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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朱棣-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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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理全然不通啊?你问秦王殿下那邓玉芝长得如何,不就跟问酒家你的酒香还是不香一个样儿么?问与不问有什么不同?岂不闻情人眼里出西施?嘿嘿,那邓玉芝在秦王的眼中自然是貌若天仙,美不胜收啊,哈哈哈。”

  道士白了他一眼,又看向晋王朱棡。

  晋王朱棡素来是个冷人儿,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冷笑道:“哼哼,依着本王看不过如是罢了,与山野村妇并无二致。”

  秦王朱樉一听这话却是急了,放下酒杯望着朱棡急急道:“什么?与山野村妇并无二致?三弟。。。。。你。。。。。。居然拿邓氏与村妇相提并论?”

  众人见秦王这副着急模样,不禁都抿嘴偷笑。

  “自然,在本王看来就是如此”,晋王朱棡素来硬气,仍旧丝毫不留余地。

  秦王朱樉不禁气急,猛地放下酒杯,起身不停踱着步子,气呼呼地冷笑道:“哼,三弟眼里只有那徐仪华,其他人自然都是草芥了!”

  “什么?”众人都吃了一惊,停下手中的酒杯愣愣地望着晋王朱棡。

  朱棡不妨这秦王一时气急,竟然将自己深埋的心事说了出来,脸上微微一红,却很快冷了下来。

  朱樉犹不放过,嘿然一笑,冷冷道:“哼,你们都不知道吧,我们晋王殿下爱慕那魏国公徐达长女徐仪华多年,却不想这徐仪华被父皇指给了老四。嘿嘿嘿,父皇这一出可谓棒打鸳鸯,害得我的三弟苦情多年呢。”

  帘幔后的朱棣也是吃了一惊,朱棡爱慕徐仪华的事自己也是闻所未闻,不想这个冷面的晋王竟然还藏着如此深的情愫。难怪自从自己与徐仪华大婚之后,这晋王每每遇见自己都没有好脸色,一副爱理不理的神情,敢情这里面还有这么一个自己不知道的芥蒂。

  朱棣不禁尴尬,想着再不能任由他们继续说下去,否则还不知有什么话呢,便踱了出来,故意哈哈大笑道:“外面龙王作祟,搅闹得风雨蹉跎,浪急水高的,不想二哥三哥竟然躲在这里饮酒听曲,快活神仙啊。”

  众人闻声看去,都被这不速之客惊得一愣。朱樉、朱棡见来人正是自己方才提到的四皇子燕王朱棣,已是呆了。

  朱亮祖与朱棣也是相识。此番自己偷偷地从广东跑到这山阳县与秦、晋二王私会本是有违礼制,不想被朱棣撞见,又是惊恐又是慌乱,堂堂一个勇悍无匹的武将竟一时间被搅扰得手足无措。

  朱棣见他们慌乱模样,心中暗笑,却没事人一样上前一步,朝朱樉和朱棡躬身行礼道:“见过二哥、三哥!”

  秦王朱樉此时方反应过来,忙起身笑道:“四弟?!果然是四弟,哈哈哈,你怎的把自己糟蹋成这副模样了?满身泥泞的,哥哥我都快认不出你来了,哈哈哈”,一边说着一边朝舱外怒道:“外面的人呢?都死绝了么?燕王来了怎么没人禀报?这是我秦王府的规矩么?”

  说话间,朱亮祖和其余人等忙都跪倒磕头道:“下官参见燕王殿下。”

  朱棣一边叫起,一边瞥了瞥朱亮祖,也不多问,只朝朱樉摆了摆手笑道:“二哥不用叫了。四弟我先得给您请罪了。”

  朱樉不禁一愣,一边在自己旁边加了座,将朱棣让了进去,一边问道:“请罪?请什么罪?四弟何罪之有?”

