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佣兵王-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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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堂堂联合保全公司香港分部的负责人，竟然也回事纪慧凌德fans，嗯，看来我也得听听她的歌了，毕竟英雄所见略同吗？”

“胡说，就你也算是英雄，人家可是堂堂联合保全公司香港分部的负责人！再说，我早就喜欢纪慧凌了！”

“行了，你们俩就别添乱了！不过说真的，既然他们公司负责纪慧凌的保全工作，他又怎么会稀罕纪小姐签名的那些唱片呢？而且，秋天，你又怎么知道那个主管喜欢纪慧凌呀？”

“什么那些唱片？我那张可是最新的，上面还有纪小姐的亲笔签名呢！而且这张唱片，纪慧凌可是在香港首发的，内地还没有发行呢？再说，你以为纪小姐的签名好要吗？限量发售的，那还是印刷版。我的可是亲笔签名，懂吗？亲笔签名！那可是我早上三点冒着大雨去排队才得到的！这次就白白的送了出去！你知道我损失有多大！不过没关系，只要进了公司，早晚有机会亲眼见到我的偶像，到时候我在向她要！”听到别人的议论，楚丫头首先忍不住反驳了。

此时的秋天本来正在全神贯注的消灭着面前的一大堆食物，对于大家的争论根本没有插嘴，现在感受到众人目光的焦点，终于不得已的停止了自己的动作，无奈的抬起头来，不过他的手中却依然抓这两个汤包，死活不肯放手。

“以前，我在内地听一场纪慧凌的演唱会时，曾经见过那个姓付的家伙。当时他没有票，恰好我有！于是他死缠着我，非要一起进去听！”

“后来呢。。。”这些事情连楚丫头也没有听过。当时她只是一门心思想要被聘用，根本没有兴趣细想过其中的原因　现在听到自己未来上司的这些秘闻，也不禁生出了好奇。

“后来？后来，我当然不会答应了。我一脚就把他踢开，然后潇洒的一转身走进了演唱会的大门，只剩下他在门外呼天抢地！哼，他当我是白痴呀，我的那张可是贵宾票！”

“贵宾票？就你？你别吹牛了！你知道什么人才能拿倒纪慧凌小姐演唱会的贵宾票吗？告诉你，除了价钱高的怕人外，没有显赫的身份地位，你想都不要想！”也许别人会被秋天绘声绘色的表演骗住了，但是不巧的是，这里正好站着一位纪慧凌的铁杆歌迷。对于演唱会的内幕非常清楚。所以，楚丫头毫不留情的戳穿了秋天的谎言。不过经过这样一闹，人们刚才的疑惑倒也不复存在了。

看到食客们议论纷纷的四散开去，楚丫头神秘的坐到了秋天的身边：“秋天。。。。。大哥！这次真得要谢谢你，这是给你的礼物！”说完，两张精美的纸张地到了秋天的面前。

“门票？纪慧凌演唱会的门票？”本来漫不经心的秋天，此时却仿佛看见了上帝一样，忍不住惊呼了起来，甚至连手中从不曾放下的美味食物也扔在了一旁。

“嘘，小声点！我不知道多辛苦才搞到的！你想让大家都知道呀！”　听到秋天的呼喊，楚丫头不由心虚的四处张望了一下，直到确认没有人听见，才放心的转过头来。就在这时，她突然从秋天的脸上看到了一种奇怪的神情，就象是一些莫名的东西正在轻轻的波动着秋天的心一样，一圈、两圈。。。丫头甚至可以清楚看到秋天心中泛起的一个个涟漪，“怎么了，不想去？”

“当然不是，哈哈，我只是在奇怪你怎么给我两张！难道是想让我做的宽敞些！”可惜听到楚丫头的询问，只是短短的一瞬间，秋天的脸上已经再次恢复了平时的戏谑表情。这让楚丫头不由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眼花了。

