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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医道仙-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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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玛逼的敢?你告诉那小子,他敢动一根果枝,一个土蛋…子,我就去扒他的皮。”周贯德发狠道。

“亲家公,他不仅要卖你的地。今天我们几个村干部跟那开发商谈卖地的事,那东村长还说要在涧东修一条路,说你家的房子碍事嘞!那意思还要扳你家房子嘞。”

“……什……什么?亲家,你,你说什么?”周贯德虽然嘴硬,但不知道这个小村长到底有多硬的后台,如果太硬的话,自己还真要吃他的亏了。想到这里,他头上不由得渗出汗来。

“当时在开会的时候,我就和他顶了起来,我说周村长的房子要碍事的话,那不那十几家都碍事吗?后来,他又扯洋说别的了……”沈丹华见周贯德没吱声,便安慰道:“亲家公,你不要害怕哦……”

“我怕什么?我怕他玛个逼!他爸就是市长,他也不敢动我的房子啊?这公民的财产是谁说动就动的啊?国家合理合法的拆迁,那拆迁户不搬,他也不敢硬拆啊……亲家,你说是不是啊?再说,无论修什么路我那房子也不碍事啊……”周贯德的心越来越受堵。

“亲家公你在哪呀?要不我上你那里去说?”沈丹华感觉在这手机里说话太不过瘾,便提议道。

周贯德上天听张大菊说有三个人不像是买塑钢的,说要找老板签什么合同,他就警觉起来,他怕自己那五百万的事犯了,因而,他的手机就来个时常关机。这时,他听沈丹华要找他,因而,他立即道:“嗯,我在上海出差呢,有话就在电话里说吧。”

“在上海?”我的妈呀,在上海这么远也能说话?沈丹华不禁把手机捂在胸口:这东西还真是个好东西呀,要不是自己当妇女主任,恐怕一辈子也不会买这手机的。

“是啊,在上海……亲家,还有什么事吗?”周贯德道。

这个鬼日亲姑的啊,这周贯德这一会儿喊我四遍亲家了,这一辈子加起来喊亲家也没有喊这么多次唵。

“喂,亲家,你要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挂了,以后再聊啊!”

“亲家公啊,还有一件事我也不知当说不当说……”

“我们是亲家吗?什么叫亲家?不就是亲如一家的意思吗?你有什么,尽管说!”

“那个丁香香小寡妇啊,昨天夜里跟那东村长在海滩边就干开了……我看,这也不能怪那东村长,他才多大的人啊,那丁香香硬勾,他还吃住她勾啊……”

周贯德听了心里非常难受,便立即制止道:“亲家,我问的是工作上的事情。”

“工作上的事……最近就是去工地上闹点事,弄点钱。那死鬼乔二学也去闹了……”

第140章  村委会在火中消失

“乔二学……真,真有这样的事?”周贯德的神经最坚强,也经不住这接二连三的事情。

“亲家公啊,这是千真万确的呀!中庭公司的两个人,还有乡里的李乡长和杜所长都被吓死过去了。那乔二学我也亲眼见过呢……”超级话唠沈丹华哪里考虑到他这些?只顾自己痛快了。

“真有这样的事?”

“亲家公,你看你这话说的,我都见孙子的人了,我还能说假话吗……这村里的事太多了!我就拣重点的说吧,好像处处有你有点关系,卖果园,你那房子,还有那丁香香……”

“还有些别的吗?”

“就说到这吧!”沈丹华听出了他的不高兴,她想:你不高兴,难道我一个妇女主任还巴结你一个社员?

“沈主任,不高兴啦?”

