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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虫-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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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加之发现时适逢羊年即将到来之际,又在玉佛开光之年,实为瑞兆,这似乎昭示着世界最大玉佛将给世人带来幸福与吉祥!传说佛祖释迦牟尼在未成佛时,为寻求解脱之道,来到苦行林修行,不食人间烟火,只以果实充饥。不避风雨,体容消瘦。后来,一位牧羊女献上乳糜,使他恢复体力,得以重生。玉佛将羊抱于怀中,正是佛教知恩报恩的生动再现。

金鹏展翅,金鸡祈福。2005年4月24日,玉佛苑对世界最大玉佛进行大规模维修保养。作业人员偶然在渡海观音正上方、接近佛光的部位,一只金色的“鹏”赫然在目:轮廓清晰、展翅欲飞。据佛经记载,鹏为观音菩萨的护法,这只金鹏自然显现于佛光之上,护持观音,再一次让人们领略了佛法的博大和无穷奥妙。是为“金鹏展翅”。同一时刻,仿佛是佛法的点化,又好似金鹏的指引,人们在观音左侧鳌鱼尾部又发现一只栩栩如生的“鸡”。2005年是鸡年,“鸡”与“吉”谐音,寓吉祥之意。是为“金鸡祈福”。4月24日是农历的三月十六,是准提菩萨的圣诞日,也是南海观音开光庆典之时。玉佛苑世界最大玉佛同时显现“金鹏展翅”和“金鸡祈福”,神奇景观,应时显现,必将给世人带来吉祥和幸福。

孔子将玉的品质归为十一德:仁、智、义、礼、乐、忠、信、天、地、德、道。玉的品质与中华民族的品质结合在一起,玉也成为中华民族的象征。佛文化是一种引人向善、催人向上的宗教文化,玉文化与佛文化、儒家与佛家的有机结合,完美地体现在世界最大玉佛身上,这既是大自然的恩赐,也是人类智慧的结晶。

那天回到岫岩,佟一琮变成了另一个人,整天对着那块佛脉沉思不语。不久,定名为《拓》的花玉作品出现了,一位农夫在野外扶犁拓荒。花玉中有大面积的红、黄、黑、绿色。作品中,把红色部分设计成满天朝霞,黑色部分设计成一个农夫和黑土地,黄色部分设计成一头牛,把绿色部分设计成草丛树木。散发着浓郁的田野气息,蕴含着不朽的开拓精神。玉中俏色运用得干净利落,恰到好处。作品的题材和表现手法,都具有新意。

第九章 名至实归

第1节

家人朋友看到佟一琮的花玉作品《拓》都露出了欣喜的神色。穆明也来了,也看了,却蔫头耷脑提不起精神。佟一琮当时没留意穆明的神情,后来觉察有些不对劲儿,这种不对劲在穆明身上很少有。一般情况下穆明发蔫除非是没肉吃了,“无肉不欢”是大家公认的绰号,但这种情形现在怎么也不可能发生在穆明身上,就算全岫岩只剩下一块肉,估计也会落进穆明的肚子里。还能有啥事让穆明无精打彩,这事佟一琮才不浪费脑细胞,并不是俩人交情不好,而是因为俩人交情太好,好到他知道穆明憋不了一周,肯定找他唠,竹筒倒豆子似的说个清楚明白。

实际是没出三天,农历小年的前一天,腊月二十二,穆明打电话给他。“晚上有空没,喝点儿?”

佟一琮本来想说不去,他的心思不在吃喝上,都在玉上。按照老令,农历小年前一定要剪头发,可他连个剪头的时间都舍不得,头发长得插进了脖梗里。倒了是佟一琪逼着把他薅进了理发店,这才算是清清爽爽地迎年。他在电话里听出穆明的声音不对劲儿,穆明喜怒形于色,高兴生气挂在脸上,露在嘴里,换成平时招呼佟一琮喝酒,说出的话准是,“你小子晚上过来喝酒。”哪能像这样子有商有量的,从强硬派变成温柔派。他问,“咋了,这蔫呢?晚上我过你店里。”

“别……别来店,咱们换个地儿,稍晚点儿,店里弄的差不多了,咱俩换个地喝。”

“大冬天的去哪儿呀,要不你来我这儿,酒菜自带。”

果然被佟一琮猜对了。

穆明胡子拉茬,手里拎着酒菜,穿着件深蓝色的羽绒服出现了。没看出瘦,就是蔫儿,像丢魂儿似的。

佟一琮知道穆明的性格,干脆一个字也不问,俩人各自夹着菜,喝着白酒。时不时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

穆明到底没绷住,“你不问我咋了?”