“当然不是了，你。。。。。呆瓜！”看到秋天装疯卖傻的样子，楚丫头几乎忍不住想要发彪了，可是不知为什么，在她的脸上突然闪过了一层红晕后，最终却没有发作。

“对了，秋天，我至少有一个月没有看到你工作了！是不是你那个私人侦探社开不下去了呀！　‘小人物’，名字取得就象你自己的名字一样，没水准，没气势！换了是我，看了这样的招牌也不会上门的！我看你还是改行算了！要不，不如到我们楚记茶餐厅当伙计吧，收入肯定比你干侦探强。”

“丫头，别小看人。今天，我就约了客户！”说到这里，秋天的脸上充满了得意，就象是一个再和邻居小孩的口水仗中，占得上风的顽童一样，哪里还有刚才吓退两个混混的威风，“告诉你，那可是个大客户！”

仿佛是在印证他的话一样，秋天的话音刚落。二楼的楼梯口处出现了一个女士的身影。她先是四处张望了一下，在看到秋天所在的空桌子后，略一犹豫就直直的向他走了过来。

年轻、漂亮，温顺中却又有着一种柔柔的坚强。这就是秋天对于自己客户的第一印象。英国的一家调查公司曾经对“男人心中的好女人”进行过调查，结果显示，在男人的心中，好女人是好看而温暖的。面前的这位女士无疑已经符合了秋天心中好女人的标准。

“怎么样？”秋天用眼角微微的瞥了一眼站在一边的丫头，其中的意思显而易见，“素质不差吧？”

看到秋天的眼神，楚丫头的脸上充满了怒气，她不服气的大量了一下面前的女士。突然一丝诡异的表情出现在了脸上。然后，她以职业的口吻问道：“小姐，第一次来吧！要点什么！”

没有回答，对方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拒绝了丫头的提议。

“给小姐来一杯凉茶！”似乎没有看到女士的动作，秋天径直对丫头吩咐道，神情就象是在香格里拉点菜一样。然后看这丫头走远的身影，他忽然对着面前的女士低声地说道，“没关系！白要的！记在我的账上！可是我从来不结！”

女士疑惑的看了一眼秋天，最后终于无声的点了点头。

只是此时的秋天却没有看到已经转过身去的丫头，脸上忍不住露出的笑容：“粗心的呆瓜，你到现在竟然还没有发现吗？这位客户绝对不会付你太多酬劳的，她也更不会是一个大客户。因为她身上的穿着虽然整齐干净，但是从上倒下却没有一件名牌！”

“小姐，不知道有什么可以为你效劳的！”如果光听声音，秋天所说得话无疑是标准绅士的用语。只是配上他现在的一身行头。尤其是脸上吊儿郎当的贼笑。恐怕对于一般人来说，对他的印象绝对不会太好。这也难怪为什么他将近一个月都没有委托上门。就凭他现在的样子，恐怕即使是寻找走失小狗的CASE，雇主都无法相信。

可是，　面前的这位“好看而且温暖的女人”却显然不是一般人。对于秋天的外表似乎她并不在意。她只是向左右看了一下，脸上现出了一丝的犹豫。看来在这种地方谈生意，她很不习惯。

“放心吧，这个地方很安全！这样即使谈不成，至少也可以免费吃上一顿早餐！哈哈”

听到秋天的玩笑，女士的明显相通了，她终于抬起了双眼，直直的看着秋天。其中的凝重和恳求，让秋天脸上的玩世不恭也不禁收敛了起来。

“先生，我。。。想。。。您。。。帮我。。。。偷。。。。。一幅画！”

不错，您猜对了！这句本来该是女士说的话，实际上确实由秋天自己低声　“念”出来的。看着对面的女士，秋天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默念着。其艰难的程度不亚于他当初学习粤语的时候。这一切的意外只因为她的这些话并不是说出来的，而是用她的双手作出来的。　看着那双纤细柔软的手臂在自己的面前熟练的飞舞着，秋天不由庆幸自己曾经坚实无比的战斗手语基础。