什么?妈妈妈妈呀?你喊我什么?沈……沈主任?沈丹华万万没想到,从周贯德的嘴里能说出沈主任这个话来。

……

其实,周贯德并没有到上海出差,而是躲在闺女家里——也就是黄家皮的家里——这是他为女儿女婿在兴旺小区买的一幢七十八平方米的两室一厅的二手房。

他一直在盼望着,乔二学的案件不再有人过问,乔二学的鬼魂不再在村里出现,乔二学做那假账永远无人过问,再经过一段时间,自己这塑钢生意越做越大,谁也不会怀疑自己经济的来源。

自己有房,城里有房农村有房。自己有女人,家有老伴外有张大菊。自己有财产,银行有存款,公司有资本。什么叫小康?像我周贯德这样的就是小康,甚至介于小康与大康之间。

可是,现在有人想让自己不痛快,一个十八岁的学生。这个学生的爸爸是个商人,他又能有多大社会关系呢?他爸爸现在正被关押,自家的腚还没揩干净呢,也想来管别人的事?

躺在床上的周贯德感觉有点烦躁,脱了衣服,只剩下一个裤衩,打开空调温度调至最低。突然,他感到应该给这小村长一点颜色了!

于是,他喊来黄家皮,叫他联系几个人,去陶家庄把那个小村长腿给打断了——要把握好分寸,专打腿。以及烧毁村委会的房子和所有账册。绝对不要让他们知道这是我们叫他们干的,叫他们不要伤害其他人。

这真有点难为黄家皮了,既要叫人又不让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份,这有可能吗?

于是,黄家皮采用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联系到曹甸最大的狐头帮,用公用电话关照他们要做的事,把五万块钱放在皇城路汽车站旁的一个垃圾箱里,叫他们在中午四点半的时候来取。其实,这些都是极具风险的:人家取了钱不替你做事也不是没有可能。

时间定在今天晚上。

下午六点钟,三个青年出现在陶家庄涧西的村委会前,他们说是村长的同学,向村民们打听东方朔的下落。

村民们告诉他们,东方村长住在陶支书的家,具体在哪,不得而知。

东方朔此时和陶殿云正在村西的果园,察看村界,了解情况。他也知道,干部无论大小,要想当好干部,必兴调查研究之风。

三个青年到陶殿云家没找到东方朔,来到村委会前,浇了汽油,点燃后扬长而去。

东方朔看见村委会的方位浓烟滚滚,火光在浓烟中冲起来,于是,他和陶殿云向村里走去,到面前之后,村委会的七间房屋已经烧得只剩余火。

“这肯定是周贯德派人干的,他这是要销毁证据啊!”东方朔面对余火感慨万端。

“赶快报案吧!”陶殿云也认同这种说法。他望着那堆余火,顿时老泪纵横。

东方朔仰天长叹:这个尚未谋面的原村长真能算计呀!在他指使下,乔二学做的假账没了,他是彻底的脱清了干系了。

黄家皮亲眼目睹三个青年,从皇城路汽车站旁的那个垃圾箱里取走了装有五万块的黑色垃圾袋。于是,他向贯德作了汇报,然后,开着桑塔纳提心吊胆的回到村里。

虽说是用公用电话和狐头帮联系的,虽说自己的身份不会暴露,但这五万块钱花了,后续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这些都不得而知。

他怀着忐忑的心情回到村里,在涧东的小路之上,望见东方朔笔直的站在那灰烬旁,走路时,腿不仅没有断的样子,甚至连伤都没伤着,他不禁感觉受了愚弄。

回到家里,他连栓两道门,躲到房间,一手捂住手机,嗨气连天的给周贯德去了电话:“嗨,舅姥爷啊,我们上当了!”

“……情况怎么样?”周贯德此时也有些后悔自己当时冲动,这五万块钱虽说不是大钱,但这毕竟是做了一件愚蠢的事啊!

“我看到东方那小子腿好着呢……”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约定时间在今天晚上,现在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你怎么就说上当了呢?”

“他们来过了……”

“去过了?你怎么知道的?”

“我到的时候,村委会那七间房子都烧成灰了……”

周贯德听了,心中一喜:“房子烧了?”

“房子是烧了,可那小子还好好的呢!”

“没有人说是什么样的人的干的吗?”

