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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续春风-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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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外,你还收受了他大大小小二十三次红包,累计金额已经超过三十余万元了,是也不是?"
杨区长听得这话,犹如闻得晴空霹雳一般,过了好一会儿,方才颤着声问道:"如此说来,我和他之间的事,你竟已全都知道了?"
"他一笔一笔全都记在账上,。"凌波点头说道:"而那账本,现今却正巧在我的手上。"
"这该死的张老秃!"痒区长忍不住怒骂了一句,瞧了瞧凌波,他不禁又颓然了下来。
"现在,你想怎样?"他突然坐直身子,盯视着凌波,沉声问道。经过最初的慌乱之后,他现在已渐渐地冷静了下来,他知晓凌波一定不会给他白看这些东西,这中间一定隐藏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
"听说区政府下属的龙翔宾馆扩建工程正在招标,我想请杨区长帮忙,让我揽下这个工程。"凌波定了定神,终于说出了此行的真实目的。
"这却不行。"杨区长立即摆手道:"这个工程,区政府已经承包给了东城区的华顺建筑工程公司了。"
"据我所知,区政府和华顺公司还没有签订正式的承包合同,这事应该还有回旋的余地。"凌波笑了笑,说道。他已渐渐进入角色,说话也顺畅了许多。
"若是我办不成此事呢?"杨区长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凌波。
"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晓下一步我会怎么做的。"凌波面色一凝,将那最后的杀手涧使了出来。
杨区长脸色一变,久久地盯视着凌波,他的脑海里急速地思量着应对之策,他瞧着凌波还略显稚嫩的年轻脸庞,突然心生一计,他拍着桌子一站而起,厉声对凌波说道:"你这是在威胁我是不是?我告诉你,威胁敲诈政府官员,那可是要罪加一等的,张老秃的案子已了,你的这些单据,已说明不了任何问题,这种事我见得多了,你若想以此事来胁迫我,当真是异想天开了,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可以叫人把你抓起来?"
"就算我胁迫你了,也不过是拘留个三,五天而已。"凌波最难忍受的就是别人侮辱他的智商,听得杨区长如此恐吓他,,他不觉"腾"的一下站了起来,面对面对杨区长大声说道:"而你侵吞工程款,贪污受贿三十余万元,不要说十年,八年,便是吃枪子都有份儿。"
"你,你,你,。。。。。"杨区长一张黑脸已转为铁青,直看着凌波,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说实话,我现今想承包一个工程却也容易得很,和张老秃合作的又不止你一个。"凌波见杨区长已经气沮,便壮着胆儿蒙道:"但我若是找了别人,恐怕前去陪伴张老秃的就只有你了。"
"你且坐下,咱们坐下说话。"杨区长听得凌波如此说,知晓他并不是一个雏儿,用威吓的手段看来是难以奏效了,说不得只有另改策略,遂急忙对凌波低声说道:"这件事咱们尽可以重新商量,千万冲动不得,此事若声张了出去,我固是脱不了干系,你同样也是犯罪,因此咱们还是从长计议为好。"
"你知道就好。"凌波点点头,两人重又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你是说张老秃有一本账本,上面全都记载着我和他之间的事儿?"杨区长重又点上一根烟,问凌波道。
"对,他把每一笔的工程交易,全都明白无误地记载了下来,我给你看的,只是其中的几张,还有更多,更全面的记录在我的手上。"凌波实说道。
"咱们这么着吧。"杨区长沉吟了一下,对凌波说道:"你承包工程也是为了赚钱,不如你直接开个价儿,将那账本和单据的原件交予我,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各取所需之后,从此再无瓜葛,谁也不再理会谁,岂不更好?"
凌波原本只想以手中的证据来要挟杨区长给自己一个承包工程的机会,却不曾想杨区长竟直接提出来用现金来交易,他心中一动,不禁呆呆地望着杨区长。
杨区长见凌波异常年轻,担心他少不更事,缺乏社会经验,那些材料放在他的手上,无异于一颗随时都会引爆的炸弹,此事自是越早处理越好。看着凌波对自己的提议毫无反应,他不禁急道:"我也豁出去了,给你三万块钱,你将原件交予我,如何?"
