女人,所以我高兴,红的白的啤的各种酒掺和到一块儿喝,喝的最起码有三斤,但是我晚上还是操了我老婆五次,这就叫爷们。人一高兴,喝多少都没事。”

听着比我大上一轮还多的孙有道说这话,我突然感觉有些好笑。

我不由说:“那你老婆一定非常漂亮。”

孙有道点了点头说:“当年如花似玉,现在管着管那。”

我一下子笑出声来,孙有道给我倒上一杯酒说:“怎么没听你说说你老婆,我听媛媛说你有过两任老婆?”

我摇了摇头说:“别提她们了,我这人比较风流,谁也没对得住。”

孙有道大声笑了笑,中气十足。两瓶威士忌很快见底,他将那两瓶云南红拆封,当宝贝似的给我倒上一杯,笑着说:“我也有两任老婆,这酒就是第一任给我埋在地下的,距今有小三十年了,嘿嘿。”

“哦?”我感觉有些好奇,端起来喝了一口,的确好喝,醇香迷人,仿佛喝一杯就会醉。

这时孙有道的电话响了,孙有道拿起来一看,露出慈祥的父爱笑容:“喂,观音呐,在国外还好吗?”

孙有道起身走到窗前接电话,我的眼前不由浮现出那个古灵精怪的女孩,孙观音。摇了摇脑袋,驱散脑海中不切实际的想法。孙有道回来的时候,看了看我问:“怎么了?”

我下意识脱口而出:“你有几个孩子。”

孙有道不经思索就回答:“两个,一男一女,其中一个好像你还见过,都是缘分呐。”

我端起面前的云南红,小酌一口之后,低头看看杯中的酒液,喃喃自语道:“三十年?三十岁。”

我刚想抬头,孙有道手中的酒杯啪嗒一声就掉在地上,他手上划出一个伤口,猩红的鲜血流出来。我赶紧拿来毛巾,给孙有道裹着手,孙有道却将手放到嘴边,用舌头吸伤口处的血,然后喝下去。我看的恶寒,孙有道却咧嘴一笑对我说:“我的血比较珍贵,RH阴性血,浪费不得。”

我瞳孔猛地一缩,往后倒退两步。我不知道自己是在逃避还是在震惊,或者是胡思乱想。我嘴唇颤动两下,刚想说话,孙有道就说:“行了,你回去吧,明天一早还要忙呢,我没事。”

……

回到房间,躺在香格里拉酒店的大床上。我辗转反侧,在内心告诉自己,或许是我想得太多。

毕竟……

她已经离开这么多年。

夜里我睡不着,就打开手机看照片。看那些我与夏婉玉走过的万水千山,看张玲的乖张跋扈,肆意卖萌。可是唯独,我的手机上没有她的照片。孙晓青,让我成为男人的女人。

我下意识的在输号码的那一栏输入了孙晓青的电话号码,这是一串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的字符。鬼使神差之下,我拨通了这个电话号码,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电话响了,电话里传来嘟嘟的等候音,我的呼吸,我的思绪,我的所有一切,全部都在这一刻被调动起来。

我期待着电话有人接,我十分期待,可是我又在惧怕,我希望电话没人接。我不知道我在患得患失什么,但人就是这样,永远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自己希望的是什么。

最终电话还是没人接,我躺在床上沉寂三分钟之后,猛然坐起来,打电话给王颖丽,让她帮我查这个号码的注册人是谁。半夜三更打扰王颖丽,王颖丽并没有说什么,她很快将一个人的资料通过邮箱发给我。我颤抖着双手打开邮箱,里面是一个陌生男人的资料。

看到这个资料,我满身大汗,瘫软在沙发上。

我苦笑道:这么多年过去了,电话号码早就易主了。

来到浴室里,看着镜子中赤条条的自己,告诉自己不能再去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事情。

洗个澡后,我躺在床上睡着。

……

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的司法拍卖进行得很正常。没有任何暗箱操作,最后孙有道获得夏天集团的一切资产。

就在我们不明所以的时候,有两架飞机先后降落在浦东与虹桥机场。

第一架飞机降临在虹桥机场,机场施行交通管制,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人随着一行人从机场出来。机场出站口停满了奥迪官车,几个身着正装的男人一脸肃穆地站在汽车旁边,其中就有何绍。周围满是荷枪实弹的警卫,何绍见到老人出来,赶忙走上去说:“老书记,您怎么降临上海。”

老人冷哼一声,看都没看何绍,转身上了一辆位于奥迪车队里的红旗轿车。

坐上车的老人对身边的生活秘书说:“别让他们施行交通管制祸害百姓了,我这次就是来看看故友,再来看看我的曾外孙女。”

生活秘书点了点头。

车队径直开往妇幼保健院,车要停下的时候,老人转头对生活秘书说:“告诉何绍,让他别跟着了,另外再嘱托他一句,不妨以退为进试一试。”