  朱棣也不客气,坐了下去,拿着酒杯稍一沉吟便道:“只怪我出门未穿朝服,二哥的那群手下认不出我,还都以为我是江湖骗子。弟弟我想来拜见二哥,可被他们挡在外面,真有些求告无门的味道。嘿嘿,弟弟我一时心急,便将您门口的守卫都打晕了过去。这才闯了进来的。”

  朱樉一呆,暗暗佩服朱棣的手段,面上却笑道:“哦?就是这事啊?这有什么罪不罪的,不长眼的奴才本就该教训教训,四弟打得好,打得好,哈哈哈。就算四弟将他们剐了,哥哥我也不会有异议的,哈哈哈。”

  朱棣只等这句话,深沉地一笑,这才继续道:“有二哥这句话我便放心了”,说着起身举杯将酒饮了,这才闪着眼望着朱樉道:“适才我要上来时在岸边丛林里确还遇着一队护卫,也不知是不是二哥的手下?!嘿嘿,这些人不仅对我无礼,还辱及父皇,弟弟一时气不过,想要教训他们一番,不妨下手重了点,将他们都给杀了,还请二哥恕罪则个。弟弟我在这里以酒谢罪了!”

  言罢朱棣看也不看呆愣在侧的众人,举杯一饮而尽。

  朱樉心中不禁怒火中烧,只是碍于自己有言在先,也不便发作,只咬着牙恨恨地看着酒杯出神。

  晋王朱棡也是吃惊:这老四的手段也是越来越毒辣了,十个人的性命从他嘴里说出来竟似碾死几只蚂蚁一样轻描淡写,这心肠、这手段、这气魄真真令人可畏。看着朱棣得了便宜还卖乖,朱棡冷哼一声,转过头去,兀自饮起酒来。

  眼见着冷场,朱棣哈哈一笑,看着朱樉道:“二哥,二哥?怎么了?莫不是不欢迎四弟我?”说着又指了指下首:“不知二哥请的什么贵宾,也不引荐引荐?”

  “嗯,嗯?”朱樉这才缓过神来,心中虽对这个燕王恨得咬牙切齿,却不便发作,强笑着起身:“四弟忒多心了些,怎会不欢迎你呢?来,来,我给你引荐引荐。”

  


第七章 【行舟奇人】


  听朱棣说要自己引荐,秦王朱樉忙强笑着起身走下席面,来到朱亮祖跟前笑道:“四弟,这是正在广东督理屯田、巡防海道的永嘉候朱亮祖,四弟你想必也是认得的”。

  朱亮祖自朱棣进来,是见也不是,想避又不及,此时见竟然引见到跟前来了,也是无奈,只得躬身又要下拜:“下官朱亮祖,参见燕王殿下。”

  朱棣稍一沉吟,觉得自己此时也不便多问,便虚扶了一下,淡淡道:“永嘉候不必多礼”,言罢便径自走至下首。

  朱亮祖见这个年轻沉稳的燕王对自己不闻不问,这才放下心来,心中却暗暗佩服这位王爷的深沉。

  朱樉也是一愣,旋即笑着来到朱亮祖下首介绍道:“这位是原右御史大夫丁玉,刚刚得了父皇旨意外调至四川出任四川卫指挥使。因为顺路,且蜀道艰险,我便邀他随我走水路一同赴任了。哈哈哈。”

  朱棣这才恍然,不禁点头见礼。

  朱樉却似乎不愿朱棣与丁玉多作交谈,很快便来到那道士跟前笑道:“这位想必四弟也是有所耳闻的,当今相术天下第一人,哈哈哈。四弟可否知道?”

  朱棣不禁皱了皱眉,暗想着当今天下第一相师不是在应天府道衍替自己寻来的那个柳庄居士袁珙么?怎么又冒出一个天下第一相师来?

  见朱棣疑惑,那道士一笑道:“秦王谬赞了,贫道龙虎山裴仪山,什么天下第一,贫道万万不敢当,不敢当啊,哈哈哈”。

  这龙虎山裴仪山的名头朱棣其实也是早有耳闻,官宦富贵人家多喜寻他相面,而他也乐得与权贵结交,从不违逆,因而声名日盛。那柳庄居士袁珙则恰恰相反,神龙见首不见尾,凡人难觅其踪迹,故而名气反倒不如这裴仪山。

  对裴仪山和袁珙的那段恩怨,朱棣从道衍口中早已听闻,心中实则十分厌恶这裴仪山的为人,却不表露,只笑道:“久闻大名了,今日得见,也算遂了心中一个夙愿”。

  “岂敢岂敢,殿下莫要羞杀贫道了”,裴仪山一边回礼一边暗暗打量朱棣面相,却越看越吃惊。

  其实自打朱棣一入船舱,裴仪山便觉一股帝王气直逼面门。待见了朱棣龙形虎步的气宇,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看法。之后又听他随手便戗杀了十名护卫的性命,又不禁被此人的手段威慑。此时二人隔得如此之近,裴仪山又怎会放过机会?不禁细细打量朱棣的面相:只见他隆鼻阔嘴,额阔耳垂,虎目囧囧有神,暗藏逼人煞气,走路步稳体壮,沉稳至极,竟无一不是百年王霸的相貌。只是眉毛尚有些许倒捋,故而尚未成气候罢了。

