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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教父-第3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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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长啊!”原来她们俩儿也被强烈的高原反应折磨而醒,只不过没有徐文清的感觉强烈罢了,就这样一条细细的吸氧管在她们三人的手中传递着,直到窗边溢进东方黎明的第一缕光亮,大家才觉得精神恢复了许多。

说到五道梁,不能不提我们的兵站了。

四千里青藏公路沿线,从西宁到拉萨,分散着许多兵站。雪山下冰河旁戈壁滩,那些近似藏式民居又透露着现代建筑特色的房舍,就是兵站的营盘。绕房而修的围墙,有的是用藏地独有的锈着草根的黑黏土垒成,有的是白亮亮的石灰黏合着石砖砌成。兵屋里常年驻扎着解放军官兵,多则二三十人,少则不足十人。这些兵大都20岁上下,血气方刚,用青春锐气和军人的刚毅抵御着躲闪不及的高寒缺氧。

五道梁的超低温与缺氧就能要了人的命,可在兵站吃饭的时候,一名少尉说,其实更要命的是五道梁的水质,差的不能再差。咸水不消说了,水里繁衍着一种比米粒还小的红虫虫,水都快烧开锅了,那些虫虫还在水里漂来游去地做垂死挣扎。人吃了这样的水掉头发落指甲,有时连眉毛也保不住。人们把五道梁称“鬼门关”大概不是没有道理的。

听说有红虫虫,宋小梅等几位女士连忙凑着灯光去查看自己正在吃的饭菜。

少尉笑了:“现在没事了,我们的条件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善。”

一行人被高山反应折磨得吃饭无味,睡觉难眠,头疼得像有人用闷棍敲。走起路来头重脚轻,直打飘。

吴天放就拉着少尉攀谈起来。少尉姓牛,黑龙江人。他给吴天放讲了一个故事。说他们兵站对面的山坡上有一个坟包,秃秃的,寸草不生,坟体上的石子把坟硌得皱巴巴地冷清。少尉说,那坟里安葬的是一位年轻的女文工团员。青藏线通车不久,她随陈毅同志率领的代表团赴拉萨参加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成立大会,路过五道梁兵站为部队演出,本来就患高山反应的她还坚持为指战员唱歌。在战士们的强烈要求下她多唱了几支歌,缺氧,气喘,头晕,当晚她就倒在了五道梁。据说陈毅站在女兵墓前说:三座大山都被我们推翻了,我就不信这高山反应不能战胜!当时他写了一首题为《昆仑山颂》的诗,有这样的诗句:“我车日行三百里,七天驰骋不曾停。昆仑魄力何伟大,不以丘壑博盛名。驱遣江河东入海,控制五岳断山横。”不知他写诗时有没有那位女文工团员对他的启示和联想!

此后,在这个女兵墓的两侧断断续续地出现了一个又一个坟包。掩埋的都是在五道梁献出了生命的高原人,军人居多。有一位亡人我虽然没见过他,但是对他的事迹耳熟能详。可以说在青藏高原无人不知道他的名字。他是兵站的司机,那一次从河西走廊某地运送一车战备物资走到离五道梁还有5公里时,剧烈的头疼实在无法忍受了,可是他不能把一车物资扔在半道上。他就让助手用背包带把他的头扎绑起来,减缓疼痛,坚持着颠颠簸簸地把车开到了兵站车场上,他也伏在方向盘上永远醒不来了!

那个最大的坟包,其实安葬的是一个不足10岁的女孩。她由妈妈带着到某边防站去看望爸爸,走到五道梁因为感冒得上了肺水肿。这女孩是献身高原最年轻的生命了。来往五道梁的人怀着感慨万千的特别心情,都要到她坟前祭奠,还会情不自禁地要给她坟上添一锹新土。这样她的坟包就越来越大了!

第二天一早,吴天放就起身去探望了那一片坟地。天底下又有谁不崇尚英雄呢,眼泪是飘飞的雨,思念是陈旧的痛。那些献身高原的人之魂,他们用深情的眼睛看着上下世界屋脊的人!

