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三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桃花庵下桃花妻-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恶心,可心里的恨意让她只想咬下他的耳朵!村长吃疼,用手掐住她的脖子,大叫:“贱人松口!给老子松口!”
无非哪里肯听?只是她逐渐感到呼吸苦难,一手在四处乱摸,直到触及放绣花针的小竹筐,脑海里鬼使神差地浮现人体几处大穴。就在她要窒息的当口,准确无误地将绣花针深深刺入村长的哑门穴。哑门穴临近枕骨大穴,在督脉,绣花针刺入哑门穴,进入脑腔,致人死地。
这一切,就仿佛曾经做过千百遍,十分熟悉。几乎就是这片刻功夫,村长瞪大了眼,从她身上摔了下去。
无非捂住自己的胸口,眼底都是恨色。
死有余辜……死有余辜……她脑海里只有这四个词。
这时,门外传来吵闹声,一个女人高声嘶喊:“刘婊*子,你给我放开,今天我到要看看,是哪个野鸡和他厮混!”
也就是一会儿功夫,房门被碰的一声踢开。房内美丽的女人裸着双肩,一脸泪水,表情却是呆呆傻傻的。至于地上更是躺着赤*裸的村长。
中年女人冲到无非面前,狠狠甩了她一巴掌,那一巴掌力道之大,直接将人甩到了床角,无非脸上印着绯红的五指印,嘴角更是流出一丝鲜血。可她看那女人的目光,依旧倔强。
中年女人骂的粗鄙:“你个狐狸精,让你勾引男人,我让你勾引男人!”
这时,刘大娘失声尖叫:“啊!村长死了!”
中年女人一阵错愕,然后冲到村长尸体边,死命推着,半晌人还是没有气息。中年女人失魂落魄地折腾一会儿,忽然又冲到无非跟前,指着无非大骂:“是你,是你你杀了我当家的,是你杀了我当家的!我要你偿命,我要你偿命!”
中年女人扯住无非的头发,将她脑袋往床身上撞去。刘大娘知道内*幕,连忙拉开中年女人,道:“他娘子,你冷静一点!”
中年女人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一副找无非拼命的样子!
无非抬起头,额上,嘴角都是血,她冷冷笑道:“死的好,死的好!哈哈哈!”
“贱人,我要你偿命,我要你偿命!”
刘大娘一人当然拦不住两个疯掉的女人。村里跟来看热闹的人不在少数,几个小伙上前抓住中年女人,另外有人跑去村子外找长安侯。
等宁钦到的时候,无非缩在床角,将受了伤的脸埋在双膝。他看了四下几眼,便明白了为何。
军医给村长查验完伤口,错愕地看了一眼花无非,对宁钦道:“手臂上是刀伤,不足以致命。绣花针刺入死穴,一针毙命。”
“姑娘,村长好心接待你,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置他于死地?”
花无非只是低着脑袋,看上去,一如飘零的浮萍。
这时,中年女人大骂:“是这贱人勾引我家当家的,又害死他!”
宁钦别开脸,中年女人的话根本前后矛盾,依他看来,村长强迫人家女子才是真。他问那刘大娘:“你是刘大娘吧?村长让这位姑娘住在你家中,你一定知道发生什么事。”
刘大娘看了看死掉的村长,又看看歇斯底里的村长夫人,再看看缩成一团的花无非,最后颤颤巍巍地道:“我今天早早就睡了,到了半夜的时候看到这姑娘,悄悄,悄悄离开房间,去了,去了村长的院子。然后,然后,我就不知道了。”
话一说完,村里的人就愤怒了,直骂无非不知廉耻,应该被抓去浸猪笼。
宁钦哼了一声,道:“刘大娘,既然你早早就睡了,怎么又半夜看到这姑娘?这姑娘初来乍到,又是如何得知村长的院子?”
“我……我……”刘大娘心一横,咬牙道:“我半夜没睡,是因为半夜起来去如厕。而这姑娘一早就问了村长的院子,说是要答谢村长。要是我知道她是这么答谢,怎么着,也不会告诉这不知廉耻的女人。”她刘大娘下还有两个小的,再说了,她长年守寡,早就和村长勾搭上了,要是将村长的那些龌龊事说出去,迟早得暴露自己。反正,这女人杀了人,一定也活不了,不如就将所有事推到她头上,一了百了。
“浸猪笼,浸猪笼!”