佟一琮嘴里细嚼慢咽着,还是不说话,他知道,穆明肯定会说。

果然,穆明又开口了,“还记得那个兰瑞儿不?”

佟一琮嘴里塞着肉,呜呜地说,“混血妹,不,是少数民族妹。记着呢,长得漂亮,特有性格,一起去新疆那个。”

穆明的眼角突然出现了两滴泪。

佟一琮拍了拍他的肩,“这还是花间浪子穆大少吗?”

穆明这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窝端了出来。兰瑞儿去英国三个月了,这期间,偶尔会给穆明打电话。接着她电话,他能快活一星期,第二星期如果没接着电话,他就像丢了魂儿没着没落,吃着羊腿,喝着羊汤都觉不出来香。后来干脆和兰瑞儿定好,每周一和周五固定时间通电话。

“人家飘洋过海和男朋友相会,你掺和什么。不是总在花间走,片叶不沾身吗?”佟一琮没给穆明好脸色。

“别插嘴,听我说。我这些话搁心里快长白毛了。”

“长木耳得了,正好当下酒菜。”

“再闹我跟你急。”

人家兰瑞儿为啥去的英国,穆明比谁都清楚。兰瑞儿半个月前在电话里告诉穆明,男朋友另有新欢了,一个英国女孩儿。“他们好半年多了。要是在国内时知道,我就不来英国了。”兰瑞儿说这话时,语气轻轻淡淡,像说着不相干的事。穆明当时就在电话里急了,“兔崽子,老子飞英国去,卸了他的羊腿。”兰瑞儿劝他别冲动,“他那么选择是对的,要是跟我在一起,这辈子都不一定能拿到绿卡,人都现实,是我自己太傻了。”穆明在电话里骂了半天,最后一句,“瑞儿,回来吧。我养你。”

佟一琮问:“她答应了?”

“没答应也没不答应。我说让她觉得难受就哭一场,她说没啥可哭的,哭也改变不了啥。我想去英国,去看看她,或者把她接回来。”

“接回来以后呢?”

以后的事,穆明没多想,他只觉得兰瑞儿难受他就难受。“我知道我配不上她,何况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不能不管,但我的心真在兰瑞儿那里。”当初穆明并没觉得兰瑞儿哪里特别,还觉得她是个贪钱的女孩儿,那样女孩儿多了去了,在大街上随手一抓,一抓一大把。这是个浮躁虚夸的年代,有多少女孩儿为了钱而奋不顾身,在那个时间段,穆明眼里的兰瑞儿就是那样的女孩儿。接触中,穆明渐渐感觉到,她和自己想像的不一样,他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在看她,不公平也不客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困难,只是兰瑞儿解决困难的方式,在他的思维观念里显得太特别了,特别到让人难以接受,但细一想,除了那种方式,她还能找到更好的解决办法吗?谁敢说她没尝试过?俩人分开了,穆明才发觉,兰瑞儿在他心里扎了根。“瑞儿在英国的费用一直是我给出,我也不图她回报什么,我就是喜欢她,惦记她,希望她过得好。”

兰瑞儿过得好坏佟一琮不知道。穆明过得不好是实实在在的。俩人喝完酒的第三天,穆明戴着超大口罩,围着围巾出现在了佟家。进屋也不摘,径直钻进佟一琮的屋,这才卸下了行头,“不过了,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必须离!”

佟一琮仔细一瞧,穆明的一张大胖脸成了大花脸,明显是“五齿钉耙”的杰作。不用问也猜到是吕秀的作品。

“我不就是说了句梦话吗?从后半夜两点开始吵,一直吵到五点,也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大的劲儿,要杀人似的。”

“说什么了?”

