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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洁范 完结-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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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不要,我不要——”
  她低低地吼出声,声音破碎,已经是泪流满面,头缓缓摇晃着,已经是六神无主。
  “你能的、你能的……”廉谦站在那里,看着她似要崩溃的样子,几步就过去,把几乎瘫软下去的娇人儿,从喻厉镜的手里换过来,“大胆,你能的,我知道你能的,这是可以的,知道吗?”
  温柔的男性嗓音跟毒药似地,一点一点地滴入她的骨髓里,让她整个人都软在那里,要不是腰间横着他的手臂,早已经是颓然地倒在地面里。
  她却是仰起脑袋,疯狂地大笑出声,那笑声极是凄厉,仿佛是来自地狱里的笑声,惊悚地盈满整个洗手间。
  “你们真行——”她站直身,把腰间的手臂给挪开,清秀的小脸,被疯狂的笑意衬得有些诡异,诡异得让人觉得害怕,“廉谦,你娶我做什么?嗯?娶我做什么?”
  这样的大胆,廉谦还是头一次见,也没料到她的反应是这么的大,被她轻轻地一个挣脱,双臂就放开她,眉头微皱着,试着上前一步,见她慌乱地往后退,连忙地站在原地。
  “大胆,我娶你,我想让你做我的妻子。”
  惟一的念头,他从来就没有改变过,一点也没有,他想娶的人,只有她一个,也仅仅她一个人,没有别人。
  “妻子?”她笑了,笑得眼泪涌如泉般,却是顾不得抹去,伸手指向他,“谢谢你,廉谦,我今儿个明白妻子是怎么一回事,谢谢你,也谢谢你喻厉镜,让我明白兄弟是怎么一回事!”
  她往后退,退到门边,喻厉镜过来,退得更快,挺起肚子,对着墙壁,“喻厉镜,你要是敢过来,我就往墙上撞!”她威胁道,眼里只有洗手间里的两个男人,连洗手间过道里一个人影也没有,都没有注意到。
  那个架式,让廉谦与喻厉镜同时后退,谁都不敢冒险,即使廉谦的身手再好,也没有把握能拦住她,更没有把握拦住她后,会让她毫发无伤。
  “现在怎么办?门给反锁了,怎么出去?”喻厉镜瞅着紧闭的门,回头询问身为军人的廉谦,“你要不叫你们的大队给叫过来,把你给弄出去?”
  两个人在里面就眼睁睁地看着大胆拿着拖把,把门给从外面给插住,也没有办法,没有去制止她的动作,怕她真会乱来,上次在会所里,大胆拿着破碎的花瓶对着她自个儿的脖子,流下艳色的血,那个画面,让他们至今想起来,都是承受不住的。
  “得——”廉谦丢给他一记眼神,“秘书长请让让,我来给你开门——”
  话音还未落,他一个抬腿,健壮的腿准确无误地踢向门,门应声而开。
  两个人则走出洗手间,各自身上手机不约而同地响起来,各自接起电话,两个人都是一副暗沉的脸色。
  “跟着大胆的人跟丢了——”
  异口同声的话,从两个人的嘴里说出来,声音都冷得阴沉。
  大胆还真是失踪了,眼前黑黑的一片,努力地张大眼睛,也看不出来自己身在何处,更不知道自己被谁所带走。
  只记得她当时太气了,气冲冲地冲出酒店,想找个地方躲起来,最好是永远不见他们两个人,谁知道,刚上计程车,那车子没按着她所说的方向开,她觉得事情不对劲,想要打开车门,直接地跳出车。
  那个动作太危险,她肚子里还有孩子,没敢往下跳,那个时候,她迟疑了。
  这一迟疑,让她给带到现在身处的地方,眼睛给蒙住,看不到一丁点儿的光亮,身下很软,大概是张床,双手还给绑着,绑得极紧,让她都有点疼。
  好象有脚步声。
  她连忙地屏住呼吸,蜷缩在床里,没敢动一下,怕惹来什么可怕的人,整个人如惊弓之鸟般,什么声响都不敢发出来。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眼睛看不见,她的耳朵愈发地灵敏,空间里的一丁点声音都让她听得清清楚楚,随着那神秘的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浑身的汗毛都有些控制不住地竖起来。
  她害怕——
  真的非常害怕——
  也许,她应该回酒店的房间,自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为什么要闹脾气地跑出酒店?