  正当裴仪山愣愣出神时,朱樉已是来到那弹琵琶的老者跟前,正待要说,朱棣却朝老者拱手抢先道:“老先生琵琶弹奏得真可谓出神入化,唐太宗时期来自西域的“五弦”名手裴神符本王没福得见,但本王想来,便是他裴神符复生,在老先生面前,也不外如是吧?!哈哈哈”。

  “哈哈哈,四弟好眼力”,秦王朱樉抚掌笑道:“这位便是元惠帝六请而不入,被誉为当世裴神符的汪德享汪老先生。”

  朱棣不禁吃惊,这汪德享的名头自己从年少时便时常听人说起,世人都以为此人早已经在战乱中死了,不想竟然被秦王收罗起来。这秦王也端的神通广大。

  却在这时,不待朱棣走近,坐在最下手的那位留着鼠须的黑瘦老头抢上一步跪倒在朱棣面前,叩首道:“下官山阳知县徐旺,拜见燕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朱棣见他拘谨,不禁扶起来笑问道:“哦,徐大人,你怎的也在这里?”

  “下。。。。。。下官听闻秦王和晋王驾临我山阳县,下官身为县令,岂能不来见礼?却不知燕王殿下何时也到了山阳?下官不曾远迎,还请殿下恕罪!”

  眼见他啰里啰嗦又要拜倒,朱棣忙一手扶住,想了想,忽然问道:“你们知府大人可是名叫茹太素”。

  徐旺不知朱棣为何忽然问起这个来,呆了呆,点头道:“正。。。。。正是,知府大人确是姓茹名太素。”

  朱棣闪了闪眼,忍着笑意,悠然道:“嗯,果然是茹太素。本王瞧着,你跟你们知府大人倒是一脉相承,做派还是挺像的嘛。”

  “嗯?”徐旺不知朱棣话中何意,愣愣地瞧着朱棣,却又不敢回话。

  众人也不明就理,诧异地望着朱棣。

  朱棣这才扭头朝朱樉笑道:“二哥可能不知,这茹太素是洪武三年的乡试举人。原先是监察御史,到洪武六年曾改任四川按察使,洪武七年又升任刑部侍郎,后又改任刑部主事。嘿嘿嘿,此人官职不高,可名气却是不小啊。”

  “哦?”朱樉也是诧异:“名气不小?莫不是很有才名?可在应天时也未曾听说此人啊。若是有才,再怎样也该入国子监才是。怎的会在刑部任职?”

  “哈哈哈,二哥您不要猜了,就算您想破了脑袋也是想不到这茹太素名从何来?”朱棣笑着摆了摆手道。

  见朱棣如此,朱樉更是好奇:“莫不是此人有直名?”

  “不,不是直名,应当是曲名,哈哈哈”,朱棣又忍不住笑道。

  “曲名?何为曲名?”

  朱棣这才闪着眼,嘴角挂着笑道:“所谓‘曲’名,乃是文字上太曲也”。

  “文字上太曲?”

  “哈哈哈哈,正是”,朱棣看了看满面愕然的众人,笑着继续道:“要说这茹太素的文字太曲在其每次上奏动则七八千字,且语意艰涩。听说每次父皇看他的奏折都看得烦躁不堪。直到有一次这茹太素又上了一本万言书,父皇无奈,便叫中书郎王敏念与父皇听。岂料王敏读到一万六千字时,父皇竟然仍不知这茹太素奏折所言何意。父皇不禁大怒,斥其曰:‘虚词失实、巧文乱真,朕甚厌之’,便将这茹太素痛打一顿。这才打发出了京师,到这里来做了知府。哈哈哈”。

  众人听了,想着这茹太素当时的模样,不禁都忍俊不禁。

  


第八章 【燕晋相斗】


  借着茹太素的笑话,朱棣总算把众人逗笑,舱内的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

  朱樉也忍不住哈哈大笑,拉着朱棣回到席间, 指着朱棣笑道:“哈哈哈,原来只觉得四弟你平日里深沉,在军营里则勇武豪气,不想说起笑话来也是一把好手啊,哈哈哈,好,好,算哥哥我把你看左了。来,来,哥哥我在这里也借酒向你请罪”,说着朝朱棣举杯一饮而尽。

  朱棣忙也举杯饮了,正沉吟着如何开口,不想在一旁一直冷峻不语的晋王朱棡忽然插嘴,阴沉道:“嘿嘿,四弟此番来得突兀,总不会只是来寻我们喝酒的吧?”

