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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庵下桃花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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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无非打上半小桶水,取过瓢,拎着水桶向老人那里走去。
就是此刻,又闪起了惊雷。花无非惊愕地看到,就在关公庙内,横七竖八倒着好几个人,又或者……称之为尸体!每具尸体裸*露的皮肤上皆长满黄色的脓包,脸色铁青,嘴唇更是黑色的!那老人家的右脸,同样长着几个脓包,如今看来,那右眼竟也是要烂掉的!
水桶砸在地上,花无非一脸惊恐!
她几乎没有任何考虑就要冲出关公庙,可是,她的脚就如注了铅,一步也挪不了!就在她打水的水井边,还有几具腐烂的狗的尸体!恶臭,恶臭……原来是腐烂的气息!
她害怕的就要哭出来,可就是因为这极端的恐惧,让她将眼泪生生咽了下去。
老人的眼盯着她,如干涸的河床,仿佛被风化过,无气息,干裂而绝望。
在她同样绝望的时刻,关公庙外传来了人声,看去,皆是些高大的男人。从他们的打扮看,定是太平村的村民。花无非顾不得太多恐惧,就欲往人群里逃。可她的脚刚刚踏到关公庙门槛,站在最前的男人已经拿着钉耙指着她不许她出来。
“你……你别过来,你已经感染了瘟疫,你不能出来!”
她的脚踝上更是一紧,低首时,她见到老人扯着干裂的嘴:“姑娘……求求你,给我喝一滴水……”
“村长,怎么办?现在有个大活人在,不好一把火烧了。”
“什么大活人?!老张抓着她的脚,你们没看到?!说不定她现在已经感染了瘟疫。”那个被唤村长的中年男人对花无非吼道:“外乡人,我们这里闹了瘟疫,你现在一定也感染了,我们不能让你离开关公庙,不能让你们再害人!”
花无非脚上一个踉跄,从初见尸体的惊恐到如今的不知所措,她脑海里一片空白。
即便经历过死亡,可前世,她死的也算轰轰烈烈,也是在那一刹做出的抉择。可是,现在,她身边躺着行将就木的老人和死去的人,她不久后也将会和他们一样死去,这些好像就是自己的预言,得知即将死亡而未亡,这是何其恐惧的折磨?
她好想大声尖叫,好想哭诉,自己原本是一片好心啊……何以,竟要搭上自己的性命!
庙外的人手拿镰刀锄头和钉耙,监视着关公庙内的人。
雨淅淅沥沥地下,打在屋檐和台阶。老人的手缓缓松了,掉下,就在老人绝望之时,他的唇上一湿,那好心的姑娘正用瓢盛了一瓢井水,在喂他。
他急急喝下去,眼神总算有了几分清明。他看着花无非,说:“……姑娘,你真好心……我的家人说我得了什么病,儿子女儿都不要我了,嫌弃我老头子……姑娘,你是个好姑娘……”
她要怪谁?怪老人明知自己得了瘟疫,还要害她?可是,老人家却什么也不知道,他只以为自己得了病。她能怨谁呢?
雨势加大,人们见到这姑娘歇斯底里地冲到雨中,对着天空大声叫道:“老天爷,你玩儿我呢!我只是想要个安稳的生活而已!为什么走到哪里就让我倒霉到哪里!!!”
一道雷劈下,花无非身边的一棵枯树便被彻底劈焦了。
她吸吸鼻子,低声道:“发泄下也不行嘛,真小气。”
毕竟这小命是偷来的,每多过一日都是赚了。她不过一个弱女子,面对命运,她能怎么办?原来,人生悲凉的是,命途多舛,偏生恨无所恨。怪谁呢?怪自己倒霉吧……
吃碗面,也能遇到官兵抓贼。过个村,还是感染了瘟疫的。
后来。人们见到的,便是一个绝色的女子,面容纤尘不染,她在笑,笑容却让人感到寂寞与悲哀。
到了五更天,放晴了。村长吩咐:“去把备好的柴火搬来,准备烧庙焚尸!”
这时,抱着膝蹲在离尸体最远处的花无非却忽然抬起头,道:“慢着!”
村长本以为花无非已断了念想,听她这么一叫本懒得搭理,可见她相貌绝世,心中闪过一丝丝怜惜和可惜,问道:“姑娘可还有遗言?”