这村长平素在太平村的威望还是很高的,村民群情激愤,就要拿下无非。
一个人带头,用石子砸向无非,余下的人都照着做。一时间,辱骂声,吐口水声,比比皆是。宁钦正待说话阻止,只见得一道白光闪过,原本愤怒的人鸦雀无声。
无非身上一暖,一件白色的狐裘披身。
而向无非扔过石子的人,此刻都保持着极其怪异的姿势。
更有四名少女款款而入。一身红色的夏看了一眼受伤的无非和满脸疼惜的赵玉白,骂道:“谁他妈的把她弄成这样的!”这话,也还朝宁钦骂去。宁钦摸摸鼻子,这宁可得罪皇帝老子,也绝对不得罪这年轻的小舅舅,于是,他干脆退了几步。同时,心里也叫苦,难不成这美貌女子就是……舅舅口中要找的女人?要真是,这一次,可就惨了。
无非眼里总算有了点神,却惊慌地叫道:“走开,走开,不要碰我……走开,走开……”
“无非,非儿,是我,别怕,没事了。没事了。”
无非听不进任何话,只是抗拒地想要推开一切。赵玉白将她抱的紧紧的,最后还是点了她的睡穴,让她靠在自己胸前。
他挑眉,面露不悦。
他平素哪是个显山露水的人,此刻,就连被点住穴道的村民,也察觉到他身上的寒意和怒气。
“把这玩意弄出去,挫骨扬灰了。”
话音一落,众人都看向宁钦。赵玉白也淡淡地看着他,可这样清浅的眼神,就是让宁钦没骨气地双腿都软了。
中年女人瞪的眼珠子都要流血了,赵玉白忽然笑问那军医:“听说这破地方闹瘟疫,是不是一有尸体就要烧了?”
“是是是,舅老爷说的极是。”军医抹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和舅老爷说话太惊悚了。也不知这女人是何方神圣,依舅老爷极度护短的性子看,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要倒霉了。
“还不下去!”
他,堂堂长安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所向披靡,百战百胜……他奶奶的,居然被赵玉白这么一吼,就乖乖地拎起村长的尸体,去干那挫骨扬灰的勾当。
赵玉白看了四婢一眼,会意的夏一甩手中的长鞭,一脚踩在一边的椅子上,对刘大娘说:“这位大婶,你最好老老实实地说出事情的真相,不然,我会生气的,我一生气就会打人的。”
“真的很残忍的!”
村民不知道这忽然冒出来的美公子是何方神圣,只是都被吓傻了后,又看到长安侯和一众长安军对他如此毕恭毕敬,反正知道了,这是了不得的人物,也是自己惹不起的。刘大娘更是被吓的腿软,穴道一解开,就跪在地上求饶,将事情的真相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所以,宁钦回来后,就见到众人都十分抱歉地看着赵玉白怀里的人。
又听四婢一唱一和,春:“我们姑娘好心救个垂死的老头,居然被你们扣押关公庙一夜,一夜啊!没瘟疫都被你们逼出瘟疫了!”
夏:“更过分的是,都确认我们姑娘没得劳什子瘟疫,你们居然还不肯放人离开!”
秋:“重点是,你们的村长居然对我们姑娘起了色心!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冬:“这样已经够过分了,你们居然还不分青红皂白,动手伤害我们姑娘!”
四婢:“公子,您说怎么办?”
赵玉白一双眉目清冷清冷的,抱紧怀里的人,不咸不淡地说:“不怎么办,就把这瘟疫的解药放一把火烧了。”
作者有话要说:为毛让村长挫骨扬灰,还是难解我心头之恨!!!不行,这章写的,我自己都吐血了。。。我爬走,先治愈下。。。。。


☆、太平长安(四)

宁钦一听说赵玉白要烧解药,就差给他跪下了。
这时,赵玉白摸了摸下巴,道:“你跪我,便是侄儿跪舅舅,本来就天经地义。你手头上,我想要的东西,你都承诺过当成筹码给我了。唉,现在又伤害了我的人,这让我真是很为难。”
宁钦是一路追着赵玉白出去的,无非被他交给了四婢,宁钦见四下里无人,道:“舅舅,我知道火莲的下落。”
赵玉白仿佛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勾勾唇,道:“不过仅仅只是知道下落?”