凌波见他张口就是三万,内息一岔,差点没背过气去。三万块钱,这是一个连他想也不敢去想的天文数字,以他现今的状况,恐怕他这一辈子也存不下这么多钱来。
杨区长见凌波傻呆呆地坐在沙发上,一付无动于衷的模样,不知他已经痴了,却以为他还嫌少,想了想,他又对凌波咬牙说道:"五万,五万块钱怎样?"
凌波心头一阵大乱,直觉得头脑迷迷糊糊的,仿佛坠在云山雾海里一般。
"你若还不满意,那就直接开个价吧,只要此事能够善了,说不得我只有豁出命去了。"杨区长见凌波对他提出的五万块钱技改是毫不动心,情知碰上一个难缠的主儿了,别看此人年纪轻轻,那胃口说不定却是大得惊人,此事恐怕难以轻易了结,不由得心内大急,遂又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的钱,我一分也不能要,如果那样,我真成了一个敲诈勒索的罪犯了。"凌波定了定神,缓缓地对杨区长说道:"我只想承包一个工程,然后凭自己的双手去挣钱,这样做虽然也不地道,可这是没有法子的事情,起码我还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但如果真像你所说的那样,我便也成了一个和你一样不劳而获的罪犯,莫说自己的良心过不去,便是国法也不容于我了。"
杨区长见凌波痴痴傻傻了半天,却说出这么一段话来,两人这般坐在密室里交谈,本就见不得天日,他却又大谈什么良心,国法,当真是一个不谙世道的雏儿,端的令人好笑。但见他并没有如自己想象的那般狮子大张口,他也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气。
"你这番话,我却是不信,你直说吧,要什么条件,你才能将原件交予给我。"杨区长却对凌波的话半信半疑,忍不住又试探道。
"我将原件交予给你,又有什么用呢?"凌波忍不住轻笑了起来:"难道你就不怕我存有复印件,收了你的钱后,到时却又再来麻烦你?你也知道,只要证据确凿,复印件和原件一样,同样具有法律效力,现今不是原件不原件的问题,而是你相信不相信我的问题。"
杨区长一听,顿时清醒了过来,先前确实是自己恐惧焦躁,没有想到这一层厉害关系,不然,即便花了钱,也只是竹篮子打水,空忙乎一场。但他既前来要挟自己,却又如此善意提醒,所为的当真只是为了承包一个工程?杨区长内心不禁又犯起滴沽来。
凌波见他神情狐狐疑疑的,索性对他打开天窗说亮话:"你的钱,我是一分也不会要的,但那龙翔宾馆的扩建工程,我却是非承包到不可,不然,我一家人便要饿肚子了。这建筑行业的规矩我多少还是懂得一些,你若将工程承包给我,咱们便像原先你和张老秃合作的一般,该你的好处,我一分也不少你的,至于这些收据和张老秃记载的东西,我便是烂在心里,也绝不会向外轻透半句,你且放心好了。"
凌波一边说着,一边从手提包里取出一个信封,那里面装着的竟是二千元钱,这些钱,不消说,自是张晓天前几日援助他的款项了。
"我全部家当,便只有这两千元钱了,你如今暂且收着,若是工程竣工,款子完全结清之后,我定将该你的好处,一并给你补上。"凌波将信封递予杨区长,诚挚地说道。
杨区长见凌波非但不收自己的五万块钱,竟还送予他一个两千元钱的红包,完全是一付诚心托人办事的做派,丝毫没有一点危言恐吓的意味,不由得惊怔住了,饶是他社会阅历丰富,但这般行事之人,他却还是第一次遇上,他不由仔细端详着凌波,却见他五官端正,眼神明亮,竟是一个异常英俊漂亮的男孩,而且举止神态之间,显露着一种沉静恬淡,纯洁无暇的气质,给人一种极净,极舒服的感觉。
"你这是取笑我了。"杨区长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笑容,他苦笑着对凌波说道:"这般光景,我若还敢再收你的钱,当真可以进去陪伴张老秃了。"他一边说,一边将信封递还给凌波。
"咱们就依生意场上的规矩合作,又有何不可呢?"凌波极力坚持道。
杨区长哪里敢收?他一把取过凌波的手提包,将那信封装了进去,凌波见他意坚,却也不再勉强了。
"你今年几岁了?"杨区长注视着凌波,问道。
"二十二岁了。"凌波回答道。他故意把自己的年龄增加了两岁,以便给他一种老练成熟的印象。
杨区长看着凌波,沉吟了一下,又接着问道:"你现今的建筑队叫什么名称?手下有多少人马?"