花无非站起来,道:“你们不能烧死我。首先,村长可有寻良医找出源头?难道处死了我们,这瘟疫就真的消失于太平村了吗?其次,也许我没有感染上瘟疫,根本没必要被你们处死;其三,就算我感染了我瘟疫,我也该是死于瘟疫,而不是被你们活活烧死的!”
一场瘟疫,陪葬的往往是一整个村子。花无非并无那害人之心,只是想了一夜,觉得尚有一丝希望潜在。
她不想放弃。
更何况,看关公庙堆的尸体,也许这里不是第一个焚尸之地了。也许,就在关公庙外的人群里,也有人得了瘟疫,却不自知。
村长哪里会听?坚持要焚尸烧庙,这时,一个黝黑的汉子跑上前来,说道:“村长,大事不好,有长安军的先锋官前来说一个时辰后,长安军要停留驻扎我们太平村!”
☆、太平长安(二)抓虫
长安军要来?太平村得了瘟疫一事,并未外传,只是十天前让村子里一个小伙前去南酒县告知了县令。可这几天功夫过去,县令那里一点动静也没有,只是下了死命令,不许将瘟疫的消息外传。是以,他们连找大夫都是偷偷摸摸的,真真没办法了,瘟疫感染的又快,只能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将尸体堆一处,给焚烧了。
都是一个村子的人,百十年来,这血脉已经息息相关,又想,那长安军来,长安侯定也是随军的,长安侯是个好官,说不定能管上一管。兴许就能救了大伙。
村长吸了一口烟袋,问那汉子:“长安侯也来了?”
“俺觉得是来了。”
“成,这关公庙咱先不烧啦。你带我去见见那先锋官。”
闻言,花无非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
原来,太后寿辰将至,京中几道圣旨催宁钦回朝。幸而丰国大将云炜即将大婚,双方皆无暇顾及边关。从这小村落过便是本着不打扰百姓的原则。百余人的军队在太平村外修整,一个白衣将领坐在一块巨石上,一手拿着水囊正饮水。白色披风下是一件银色铠甲,他面容俊逸,双眼透着坚毅正直之光,正是人人传颂的长安侯宁钦。
想随行的行囊中,那几道圣旨,他就轻松不起来。面对田园之乐,更是意兴阑珊。
几个走的近的将军倒是知道他心里犯愁,上前笑道:“侯爷,听说嫂夫人给您填了个大胖小子,此次回京,正好赶上满月酒!”
长安侯想到将将出世却还没见上一面的儿子,脸上总算露出了一丝暖意。
这侯爷之职,乃是虚职,并无兵权。而楚国的三军主帅大将军之职只是在臣子领命出征时,才暂时册封的。待到回京述职,又该交回兵权。可是,自宁钦十五岁领军出征,这兵权便再也没交出去过。非但做了个特殊的大将军,还成了个史无前例,手握兵权的侯爷。嗨,他倒是想把兵权交出去,和那胡来的舅舅一样,逍遥一世,偏偏宫里的两位……
“报,禀侯爷,太平村村长求见!”
“宣。”
村长进到军队中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背对着他的宁钦。听到他来的声音,宁钦也转过头,问道:“村长不必多礼。不知村长求见所为何事?”
听闻宁钦乃是当朝战神,又是个皇亲国戚,本以为定然是倨傲之人,却不知如此平易近人。可熟知宁钦的人,或者久住京城的就该知道,宁钦其母,乃是沧澜国一商户庶女,当年老侯爷顶着不少压力才娶得她做了正室。即便在宁钦幼时,老侯爷和老夫人双双去世,到底还是给宁钦造成了一些影响,让他更去体贴底下的百姓。
村长受宠若惊,躬身道:“回侯爷,草民斗胆,还请侯爷绕道而行!村中感染瘟疫已有十日,至今无药石可救!”
请宁钦绕道是假,请求援助却是真。
宁钦在百姓中口碑本就是极好,人也的确为百姓负责。他立即道:“竟有此事!为何南酒县县令并未在本侯爷面前提起?!”