生活秘书点了点头,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出去。

收到短信的何绍如释重负,长舒了一口气躺在汽车后座上。

看着短信上的以退为进怔怔出神。

……

浦东国际机场。

出站大厅里出现两道奇怪的身影,一个风姿绰约少妇带着一个身材略微有些胖年龄也比少妇小上很多的女人,以及两个可爱的孩子。有些胖的女人手中抱着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孩子,那个风姿绰约的女人手里也抱着一个孩子。他们两个的身边还跟着两个小孩,一男一女,女孩稍大一些,男孩比女孩要小。接机屏上显示,这是从伦敦飞回来的旅客。

风姿绰约的少妇摘下脸上的墨镜,看着眼前拥挤的人流,鼓起腮帮子吐出一口浊气。

旁边有些胖的女人嗅嗅空气中的味道,说:“这是浦东,家的味道。”

夏婉玉转头看着张玲,深吸一口气,左手抱着孩子,右手牵着张玲往外面走。两个小孩十分聪明的帮忙拉着行李箱。坐上车,看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色,夏婉玉将鬓边散落的秀发扶到脑后。今天是这一年的最后一天,张玲差十几天才出月子,可是两天前她执意要回来,不管夏婉玉说什么她都执意要回来。

夏婉玉实在没了办法,只能依着她。

回头看看与孩子一同坐在车后的张玲,夏婉玉突然有种突兀的恍然隔世。

仿佛她这次带着张玲去国外生孩子,就好像是徘徊在天堂与地狱之间。

汽车径直开到家门口,夏婉玉递给司机三百块钱,让司机帮忙将东西提到家门口。她走上去,从门后找到钥匙,将门打开,并没有想象中遍地灰尘的景象,相反空气中有股清新剂的味道,看来经常有人打扫。让张玲坐下,将两个小孩放在沙发上,夏小玉十分聪明的去给孩子烫奶粉。小夏天蹲在旁边,看着小姐姐照顾两个小屁孩。

“玲儿,家里只有点面,我给你煮点面吃吧。”夏婉玉在厨房转了一圈,对张玲说。

“好!”张玲端坐在沙发上,眼睛依旧空洞,什么也看不到。

忽然,门被重重推开,惊醒两个在沙发上沉睡的小家伙。

我站在门口,喘着粗气。

心慌,着急,喜悦,各种心思全部涌上心头。

……

告诉我夏婉玉回来这个消息的,是小区的物业经理。那时我正在与孙有道高媛媛磋商合作计划,得知这个消息后,我撂下他们赶回家里。站在门口足足怔神三分钟后,我才脚步轻轻地走进来,走到张玲的面前,转头看看张玲,白了胖了,身材走样了。再转头看看孩子,张牙舞爪,活泼可爱。

蓦然回头,夏婉玉依靠在厨房门口,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她依旧是那么风姿绰约,依旧是那么稳重。

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夏婉玉转身回去给张玲做饭,张玲开心一笑,露出俩酒窝。我伸手抱起一个孩子,再抱起另一个孩子,看着两个可爱的孩子,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还好吗?”最后还是张玲先问我。

我转头看着张玲,一激动将她抱在怀中,激动地说:“不好。”

张玲在我肩膀上打了一下,嗔道:“松开我,我身子疼。”

我赶紧松开她,张玲躺在沙发上,笑着说:“为什么不好?你一个人在家,不是挺风流快活的嘛。”

我没说话,张玲嘿嘿一笑,对我说:“罚你亲我一下。”

我低头要亲她,她却呸的一口啐我一脸唾沫。

然后笑的疯疯癫癫。

最后她抱着我说:“终于回来了,好累啊。”

夏婉玉的面做好了,张玲也睡着了。

……

我没问夏婉玉为什么这时候回来,夏婉玉也没有告诉我。张玲睡着后,我将她抱到卧室里,给她盖好被子,两个小家伙都被放到张玲的身边。处理好这一切之后,我与夏婉玉从卧室里面出来,夏婉玉回头看了看我,我想要给她解释或者道歉,夏婉玉却拖着我的手说:“不用说了。”

我皱了皱眉头,夏婉玉笑道:“有些事情,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我想要伸手抱她,她却说:“你去给玲儿请个两个保姆吧,家里没保姆不行。”她顿了顿又说:“我一个人伺候不过来。”

我怔了片刻,慌忙的出门。

……

杨洋有认识家政公司的人,我打电话给她,让她介绍过来两个月薪三万的保姆。很快就得到回复,家政公司特地调来两个金牌保姆,明天就能上班。杨洋打电话告诉我之后,我笑着说:“谢了。”

“客气什么。”杨洋十分热情。

我大声说:“谢谢你帮我打扫房子。”

又跟她说了两句挂断电话。

晚上我做的饭菜,很丰盛,张玲吃了很多。可惜两个小家伙吃过饭后一直在闹,一直到十二点多才安静下来。张玲与两个小家伙都睡着之后,我与夏婉玉回到卧室里,夏婉玉脸都没洗就躺在床上,累的什么话都不想说。我走上去抱着她,安静的入睡。

