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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夜2-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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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月光笑笑,这段时间,他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件事,他知道这件事公布后自己会遭遇到的压力与各种目光,所有的一切,他都打算以沉默面对。

沉默皆因他也不知自己的方向。

又何必回答他人。

“天啊,天啊。”秦纯白好久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这是真的,你一定会成功的,一定会的!”

“嗯。”程月光有些不好意思,突然想起来,“你刚才在那里做什么?”

他指那间酒店。

“哦,我的表姐从美国回来休假,住在那家酒店,我昨天晚上和她睡的,聊了一晚上的天,今天上午有课,所以要赶回学校。”秦纯白不好意思地微笑,“刚出来就看到你从我边上跑过去,叫你也不应,就急得拉了你一把。”

“这样啊 ”程月光轻轻地一耸肩,“当时记者在后面追,我不想让他们拍到 ”

他突然猛地坐直了身体,脸色大变。

秦纯白被他吓了一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不好,刚才我跟你一起进的的士,他们肯定拍到了!”程月光的脸色很少有这样阴沉的时候,令秦纯白一时间有些害怕。

“拍 拍到了我?那会怎样?”她小心地问。

“ ”程月光不做声,脑子里在拼命地运转。

“酒店 我们 会说我们 ”秦纯白到底也是程锦学院的学生,片刻间就明白了。

“你的脸被他们拍到了?”程月光皱眉问。

“我不确定 好像我回头看了几眼 ”秦纯白努力回忆,小脸也越来越白。

“和同校师妹在酒店过夜 也够上明天的头条了 ”程月光苦笑,他突然喊住司机,“请在前面停车。”

下车的地方,是城市的繁华路口,程月光默不做声地疾行。

“你 你做什么去?”秦纯白一抬头,突然发现前方不远就是晨报大厦,她好像明白了什么,情急之下一把拉住程月光的袖子。

程月光停了下来,苦笑:“去要回照片。”

“那怎么可能!”秦纯白瞪大眼睛。

“总得试试 要不明天的头条肯定就是你我了。”程月光说,“跟我一起上头条 还是这种事,你就完蛋了。”

他的眼神看上去平静而真实,似乎这样说是天经地义的,丝毫没有觉得是对自己的诋毁。

秦纯白的心里突然酸酸的。

她没有松开他的衣袖,却反而默默地抓得更紧了。

“不能去 我 我不怕。”她心里有过犹豫吗?她觉得没有。

他不了解她,他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

可是她明白自己。

“你 ”程月光明显意外地一愣。

“你傻啊。”他似要缓和气氛般,轻轻用手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

那微小的碰触,却仿佛在秦纯白的肌肤上燃起了一片火焰,无声的火焰。

“你不能去 ”她重复,“我不怕 这种事。”

她知道这样闯去的后果,只会让报社不仅明天,或许后天,大后天都会拿程月光做头条。

可是,全部是负面的头条。

他还没有出道,就已经毁灭。

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她的心里,一直有一个大大的秘密。

她拉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衣袖,这样的场景,她其实已经偷偷想过好久。

从那天他闯进宿舍找喻颜,自己迎面见到他的第一眼起。

那张微笑的、温柔的、俊朗的脸,就一直是她的日记主角。

她这样的小花,不敢奢望去挑战他的玫瑰,但是若能有一次机会,给他一点点的守护,她心甘情愿。

但程月光显然想也未往那方面想。

他只觉得今天的秦纯白,似乎与平日里有些不同。

“我没有关系的。”他似乎猜出她的担心。

“是真的。”她说,“我 我很高兴。”