  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把我弄来这里?”她心一狠,咬牙问出口,已经豁出去,谁都以为她没有脾气是吧,好欺负是吧,都让他们看看,她到底是没有脾气的!
  话是状似很强硬地问出口,她还是很不安,强势这种东西,她一贯是没有的,现在完全是赶着她自己这个鸭子上架,不行也得行!
  “你想要什么,要钱,我可以给你,你说个数!”
  见没有回应,她再说,钱不是问题,只要廉谦与喻厉镜知道她失踪了就可以,她完全有把握他们能找到她,至于钱,不是她所担心的事,压根儿就没有半分的担心。
  真是讽刺,她的嘴角扯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明明让她恶心的两个人,此时,她竟等着他们来救她,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他们的身上,一点儿都没有丝毫的怀疑,怀疑他们不会来找她!
  “真有意思,她说要给我们钱呢,我们家好象最不缺的就是钱了,你说是不是?”
  “呵呵呵呵——说的没错,真的,我最不缺的就是钱……”
  一男一女的声音,显得年轻,没有任何岁月的沧桑所沾染。
  ——————猜猜是谁哇?来来来,大家开动脑筋哇,来猜猜哇,嘿嘿嘿
124
  这个声音,男的声音,大胆记得,清清楚楚地仿佛就烙印在她的身上,那是一个永不磨灭的印记,怎么也洗不去,独属于一个少年的声音,带着强烈的诱人之意,薰过来,薰得大胆脑袋里一片空白。
  这是连枫。
  除了连枫那个蔫坏的小子,不会再有别人。
  如果早知道出来能遇到这事,她决不会出酒店,一步也不出,最多,给那两个男人几记白眼,不理人,把人晾着一些时日也就罢了,现在——
  她整个人不由得更加蜷缩在一起,敏锐地感觉那人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都能感觉到他灼热的气息,一丝丝,如迷雾般地蒙*的脸,一层一层,由薄转浓,堵住她所有的思考能力。
  整个人如崩紧的弦一般,一丁点的外力,都能轻易地让她迸裂开来,断得四分五裂,再也拼不成原来的样子。
  “老师,你在害怕吗?”
  声音落在她的耳边,伴随着温热的触感,耳垂落入湿热的薄唇间,一股克制不住的颤栗感涌*的心头,双手控制不住地朝外推去——
  什么也没有!
  落空了!
  她愣在那里,保持着半蜷缩的姿势,双手缓缓地往回收,眼睛被蒙住,看不到一丝的光亮,就如同在夜深时,伸手不见五指。
  大胆是个敏感的人,全身上下的汗毛都竖起,极端地抗议着她周围的环境,那是一种危险,冲着她过来的危险,而她整个人都暴(露)在敌人的目光下,无所遁形。
  “连枫——”她试着开口,声音的沙哑,似乎已经在沙漠行走了无数天的旅人,“你真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还在美国。”
  试图笑出声,脸颊不能配合,僵硬得快要支撑不下去,难以掩饰的惊惧流露在她清秀的脸上,就是这么一个才十八岁的少年,让她仿佛置身在炼狱里烧烤,且终身不得有释放的一天。
  “老师,你装傻装得真不像,就是人家十八岁的小姑娘也做得比你好。”伴随着“啧啧”声,连枫的声音似远又似近,直接地戳破她话里想极力表现出镇定的保护膜,“来,央央,瞅瞅,瞅瞅我的老师,这小脸刹白刹白的,明明是害怕,这嘴儿可真是一点儿也不老实……”
  央央,郑央央,郑家的小公主,极是符合她的身份,身上穿着粉红色的小礼服,露出藕臂儿,房间的暖气足得很,年轻稚嫩的肌肤在灯光下映射出诱人的光泽,巴掌大的小脸,精致至极,无一丝不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倨傲。
  只见她优雅地轻掩住淡粉色的唇瓣,笑得极为矜持,娇(养)过的痕迹,在她的身上无一不显,“连枫哥,这就是我那迁盛表哥的姐姐吗?唔,真老了,我以为是多嫩的人,原来就是这么个样子……”
  她笑着,站在门口,像个天使,来自天堂的天使,没有沾染一丝凡尘。
  这话说得大胆心里暴跳如雷,说她不嫩,说她不嫩!