两个保姆第二天早上到家里,有保姆的照看之后,夏婉玉终于能闲下来。她一整天都躺在床上,什么也不做,只闭着眼睛睡觉。她累极了,足足睡了三天。

第四天的早晨,我递给她一杯水,她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鼻子,喝下去半杯温水。

“辛苦了。”我握着她的手对她说。

夏婉玉将剩下的半杯温水喝下去,仰头看着我腼腆的笑了笑。

她像是突然间打开话匣子一样对我说:“我回来之前,就在想我回来之后一定要抽你一巴掌,祸害谁不行,偏偏要祸害张玲,玲儿是你能祸害的吗?害的我那么累,几乎都要崩溃了。可是飞机降落之后,看着这些熟悉的场景,看着站在门口喘着粗气的你,看着张玲的那个呸,我真的没有勇气去抽你,或许我做事太极端,不应该带张玲出国。不过,我不后悔。哪怕再累,这段时间也是我对你的报复,对你的折磨。”

我伸手将她抱在怀中,她抽泣了一下,没有哭。

我伸手抚摸着她光滑的脸颊,对她说:“我能想象,你心里有多苦有多累。”

夏婉玉闭上眼睛,眼角溢出一行泪水。

一年了,她第一次在我面前哭,也是她这一年里,第一次流泪。

不过下一刻,夏婉玉就清醒过来,她摇了摇头,跳下床走进浴室里洗澡。出来之后,她仍然是那个从来不会优柔寡断的狠辣夏婉玉。

夏婉玉最终还是没舍得赶张玲走,张玲住在别墅的二楼,我与夏婉玉住在三楼,夜里的时候,我们听不到孩子的哭声,我会趁着夏婉玉熟睡之后,偷偷跑到楼下去看两个宝宝。

……

小楠的爷爷来看过她之后,就又去了一趟陆老爷子家里。那个时代两个老人创造了一个全新的浦东,时光荏苒,如今的这座城市,再也不属于这两位老人。不过老人来过之后,何绍倒是安静不少,高媛媛因为有事回济南去了。云南那边也发生了状况,孙有道着急离开,离开之前孙有道告诉我,我的公司还是我的,他只不过是想帮我个忙。

他的嘴角浮现一丝霸道的笑容,对我说:“嗨,小子,有什么事情记得找我,云南孙有道!”

我笑了笑。

……

顾然带着姜霄他们从南京过来,姜霄等人恢复原本职位,在公司办公室,顾然笑着扔过来一个文件说:“有贵人相助啊。”

我拿起文件看了一下,文件上是对于长三角地区空气治理建议与办法草行法案。文件上披露了重污染企业的整治与处理办法,以及对高新企业的扶持计划。我看了一下问顾然:“从哪弄来的。”

顾然眯着眼睛说:“内阁。”

“内你大爷的阁。”我骂了一句。

顾然嘿嘿一笑说:“海里弄来的。”

将文件放下来,我沉吟了一口气,转身走到窗前,站了三分钟之后回头对顾然说:“将所有的钱,全部都投到制造研发企业里去。我不仅要做世界工厂,还要做心脏。”

顾然打了个响指,说:“同样的想法。”

然后他问我:“你有相关专业的人才没?”

我嘴角扬起一丝笑容,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看了一下电话号码,哈哈一笑说:“说曹操,曹操就到。”

打来电话的是兰慧心,她说自己在浦东机场,过年回来看弟弟。我这才想起,兰仁义还在监狱里面呢,他的案子过两天就要开庭审理。我开车到浦东机场将兰慧心接回来,一年多没见,兰慧心变的漂亮许多,眼睛里透露着一股锐气,我笑着问她:“慧心在国外学到东西没。”

兰慧心笑了笑说:“当然学到了。”

然后她歪着脑袋想了一下说:“我们最近在搞一个科研项目,需要一笔钱,郝哥能有办法给解决没,我们的科研成果你可以享受百分百的使用权。”

“没问题,要多少哥都给。”我对她十分放心。

……

兰仁义的案子开庭审理之前,向北风的案子反而在他前头。向北风案子开庭的时候,我也有到场,审理的结果自然是向北风无罪。隔了两天,兰仁义也上法庭,结果与向北风一样。看得出来何绍这次真的打算收手,尽管我不明白他为什么收手,但这对我来说是个好消息。

兰仁义从看守所出来的时候,比进去时胖了一圈。兰慧心在看守所外面等弟弟出来的时候,身边有一个开雨燕的女人,兰慧心不认识这个女人是谁。但弟弟出来的时候,女人竟然比自己走的还上前。

两天后,兰仁义过来跟我说:“哥,我要结婚了。”

“跟谁?”我问。

“柴老师。”兰仁义说的十分谦卑。

“不错啊!”我笑着说。

兰仁义尴尬的笑了笑。

兰仁义的婚礼在腊月二十四,在四星酒店里举行的。他们的婚房就是当年我与孙晓青住的那套房子,我送给他们的,又精装修一次,家电也全部换新的。在婚礼上,兰仁义吻了柴知然。婚礼结束之后,兰仁义忙着招呼客人,我走到柴知然的面前,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对她说:“你是个聪明的女人,选对了老公。”

柴知然笑了笑。

兰仁义走过来对我说:“哥你说啥呢。”

我嘻嘻哈哈一笑说:“没啥。”

从兰仁义婚礼上离开的时候,我不由想起了那个女人,当年我一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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