宁钦这才咬牙,说道:“一百年前,为两国邦交,先祖将火莲送给了楚国。现在,应该是做为公主的嫁妆,一同去了将军府。只要你想要,我能助你一臂之力。”
赵玉白这才勾唇笑开。
其实,区区宝物,只要赵玉白开口,他一定会想法设法将它弄来的。
只是,宁钦不解的是,他明明没有忘记雪儿,不然,五年来,他也不会丢了所有的笑,唯独在寻到桃花娘娘要的宝物时,勾唇笑开。不然,五年来,他又何必每到三月桃花开,便千里迢迢去沧澜极北之地,只为看那被冰封的女子一眼?明明如此铭记着她,又为何在罗网去过一趟丰国,就对那女人的态度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
在宁钦的想法里,太美的女人往往是花瓶,往往只供饱饱眼福。
无非在此之列,而雪儿排除在外。
他也觉得,这上穷碧落下黄泉,只有雪儿那样出尘高洁的女人配得上他这个同样濯若青莲却心性高傲的舅舅。
赵玉白看出他的心思,根本不去解释。想起那张诚惶诚恐的小脸,他只觉得指间的这缕桃花香,甚难把握。
“那舅舅是不是也可以告诉小侄,解药到底是什么?”
“我现在累了,你去找春儿,让她告诉你。”
宁钦看他慵懒地离开,明明飘逸潇洒的背影,却连他都察觉到那份疲惫。
五年了……原来过了这么久。
赵玉白就在他们军营里占了他的帅帐。宁钦摸摸鼻子,很是无奈地去了一边副帅营下榻。甫掀开帘子,便见到四美人各有千秋,语笑嫣然地看着他。
都说这最难消受美人恩,宁钦嘿嘿笑着,一步步后退,就打算逃出去。
“侯爷且慢。”春儿叫道,“侯爷这是做什么?瞧不起我等婢子吗?还是说,侯爷一点也不着急解药?”
宁钦大叫头疼,他那是瞧不起他们吗?!他那是不着急解药吗?!
谁不知道侯爷夫人善妒?
圣旨赐的婚,他推也推不掉,一开始尚能振振夫纲,后来被她闹的实在头疼,他也不是个好色之徒,索性就由着她了,近些年才消停些,可一旦赵玉白出现,尤其身后跟着的四美人不知是不是故意整蛊缠着他,从此家宅就开始不宁!唉,想他长安侯爷,忧国忧民,庙堂上呕心沥血,回到家里还不能好生歇歇,不想起来还好,一想起来,真是他老母的悲剧!
被折磨的次数多了,他也渐渐发现,自己的妻子在军中也安插着眼线。这些就权当是女人家无聊的把戏,心里虽然也有芥蒂,可忽略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最重要的还是,但凡自己在舅舅眼前犯了一丁点错,他就让这四个女人来缠着自己,然后……回到京城,又得上演一场妻管严的好戏!
见宁钦苦着一张脸,夏冷哼道:“你们这些当官的,到底是怎么回事?连一个弱女子都保护不了!”
宁钦真真有苦说不出,要真是花无非是个弱女子,那他也就认了,可那是谁一针杀死一个高大的男人?这也能叫弱女子?
“几位姐姐,都是我的错。我认错还不行嘛。”
“谁是你姐姐?我们可没有你这么大的弟弟。”
冬儿说话最是气死人,这四个女人里也就春儿温柔些。宁钦连忙对着春儿装可怜,道:“好姑娘,这人命关天的事,你们就不要打马虎眼了。再说了,你们公子不也说了,让你告诉我吗?”
