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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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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试开始,社长在台上很严肃的样子没有说话,一旁的副社长忙吆喝着:“安静。”然后有人宣布面试开始……

  陈贝在忙着写什么,旁边的人也开始很认真的计划。我倒没什么,因为我根本不打算说什么,先乖乖的看着别人的面试是怎样的吧。我进文学社,好像不知道自己是来干什么。也没有像现在面试这位同学说的那样“把文学社建设的更好,让文学的概念深入人心”的宏图大志,我就想着如果能在校内发表文章,用来表白该是有多浪漫呀!呵呵,估计自己是看白痴偶像剧看多了。

  轮到陈贝了,她上台很从容的介绍自己以前在初中学校的职务,讲自己的事迹。我就是觉得这样,是不是有点不怎么谦虚的感觉呢?不过,我很欣赏她!社长听了她的介绍,也开始说起自己的从小学到现在的任职,我根本搞不懂他们这是在唱哪出呀?但是,他们这样说,真的很了不起!像我,就对他俩有一种肃然起敬的感觉。

  一直没到我,好像全部的人都已经面试完毕了。我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通过初试了?开始有些慌张,我没看错贴出的面试名单吧?我都等到快睡着了,总算听见轮到我了。

  我说我叫梁可子,各位学长好,还没开始说什么。事实上,我就准备说:文学这事,不是靠说出来的,是靠写出来的。我个人认为多说无益,这次参加文学社的入选对我是一种考验。很高兴见到这位,如果以后能有机会能与各位学长一起领导文学社,我相信我会让大家看到我的实力。

  社长首先说话了,他说:“你初试的文章是‘人生若只如初见’吧?”

  我心里特别茫然,回答说:“是的。”

  社长说:“你要知道,对于我们这个阶段来说,文章并不适宜写爱情类的范畴……”

  我听见他这么评点,本能的想要争辩,于是反问:“为什么?”

  社长说:“这个,还是听,写手部部长,来说一下”,然后,坐在社长旁的一个留童发的女生开始说话:“因为,在我们这个年龄阶段,不可能完全的理解爱情……”

  我说:“我想,这并不能说服我。我觉得,一切情感都是人的创作来源,每种情感都是平等的。虽然,现在我们看事情不会像成年人那样面面俱到,但既然是青春,那么所有的思想就都是不成熟的。如果,这个年龄阶段的我们不懂爱情,那你又怎么能肯定我们懂的去体会亲情、友情呢?”

  我这一席话,引得文学社成员都开始反驳,听着他们的一句又一句的像一颗颗炮弹朝我投来,我在心里大叫了一声“Oh;我的god呀!”,感觉被群起而攻之了,然后被炸得分身碎骨。

  我被炮轰后依然反抗着,用力辩解陈述我的观点,好像抓着最后的稻草。

  ……

  坚持了几分钟的对抗,谁也没认同谁的观点。我的面试就这样结束了,我知道,我没戏了。

  毕竟是我第一次参加这种面试规格的活动,心里失落的跟要饭的要不着饭一样,但还是需要对着所有人都笑着表示很豁达,很看得开……

  不过,我也没功夫多伤心,最后一节的班会课也是要忙碌的。

  看着我这么忙,钟岱说:“要是我在啊,肯定帮你!可惜我等下要去训练,师傅,加油!”

  我听着真感动,“好的。”我又突然想到一件事,我说:“现在你也可以帮我呀!呐,帮我把我的讲稿重新誊写好。你会帮的对吧?”     