“啊，你。。。。”只是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像秋天一样近乎麻木的神经。就在这时一声惊呼突然从桌子的旁边传来。听到声音，秋天转头看去。只见楚丫头正端着托盘，满脸诧异的望着他对面的女士。此时此刻她眼中的惋惜和怜悯是如此的清晰可见，对于女士身上的不幸，善良的丫头从心里替她感到难受。只是她这样的反应，对于女士来说无疑却是最大的伤害。看到两人的目光，丫头显然意识到了自己失态，“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

轻轻的摇了摇头，女人脸上宽容的微笑仿佛正无声的述说着：对于这一切她并不在意。只是透过她平静的外表，在她眼睛的深处，丫头却可以看到一种深深的无奈和疲倦。这是一种怎样造就的大度呀！那分明是经过了无数次痛苦的受伤后，才终于结成的一层层厚厚的伤疤。

“偷，小姐你不是吧？我可是私人侦探呀，我的一切活动和业务范围都是严格遵守香港法律、中国宪法和国际公约的！现在你竟然让我去偷？这是对我最严重的侮辱和最彻底的引诱，我不能接受，至少。。。。。。。。我是不会轻易接受！”

对于刚才的一幕，秋天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一样。甚至在女士刚刚使用手语的时候，他的脸上也没有显出一丝的惊讶和意外。没有轻视，也没有怜悯。秋天所做的只是依然像平常那样夸张的讨价还价，就象他应付其他所有的顾客一样。可是就是这些平常的举动，女士的眼中却猛地流露出了一丝清晰地感激。虽然短暂，转眼又消失无影无踪了，但旁边的丫头却看到了。她相信，坐在对面的秋天也应该看得更加得清清楚楚。可是，这一刻，秋天，却依然像是没有看见一样。

看着一脸宁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秋天。楚丫头的脸上渐渐露出了一丝甜蜜的笑容，目光中慢慢变得崇敬和佩服。就在现在，秋天只要再有哪怕一点点地表现，也许这个年轻小姑娘都会把自己得情思牢牢的系在他的身上，可是。。。。。

“不过，，，，，”本来还一连气愤表情的秋天，此时却突然象是变了个人一样，突然笑了起来，只是其中的猥琐的味道，来一直平静的女士也不禁向后缩了缩，同时下意识的用手护住了胸前，“我秋天向来是乐于助人的，所以，嘿嘿，所以如果你给的价钱合适的话，我会在认真考虑考虑的！”

秋天的话却让丫头彻底的绝望了。楚丫头惊愕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秋天，狠狠把自己心里刚刚发芽的小苗无情的掐断了。

第三章 孤独的云（1）

　听到秋天的话，女士稍微迟疑了一下，然后一张朴素的支票轻轻的放在他的面前。如果女士以前不知道什么叫见钱眼开的话，那么这一刻她绝对明白了。一对张成心型的眼睛，里面放射出耀眼的金光，而嘴角的口水早已不自觉的装满了面前的空碟。

“哈哈，有钱就好说嘛！助人为快乐之本，有这样的机会，我秋天绝对是当仁不让、身先士卒，赴汤蹈火。。。哈哈。什么，什么？2000块，小姐，女士，大姐你是不是在后面忘了几个零吧，三个，两个，哪怕是一个也好呀！”

可是看着对方微微涨红脸庞，却始终不言不语的样子，秋天终于绝望了。

“2000块？这是对我的侮辱，是对我专业素质的诋毁和否定？”秋天这一刻仿佛受到了什么巨大的侮辱，慷慨激昂，大有不为五斗米折腰的英雄气概。可惜现在才展示自己的气节似乎有些迟了。这时楚丫头已经气鼓鼓地走到别的桌子旁，否则刚才说不定他已经一举俘获少女的芳心，将来继承楚记再也不用为生活发愁了。

“算我被你打败了！要不是急着交水电费。我怎么会接受这样的委托！呜呜，为了生活，侮辱算什么！”看到女士似乎有些后悔的样子，秋天的话锋一转，同时迅速把支票装进了自己的胸前的口袋，“说吧，是要偷哪个无名小卒的作品！希望有点挑战性，免得我干得太轻松！”