“瑞儿,我想你。”

佟一琮实在不知道怎么说穆明好。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他这个婚姻失败者,更断不清家务事,自己的事还没弄明白呢。站在责任的角度,他想骂穆明一顿,有老婆有孩子你还玩得啥劲儿,整天捻花惹草,以为自己是个情圣,结果怎么样,一样陷进去。趁早收了心,跟老婆孩子把日子过好了,甭吃着碗里惦着锅里。

站在男人的角度,佟一琮理解穆明,穆明和吕秀的婚姻本来感情基础就薄弱,何况男人哪有不花心的?哪有柳下惠?除非是有功能性障碍,要不然都恨不得左拥右抱。有个叫周国平的大作家不是说过中国男人有五大梦想吗?包括当官梦,十年寒窗,一朝当官,逞平生之志,耀祖荣宗;发财梦,钱是衡量一个男人是否成功的标志;美女梦,拥有一个或多个美女;武侠梦,《少林寺》《霍元甲》开发了男人的武侠梦;隐士梦,沧海桑田,凡尘俗事,悟了,想隐红尘之外,采菊东篱,南山观云。细一想,这五个梦说得一针见血,实实在在,甭管承认不承认,这不就是中国男人的追求和梦想吗?只不过有的人人都活得虚伪,不愿意坦然承认罢了。所以把这几个梦藏着掖着,装出道貌岸然的样子,弄得一个个整天都在嚷着:活得累死了。佟一琮觉得不累才怪,又要渴望着,又要装成无欲则刚的样子,装得累死了。

穆明虽然有可恨的地方,可他活得真实,活得可爱,活得洒脱。不过,既然不按套路出排,就得接受由此引发的后果。佟一琮不知如何安慰劝导穆明,心病都得心药医,这些事,还得穆明自己解决。

穆明又何尝解决得了这些问题?骨子里他从来没想过和吕秀离婚,尽管他并没爱过吕秀,但毕竟有个家,一起从苦日子过来的,细一想,和谁过日子不是那么回事?可平淡的生活里,他总想多些色彩,他看似粗人一个,实际上浪漫着呢,可他的浪漫劲儿没处使。比如他弄个烛光晚餐,吕秀会说他作什么妖蛾子。弄个鸳鸯浴,吕秀问他在哪儿学来的?弄到最后,他把浪漫劲儿全用在别的女人身上了,这也是那些和他好过的女人对他恋恋不忘的原因。这其中自然也包括兰瑞儿。

穆明的婚没离成,吕秀拿刀架在了脖子上,“穆明你想离婚,除非我死了!”

穆家的年过得充满了暴力。佟一琮家倒是和和美美,但这份和美在大年初六被程小瑜打破了。

虽然俩人结拜为异姓兄妹的事穆小让没反对,但这事佟一琮忘记和安玉尘讲,确切地说,他故意没讲给老娘。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件小事,至多他和程小瑜当成兄妹相处就成了,实际生活中,俩人天南地北,各在一方,见面的时候有几次?坐一起的时候又有几次?不过是个心里的念想。再说了,老娘因为当初离婚的事,对程小瑜耿耿于怀恨之入骨,在佟家,谁敢提程小瑜三个字,老娘和谁急。他做儿子的自然知道老娘心里为啥恨,还不是因为心疼他,所以便把结成兄妹的事瞒了老娘,在他看来,老娘和程小瑜这辈子见面的机会,估计也不会再有。可这次他失算了。

大年初六,程小瑜带着宝马和帅哥司机登了佟家门,司机大包小包拎着跟在程小瑜身后,她进门叫起安玉尘,“妈,我来给您拜年了。”

安玉尘脸绷着,继尔嘴角上翘,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话,“我受不起。”

佟一琮的脑壳像是让人敲了一棒子,立马蒙了。

佟瑞国、佟一琪更是不明所以,瞧着剑拔弩张的俩女人。韩风瞧瞧岳母,再瞧瞧曾经的小舅子媳妇,本就木讷,这一刻更是不知道说啥好。

可心反应机敏,“小瑜姨你什么时候来岫岩的?前阵子还和我小舅妈说起你重情重义。你管姥姥叫妈妈叫了那么多年,一时肯定改不了口吧,快进屋坐。”她轻描淡写用改不了口解释了那声妈。

程小瑜却像听不懂一样,“一琮是我结拜的异姓哥哥,他的妈自然也是我的妈。”

一句话捅了马蜂窝,安玉尘眯起的眼睛转向了佟一琮,“咋回事?”