  钟岱当然答应了。所以现在手上拿着的是他誊写的稿子,看着他的字简直忍不住要赞美他!钟岱的字写得真好,剑走偏锋、行云流水、刚劲凌厉,算是在这个班上唯一可以和我的字一较高下的对手。前座的刘汐维的字也写得不错,就是太软了,字老趴在地上,像是跳蛇舞。而我的字,介于他们之中,不算孔武有力却也很有劲道。资料已经被老班解压到他的电脑了;戴婕妤自告奋勇的帮我操控电脑和大屏幕;我在讲台上的座次表抄了十来个名字,准备好提问;大家已经在二楼会议室坐好,后排是几个行政主任和老班…… 一切准备就绪,等待铃声后的演出。

  和我以前做过的秀相比,这场“文明”演说秀格外声势浩大。看着钟岱誊写的讲稿,胸有成竹的一笑。这场秀的成功与否意味着,在同学和老师心中,将树立我怎样的形象。而我,是不许自己在众人面前失败的,特别是在江煜的面前。

  在这偌大的会议室,回荡着我从容不迫的声音,我在上演一场华丽的秀。鸟儿在寂寥的天幕上安然的飞,等待落幕……

  演出结束,同学都笑着对我表示不错。如果自己来评分的话,一百分的满分,我这样子顶多及格。缺点有三:1。不够幽默,不够风趣。2。对同学不够了解,问到问题的同学都很寡言。3。没有设置同学向我来提问的环节。

  沟通很重要!重点不是表演者与台下的主动沟通,而是台下与表演者的主动沟通。这是我对这场秀的唯一收获,我想,很多的老师也许都没意识到这点吧!

  我觉得自己,与理想中的自己差距真不是一般的大。没有固定的偶像的我,今天喜欢飞轮海,明天喜欢by2,只是好玩而已。我又不真正了解他们真实的背后,干嘛要崇拜他们?不过,我欣赏的人很多,最欣赏的两个,就是巴菲特和周立波了。理想的自己,就是理财像是巴菲特,口才像是周立波。这个理想够强大吧?我仰面看着蓝天时,觉得,真远。

  总算告一段落了。

  第二天,很意外。我居然进了文学社?!昨天那架势,也能让我趁虚而入?

  进了文学社才知道,原来就是每周三开会,每周五交一篇文章,写得好的文章才能发表在一月发行一次的校刊或一季发行一次的学校杂志上,入选率不用想也知道极低,除了文学社二、三十来人,还有自愿投稿的、老师推荐的…… 和我想象中的文学社完全不一样,看来我真天真!

  利用文学社来告白的机会,泡汤了。那么,利用文学呢?写了一首诗,苦思冥想怎么交给江煜。我可不想留下写情书这样的罪证,那怎么办?

  为这事,烦了几天。

  又是最后一节课了,我趁着没人把那首诗写在了黑板上,其实这首诗很简单,把每一句的开头连起来就是了。我在下面落款:To JY,写得很轻,然后仓皇而逃。我忘了自己犯了一个低级错误,我的字迹大家认得啊。

  事情依旧偏离轨迹发展,我逃离教室后,猩猩和乔墨正打闹着回了教室,猩猩刚好逃到讲台上,体态和她一样臃肿的书包擦在了黑板上,将落款摩擦掉了。

  乔墨说:“你看,这是谁写的诗?”

  猩猩说:“和黑板报上的字迹差不多,好像是梁可子写的!这是写给谁的啊?”

  乔墨说:“不知道!咦,你竖着看第一行!我…好…像…喜…欢…上…你…了…你…呢。”

  猩猩说:“哟,不错呀!还玩藏头诗!这写给谁的啊?”

  乔墨说:“说了不知道,不过,明天应该就知道了!”

  ……

  擦去了落款的黑板上,只剩下了那首诗,孤零零的。

  (我埋葬了一秋的叶,

  好难过的凋谢。

  像是纷飞后死去的蝶,

  喜好这残美的毁灭。

  欢唱静谧的秋夜,

  上演无声的惨烈。

  你是一场幸福的劫。

  了解?!