说出这句话,仿佛已经用尽了力气,她脸红得发烫。

他低头看她抓得紧紧的手指,纤细的手指有些发白,他心里微微一怔。

“你能演《锦夜2》,我很高兴 那种新闻,我不在乎,真的。”她抬起眼睛飞快地看了他一眼,眼睛里亮晶晶的,那一瞬好像两汪水晶。

乌子光住在城市中心地段的国际公寓里,说是公寓,每套房却都有两百平方米以上,在这寸土寸金的区域,自然所住都非常人,因此保安也特别严密。

翁露戴着一顶帽子,用围巾捂住了半张脸,熟练地按下了乌子光家里的密码锁,轻轻一声响后,门开了,她轻盈地走进去。

白色的光源瞬间填满了偌大的空间,翁露把围巾帽子都随意地扔在大大的黑色真皮沙发上,身体也随之往沙发里一蜷。

不用细看就知道,乌子光又没有回来。

他最近回来这里的次数越来越少,有几次她都在沙发上等到了天亮。

他从来不需要对她解释什么,她能够随意进出这套房子,已经是他给她的最大自由。

她又跳起身来,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红酒,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然后一饮而尽。

没有酒和药片,她简直无法面对这空荡荡的没有他的房间。

连喝了三杯,她才感觉自己的身体里有了一丝热气,然后人也有些轻微的眩晕。

眩晕的感觉太好了,这样才能头脑不那么灵敏,不会去想那些蛛丝马迹,前尘往事,只想懒洋洋地趴在沙发上,像一只猫一样等着晚归的主人,哪怕他不回来。

翁露笑了起来,她不笑的时候被媒体称为冷美人,可是笑起来时,却又让观众如沐春风,仿佛是邻家女孩儿在身边,恨不能对她掏出心窝来。

她的好,只有他看不到。

她把长发披散下来,赤着脚走过铺着地毯的客厅,进入到卧室,雪白的脚趾被地毯上的长毛挠得有些痒,像初次时他的抚摸。

她慢慢地跪在床前,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那里有一张照片,她已经看过千次万次,她对照片上那张脸,甚至比对自己的脸更加熟悉。

照片上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

穿着一条红色的连衣裙,扎着马尾辫,坐在秋千上,对着镜头露出的笑容有些羞涩和紧张,但无论何时,那目光都干净清澈得令人心悸。

而她的脸

不得不承认,那是她见过的最美的一张脸。

虽然她自己常被媒体称为美人,然而只要想到这张脸,她就会破灭所有的自信。

照片上的少女,美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红色的裙子对她来说或许太艳了些,然而却奇异地给这清纯的少女增加了一丝难言的妩媚,令她仿佛瞬间变成了活生生的女人。

诱惑了他半生的女人。

毁灭了她的爱情的女人。

每看一次这张照片,翁露都会陷入一种疯狂的绝望,像以往的许多次一样,她颤抖着手指,逼自己用力,再用力一点,撕碎她,撕碎这一场噩梦。

但是,仿佛冥冥之中的力量,她又一次满头大汗地败下阵来。

她不敢,她不敢把这张照片撕坏,除非她想永远失去他。

她宁愿被他杀死,也不愿意他从此当她是路人。

她呜咽着把照片轻轻地放回原处。

乌子光推开了自己家的房门,几乎是瞬间,他想按亮大灯的手,就被人抓住了,同时他的怀里,投入了一个柔软熟悉的身体。

翁露的香气。

他放弃开灯,双手环住她,任她在自己的唇上亲吻。

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窗外的月光洒进来,他看清翁露穿着那条红色的裙子,扎着熟悉的马尾辫,俏丽的脸上不施脂粉,清纯可人。

他的心突然狂跳起来。

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这是他们百玩不厌的游戏,他们彼此心照不宣。

而翁露也知道,这是他无法拒绝她的理由,只要她这样打扮,他必向她臣服。

他抱着她的动作渐渐疯狂,喘息声愈大,他没有说话,只是与她一起滚倒在地毯上。

她已经来不及拉他进卧室,他当然也是。

自从上一次争吵后,他们已经有多久没有这样亲密接触了?自从程星索出现

小星

乌子光的全身突然像被一盆冷水浇透,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肌肤都一下凉到了冰点,他几乎难以忍受地低叫出声。

