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佣兵王-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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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原名约翰。秋，绰号“豺狼”，属“九月”佣兵团核心成员之一，三年前突然参加了著名的勇敢者游戏，在二十年无人通过的情况下，一举成功，而后神秘失踪！一月后九月公布消息称其由于伤势过重不治身亡，但据可靠消息，之后“豺狼”化名叶秋隐身于叶氏集团之中，受到了叶泽海先生的庇护，现在。。。。。。。”

“三年间，除了一些特殊情况外，“豺狼”几乎从不曾接受任何雇佣，一直处于隐居状态，但是几次出手的情况表明，其状态较巅峰时期并未减退！总评价：比较可靠！”

听着对方近乎完整地叙述着自己的资料，秋天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似乎中年人说的并不是自己，而是一个遥远的漠不相干的人一样，可是当听到最后总评的时候，中年人却分明隐约的听到了秋天长长吐出了一口气。

前面讲的那些并不是不重要，但是只有最后的这四个字才是最终决定秋天命运的东西！比较可靠，幸好是这四个字。秋天不是神，所以也不是无所畏惧。这个世界上可以和政府对抗的除了政府之外，恐怕就只有恐怖分子了！而他，秋天绝对不是恐怖分子。所以他无法对抗政府的力量，如果对他的评鉴不是比较可靠，而是相反的意思，那么。。。。。。政府是不需要证据的。他们只需要结果和安全。

“豺狼。。。”

“对不起，请称呼我为秋天！”

不等中年人想说什么，秋天猛地打断了他的话。而见到这样的情况，明显让中年人身旁的两个人非常不满意，可是作为当事人的中年人却笑了笑没有追究。

“秋天，好，我们暂且就称呼您为秋天吧，同时我们也愿意一直这样称呼下去！”中年人笑了笑，接着说道，“事实上，我们这次来是希望你加入的！”

没有下文了，就这样赤裸裸的表明来意后，中年人却没有再说什么，反而变换了个姿势让自己更加舒服的坐在椅子上。奇怪的说客，不威逼也不利诱，甚至连基本的条件没有提出。＇奇＇＇书＇＇网＇如果世界上的说客都是这样表现的话，恐怕。。。。。。所有人就没有必要谈判了！

可是，秋天却似乎偏偏很欣赏这样反常的举动。他没有说话，而是饶有兴趣地打量了一下对方，接着慢慢地说道：“然后呢？”

“然后？没有了！”

“没有条件吗？”

“没有！”

“好处呢？”

“也没有！”

“那至少应该有威胁吧！”

“没有！”

秋天笑了，似乎刚刚看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一样：“什么都没有？那你凭什么相信我会接受呢？”

“你会的！如果你是叶秋，是资料上写着的那个叶秋的话，你一定会的！”中年人也笑了，只是笑容中却透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和诚恳，“条件，好处？你需要吗？威胁也许可以令你感到害怕，但是你会因此而屈服吗？所以，你想要的不是这些，既然不是，我又何必说呢？”

说到这里，中年人猛地从椅子的靠背上挺起腰来，双手一边扶着桌子，同时紧紧地盯着秋天的眼睛继续说道：“你要的只是一个理由！而这，就是我可以给你的！”

笑容消失了，从两个男人彼此的脸上、眼中几乎同时地消失了！

“根！你需要的一个根！而只要加如我们，你就有了根！有了追求和战斗的理由！”中年人此刻的表情与此说是在对这秋天说些什么，倒不若说是再说给自己，“人可以没有国籍，没有信仰！但是却绝对不能没有根！每一个人都需要根！雇佣兵也一样！否则，你会发现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而活着，为什么而呼吸！”

“根？”秋天仿佛是这一刻丢失了灵魂似的，在嘴里喃喃地重复着这个简单的发音。血泊中的团长，珍藏着一个东方女人照片的项链，还有一双充满了痛苦的老人的眼睛。。。。。。这一刻一幅幅的画面不由自主地从秋天的眼前闪过，这些它原本以为早已忘却的东西，现在才发现原来还是如此的清晰，时间的冲洗似乎并没有让这些伤痛有任何的退色。原来忘却只是变得麻木了而已！