  你是我唯一的世界。

  呢喃着整个时空的罪孽。)

第三章
搁浅的忧伤,

  被人遗忘。

  在内心的软弱处,永远泛着被恶臭阴霾的泪光。

  永远悲惨苍凉,

  找不到来时的方向。

  失去天使梦呓般的吟唱,

  我陷入了的,是庞大又迷茫的海洋。

  遗忘是个孤独的孩子在流浪。

  鸟儿飞,白云陪我捉迷藏。

  连幸福的错觉,也会带罪逃亡。

  晞过的泪,拭去时,没了迹象。

  没有翅膀,也不会飞翔。

  我,去不了远方。

  只能留在死去的天堂,

  伴着我深深的绝望。

  
  回到家后,还是很担心,特忐忑。一晚上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瞎折腾,幻想着明天会发生的一万种结果,时而精神振奋,时而叹气沮丧。看着闹钟的时钟指着4字了,就一头栽进枕头里沉沉睡去。接着,不到6点就醒了,我该怎么办?我居然忽视了自己的字迹。早点去,有点想擦掉,打退堂鼓。晚点去,众目睽睽之下,感觉不好意思。不去?!还是不行。那就还是,晚点去吧。

  一大早,在门口站了10来分钟,心里那叫一个纠结呀。回想起初二时的表白时的场景:

  ……

  我很害羞很害羞的问:“你喜不喜欢王悦心啊?”

  江煜满脸无辜的回答:“没啊!”

  我的心里像早预料到一样,但禁不住犯嘀咕,哼!真不知道当初是谁和王悦心在那么多人面前Kiss呢!可是心中还是不免有些得意。终是又红着脸继续问:“那你喜不喜欢林涵啊?”

  江煜还是满脸无辜的回答:“没啊!”

  我心里越来越得意,林涵在那时就是我唯一认同的美女了。本来是准备要问你喜不喜欢我啊的,可到了嘴边居然出来的是:“那xxx呢?”

  江煜接着回答:“没有啊!”

  然后我又继续问,越问越离谱。几乎到我们全班女生都快问遍了的时候。

  坐在旁边的欠扁的颜莫枫冷不丁的来了一句:“你不就问他喜不喜欢你嘛?!”

  这下,我的脸红得发烫了。我斜眼死瞪了颜莫枫10秒后,一脸茫然的看着江煜。我感觉江煜也有些脸红和不好意思,然后心里就想解释一下。结果,我嘴巴一直保持“我”的字音型不断抖动,愣是没发出声音来。情急之下,用手捂住了嘴,决定一咬牙一吐气就开口。吱唔了一会儿,我说:“那……”这时,铃声响起了。我看着江煜,用一种特可怜巴巴、特含情脉脉的眼神。然后就转身,灰溜溜的跑了。

  ……

  为这事,我后来没少后悔。可当自己再次去面对这个问题时,又想着退缩。

  还是在打铃的前一分钟进了教室,我的god呀!一黑板的字,在我写的诗旁边依稀还看得清另外两首。我刚坐下,猩猩就问:“你那诗写给谁的啊?不错呀,还玩藏头诗!我可是第一个看到的哦。”

  疑惑变本加厉的把我弄迷糊了,我问:“你不知道是写给谁的吗?”

  猩猩说:“我又不是你,我怎么会知道这是写给谁的?”

  我说:“我不是写在上面了吗?”

  猩猩说:“写哪里了?我怎么没看到啊?你就干脆告诉我是谁嘛!”

  我说:“你自个去猜,反正我就写在黑板上了。那是谁把黑板搞成现在这样啊?”

  猩猩说:“哦,昨晚大家看到了你的藏头诗,就都一显身手!好像有蛮多人都在黑板上写了藏头诗的。”

  我说:“哦,那先在黑板上我旁边的两首,是谁写的啊?”

  猩猩说:“那首短的,好像是钟岱昨晚搞完训练回教室写的。那首长的,是杨郁哲今儿一早来看到后,临场发挥的。不过,大锅,你那首到底写给谁的啊?”

  “哦。”我问到了自己要问的,就没回猩猩的话了。仔细打量着黑板上现存的其余两首诗:

  (你唤醒了一春的花,

  好舒心的奋发,

  像是冰冷又沸腾的茶,

  喜好那美妙的图画。     

  欢唱吵闹的春晨,

  上演噪杂的喧哗。

  我是一阵飞扬的沙,

  了解?!