那张清冷如莲花的脸在他面前不断放大,深邃而悲凉的目光仿佛要把他的灵魂带走。

另一张脸交替而来,羞涩而紧张的笑容,柔软地依靠着他,她轻轻地叫他:“哥 ”

“不!”他猛地一把推开翁露,动作粗暴得几乎让她撞上桌角。

他喘息着丢下她,退到沙发上,已经凌乱的衣衫被汗水浸透。

翁露没有想到乌子光会在这种时候拒绝她,尤其当她还为他穿上了那条该死的红裙子,梳上了这土气的马尾辫时。

每当她这样刻意打扮成那个“她”时,他不是都会陷入疯狂吗?

无限地索取她、宠爱她,如同在梦里一般,即使她只是一个替身,她也不愿意醒来。

翁露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她额前的碎发也已经被汗水打湿,黏在脸上有几分狼狈,但更多的是羞耻。

她被拒绝了,即使穿得这样可笑,委曲求全地当一个替身,他也不要了。

他不要她了,他真的不要她了!

疯狂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一再地放大,几乎变成一种嘶吼。

“你不要我了 ”翁露的声音像一道破碎的魔咒,她失神地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他,仿佛生命也已经离去。

乌子光心里微微一疼,他知道他多么深地伤害了她。

他犯下了一个错误,他掉进了地狱,她想拯救他,她也跳了进来陪他。

他连自己都出不去,又怎么能救得了她?

可是她不明白,她还一心痴望着他是她的英雄。

“小露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走到她的身边,把她抱起来,坐到沙发上。

她是万人瞩目的大明星,但是在他面前,她就只是那个初次见面时惊慌失措的女孩儿。

她坐在他的腿上,抱着他的脖子,仿佛又得到了一丝救赎。

“我不是小露,我是小婉,我是你的小婉 ”她断断续续地绝望地哭。

他的心被那个名字扯得生痛。

“你是小露,不是小婉。”他轻轻地拆掉她的马尾辫,她的长发披散下来,他用手指轻轻梳着它们。

但是翁露却猛地挣脱了他的怀抱。

她的目光绝望而愤怒。

“你是不是找到了别的女人?你找到别的女人代替小婉了?”她尖叫。

“瞎说。”乌子光皱眉,这是他要发火的预兆。

“她也愿意穿这条可笑的裙子吗?她也愿意梳这种辫子?哈哈 ”翁露疯狂地跳下地来,撕扯着自己身上的那条裙子:“乌子光,她是不是还愿意边和你做爱边叫你哥?”

一记响亮的耳光。

翁露的声音戛然而止。

乌子光的嘴唇雪白,他的眼里,仿佛有着千万把利剑,刺向自己,也刺向被他掌掴的翁露。

良久,两人都没有说话。

乌子光用力地闭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他走进厨房,几秒后拿出一把剪刀。

他慢慢地蹲在了翁露的身边,对着她举起了剪刀。

翁露闭上了眼睛,她不想挣扎,她想,他终于要杀了她了,可以死在他的手里,也许是她的解脱。

那是她唯一的路,她的光明出口。

她的眼泪从眼角流下。

肌肤上传来剪刀冰凉的触感。

她吃惊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毫发无损,但身上的红裙子已经被乌子光迅速地剪开了。

他专注地蹲在地上,把那些红色剪成一片一片的碎片。

他剪得那么认真,那么小心,仿佛是一种仪式。

翁露怕了起来,以为他要杀死自己的时候,她没有怕,但是现在,她却怕了起来。

“不会再有人扮小婉了。”乌子光轻声说,“对不起,这太荒唐了。”