只是奇怪的是，秋天突然发现，这一刻似乎他所有的记忆都是从团长到下的那一刻开始的，那么之前呢？那二十多年的经历，每天与死神赌博的经历，竟然丝毫也没有记起！难道。。。。。。他的人生真的正是从那天才真正开始的吗？

“我们以为自己的一切都是命运，是在上帝手中的一条木偶线而已。所以弱者选择屈服，而强者却宁愿选择挣扎！”一旁，中年人的声音在继续着，只是听到秋天的耳朵里却像是来自天外的一缕梵音，“其实，这一切都是根在作祟，它引导着我们去干什么，并让我们在违背它之后感到痛苦！”

“我的根在哪里？”

“就在这。中国人的血液就是你的根！”

中国，一道闪电霎那划过了秋天的心头，照亮了那些尘封的角落。不错，三年来自己的改变，所有的改变，都和这两个字有着莫大的关系！团长为什么会救我，叶泽海为什么要帮我，还有那条奇迹般愈合的腿

。。。。。。

佛陀问佛：“世上最难事为何？”

佛说：“悟！”

佛陀再问：“何难！”

佛说：“无穷无尽，即是佛亦无法！”

佛陀问佛：“世上最易事为何？”

佛说：“悟！”

佛陀再问：“何易！”

“无本无因，回头已得”

。。。。。。

秋天似乎突然领悟了什么！

看着秋天脸上阴晴不定的变换，中年人的嘴角不禁泛起了一丝若隐若现的笑意，这一刻他知道自己果然没有猜错，对于根的执著，秋天和其他人并没有什么不同，甚至比其他人还要更加的脆弱。现在，他的队伍中终于又要增添一名重要的队员了！看到有如此优秀的人才为国家效力，即使是以中年人一向的稳重，此时也不禁满意的松了口气。

只是他这样的表情落在一旁站着的两名下属眼中，却让他们不由得惊奇无比！因为他们怎么也想不通一向喜型不流于色的主管今天怎么会如此失态。这个雇佣兵出身的家伙又怎么值得他如此重视。

“你到底是谁！”许久，秋天似乎才从自己的回忆中挣脱了出来，只是此时的他亦无复刚才的从容，满头的汗水和苍白的脸色无不说明着这一切。

“每一个国家都有两面！一面是用来维护正常的秩序，用合法有力的武器打击对手，我们暂且称之为光明，而另一面，是为了维护自己不择的手段的一面，你不妨称之为黑子！我，就是黑子。”说到这里，中年人的笑容似乎并没有变化，只是其中的轻松早已换成了一份凝重和肃杀。掌握着暗的力量，意味着从一开始就牺牲了荣誉和名利。可是为了国家，他愿意。

“看来你已经想通了！欢迎你加入！我说过：如果你是叶秋，是资料上写着的那个叶秋的话，你一定会加入我们的！”

说到这里，。中年人已经忍不住伸出手来，握向了秋天的右手。中年人的手掌很宽厚，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手指修长有力，指根部还隐隐的有着老茧。这样的痕迹秋天当然很熟悉，因为他自己的手上也一样无法磨灭。无论是谁在这一刻，看到这样一双手，都一定会忍不住握上去的。只是。。。。。。

“如果是叶秋，他会的！只是现在在你面前的却是秋天！”秋天没有抬头，依旧淡淡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那只手掌，但轻轻的一句话却把在场所有的人都镇在了那里。

从没有想到过秋天会拒绝，因为无论从任何角度来看，他都不应该拒绝，也不敢拒绝！可是事实却。。。。。。这样的邀请是不能拒绝的，这一点秋天应该明白。只要受到了邀请，除了死人没有人可以说不。只是一瞬间，中年人的姿势没有任何改变，但是整个房间的温度却仿佛骤然间降了下来。