宋小梅是记者,她用自己的新闻眼觅下了下面这些文字。

五道梁,这名字有一种苍凉之美。

它在可可西里无人区像一位孤独的牧人,独立在风雪之中。一段长长的下坡道蛇一样滑向低谷,又如刀一样把集中在一起的房屋从中分割开来,那些房子像扔在草滩上乱七八糟的石头。这个地方像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平躺着,又像一本书摆在了人的面前。

我们是夏天到五道梁的,三辆车、十几号人。一路摇摇晃晃,翻肠倒胃,胸闷、气短、头晕、目眩,给我们初次涉足高原的人来了个下马威,在这宁静的莽苍中,我感到自己如同脚下的土地一样,渴,无比的饥渴。我们喝水时,水里有一股浓浓的柴油味,后来才知道,五道梁的水含有多种矿物质,无法饮用,官兵吃水都得从几十公里外用车拉,装备有限,拉水车就是拉油的油罐车,每次拉完油,清洗一番后再接着拉水。

那时,我觉得水比黄金还要金贵。

那时,我觉得能喝上清洁纯净的水是一件无比幸福的事情。

在兵站,我认识了一位老兵。

他的脸黝黑黝黑的,光光的前额向前夸张地凸着,头上只有稀稀的几根头发,他个子高高的,却很瘦,宽大的军装套在他的身上,像帆一样晃荡,好似一阵风突然来到,他就会无影无踪。他肩上志愿兵的拐拐醒目地标明着老兵的身份。他见了我们,话没说出,就露出一排亮晶晶的牙齿。他自我介绍:我姓李,兵站的兵都叫我老李,你们就叫我李老兵吧,叫李班长也行。

他是炊事班的李班长。

李老兵很喜欢和我们这些过往的人聊天,也许是他们常年驻守在无人区,太过寂寞了吧。

他在五道梁兵站待了12年,明年就该退役了。李老兵之所以无比的兴奋和热情,是因为他处了一年多的对象,立马就要与他结婚了,要知道在高原当兵,能找上一位心仪的姑娘是多么的不容易,何况李老兵是位“吹灯”大户,三十好几的人找不到对象,包括李老兵在内的全站官兵都急呀。他想将他的高兴与幸福与所有经过兵站的人分享。

李老兵认识他对象是去年的事情。他说他对象叫玲。玲大学刚毕业,正无所事事,就与几位同学相约,去拉萨旅游。能作出这一决定的,大多是年轻人,他们的梦想和激情无处安放,旅游是最合适的选择。地方长途车还没到五道梁就抛了锚。一车的人只有无奈和埋怨,他们焦心地等待。最后,玲与四位同学一生气,就步行了十几公里,来到五道梁的兵站,她们是来借宿的。

李老兵正在饭堂奏着锅碗瓢盆交响曲,升腾的烟雾使光线很暗,玲一进*作间,整个空间就为之一亮。那是玲的眼睛。玲是那种让人惊心动魄的人,她才大学毕业,二十出头,风华正茂。她走路时没有一点声息,像山洞里的雏鹰,轻盈、柔软而温暖。李老兵看见了玲眼中的自己。

玲说:“太要命了,帮个忙吧,我们借宿一晚。”她软软地站着,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李老兵一下热情起来,他磕磕巴巴地说:“好,好,没问题,我来安排。”热情总能给人以好感,热情总能在不经意中打动人。玲微笑着表示感谢,她的笑让李老兵有一种失魂落魄和紧张。

李老兵安排好玲等的住宿,然后又利用职务之便,特意为玲她们准备了几个可口的饭菜,有橘子、黄桃罐头,有五六个很是样子的脱水菜,还有红烧猪肉、肘子,当然都是罐头。那顿饭,李老兵准备得慌慌张张,他不停地搬桌子,不停地用干净的抹布擦,然后又是碗又是菜的。那顿饭吃得无比的温馨,甚至还有些许的浪漫,他们吃到停电后(兵站当时自行发电,每晚10点就停),觉得不过瘾,还点上了红红的蜡烛。外面,刮起了刀子样的风,还飘起了软软的雪,他们围在炉子旁,说着开心的事情,李老兵的话最多,他说看病难、洗澡难、吃水难,说吃不上青菜,说无人区里的星星和月亮,说兵站外散步的狼。还说一年刮一次风,一刮却是一年,自己的头发都是被风刮跑的。寒冷被拒绝在门外,缺氧似乎不存在。