春儿果然掩唇一笑,道:“其实这太平村的人得的也不是什么瘟疫。只是别喝关公庙里的井水。”
秋儿道:“我们公子对那姑娘可上心了。听说那姑娘去了陈家村,一路打听到太平村,又听说这里闹瘟疫,居然动用了罗网,去找这瘟疫解决之法。”
“这太平村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反正人也死的差不多了,余下的十几个也没必要救了。”
夏对无非遭遇的事情最是介怀,连带着说话都有些过激。
春儿睨了她一眼,道:“夏,你也太激动了。太平村的村民虽然愚昧了一些,却也没甚大错。”想了一会儿,她又对宁钦说:“此前他们一直喝关公庙里的井水,从关公庙被封了后,再没喝那水的,所以剩下的人都没事。”
“原来如此!”
夏瞪了宁钦一眼,道:“还说是什么好官清官,我看也未必,你就不想想,你人就在南酒县,如果那南酒县县令果真知道瘟疫之事十万火急,他哪里会坐视不管?难道等着掉乌纱?而好端端的井水为什么就有毒了?村民一直喝关公庙里的水,怎么最后一处焚尸地就是关公庙?是不是连那水井也一起毁了?”
宁钦真是委屈了,他着手此事,连一天都没到,赵玉白动用的是罗网,其动作之快,哪里是他能跟上的?
只是,这女人说的在理。看来一桩桩一件件都将矛头指向了一个人——村长。可他一村之长,是这里最大的,为何又要做这样的事情?宁钦询问:“罗网可已查出这是为何?”
“人都死了。问鬼去?”冬儿轻声说道。
可宁钦还是尴尬到了,心里又在想,为什么是长安军就要回京的时候,遇上这样的事情呢?真的是巧合吗?还有,不喝井水就没事了,那是不是就是说,根本没什么解药存在?!又被小舅舅框了!
梦魇,梦中那张丑陋的脸,那张张辱骂的脸,她不停地为自己辩白,可是没有人听,他们在骂她,他在撕她的衣服……惊醒!她猛地坐了起来,冷汗浸湿了单薄的春衫。她惊觉这里不是那个肮脏的小房间,是一个营帐,床榻边还有一个衣架子,上面挂着一件男人的衣服。
她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身边有个暖暖的东西,她定睛看去,惊吓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是个男人,赵玉白?!
赵玉白颤动长如蝶翼的睫毛,眸里露出一丝丝朦胧,似有一层雾遮住。
见面前的人是无非,他慵懒地勾唇笑:“非儿,踢的时候踢轻些,往屁股上去,别的地方肉少,疼。”
无非鬼使神差地缩回想踹他的脚,用被子把自己捂的紧紧的,道:“赵公子!你不觉得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吗?!”
“非儿,我也不想啊。可是,你昏迷的这两天两夜,一直缩在我的怀里。我一放开你,你就哭,就闹。”他把袖子往上掀,指指上面的几道抓痕,“看,这里,还有脖子这里,都是你给抓的。不信你检查检查,就是你指甲的长短。”
无非推了他一把,将头别开,吸吸鼻子道:“对不起。我知道是你救了我。谢谢。”
赵玉白慢慢凑近,将她圈在怀里,吸着她发间脖子处透出的桃花香,道:“我说无非,离了我,你总是这样命途坎坷吗?我对你说过的话,你不考虑考虑吗?”
到底是她太疲惫了,还是他的话馥郁芳香,让人都醉了。
无非难得想要诉说心中所想,她摇头笑笑:“我想依靠我自己的能力活下去,不是在你的羽翼下,也不是在任何一个人的羽翼下。可能会很坎坷,可能会很倒霉。”
她粉嫩的唇说着傻傻的话,皓齿若隐若现,丁香小舌诱惑的他,心猿意马。
要真是有这样的美人陪睡,他能否把持的住?
这是个问题!
好歹三天来将五年失去的觉都补回来了,可前人说的,饱暖思淫*欲,诚不欺我!
不然,他也考虑考虑收她做自己真正的女人?
念头一闪而过,他已经抱住无非,问:“问你个问题,陪睡的同时,我可不可以亲亲你?”
“赵!玉!白!”无非不假思索,一脚将他踹了下去。
赵玉白苦着脸,道:“不是和你说,不要踹屁股的嘛!”
“赵玉白,我知道我无依无靠,是,就因为我无依无靠,所以连你都要欺负我!”
赵玉白揉着自己的腰,目光清澈见底,委屈地道:“可是,我真的是困极才会抱着你睡。”
早知道就亲下去了,亲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