“村里有人见着了,是三个青年人,他们说是东方朔的同学……”

太好了!

周贯德自从在气头上叫人打断东方朔的腿之后,心里就一直后悔。如果那小子的腿断了,自己就成了怀疑对象。伤了人那可就是刑事案件,公安…局一旦介入调查,自己能藏到哪里去?

这下好了,东方朔好好的,这放火的青年又说是他的同学,这一下自己的嫌疑一下子变小了,而那小子的嫌疑却变大了。

“舅姥爷啊,你说下一步我们怎么办?我是不是再联系一下他们?”黄家皮懊恼的道。

“不用不用!你现在只当这事从来就没发生,我们也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你像往常一样,该咋地咋地。”周贯德的心情很好,他这时真的想喝两杯了。

……

朝阳乡派出所所长杜文成带人比东方朔先到现场,他到时立即带人从山涧取水灭火。谁都看得出来,这灭火也只是走走形式,此刻的火让它无论如何燃烧,这余火也不会引起周边的火灾。因为村委会这七间房子前面西面是小广场,东边是小路连着山涧,北面八米开外是乔二学住的那两间小屋。

火灭了,杜文成调查的结果是:根据村民反映:是东方朔的三个同学作的案。

杜文成要带东方朔到乡里去了解情况,陶殿云拄着拐杖向前几步,把东方朔挡在身后,他告诉杜文成,失火的时候,东方朔和自己在察看地界。

杜文成苦笑一声,谁也没说是东方朔放的火。既然是他的同学放的火,那自然要找他了解情况啦。

陶殿云也笑了一声,笑得比杜殿云笑的还要苦:如果真是东方朔的同学放的火,那他们还会说是东方朔的同学吗?

杜文成冷静下来一想,是这么一回事。由于支书坚决不让带人,他也只好就此罢休。反正调查东方朔的同学也不止这一条路,案件发生时约下午六点,从云雀中学到陶家庄得一小时,下午五点还应该上课,只要到他们学校查查有谁离开学校就清楚了。

可是,令杜文成失望的是,经过询问校方,在六点钟之前,并没有同学离开过学校。因此,那三个青年说是东方朔的同学的话,基本上可以排除。

……

东方朔郁闷了:没想到周贯德下手这么快?本想卖果园和要拆他家房子的事,会把他人急来的,可把这件大事给忽视住了。

这一件火灾事件,也使陶殿云深感内疚、不安和难过。

第141章  雷雨闪电在赛跑

陶殿云上午寻找陶家庄地界图文件,他从账目中发现很多疑点。他记得比较清楚的是:去年卖地,村里进款那一天,村里招待上级领导,他也参加了,当时他的印象是花销八千元,而账上反映的却是两万八千元。

这件事,憋得他好难受:这些人做的这些叫啥事啊!

他和东方朔一下午在一起,也没把这事给说出来,因为说就需要解释,自己的解释有说服力吗?

账目没了,天下除了自己,谁还来证明此事?

现在的问题是证明它干什么?自己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还有许许多多的内幕都在火里。假如,这火能说话?假如,这火能把所有证据复原。那自己说这话才有点意义。

不过,仅仅复原了还没用,还得有秉承公心的领导认真的查。唉,自己看样老年痴呆了,竟想这没用的!

望着桌上的饭菜,陶殿云痴痴呆呆的望着,占玉珍叫了好几遍,他竟然没注意。

“你到底怎么回事啊?”占玉珍一声断喝,才把他从思考中惊醒过来。

“你犯病了呀?”陶殿云怒道。

在东方朔没来之前,老两口这样的骂架是家常便饭,虽然占玉珍常常是让着他,但也有怒发冲冠的时候。

当然,老两口两句暴吵,见东方朔在那也没端饭碗,甚觉有点那个。

于是,陶殿云哭似的笑了一下:“我家老嫚子到更年期嘞。”

有东方朔在面前,占玉珍口气确实硬朗了许多:“你没到更年期,看你那眼神就要和上那边去似的!”