这一刻，秋天仿佛成为了一名冠绝天下的高手，颇有些独孤求败得感觉。于是，一幅小型海报又放在了秋天的面前。

“嗯，这幅画画得还不错，勉强值得一偷，看看名字先。‘雨中的思念’名字也不错，有点品位！看来也不枉我亲自出马！等等，怎么这个名字这么耳熟！不会。。。”

本来秋天还在尽情的显示着自己的品位和艺术眼光，可是突然。。。。秋天从海报上抬起头来，无助的看着女士，眼中的乞求几乎连桌子上的叉烧包都融化了。可是女士却没有任何心软的迹象，反而用一种无辜的眼神看着秋天，似乎再说；怎么样，这样够有挑战性了吗？

“不是吧！小姐，这幅。。。这幅可是无价的珍品。而且至少已经失踪十年了，天知道它现在正躺在哪个富豪的家里！你让我去偷它？我看你还不如让我去偷英女王的王冠更有希望。！”说到这里，秋天无助的把支票又从口袋里去了出来，看他脸上表情，就象是一位贫穷的母亲正把自己的孩子送给别人一样。那心痛的样子，不舍的表情，绝对是闻着伤心、听者流泪。总之一个字字；惨！

听到秋天的话，女士仿佛也很无奈，同时对于秋天的出而反而非常的失望，。看她的样子就知道，类似的回答她不知道已经听过多少次了。的确，仅仅2000块的酬劳，就想要一幅稀世珍品。如果不是这样的结果，那就真得让人感到意外了。

终于，女士慢慢的挎起提包，准备离开了。可是突然她犹豫了一阵，最后还是从钱包里取出了几个硬币，轻轻的放在了桌子上。秋天知道这是那杯凉茶的钱。虽然秋天说过他请。可是女士最终还是选择了自己付帐。也就在这一刻，秋天看到她的钱包里，只有几张不大的零钞和一张普通的信用卡。于是，一道奇异的亮光突然从秋天的眼中闪过。

做完这些，女士默默得伸手接过了支票，准备。。。可是她突然发现，支票的那头依然牢牢的抓在秋天的手里。看来除非肯把它撕成两半，否则她休想轻松的收回自己的东西。

“我不是不守信用。只是你的委托实在是太难为人了！这样的要求即使走遍香港，不，就是走遍世界，也没有人会接受的！你在想一想，看还有没有别的要求，其他的只要我能做到的都答应你好不好！可怜我已经一个月没有生意了，家中上有老下有小，你就帮帮忙吧！”现在的秋天哪里还有刚才挑三拣四的　“嚣张”，为了留住这2000块钱，他已经几乎用出了所有招数，可是女士依然不为所动，固执的摇了摇头！“还不行？那好吧，要是你能说出这幅画在哪里，我就接受你的委托！这已经是我的底线了！”

说完，秋天真的放开了一直抓着支票的手，　赌气的把头转到了一边，只是眼角的余光却还是在悄悄的瞄着对方。似乎对于那张支票依然没有死心。这次他没有失望，女士果然中招了。听到秋天的最后通牒，女士犹豫了一下，把支票重新放在桌子上。然后轻轻的打开提包从里面取出了一张报纸。

“美籍华人蔡永康在港举办个人画展，除了拥有大量世界名画外，其中还有‘雨中的思念’的赝品！虽然只是赝品，但是据专家评论，依然却依然是不可多得佳作，其仿真程度几乎可以乱真！”

“你是说这幅赝品？”看完报纸，秋天似乎明白了什么，若有所思地问道。

轻轻但慢慢的点了点头，女士无声的望着秋天。秋天知道，在真迹已经失踪十年的情况下，一幅几乎可以乱真的作品到底意味着什么。即使是赝品，那也代表了至少70万美元的市值。而能够拥有如此多名画得蔡永康先生，其代表的实力也不得不让任何有不良企图的人，思量再三。现在仅仅为了2000港币值得吗？

“我知道这样的要求依然有些过分！请您放心，不论如何，如果有了什么意外，我绝对不会连累您的，一切我来承担！”

没有回答，“看”到她的话，这一刻秋天突然沉默了下来。反而以一种出奇复杂的眼神再次看着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