依然仿佛没有察觉到一样，秋天的表情还是那样的平静，只是他的眼睛已经抬了起来，怔怔的看向了对方：“你知道这个小小的侦探所为什么叫‘小人物’吗？”

虽然很疑惑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秋天还会问这样的毫不相关的问题，但是中年人还是摇了摇头！

“因为我时常在想，这个世界上想做大事或正在做大事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多得绝对不会再缺少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也许，该有些人去做做小事情了！

“其实我很敬佩你们！你们为了自己的理想而奋斗努力着。即使是牺牲奉献也没有遗憾！可是我不敢，因为我不知道这样做的结果是不是就一定更好！

对于如何爱一个国家，我知道的不多！但是我始终觉得，如果一个国家总是让他的国民去奉献，那么它应该还算不上完美。有人才有家，有家才有国，爱一个国家，也不一定就要都去保家卫国，舍身成仁，如果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活得开心和快乐话，那么活好自己未尝不是种同样伟大的支持！”

沉默，无声的沉默在四人间轻轻地流淌着，同时流淌着的还有一种浓浓的情绪，这种情绪在很久以前被人们称他为理解。

终于，中年人的手无力的放了下去。国家有权利牺牲一部分的利益来换取更大的一部分人的幸福，但是归根结底最终却还是为了人而不是为了国家本身！一直以来，我们很重视国家的尊严、国体，可是对于本国人民的具体幸福又考虑了多少呢？反观西方的很多国家，并没有像我们一样深厚的底蕴和血缘，可是难道他们的国民就不爱国吗？

“也许你说得对，真的该有人做做小事情了！”沉默了良久，中年人近乎自语的轻轻地说到！可是在寂静的房间里，却一样是如此的清晰！

与此同时，所有人到了此时才真真正正的松了一口气，知道一场莫大的危机刚刚已经过去了！

“好，好，小人物，不错的名字！以后我退休了，也开上一家分店！”转眼间，笑容再次爬上了中年人的脸上，只是少了几分伪装，这次却显得异常坦然。

可就在秋天刚刚以为麻烦已经来他而去的时候，一丝狡猾的皱纹已经轻轻地在他的眼前荡漾开来：“不过，虽然说，过好自己的生活也是对国家的支持，但是国家需要帮忙的时候，相信一个合格的公民也不会推辞吧！”说到这里，中年人笑的更加开心了，“所以既然你不愿意加入我们，那么我们决定雇佣你！”

第二十二章　改变初衷

　“我们在西南面有一些买卖，不算太大，但是很重要，前几天，其中的一位商人突然离奇的失踪了，听说是被对方挖了过去。老板很不满意，”不顾旁边两位随从眼神中透出的焦急，没有等待秋天的回答，中年人已经自顾自的开始说了起来，似乎在他的心里早已经料定，这次秋天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拒绝他的！

“西南面？”

“土耳其的安卡拉！”（纯属个人胡编，不代表任何意思，也经不起考证！下面亦如此）

“为什么要找别人呢？这样的事情，相信你会的处理方法应该比我多得多！”

“因为这位失踪的商人恰好是一位负责人，知道一些比较重要的事情和很多相关客户的名单，所以那里的很多关系我们暂时都不太好用了！而且。。。”说到这里，中年人的眼中射出了一缕奇怪的神情，不像是愤怒，更不像是在痛恨着某人，倒像。。。。。。倒像是在哀悼着什么。可惜的是，秋天现在却还无法明白这其中的缘由，直到不久之后。当他见到了那位负责人之后，这么迷惑才真正的揭开。

“而且，我们从来就不曾向外面派遣过人手！以前是，现在也是！你，明白吗？”