“县令吩咐不得将此事泄漏,以免人心惶惶。可是,草民见着乡亲们……一个个地死去,草民斗胆还请侯爷为草民作主,帮帮太平村!”村长说着就下跪。
“村长快快请起,我军随行的还有三名军医,你先不必着急,让他们先去看看,是否有解救之策。另外,你们二人前去南酒县,让县令速来见我!”宁钦又吩咐了两个手下。
三名军医得了命令,随即和村长前去太平村。
军队就地扎营,宁钦吩咐一切事宜后,取了马匹,亲自前往太平村。
幸而军中将士与宁钦相处时日长久,得知他为人心性,劝说几句,见他执意,也就不多说了。
宁钦到的时候,三名军医正好从关公庙出来。
他扫了一眼关公庙,眉头直蹙,却见得那一片颓靡之间,出来个美貌少女,他也仅仅是一时惊艳,随即问那军医:“如何?”
军医行过礼,其中一人道:“回侯爷,具体原因尚且不明。不过,这庙中姑娘并未得瘟疫,据村民说,这姑娘自昨夜误入关公庙,又被他们看守,整整一夜都没离开。这,实在奇怪。”
闻言,不说村民,便是宁钦也甚是惊讶。花无非自己并不知为何没有感染瘟疫,心中忽喜忽悲。昨夜救的老人已经死去,尸体就在一边,她急着要离开关公庙,最好还离开平安村。
如今镇定下来,她便又想起赵玉白和眼前的这个长安侯乃是一伙的,四下里看去,却没见到赵玉白。
如此却是最好不过,她道:“既然我并未感染瘟疫,是不是就不必被烧死,也可以离开了?”
几个大胆些的村民低声道:“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她呆在关公庙这么久,怎么可能没得瘟疫。”
三名军医脸色一变,道:“诸位这么说,可是在置疑我等?既然如此,还不如另请高明!”
村长瞪了那几个说话的人一眼,又笑着赔礼:“乡下人不懂事,几位大夫千万不要见怪。”
“见怪说不上!”其中一名军医抱拳道。
宁钦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花无非,却是对军医说:“为何大家都得了瘟疫,独独这姑娘没有得?”
军医道:“回侯爷的话,除非这姑娘此前已经服过解药,这位姑娘如果能回忆之前几日吃过什么药,或许能帮助我们。”
“这么说,这位姑娘却是不能离开了。”
太平村的人处处误会她,难为她,若论私心,或者花无非再任性一些,可能掉头就走,就在她犹豫的当口,村长开口道:“姑娘,如今已过午时,从此处到下一个镇子,尚需两三日的功夫,一路上又有盗贼之患。便是姑娘决意离开,也该过了今晚再走。”
村长这话说到花无非心坎上了。
宁钦看了一眼村长,道:“村长读过书?”
“不瞒侯爷,草民曾中过秀才。后承蒙乡亲抬举,做了村长。这一呆便是半辈子了。”说完,他又看了一眼花无非,有意无意地道:“我家中稚子也死于这场瘟疫,姑娘若能留下,在下感激不尽。”
宁钦轻咳一声,道:“现在解药尚未找到,你们按照往常处理瘟疫的法子先办着。”
三军医应声去做。
宁钦安排了一众事宜,也驰马离去。
村长又对花无非道:“姑娘,前面不远就是刘大娘的家,她现在一人住,这几天你就先住在她那里吧。”
花无非谢过村长,刚走几步,却脚下一个踉跄,村长趁机扶了她一把,笑道:“姑娘小心。”
“多谢村长。”虽然仅仅被他轻扶一把,可他看人的眼神让她极不舒服。不做多留,花无非跟着村长口中的刘大娘离开。
村长趁着无人,将手放在鼻下一闻,带着陶醉,道:“真是个美人啊。”
刘大娘一人住一个小院子,房间有四五个,刘大娘带她去了一间向南的房间,推开窗子,便是隔壁人家的院子。她甫推开,便见到村长带着笑和她打招呼。她一把关上了窗子,总觉得到处都透着诡异。但见这房间床上放着个小竹筐,里头搁置着一些针线,花无非定了定心神,捻了一枚绣花针,想已经许久未做女红,看着手里的绣花针居然有恍若隔世的感觉。
夜幕降临后,花无非并未吃饭,推辞一番,拒绝了刘大娘的好意。甚至连夜间,刘大娘给她备好的洗澡水都没用。她的防人之心并不是没有原因的,柳絮这身子长的是极美,白天的时候,村长的眼神就不对劲。
到了二更天的时候,刘大娘见花无非房间熄了火,便偷偷去了隔壁院子。那里一个男人正等着,竟是村长无疑。
刘大娘对村长竖起大拇指,道:“老婆子我白活了这么多年,居然第一次见到这么美丽的女人!”