  朱樉其实一直也在揣测这个不速之客的来意,只朱棣进门便说了戗杀护卫的事,打了自己一个下马威,扰了自己心神,此时见朱棡提起,也闪着眼,似笑非笑地问道:“嗯,三弟说得不错,我也正想问呢,四弟你怎的忽然来了山阳?又驾临我这行舟呢?哥哥我可是受宠若惊啊。哈哈哈。”

  “嘿嘿嘿”,朱棣嘿然一笑,放下手中的酒杯,若无其事地给朱樉、朱棡二人斟了酒,抚了抚额,淡淡道:“二位哥哥难道忘了,我此番也是要到北平就藩啊!这一段行程跟哥哥们倒是同路呢!”

  “哦”,朱樉沉吟着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朱棡却嘴角吊着冷笑又道:“哥哥我们是父皇的不孝子,没什么本事,只会飞鹰走狗。我们此番停在这山阳看雨听风,吟诗唱曲。莫不成四弟你也来这山阳县寻仙问道来了?”说着又故意上下打量着满身污泥的朱棣揶揄道:“嘿嘿,四弟在空印一案中名动天下,朝中何人不知你是我大明的股肱柱石?来哥哥我们这行舟吃酒听曲儿?这可不像四弟你的做派呀?嗯?”

  朱棣知这晋王朱棡的脾性,此时见他挑衅,心头虽也愤懑,想了想却自失一笑,忽然举杯朝二人道:“三哥莫要取笑我了!不过,我此番前来还真是有求于二位哥哥。还请二位哥哥高抬贵手!”

  “什么高抬贵手?有求于我们什么?”朱樉不禁疑惑,举杯却是不饮:“四弟你说清楚点,打什么哑谜呀。”

  朱棣也放下酒杯,凑近了恭敬笑道:“弟弟我本是要走邗沟,绕道通济渠上北平。只是。。。。。。嘿嘿,弟弟的船队来到这邗沟便走不了!”

  “走不了?”也不知朱樉是真是假,只见他愕然道:“怎的就走不了了?莫不是雨势太大,风高浪急?”

  朱棣嘿然一笑,抿了一口酒,也不言语。

  朱棡冷着眼看了看他,冷哼了一声,朝朱樉道:“二哥,四弟是嫌咱们的船队挡了他的道儿了。你还不明白么?”

  朱樉一副恍然大悟模样,拍着额头歉然道:“哎呀,该死该死。是哥哥我考虑不周,不想竟然挡了四弟的大驾了,。该死该死。”

  朱棣忙一把拉住朱樉,笑道:“二哥何必如此?是弟弟我走得太快了些。原想着二位哥哥早在一月前便已出发了,还以为你们早已经到了封地了的,不想却在这里碰上。这才堵在了邗沟。只是邗沟水深,不易抛锚,弟弟实在无法,这才来拜见二位哥哥,求哥哥伸出援手,解我之急啊。”

  说起来朱棣这话说得已经算是忍气吞声、十分客气了,不想还是被朱棡抓住话头,将身前的酒杯推了推,忽然沉了脸,冷笑道:“哦?四弟是说二哥与我就藩懈怠么?都说四弟豪气,是咱们兄弟中最英雄的一个,可说话这么藏着掖着,可有些名不副实了吧?”

  朱棣见他故意刁难,也不禁勃然变色,沉着脸觑着朱棡。

  眼见着朱棣就要发作,朱樉嘿然一笑,也起身站了起来,挡在二人中间圆场道:“二位弟弟不要意气用事,都是自家兄弟嘛”,说着又指了指朱亮祖等人:“还有这么多官员在,没来由地让他们瞧什么热闹?若是传到父皇耳朵里,咱们免不了又要受他老人家训斥了。”

  朱棣咬了咬细牙,想了想,情知此时不能软下来,便拿定主意,冷着脸沉声道:“哼,北平乃是边防的军机要地。曹国公李文忠已经回了应天府,若是北平无人驻守日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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