明白了，似乎是明白了中年人话里的意思。秋天突然变得沉默。没有后援，没有名分，一个人孤身前往陌生的异国他乡。无论是谁，面对这样的情况都会认真的想一想的！可是，真正让秋天沉默的却不应该是这些，作雇佣兵的时候，比这更加恶劣的条件他不是没有碰到过，事实上这几乎是每次执行任务前的基本情况！毕竟如果不是危险的任务，谁又会想起雇佣兵呢？

只是他已经退出来了，并且努力的让自己安心的做一个平凡的小人物！现在，又要在一次的违背初衷了吗？

缓缓地抬起头，秋天无声的望向了厨房的方向。哪里，秦云进去已经很久了！一杯茶，需要多久才能沏好呢？一道薄博得隔板轻易的就阻断了他的视线！终于，秋天轻轻的叹了口气，把目光再次默默地移了开去。而与此同时，他却并不知道，就在那面他看过的墙壁之后，一个纤弱的身影也正同时无力的靠在了上面，泪水慢慢的趟过了她的忧伤，然后一滴一滴的落在了端在胸前的茶杯里，只是茶却早已凉了。

短短的几秒钟，却又漫长的像是经过了几个世纪。终于，秋天开口了，只是第一局话，就让两名一起前来的精英们打碎了眼睛，当然如果他们戴眼镜的话。

“那么报酬呢？”

“报酬，你竟然在谈报酬！”一个黑衣男子已经忍不住喊了出来，同时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斜着，就像是一支发怒的狮子，似乎只要秋天让他的有一丝不满意的话，他就会毫不留情的把这个市侩的男人撕成碎片！

秋天依然不为所动只是淡淡的看着前面的中年人，似乎旁边的这个年轻人只不过是一个摆设而已！但中年人并没有制止自己手下的意思，反而也饶有兴味的看着秋天。

青年人最气愤什么？寂寞，贫穷、失恋。。。。。。都不是，是忽视！没有任何一个年轻人可以忍受别人的忽视，越是优秀的人就越是如此。很显然，年轻人的自我感觉一向都很良好。再加上，上司看来也没有制止自己的迹象。

于是，年轻人猛地冲了上去，虽然愤怒，但是年轻人却并不莽撞，他甚至在出手前就已经计划好了！对方坐在办公桌的后面显然不利于起身，自己可以先用左腿用力的蹬向桌子，这样对方即使可以应付，但至少也会因为空间的局促而稍有慌乱，然后再加上自己就势从桌子上横扫的右腿。对于自己的双腿，年轻人一向都自信的很，即使是在高手林立的队内，单论腿上的功夫也没有几个人可以比的上他！

但是年轻人依然谨慎的还为自己准备了后续手段，不论如何对待这个让自己上司都异常重视的家伙，多一些小心总是好的。所以，年轻人虽然已经认为自己很有把握了，但却还是留有后招。风衣，早已在不知不觉间被他松了开来，只要需要，可以在0。4秒之内，挥向身边的任何地方！0。4秒绝对不会错，因为这是他不知计算过多少次得出的结果。在经历的了两波攻击后任何人都会喘口气的，因为只有喘口气后才能继续躲避或者反击，那时他的风衣就可以准确地遮盖住对方的双眼。也许只是短短的一霎那，但是对于他来说已经足够了。

当然，年轻人是不会下重手的，毕竟对方只是讨厌但还不至于到了该死的地步。他只是想要教训一下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或许给他两个熊猫眼会是个比较不错的选择。年轻人几乎已经忍不住幻想对方在自己的手下辗转惨嚎的模样了。

果然不愧是精英中的精英，即使是在如此情况下依然保持着应有的冷静和谨慎。动作灵活简洁，眼看着他的脚几乎已经要蹬在桌子上了，秋天却依然没有动。年轻人微笑，这个时候再想反映已经晚了，无论他是谁都已经来不及了。。。。。。

突然，年轻人本已伸出的脚却顿住了，就这样猛地顿在了空中。似乎它一直就在那里根本不曾移动过一样。而这一切，只因为一支手的缘故，一只突然出现在脚踝处的手。手，秋天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