玲们就在兵站住了下来,只是第二天,她们四肢无力、头痛欲裂,并开始流鼻血。喝水时,刚一进嘴就哇的一声吐了出来。洗脸的毛巾干硬而发黄。高原反应还是不可避免地来到了。

这时的李老兵,一脸的歉意,一脸的愧疚,一脸的茫然。他倾其所能,无微不至,也不能阻止强大的自然和恶劣的气候。那台车修好后,玲们就走了,她们只住了两天。

之后的日子,缓慢又忙碌。玲如风一样走了,留给李老兵淡淡的失落和无比的伤感。他觉得自己的日子,风一样轻飘。

不经意的一天,暖暖的阳光下,李老兵收到了一封陌生的远方来信,信是玲来的。李老兵读完信后的激动和狂喜是无法形容的,玲的第一封信,他一字不漏地背了下来。高原掳去了玲的心,他们开始了幸福而甜蜜的书信往来。

当李老兵讲他的故事给我听时,我感到被一只温暖的手在不停地抚摸,心中是异样的激动。

李老兵在完成他的当兵生涯后,就要光荣地退役了。他是被一位叫玲的姑娘牵引着离开高原的。

我永远不会忘记五道梁这个地方,它的艰苦没有让我体验到残酷感,反而感到了一种艰苦中的美丽。

不忘五道梁,最大的理由是因为李老兵的爱情。

第七卷 风云变色 第686章 躺着睡觉也是奉献

第二天,大家在五道梁兵站吃过早餐后,王金说:“今天上午咱们在唐古拉镇休息一下,在沱沱河参观游览长江第一桥。遥望可可西里自然保护区。休整以后,我们就要翻过青藏线上的最高点唐古拉山口了。过去山口,就正式进入西藏了。晚上,咱们就可以在羊八井好好地泡一泡温泉。”

听了这样的行程,大家都兴奋得叫了起来。

导游丹珠给大家讲,唐古拉山镇地处青藏高原腹地、三江源自然保护区内,长江正源沱沱河位于境内,全镇平均海拔在4700米以上,属内陆高寒气候区,生态环境极其脆弱。辖区北靠可可西里国家自然保护区,东邻玉树州治多县、杂多县,西南与西藏自治区接壤,是格尔木市的一块飞地。

镇政府驻地位于沱沱河沿,距格尔木市区425公里,是青藏公路上的重要驿站,青藏铁路在此设有沱沱河站,驻地及周边常住人口约600人,主要是学校、科研机构及驻军人员。全镇辖区面积达4。9万平方公里,是中国面积最大的乡级行政区之一,接近半个浙江省的大小。

众人听了感到有点不可思议,一个乡的面积就接近5万平方公里,而总人口不到一万人,这可真的是地广人稀啊!

早晨走的不早,11点多钟,车队才驶入了唐古拉山镇,他们准备在这里吃午饭后再翻越唐古拉山口。

车刚停稳,徐文清就急急忙忙的跑到卫生院去了,吴天放也不知道他做什么去了?还以为她去上厕所,等了好久不见她回来,一问才知道已经输液输氧去了。在一家陕西人开的拉面馆,吴天彪喊了11碗面条,吴天放看大家吃得津津有味,他也试着扒拉了一口,但实在是吃不进去,只喝了一点面汤。

吃完饭后,大家决定找个宾馆休息一下,一边休整一边等等徐文清。吴天彪他们开车绕着镇子转了一大圈,也没有找到住所,只得又回到刚停车的地方,才发现有个长江源宾馆。说是宾馆,其实就是个旅馆。在这里是不能讲条件的。于是开了几个房间,大家进去休息。

吴天放则跑到卫生所去看徐文清,到了卫生院看到她正躺在病床上,鼻子插着氧气,胳膊上吊着输液瓶,说话有气无力,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吴天放拉着徐文清的心疼地说:“你怎么一个人跑来了,要是有个万一,那个如何是好?”

徐文清眨巴眨马睛说:“没事,我就是有一点高原反映。”

吴天放说:“好,不要急,慢慢就会好的。他们几个都在宾馆休息,你就安心在这里输液吧!”到徐文清叹了口气说:“我连累大家了!”