翁露肌肤冰凉,她看着那些红色的布片散落在米色的地毯上,仿佛一片一片凋零的玫瑰花瓣,又似一摊一摊新鲜的血液。

不会再有人扮小婉了。

他对她,关闭了最后的那扇门。


chapter。5那半年,他失踪了。

翁露安静地坐在梳妆镜前,她慢慢地把自己的长卷发一圈一圈绕好,渐渐盘成一个漂亮的发型,然后怔怔地看上几秒,又机械地把发夹松开,开始重复这个过程。

这气氛有些诡异,而她已经习惯这样的自己。

人前风光,人后寂寞,她的心,则是自己也看不到的黑洞,迷失了方向。

乌子光不要她了。

他再也不要她扮小婉了。

她有些神经质地笑了起来。

天知道,她有多么憎恨这个名字,憎恨那红色的裙子和马尾辫。

如果可以,她想一千遍一万遍地诅咒那个名字,并且永远不要再与她的气息有任何接触。

然而,那却是她通往乌子光的心的唯一道路。

多少年来,只有这一条幽深小径,她独自来往,与其他女子略有不同,有的时候,她幻想自己或许坚持下去,就可以进入他的梦。

她的手指不知不觉地停了下来,泪水已经爬满了洁白的面颊。

六年前,她还是程锦的优秀学生,凭着师长们的推荐,顺利签约一部著名的大制作电影,担当女二号。

对新人来说,这已经是天降好运,而她清纯漂亮,一部戏下来,她迅速有了些名气。

那样骄傲的年纪,四处都是鲜花与光芒,她如同身在钻石花丛,看不清来路,也看不清去的方向。

就是在这时,一个导演找到了她,说要捧她,让她当一部国际大制作的女主角。

她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机遇,她正在走红,当然可以当女主角。

她甚至没有去问师长们的意见,也没有告之自己的家人,自信满满地签下了合约。

但是初飞的鸟儿如此天真,当她登上飞机,跟随那个导演奔赴所谓的国外摄影棚后,她才发现,原来她签订的是一部三级片片约,那个导演只是中间人,对方看中了她的美貌与身体,并且设圈套要她拍足五年。

那是一段人间地狱般的日子。

她宁死不屈,拼命反抗,拍摄始终无法照原计划进行。

最后连那个导演也开始对她的反抗厌倦,他没有更多时间耗在她的身上,他很少见到这种在异国他乡还如此拼命的疯女子。

他最后和前来寻她的乌子光达成了协议,把她的全部照片和人交了出去,至今翁露都不知道乌子光是怎样做到的,他不提,她也不问。

她只知道,那个从天而降的叫乌子光的年轻男人,给了她新生。

后来她才知道,那个时候,他仅仅是一个刚出道不久的导演,他在寻找他某部新戏的女主角,他看中了翁露,但去找她时,却发现她已经不在国内。

他略为打听,就发现了她身陷危险,如果是别人,也许不会去蹚这浑水,然而他竟然辗转关系,追来日本。

他办好一切手续,带她回国。

她在飞机上恍惚地看着身边男人沉默的睡颜,他皱着眉头,似乎有很多很多的心事,窗外的阳光似乎也不能温暖他的脸庞,他那么的沉默。

她那时候就决定了,此生做他的影子,卑微地活在他的身后。

无论以何种姿态,用什么代价。

她都永不离开。

如果那时候,她能知道她的人生将会怎样悲伤,她是不是宁可死在日本比较痛快?

她不知道。

他重新与她签订了合约,成为了她演艺人生的严厉导师。

他培养她,打磨她,如同面对一件精美的玉器,丝毫不曾放松。

她对于他的安排,每一点一滴,都亦步亦趋。

她让自己像一个美丽的女奴一样遵从他的命令,她迅速地被他捧红了,红得连她自己也认不出自己,然而她的内心一片平静,她再也看不到那些当年令她心浮气躁的赞美与诱惑,她的眼里只有他。

他的眉头轻轻舒展一下,就是她的天堂;他的声音稍稍严厉一点,她半夜也会自责地哭醒。

媒体是敏锐的,他们捕捉到这如日中天的新人导演和新人演员的异状,于是报纸上出现各种各样的标题,挖苦讽刺兼怀疑他与她的关系。

然而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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