  我是你唯一的牵挂,

  懂得了人生的风华。)

  一读这首我就笑了,第一句写得太夸张了吧!这首长的是杨郁哲写的,你…好…喜…欢…上…我…了…我…懂,我仔细一看就想要成吉思汗了,我擦!还真是符合他自恋的本性。

  (我悄悄的远离,

  怕惊醒睡梦中的你。

  你依旧美丽,

  有着那熟悉的呼吸。

  并不愿放弃,

  把你放在最心底。)

  这首写的还感觉蛮有意境的,钟岱那小子还不错哦!结果我一念:我…怕…你…有…并(病)…把(吧)。我靠,我真想把他痛扁一顿。和钟岱混熟了之后,他就老是想法设法和我作对,每次都要把我惹毛。

  不过,我的诗不是用来表白的吗?怎么演变成现在这样的“诗友会”的感觉了?大家都不知道是写给谁的吗?现在,到底是怎样啊?……

  下早自习,张采昵首先来问我这是写给谁的?我说:“我在写诗时,写了他的名字啊?”她问:“在哪里啊?”我说:“算了算了,也不重要了。你要猜就自己去猜吧。我对于这个事情,真是没心情再说了。”

  在张采昵之后又不断有女生来问,我就以对张采昵的招数和她们一个个周旋。接下来,她们说我这诗写的真深奥,她们也真的很有当福尔摩斯的潜力,就把我的诗深层挖掘*裸的解读,还有一群有资深学历的男生也加入其中。那些想象力呀!有如黄河之水天上来绵延奔腾而一泻千里,长江泛滥滔滔不绝而一发不可收拾。他们大伙还真在我的这首诗里找到了不少的暗示的名字,呼声最高的杨郁哲,还有韩明等等。但没有江煜,为此我多少有一些绝望啊!为什么我每次准备说出口,老天偏要这么对我啊?不管她们怎么问:“是不是杨郁哲?”“是不是韩明?”我一概摇头!

  对此,我又得出一个真理:深奥不是人表现出来的,是被人理解出来的。当然,这里分为正解和误解两种。个人认为,现在这社会还是误解的深奥比较多。为了制造深奥,不惜处心积虑揣测语言,达到引起冲突矛盾,造成群众聚焦,这就叫炒作。有的是个人喜欢炒,有的是媒体喜欢炒,炒着炒着,就把咱这些在锅里的群众给炒糊了。

  “是我想太多,你总这样说……”不知不觉的脑海里蹦出了李玖哲的《想太多》这句歌词,真希望大家不要想太多才好。哎,我就是一可怜的娃儿呀。哎,我这失败的表白。

  上课,我阴着眼睛问钟岱:“那首藏‘我怕你有病吧’的诗,是你写的?”

  钟岱开始支支吾吾:“呃,这个么,我也,啧,好像,大概。那个,就是我写的!你想怎样啊?”

  我笑着:“我当然不想怎样啦!”接着,就在桌子下面给了他一脚,可惜被他闪了。我抬头,遇上他躲过一劫后得意的表情。我说:“行啊,你就等着下课!走着瞧!”

  他干嘛老气我?气我很得意吗?那我也真是,怎么会老被他气?

  下课我这忙着整理书本,还没开战。韩明就坐到钟岱的桌子上来了,他们俩好像玩很好的样子。我来火也就不顾在韩明面前的形象了,摆出一副开战的架势,我笑着对钟岱说:记得上课我说过什么吗?钟岱居然低下头,一脸的不好意思。

  我说:“怎么啦?吃错药了?” 

  韩明说:“他喜欢上你了。”   

  我当场愣成一木头,虽然好像是意料之中,但这意料之中来得太快了吧!看我没说话,钟岱抬头特真诚看着我,又不好意思的笑笑。

  我说:“我们的关系是师徒唉,怎么可能?”

  韩明说:“难道你不知道那神雕侠侣里,杨过和小龙女啊!”

  我一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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