吴天放说:“理解,都理解。”

徐文清说:“天放啊,你既然到这里了,也检查一个身体吧。”

吴天放想,也好。他找到医生,检查了心脏和血压,一切正常,这让徐文清放心不少。

吴天彪他们在宾馆里躺了一会儿,闲来无事,他们当然也听说江总书记在这里有“长江源”的题词。于是他们就开车去了沱沱河边上的“长江源”纪念碑,这里还有当年支援青海和西藏建设的三湘儿女“三湘情缘”纪念碑。宋小梅他们就一起在碑前合影。

这时,丹珠还找来了镇上的一位60岁的老人才仁闹吾,他要给众人讲述长江源头第一桥的四次“变迁”,大家一下子又来了精神。唐古拉山镇是万里长江上的第一个小镇。从兵站出来约一公里,就到了长江源头——沱沱河边。横跨这条河的现在有三座桥,一座是青藏公路桥,桥口立着一块指示牌,写着“沱沱河大桥”。才仁闹吾告诉大家,这座桥大约是2001年建好的。紧贴着它,略靠西一点是另一座已经基本废弃的桥,桥墩上写着“长江源头第一桥”。这座桥从沱沱河大桥修好之后基本就不用了,只有附近水文监测站的工作车有时停在桥上采集水文数据。

“我小时候经常来沱沱河边玩,那时候这里有一座木桥,就在现在这座沱沱河大桥的下面,是水泥墩子的。”站在废弃的桥上,顺着才仁闹吾手指的方向,宋小梅在沱沱河大桥的桥墩旁边看到了一些低矮的比较细的桥墩,那就是第一座木桥留下来的旧迹了。再转身面朝西,可以看到2004年末修竣的青藏铁路大桥。从与源头的接近程度看,这才能算得上是现在的“长江源头第一桥”。老人接着说:“桥越修越好,这里也越来越热闹了。”

丹珠对大家讲,沱沱河是长江的正源。1950年,解放军解放西藏时就在沱沱河上修建了浮桥,1959年修建了水泥桥墩的木桥,1987年,武警部队交通支队在原来的木桥旁边修建了钢筋水泥的大桥,留下了“长江源头第一桥”的字样。2001年左右,青藏公路全线铺柏油路面,在早前的木桥上方,修建了现在沱沱河大桥。2004年,著名的“长江源头第一桥”的桂冠终于落到了最西面的青藏铁路桥上。“沱沱河沿以前一直只是来往车队短暂的歇脚点,青藏铁路通车之后,这里将建成长江源风景区,会有更多游客来到这里,小镇的面貌肯定会日新月异的。”

众人随后又沿沱沱河而下,此时的沱沱河沿岸,白云低垂,草场泛金,白云倒映在河边的水泊里,天水一色,他们都拍了不少漂亮的画面。拍完白云蓝天后,我们又逆沱沱河而上,拍了沱沱河上的长江第一桥,还在一个小小的牧场等着阳光拍摄雪山,但天不遂人愿,阳光老移不到那雪山之顶,不过他们依然拍摄了一些从乌云中间透射过来的光柱。看来在高原,输氧输液还真有作用,两个多钟头后,当他们回到宾馆时,吴天放和徐文清已经在了。徐文清的精神好多了,来到一家四川人开的餐馆时,她已经能吃不少饭了。

王金看大家休整得差不多了,就让大家乘车上路。

有一首歌是这样的唱的:爬过了唐古拉山,遇见了雪莲花,牵着她的手,我们来到了她的家。事实上,翻越唐古拉山远没有这么轻松和诗意。在青藏铁路通车之前,海拨5231米的唐古拉山口不仅是西藏和青海的分界线,也往往是生命极线的分界线,这里实在是太高了,远远望去,山与天相连,云在山间飘,天显得格外低,似乎伸手即可模到。跨越唐古拉拉山成了生命极限的跨越,所以只要平安过了唐古拉,就意味着一路海拔将不断下降,高原反应最严重的时刻已经过去。无数个过路人义无返顾地直奔唐古拉山口而去,驱动他们的就是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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