  “怎么着,一个青果子,都没熟的人,也敢这么说话了?”她嘴巴这回不饶人,都落入别人的手里,再忍下去,她还能有个好的?
  索性着就豁出去,她把蜷缩着的身子舒展开来,蒙着眼睛,不妨碍她把脸对着说话的身影,“跟连枫在一起的人,还没熟,能满足得了他?小妹妹,他这样的人,就喜欢我这样的。”
  她这是完全把脸皮都豁出去,连枫给她的记忆太过,过得让她都有些承受不住,面对这么个人,她宁愿回去对着廉谦与喻厉镜,至少,他们现在、现在不会伤害她!
  是的!
  她的心如擂鼓作响,响得她的耳朵几欲听不到任何的声音,这一刻,她似乎被擂醒,心如明镜般,脸算是个什么东西,他们乐意,她有必要吗?
  有必要那么纠结吗?
  他们有头有脸,她算是个什么,要貌没貌的,要身材,大抵也是没的,魔鬼身材天使面孔,离她不是普通得远,就是个地球与太阳的距离,这么两个人,天之娇子,她何苦不要?
  何苦不要,还来受这样的罪?
  他们不介意,她介意个什么劲儿?
  大胆这叫做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被人给一激,平时都不敢想的东西,一溜烟地往脑袋里挤,挤得她面色涨红,呼吸急促,跟个急性病人没啥两样。
  “老师这话说了,你可别后悔的——”
  就这么一句话,她的眼前一亮,蒙住眼睛的东西已经拿开,再柔软的灯光还是刺得她的眼睛赶紧地闭回去,就那么一眼,已经清清楚楚地看见着窗口的精致少年。
  再度睁开眼睛,她赫然地看到面前站着一个少女,那样的少女,曾经让她无数次都要羡慕的少女样子,她不是没有过做梦的年纪,曾经也想象自己成为公主的样子,骄傲地把一切都踩在脚下,不在乎任何人。
  终不过是梦,她的梦从来就没有灵验过,更像是一种诅咒,让她活活地给钉在道德的十字架上,怎么都呼吸不过来,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
  少女的手里拿着黑巾,正是蒙住她眼睛的东西,那已经微微绽放开的眉眼,透着少女的生气,巴掌大的小脸,极为红润,像娇(艳)的果实,此时,如猫般的琉璃色眼睛带着天生的骄傲,瞅她一她,然后是嫌弃地收回视线。
  “连枫哥,你的眼光可是变差了——”少女一张嘴,说出的话,可是不怎么饶人,唇瓣儿对着心上人微撅,透着一股孩子气的娇态,“要长相没有,要身材也是没有,连枫哥,咱不要她行不?”
  她说出的字,是有些恳求的样子,面上一点也看不出来,仿佛是理所当然的样子,次品嘛,就得丢弃的,丢入垃圾桶里,让垃圾车给载车,永远地埋入地底,就此给人道毁灭,这有多好。
  大胆坐在那里,腿有些软,就是再想撑起来,腿到是没给她多少面子,于是,她不站,身子往后一靠,尽力地做出几分懒懒的样子,到底是心有些豁出去,那个惊惧的神色消失得差不多。
  她一瞅站在窗前的身影,那个如画般美丽精致的少年,若是没有那些个事,她会认为这是世界是上美丽的少年,就是年少时的连澄也是比不得。
  越美丽的东西,往往都是有毒的。
  这是她明白的最为深刻的事,连澄一个,比起那站在窗口的少年,还是小儿科,这小子蔫坏,坏到家了,就那么光天化日之下,把她给弄到这里来。
  “小妹妹,话说得太刻薄,你连枫哥可是不喜欢的,小小年纪,这么就把姐姐给贬到泥里去,还真是个不留口德的。”她摇摇头,有些遗憾。
  怎么就,她碰到的女人,都是这样子,非得把她给贬到泥里,才显得她们自个儿身份高,就是这么个还没熟的果子都到她的面前来个说三道四的,拿定了她没有脾气是不?
