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爱神的黑白羽翼-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定是她昨天在电话里的语气让他误会她生气了。嘉夜忙说,“我可以自己搭公车过去!真的不要紧,你现在应该去陪她!”
杜谦永一脸酷酷的表情,没有说话。
“现在是关键时刻,她正需要你的关心。”她用一种奇奇怪怪的语调说道,“如果今后留下遗憾,那该怎么办啊?”
杜谦永不明所以,“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我现在有空。”
嘉夜突然感到身心俱惫。活得这么累,说不定全是她一个人咎由自取的结果。
“你真的有空吗?”她悠悠地叹了口气。
“嗯。为什么不是真的?”他觉得她越来越奇怪。
“那可以和你谈一谈吗?只十分钟。”她抬头看他,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鬼林已经不像鬼林,昔日遮天蔽日的树叶几乎掉了个精光。风吹得嘉夜不禁打了个冷战。
“昨天看到日历,才突然发觉……”她开门见山地对他说,“一个月的期限好像早已到期了呢。”
毫无预兆的一句话,杜谦永一时只能以沉默应对。
半晌,他才开口,“你还记得那个约定?”
“记得很清楚啊。你说让我们假装交往一个月,这样他才会彻底死心。”她佯装无事地笑道。
“可我已经几乎忘记了。”杜谦永的语气有些微妙。
“那没关系,现在不又想起来了吗?”
他冷酷地蹙眉,沉声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们……是不是该分手了呢?”她小心翼翼,用探询的口气问道。
杜谦永默不作声地望着嘉夜,良久,淡淡地反问,“你说呢?”
“是应该分手了。”她点头,声音细如蚊呐。
“……理由呢?”
理由?她皱眉,确定地眨了下眼,脑袋里嗡嗡作响。
——那为什么还要这么不理智地把你的人生建立在另一个已经注定的人生上面呢?这不是在浪费你的时间和生命吗?
——去告诉他啊!跟他说你不喜欢这样!
理由多得是呢!嘴边噙了抹短暂的苦笑,她耸耸肩,“当然是因为已经到期了啊!而且,他也……没有再来找我了。我可以过回以前的日子了。”
“这么说你只是把我当成保镖?”犀利的双眸渗出一丝寒意,他转眼间恢复到学生会会长的强硬和不妥协,“这个理由不算,你还有什么理由统统说出来。”
嘉夜没想到会变得这么棘手。兄弟两人,似乎都不习惯别人先对他们说再见。
“还有,你父亲似乎也不喜欢我们交往。”她抬出一张王牌。恭敬听话如杜谦永,在他父亲的名号前应该是一筹莫展了吧。
“我会让他喜欢。”他平静地回复,又冷声道,“还有呢?”
“还有你喜欢的是桑娜。”
“我也说过我喜欢你。”
“可你怎么可能同时喜欢几个女孩呢?”
“行了。”他双手插在衣袋里,眉目冷俊地睨着她,“你是想听我说最喜欢的是你,那我可以这么说。屈嘉夜,我最……”
她赶在他之前打断他,“搞什么啊?!谁想听你这么说啊!你还真是离谱!”
“不是那样吗?那还有什么理由?”
“有,你硬要我成为那么优秀的人,我做不到!”
“是这样。”他不动声色地点头,“还有呢?别的理由?”
如此一副审讯犯人的姿态让嘉夜禁不住恼起来,“还有就是,我们生活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迟早都是要分开的,既然如此,我不想等着你跟我说再见!”
他依旧冷漠地看着她,眼里却一闪而过某种波动。
她没辙地撒气,“原谅我的虚荣心吧,我就是这么虚荣的人!由我甩你比让你甩我爽多了!”天知道她怎么说出这么风扬派的话?!
“这些都不是真正的理由。”他听在心里,却仍断然否决。
“好吧,我太累了。”在杜谦永的逼迫下,她终于还是虚软着说了出来。这样的理由,被说成可笑也好,懦弱也好,她都忍了。
杜谦永无语地挪开视线,盯着某片即将凋零的树叶,喃喃地说,“这个理由不对。”
不对?她愕然。他真的要把她逼疯吗?这是最对最对的理由!