村长摸着下巴,道:“谁说不是?我家的那个丑八婆还是个不下蛋的鸡,这次是个好机会。那女人孤身一人,又长的美貌,听说这长安候才破了前面的白虎寨,这女人,哼哼,还不知是不是从贼穴里逃出来的,身子干不干净。总之,我能看上她,也是她的造化。”
刘大娘扑哧一笑,唾骂道:“我呸,我见她模样,一定还是个黄花闺女!你这得了便宜还卖乖!如今这长安侯还在,你这么猴急,也不怕让长安侯给治了。”
村长从袖子里掏出一锭碎银子塞到刘大娘手里,说:“还不是我那丑八婆回陈家村省亲去了,不定什么时候就得回来。而且,我们两人如今将院子换了,那女人做梦也想不到现在住着的,是大爷我的房间。只要我不说,你不说。就算大伙儿知道了,也是说那女人摸进我的房间的。长安侯又能治我什么罪?”
此夜无星无月,花无非吃过几个潮了的干粮,和衣就寝。只是眼睛一闭上,便浮现关公庙内恐怖的情景,愣是到了夜半都没睡下。
三更鼓敲过,却传来了叩门声。花无非自然以为是刘大娘,迷迷糊糊地问了句:“刘大娘,您有事吗?”
房外的人并不答话,花无非心中疑惑,披了件衣服坐起来。可脚刚刚沾地,门就被人打开了。她记得房门明明是上了拴的!而只穿一身亵衣亵裤的村长手里正拿着一柄小刀,原是他用这小刀开了门闩!花无非历言喝道:“村长,您这是在做什么?!烦请快些出去!”
村长嘿嘿一笑,返身将门关上,笑道:“小娘子,你看,你一个人,我也一个人。不如,我们来谈谈心。”
☆、太平长安(三)
花无非一把抓过小竹筐中的剪刀,迫视着村长:“滚出去!”
村长哈哈大笑,目光勾勒她迷人的曲线,因为夜半起身,衣裳尚不整,他仿佛看到她胸前诱惑人的双峰。花无非羞愤交加,谁能想到这道貌岸然的村长竟是这样的无耻之徒!她一手抓紧领子,一手握住剪刀,戒备地看着村长。
村长是个三十多的男人,一副书生模样,很容易让人产生亲切好感,可是,此时此刻的村长露出一副急*色的模样,他搓搓双手,舌头更是舔着双唇,咽下一口唾沫。花无非惊慌大叫:“刘大娘!有没有人!刘大娘!刘大娘!”
村长扯掉身上的亵衣,露出白花花的一身肉,他淫*笑道:“小娘子,我来了!”
他一把扑了上来,花无非往边上跑去,堪堪避开,就要去开房门,手刚刚碰到闩,人却被村长一把抓了过去。村长嘟着嘴就往她脸上凑去,双手更是不闲着,直取前胸。花无非一手捂住胸口,另一只手将剪刀狠狠一刺,村长没有防备,胳膊上被划开一大道口子,他吃疼放开左手,可脸上越发露出狠历之色。
他一把夺过剪刀,将花无非往桌上一甩,在她挣扎起来的时候,将桌上茶碗扫落在地,撕落她的上衣,用手抓住她的长发,骂道:“贱人!给脸不要脸!好好伺候老子,不然待会儿有你叫的!”
村长的确没见过这么美丽的女人,如今又见她香肩半露,更是欲*望大盛。
他一手抓着她的长发,将脸挤在她的玉颈处,一手用力捏住她的膝盖,分开她的双腿。
无非眼角流出一行清泪,在他的手摸上大腿之前,狠狠咬住他的耳朵,村长大叫起来,无非依旧不松口,她感到有血丝流入口中,觉得好生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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