  郑央央到底是年纪小,那心思儿,有些深,还真正地到那个老僧入定的地步儿,被激得小脸儿通红,上前一步,扬起那小手,就朝着她的脸扇过去。
  大胆到是想躲,就这么千钧一发之时,她忽然不躲了,硬扛着脖子,就那么给顶着,不退,也不往旁边侧开。
  心里忽然滋长出一种名为赌博的东西,让她血液里都溢满一种叫兴奋的感觉,打呀,打呀,打呀,来打呀,来打呀……
  她闭着眼睛,仰着脑袋,就那么等待着巴掌的下来。
  听得这么一记声音,她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脸,不疼?不疼!
  是真的不疼!
  那个声音从哪里来?
  她诧异地睁开眼睛,盯着面前的让她惊愕的一幕,小公主的手给硬生生地拽在一个面红耳赤的少年手里,身体似乎撞上什么东西,另一只空着的手,捂住她自己的肚子。
  眼泪从她琉璃色的眼里落里下来,晶莹剔透,缓缓地从她的脸颊上滑落,那泪的热度似乎烫到她柔嫩的脸,满脸的通红,又带着一股恨意,那个恨意,冲着的不是少年,是大胆!
  那少年,有着遗传自她老爹的容貌,她不能忘记这张脸,就是忘记这张脸,也没法子忘记她老爹的脸,这是她的便宜弟弟陈迁盛,那个让她几乎遗忘在脑海里的便宜弟弟。
  不由得,她扯嘴一笑,笑得极为讽刺,落向那已经冲到她身边的少年——连枫,“哎,连枫,你真行,到底想做什么呢,把贰仟万弄进我户头还不行吗?”
  “什么贰仟万?”陈迁盛惊讶地望着靠在床里的人,把郑央央给放开,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她在哭,甚至那眼里的恨意,都没空去注意一下,把视线落向另一侧的连枫,厉声质问道,“你到底做了什么,连枫?”
  “我能做什么?”连枫坐在床边,伸手欲碰向大胆的脸,被她给躲开,也没有露出一丝怒意,反而觉得有几许的乐子,固执地把手探过去,一个劲儿地探过去,那样子,似乎没碰到,就不会甘心似的。
  那双手,极为漂亮的手,就是连澄那双浸淫在音乐国度里的手,都没有他的好看,造物主最杰出的作品,在大胆的眼里,却是比沈科更毒,毒得不知道多少倍,她不由自主地往旁边退,再往旁边退。
  “扑通——”
  ——————月底了,求月票………………打雷了,又要下雷雨了,我关电脑去。苦逼哇
125
  退到床沿,大胆还在往外退,屁股一个落空,都来不及往回躲,就已经直接地掉落在地,那个脸就皱成一团,疼得她差点儿飙出泪来,索性地趴在原木地板里,不想起来。
  太丢脸了——
  “起来——”
  她的面前出现一双脚,缓缓地抬起头,一双眼睛盯着冲她伸出手的少年,遗传自她老爹的容貌,那个样子,让她下意识地站起身,果断地拒绝他的“好意”。
  “姐,你这样子,我好为难的。”陈迁盛稳重的面容出现笑意,浮现出与其年龄不符的成熟,伸手欲碰向她的脸,被她给躲开,还是一笑,少年的脸,现出几分阳光的味儿。
  她前面躲开陈迁盛的手,从右边过来的连枫已经一把揽住她的腰,那么重的力道,几乎要折断她的腰,让她疼得那个,清秀的脸糊成一团。
  大胆爆发了,双手胡乱地推搡,双脚又使劲地乱踢,那个样子,恨不得把全身的力气都给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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