“说不出来吗?那个真正的理由?”他回过头来逼视她,“那么我替你说出来。”
她怔怔地望着形容冷酷的杜谦永。
“因为你还是忘不了他。”
她的惊慌表情,没来得及修饰和掩藏,一下子,全部落入他眼底。
果然,他在心里苦笑,只不过稍微地试探,她居然这么简单就露馅了。如此没有技术含量,真是令他失望呵。
“我……”嘉夜恍然醒来,忙着辩解,却发觉已无力回天。
“如果你想走,我会放你走。”如果心都不在,留下来还有什么意义?“我只是想听你说出真正的理由。所有理由,归根到底,不都是因为这个吗?”
他眼睛里的寂寞和忧伤,让她痛恨自己一瞬的失措,“不是,我不喜欢他。”她怎么能喜欢那个坏家伙?
“我也希望你不喜欢他。”
两个人,一声不吭地对望着。
“你可以走了,屈嘉夜。”他冷漠地背过身去,“记得我的忠告,不要去找他,会很危险。”
“等一下!!”
他叹了口气,停下来,有点不堪重负,“你还有……”
一张CD递到他眼前。
——中岛美嘉的《胧月夜》。
嘉夜望着他,唇角轻盈地扬起。第一次看见他的眼睛睁得这么大,这么有神,活像个撞见稀奇玩意的孩子。
“一直都想找机会送给你。”她有点不好意思。《胧月夜》原本是首民谣,她挑了很多版本,还是觉得中岛美嘉的最好听。
“谢谢。”他收敛住眼神,平静地收下。
就这样,一切终于回到原点。
二十
在雨花蛋糕店里,嘉夜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一天里N次大呼了口气。日子虽然有点无聊,但却有一种懒洋洋的惬意。
花痴小姐刚得知分手的事那会儿,简直遗憾得像跟自己男朋友吹了一样。尤其每到晚上九点半,就会定时发表她千篇一律的言论:
“所以我就说嘛,以嘉夜你这样的性格,再好的男朋友都要被你气走!”
一开始,嘉夜还觉得蛮烦的,不过听到后来就纯粹当是听更年期女人发牢骚了,她这么一直唧唧喳喳的,也省得大家一天到晚闷得慌。
“嘉夜,你在看什么啊?”见嘉夜没有理会她,花痴小姐咕哝着嘴问。
“你看,天怎么这么暗啊?”嘉夜对另一边的小爱说。
“喂!屈嘉夜!是我在问你耶!”花痴小姐大发雷霆。
呵呵,脾气暴躁得可爱啊!换了我是帅哥,看你还会不会这么不淑女!嘉夜偷笑,不禁想逗逗她,“哦,是你在问我啊。可我在问小爱啊。”
“你!!”花痴小姐气得直磨牙。磨到一半,突然惊喜地大叫,“快看!”