"我现今还没有成立建筑队,但只要一承包到工程,张老秃原先的那帮人马,我便可立即召集起来,绝对误不了事。"凌波据实以告。
"这却不行。"杨区长听后,却大摇其头,"现今外包工程有明确的规定,承建方必须是具有一定经济实力的独立法人企业,而且还必须获得国家行业部门认证的资质证书,你两般皆无,便是一等一的空军了,又怎能承包工程呢?况且你如此年幼,叫我如何相信于你?万一工程质量出了问题,你我都得吃不了兜着走,这风险却也太大了,别的不说,那张老秃便是前车之鉴啊。"
"张老秃建筑队的水平在龙江市还是过得硬的,他出事的那个工程,只是因为偷工减料,粗制滥造所致,原也做不得准,况且那是他创业初始的应对之作,并不是建筑队的真实水平,后期他承建的一些工程,却也还是顶呱呱的,颇得业内的好评,这点相信你也清楚。"凌波说道:"这工程质量问题,我却也仔细考虑过,你若不相信我,可委派一得力人手前来我建筑队进行监工,我保证真材实料,给你承建出一个优质的工程来。"
杨区长见凌波说得诚恳坦荡,料定他所言非虚,他沉思了一会,却还是为难地说道:"即便我相信你能承建出一个优质的工程来,却也还是办不成,你一无企业,二无资质,便纵有天大的本事,我也帮不上你,这是政府的硬性规定,莫说我一个小小的区长,便是市长,市委书记,也不敢应承此事,那承包合同,可是得白纸黑字,加盖大红印章的。"
凌波见杨区长说得郑重,料想此事应该不假,他千思万想,却偏偏遗漏了这一最关键的问题,一时间,他竟不知如何应对,他呆呆地想了片刻,方才沮丧地问道:"这么说。这个工程我是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不是我不帮你,只是你全无承包工程的资格,我当真是爱莫能助。"杨区长点头说道。
凌波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内心的失望实非言语所能形容,他苦心计划,筹备了一个多礼拜,付出了极大的心血,谁想最后竟是这般无疾而终的局面,这比直接被人拒绝还要让他感到难受。那杨区长见凌波一付垂头丧气的模样,心中也是复杂莫名,一则他有把柄落在凌波的手上,若是此事不谐,一旦凌波闹将起来,局面恐不易收拾。二则他已收受了华顺公司的红包,双方即日就将签订正式的工程承包合同,这事若再生变故,恐怕麻烦也是不小。眼前这般情势,便是自己想帮他,亦是十分难为之事。因此,这边凌波独自发呆,那边杨区长心里也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地望着凌波。
"这事容我再考虑考虑。"凌波想了一会,问杨区长道:"龙翔宾馆和那华顺公司双方什么时候签订工程承包合同?"
"也就这三,五天吧。"杨区长说道。
"你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凌波紧紧地看着杨区长:"若这段时间,我有了自己的建筑公司,你便将工程承包于我。若是没有,一个星期之后,你们尽管与华顺公司签订合同,我也不再来麻烦你了,你看如何?"