“你……”要不是东方朔在面前,今天是非打她不可了。想当年,自己风光无限的时候,这老太婆,曾几何时敢跟自己有大言?

真是此一时彼一时矣。

“东方村长,你吃啊?”

“嗯……吃。”

原来,老两口都在考虑影响东方朔的情绪,然而,他们说的一切,东方朔根本就没在意,包括每天闻到那刺鼻的蚊香味,今天也没感觉到,他在思考着一个问题。

自己连续使出多招,意在逼周贯德回到村里,进而抓捕。然而,自己招招没灵,却让周贯德一招制胜。这好比下象棋一样,眼看胜利在望,却突然间输了。

这棋下的!

他思虑之切,在忘我之时,陶殿云提醒了他。

他低头吃饭,默不作声。这种情况是来这四天时间里仅有的一次,每天吃饭时,总要和陶殿云天南海北的谈话。

饭吃完了,老两口都找不到话题,很沉闷。而东方朔根本就没想说话,他早已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只要抓住周贯德,就不怕他不交待。只有抓住周贯德,才能把乔二学给安顿了。至于他以前贪污多少,那些都不重要。就这一笔五百万,就足够他吃子弹了。

不是他和周贯德有仇,只是觉得周贯德可气,玩人家女人,杀人家男人,让别人做假账,自己得钱用,这也太不地道了!

嗯,这事,人不行,看来还得找鬼去。

想到这里,东方朔丢下饭碗,向外走去。他好像感觉到陶殿云和自己说着什么,但他却没有回答,依旧向外走去。

阴历二十六,外面的天很黑。两条狗乖巧的跟着他,那意思是:主人,带着我们呗?

到了大门口,东方朔用脚步告诉它们,你们进去吧,我有事,带你们不方便。

由于乔二学的缘故,一到天晚外面就没了人。东方朔顺着涧边小路,一路向山下走去。

今天上午村委会的那七间屋,现在已经变成黑乎乎的一堆。

经过那黑乎乎的一堆,便来到乔二学的门前。

东方朔见里面没有动静,便在院墙的那块基础奇石上坐了下来。

难道乔二学出去了?还是出了别的啥事?

“二学,你在屋里吗?”

“……哦,东方村长啊……”乔二学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甚至痛苦。

“怎么,病啦?”东方朔虽为道仙,但也不知这个问法对不对。

“唉,南面这村委会着了大火,烤得我身上难受极了!我见大火向这边滚来,我不得不吹气阻挡。我本以为我完了,我吹气怎么能阻挡大火呢?岂不是螳臂当车吗?然而,火还真的没过来。火熄了,然而,我也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再也没了一点精力……”

“你很勇敢!”东方朔赞美道。

“……我现在还躺在地上,唉……这可是我有记忆以来最难受的时刻了。我很悲伤,我真的想就此完了,并彻底的失去记忆,以实现真正的死……”

“不要往下说了,这话说得活人都不想活了!”东方朔听得毛骨悚然:人也有悲,鬼也有悲,但还有比说宁愿没了记忆更为杯具的吗?

“东方村长,我现在也不想报仇了,我只想上路……你送我上路吧!”乔二学哀求道。

“这一天快了……我本是来求你的,没想到,你倒先求起了我来。”东方朔来之前还真的没想到乔二学会成这样。

“……东方村长,你要我干什么?”

“我本想叫你,看能不能把周贯德家的房子给拆一拆,逼他回来,让他交待杀你的事……”

“唉……我动一下都疼得揪心……东方村长,令你失望了!”

“嗯,好的,我去了,你多保重!”

“耶……我在世时,常听人家说什么死人入土为安,我那时候哪注意这事?现在这个时刻才明白:眼前这不得安宁的日子,我才知道这句话的含义……耶……”

东方朔听他那伤心的话语以及那刺耳的鬼哭声,即同情又厌恶:“好了,这世上,谁都一样,难过的不是你一人……”

“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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