嘉夜和小爱都往她指的窗外望去——
雪,一片,两片……晶莹地降临人间。
许多人推开窗户,敞开双臂迎接——
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
陪尹雪吃完饭,杜谦永呆呆地站在车库外,恍惚间,有一片绒雪飘落至他肩头。
再一恍惚,雪,很快飘得洋洋洒洒。
他注视着一对对彼此依偎的恋人们,仰着头,兴奋地伸手去接飘落的雪瓣,一脸幸福。
这个镜头突然令他苦闷不已,决然地掉转方向。想要找个能让心情放松的地方。
大街上流光溢彩,繁华热闹。许多个声音谈论着这场雪,许多人为了瞻仰第一场雪特意从温暖的家里冲到寒冷的街上。
杜谦永默默地走过他们身边,两手插在白色大衣的衣兜里,微垂着头,微垂着眼帘,优美的下颌吻着黑色的毛线围巾,细碎飘逸、浓黑如夜的头发上沾着晶莹透亮的星星点点。还是如此干净纯粹的白与黑,在彩色的城市里让人忍不住惊叹。他的身上散发着与冬天匹配的清冷忧郁气质。漫无目的地走着,毫不知情地吸引着某些人的目光。
不知不觉来到一间喧闹的酒吧。他站住,两眼无神地盯着闪耀的招牌。
他从来不来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除了一次,仅仅一次。那一次,还是被那个家伙硬拖来的。那个时候他们才刚满15岁,那个家伙提议找个特别的地方庆祝拿身份证前的最后一个生日。那个时候他们还是兄弟。
他不自觉已迈开步伐,进到这个散发着酒香的世界。
完全的感官世界。闻得到的是甜腻的酒香,看得到的是幽暗的光影,人与人之间为亲昵而亲昵的姿态。无论男女,都显得那么颓废而妖娆。他们看起来和他是如此不同,但他却从他们眼睛里看到同病相怜的东西。大家不是来享受,而是来发泄的。
从进入这里的一刻起,就有人向他投来感兴趣的视线,也有人忍不住惊讶好奇。
他一概懒得理会,在吧台找了位置坐下,点了这里最名贵的酒。
香甜丝滑的酒液入口冰凉,入喉火热。
他很快便开始一杯接着一杯毫无节制地喝,身旁的客人和酒保都不免惊异于这个大男孩吓人的酒量,而且,即使是痛饮,他的动作看起来仍然优雅得毫无瑕疵。
有人猜到他的身份,有人怀疑他的身份,亦有人弄错他的身份,越来越多的人缄默着注意他。
直到从台球桌的位置,有一群人朝他走来,从背后拍住他的肩。
酒味和烟味袭来,刺激着杜谦永的鼻子。他回头,看见一群打扮地痞的年轻人。
“哟,蝮蛇,好久不见,你改走清纯路线了?”拍住他肩膀的瘦高个儿吐了口烟在他脸上,笑得猖狂又下流。
杜谦永冷酷地瞥了一眼搁在他肩头的那只手,“拿开。”他的嗓音低哑,透着酒醉后的肆虐和迷乱。
那只手不但不拿开,反而故意狠狠捏紧,“蝮蛇,你小子胆子还真大啊!居然跑到我们地盘上来?”
“你们认错人了。”他不耐烦地解释,转身欲离开。
10多个人立即闪出来挡在他面前,每个脸上都是一副拽得十万八千的样子。
为首的瘦高个儿屁颠屁颠走到他身后,“认错人?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识!记不记得你耍了多少人?!真TM有你的!上次还打伤我几个弟兄!你现在乖乖送上门来,我TM能让你就这么出去吗?!”
杜谦永皱眉,纳闷,这种只出现在香港低俗街头电影里的台词怎么会钻进他脑子里?
他拧眉睨着眼前的人,眼睛里凝聚着即将爆发前的戾气,竟看得那几个拦他的人不寒而栗。然后他的视线危险地低斜,朝向身后的人,“我再说一遍,”一字一顿,声音如狼般冷酷可怕,“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惊人的气势让在场所有人不由倒抽一口冷气。
瘦高个儿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这么多人居然都被一个人震住!他顿时气冲天庭!不再废话,使了个动手的眼色。
突然之间,有人朝杜谦永挥瓶而来!
他迅捷劈手,只单手便捏住攻击者的手腕,顺势一扭,只听见咔嚓!骨头脱臼的声音!
“噶啊——”被收拾的家伙抱住胳膊惨叫!
掉落的酒瓶被杜谦永的另一只手轻巧接住。他反手握着瓶子,面向众人,孤傲地微抬起下巴,眼神挑衅。
一群人暴怒地一涌而上!
率先冲来的人旋即遭遇杜谦永一记凌厉如刀锋的侧踢,下巴被踢得近错位,仰面朝天的时候,酒瓶已劈头砸下!