"好,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豁出去了。"杨区长想了想,对凌波说道:"只要你一个星期之内拥有自己的公司企业,我便将龙翔宾馆的扩建工程承包给你,纵有天大的事情,我也一力顶着,绝不让你为难。"
凌波点点头,站起了身子。
"现今已快一点了,咱们一起到外面吃餐饭去。"杨区长抬腕看了看手表,对凌波说道。
"正该请杨区长吃餐饭,表示一下谢意。"凌波点点头,笑道。他内心虽是沮丧之极,但见杨区长态度友善,自己滞留他这么长时间,心中也着实过意不去,因此他这两句话还是说得十分由衷诚恳的。
"到了我的地界,哪能让你请客呢?"杨区长却大摇其头。
两人走下楼来,杨区长也不使唤司机,自行开着一辆进口小轿车,载着凌波来到江滨大街一处高档的酒楼,他显是这里的常客,酒楼老板亲自领着两人进入三楼一间豪华的包厢。杨区长点了七,八味精美的菜肴,临了,又叫了一瓶茅台酒。凌波原先也曾在王老太太处喝过茅台酒,当时感觉确实是甘冽浓郁,醇美异常,可今天因心情不佳,这等好酒喝起来却也觉得平常无味了。可那杨区长喝过几杯之后,兴致却渐渐地高了起来。
"我瞧你根本不像二十二岁的模样,顶多只有十八,九岁。"杨区长看着凌波,突然伸出了大拇指:"你小小年纪,便敢如此行险,当真是了得,你就不怕我暗地里废了你?!"
"这一节我也想过。"凌波笑道:"我手上的证据一旦公诸于众,你身败名裂不说,恐怕十年,八年的大牢也还免不了,岂不会恶向胆边生,来个一不做,二不休呢?但你是官场中人,前途名声自是比性命还要来得重要,若像黑社会那般的杀人灭口,毁了我事小,但你一世前程,合家幸福也要葬送在自己手里了,像你这般高智商之人,轻易是不会行此险事的。再说,我的要求并不高,不过是赚一碗饭吃罢了,我既无心毁你,你又怎会不顾一切,反要我的性命呢?这便是将心比心的想法了。还有,你即便要行此险招,也得思量我有无应对之策,所谓投鼠忌器,你摸不清我善后之着,又怎会轻易下手呢?"
"这话说得好,可谓是入木三分了。"杨区长大笑道,随即看着凌波:"如此说来,你早就有了应对之策了?"
"天机不可泄露,这一点我可不敢告诉于你,不然,你有恃无恐,我小命哪一天当真没了也未可知。"凌波笑将了起来。
"你能在谈笑间说出这等话来,足见是个人物了。"杨区长点头笑道:"你手上虽有我致命的把柄,但你放心,我不会拿你怎么样的。不瞒你说,张老秃进去之后,我着实也胆颤心惊了好一阵子,甚至,我已经做好了前去陪伴他的准备,所幸天不灭我,我竟又好好地活过来了,我参加革命多年,虽然文化水平不高,但一人做事一人当,自己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这个道理还是懂的,我现今并不后悔利用职权谋取了那么多私利,因为我毕竟克服不了自身的弱点,同样的,我也不会后悔因为谋取了这么多私利而受到惩处,毕竟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谁也逃脱不了。因此,你若不告发我,我便还享几年福,若真告发我,却也是我罪有应得,丝毫怨不得旁人,至于打击报复,杀人灭口之类的行径,那是禽兽所为,我却还没到那般丧心病狂的地步。"
"你这也算是肺腑之言了。"凌波叹道:"我瞧你为官不合适,当社会老大倒还是一把好手。"
"我要当社会老大,那李十八,白大馒头等人还能如此猖獗?"杨区长不屑地说道:"他几个现今在社会上呼风唤雨,风光得很吧?但刚出道那会儿,他们却还不是一个个追着我的屁股喊我大哥?我见他们人品低劣,行为不端,耐烦搭理他们,方才成就了他们今日的名声,若是我当社会老大,他们替我背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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