佟一琮咋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他到现也没弄懂老娘为啥对程小瑜总像对待阶级敌人一样。穆小让看他一脸的难色,说清楚了事情的原委。

安玉尘眯起的眼睛渐渐睁大了,对着穆小让一声叹息,那样子不像在责怪佟一琮,倒像是在责怪穆小让,那眼神一滴不落进了程小瑜的眼睛。

“妈,这是我奶奶的临终遗愿,在这个世界上,我已经没有血脉亲缘。和一琮结拜那天起,我就把您们二老当成了自己的亲生父母,把小让当成了亲嫂子。”程小瑜把亲嫂子三个字说得格外重。

穆小让这时才明白安玉尘是在为她担着心,细一想,安玉尘这样的担心不是没道理,佟一琮和程小瑜以前感情就好,那么拦都没档住俩人好,以后真要是以兄妹之情为借口,发展点婚外故事,她穆小让能咋的?一哭二闹三上吊,还是不理不睬?咋整都个难心事。现在的婚姻能管得住人心?还是人心能管得住人心?关健的还是信任,是责任。她从没考虑这方面,就是因为她心里信佟一琮能掏着心肝对她好,实实在在对她好。现在程小瑜的这句话,让她更安心了。人和人之间不能总是勾心斗角,彼此算计,总有真诚在,要不人间还有盼头,还有善有美?

穆小让望向程小瑜的眼神柔柔的,望向安玉尘的眼神也是柔柔的,望向佟一琮的眼睛还是柔柔的,这柔暖了所有人的心。安玉尘的脸色不再那么生硬,心里却在为她说了句:这个傻娃娃。安玉尘招呼程小瑜,“坐吧。”手却拉住了穆小让的手。

这个动作比说多少话都有力量,那是在告诉程小瑜,穆小让是她的媳妇,也是她唯一认可的媳妇,这事谁也改不了。

程小瑜莫名眼睛就潮了,和佟一琮共同经历的一幕一幕突然回放。她曾不管不顾地跪在安玉尘面前,抱着安玉尘的脚,求着成全。安玉尘在她和佟一琮定婚宴上的昏倒还在眼前。或者,这个当年的婆婆,现在的妈,真的会妖术,能预见人生的种种,就像当年佟一琮对她讲过的玉妖。而佟一琮的婚姻早就有定数,他抓周的两块玉石,一块河磨,一块老玉,安玉尘当年就判定他注定要娶两房。原来,她只是佟一琮的过客,一段插曲。穆小让才是佟一琮的最终。什么是最好的婚姻,最好的情感,走到最后的才是最好啊。可她当年对佟一琮的爱真真切切,捧着心肝的爱呀,疼呀。现在,也不过如烟散去。人这一辈子或许就是如此,谁是谁的过客,谁是谁的插曲是早就注定好的……所有的思虑,只是瞬间,那一时,程小瑜的眼神飘渺,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瞬间之后,程小瑜的眼神恢复了惯常的凛冽,脸上是惯常的笑容,把自己此行的目的娓娓道来。

原来,程小瑜去美院看望佟一琮的时候就有一个念头:玉雕大师明星化。她的理由很简单,现在是市场经济,国内形势要紧跟国际形势,造星运动不但适合于演艺界,同样适于作家、学者、玉雕师,适合各行各业。“央视的《百家讲坛》捧红了多少学术明星,学术超男超女,他们可以,你有什么不可以?而且以你现在的造诣和能力,完全有实力冲击一线玉雕师。你现在缺少的,一方面是个人的再提高再升华,一方面是需要一个更高更大的平台展示自己。”

程小瑜的观点听得佟家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佟瑞国的表情最直白,典型的不屑一顾,在他看来,琢玉靠的是硬功夫,能像程小瑜说的那样简单?虽然在某些评奖或评定中有着这样那样的人情和幕后故事,但玉雕还得靠真本事,还得靠作品说话。

佟一琮也摇头否定,他并不是不接受程小瑜的观点,他接受,而且赞成。但同进又坚持认为他还没有那个资格,没那个本事,确切的说,他还没到那个火候。

这话安玉尘说了出来,“小瑜,你对一琮还能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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