另一边,有人抄着台球杆朝杜谦永扫来!他敏捷地向左闪开,右手一把抓住球杆用力朝身前一拽,持杆的家伙踉跄着扑倒,立即吃了他一记抵踹。
“喝啊——”穷凶极恶的家伙们左右夹攻而来,杜谦永向后避过左面直飞而来的拳头,闪电之间,便擒住对方的肩臂,一个轻松利落的过肩摔,将袭击者连同另一个避之不及的同伙一起打倒在地。
这个时候,场面已经一发不可收拾!客人纷纷惊恐退让,当然也有见怪不怪的好事者站在远处看热闹。
不少胆大的女生守在门外,恋恋不舍地仰慕着那位一身雪白的不知名帅哥。
下勾拳,膝扫接下劈手刀,侧踢连回旋踢,一气呵成,令观者应接不暇。
一面是人多势众、凶神恶煞、张牙舞爪的流氓团伙,一面是单枪匹马、杀气腾腾、身手酷毙的冷俊少年。
外面是纷纷扬扬的雪花,里面则是四处飞舞,晶晶亮亮的细碎玻璃。
“他真的好帅啊!”挤在门口的崇拜者们惊叹连连。
哐啷一声,一个混混被踹到门口,直摔到一旁的投币唱机上!
“SO COOL——”男人、女人都忍不住想吹口哨为白衣帅哥助威。
不过,渐渐的,大家脸上的表情由兴奋变成担忧。
“还是有些勉强啊……”
“毕竟人家有十多个人呢,而且他还喝了那么多酒……”
“一个人毕竟还是不行的。”
风扬正靠在车里睡觉,手机突然响声大作。
他懒洋洋地把手机架在耳边,“喂?”
“蝮蛇?!你怎么样?需不需要增援?!”电话那头大汉的声音焦急又兴奋。
“增援你个头!”他不客气地啜了声。神经啊!睡个觉也要增援?
“咦?”那头觉得不对劲,“你没有在HOOKER?”
“没有啊。”他莫名其妙,“那边的人恨不得把我分尸,我去找打呀?”
“哎,这就怪了!可有好多人打电话跟我说看见你在里面跟10多个家伙打得火热啊!这怎么回事?不止一个人这么跟我说,应该不会认错啊?况且我又想,很少有人有你这样的身手!喂,蛇?究竟是怎么回事?喂?喂?你还在听吗?!蛇?!”
HOOKER BAR
门口那群女生正不忍心看下去要退场的时候,突然被人一把拨开!还没摸着头脑,就听见一声雷霆万钧的大吼:
“你们这群白内障的蠢货——”
听到这个声音,酒吧里那群仗势欺人的家伙蓦地呆了呆。
嗵的一声,风扬示威的拳头已经把就近一个浑蛋扫翻横倒在地,他又气急败坏地一脚猛踏在对方肚子上,狠狠地碾!
“看清楚了!一群二百五!这才是我的风格!!”
瘦高个儿瞥了眼这个疲惫不堪,却依旧眼神凌厉的杜谦永,又望了眼那头一袭黑衣,公然施暴的风扬,像是看见了海市蜃楼,一脸的惊愕。恼羞成怒下,最后的指令是,“两个都不要放过!!”
众人遂很有纪律地分成两队,一队继续围攻杜谦永,另一队则朝风扬直冲过来!
哪个家伙要第一个倒霉?他冷笑着,突然出手,臂弯箍住其中一人的脖子,将对方猛撞到墙上!
硬邦邦的一响!吓得跟上的人不由筛了一下。
趁这个空当,他已经顺势双手逮住来人的肩膀,膝盖重重吻上对方脆弱的小腹。
“你这浑蛋!!”有人似乎认出他才是蛇,咒骂着朝他挥下酒瓶。
他轻笑,一记潇洒的上回环踢直接命中那人的手腕,酒瓶顿时被震得脱手飞出。
然后再一脚横扫在那人胸前,趁着对方难过得勾腰的时候,再用手肘从背上给予致命一击。一般来说,经他这么一折腾,起码要好几个小时才能爬起来。
在乱斗中,他与杜谦永碰到了一起。
和杜谦永背贴着背,面对疯狂的进攻,风扬仍不忘调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