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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朱棣-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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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摇国本?这一条,殿下大可以放心。只要皇上在一日,国本就动不了,也是垮不了的”,道衍似乎精神耗尽,病怏怏、缓缓地说:“而且,是否真会动秦王,只怕还未可知呢。且看秦王的后招吧,但有说得过去的理由,皇上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去的。皇上杀人无数,其实对几个皇子,却是护犊情深得很啊。将你们打发到封地守边,却把太子团团保护在京师护侍起来,这是极高明的一招啊。皇上难道不知《汉书》吗?难道不知道汉朝就是因为分封诸王于封地,而至景帝时的‘七国之乱’,不得不杀了一代贤臣晁错?这是惊天动地的大事,皇上不会不知的!可既已知分封诸王的弊端,皇上还是要如此做法,殿下就不觉得奇怪吗?”

  其实自从燕王被派往封地,这个谜团就一直缠绕未解,此时道衍自己说了出来,不禁放了酒杯,侧耳静听。

  “哼哼,当今皇上的分封诸王和东汉时候有些不一样”,道衍四肢一摊,软绵绵地依靠在椅子上,似乎已经累极,只一对眼睛精光闪烁,声音很沉,却犹如金石之音,在这吟风楼里响彻:“东汉时各地诸王的权柄太大,如今皇上分封诸王于封地,名爵极高,却有一条——兵权极薄。兵权在哪儿呢?在朝廷的手里,在皇帝的手里。这就可以免了东汉时期诸王自成体系,敢于朝堂叫板皇帝的弊端。而且,诸王分于各地,可保朱氏血脉繁衍,就算皇权动摇,江山也不至于落入他姓之手。哼哼,皇上这一招,恐怕妙谋了不知多少年了,也斟酌了不知多少年了啊。”

  


第五十五章 【燕王请战】


  秦王私邸被破,违制物品查下来不下百余件;毒杀汪广洋的张画士指证了私邸的王官奴,王官奴一口认承是自己支使,可从其他私邸婢女口中隐约得知这私邸里当家的是被烧成了焦炭的王妈妈,王妈妈已死,这事倒不好办了,可秦王还是脱不了嫌疑。

  王官奴下了死心,什么都大包大揽地供称了出来,竟牵扯出多年前左丞相胡惟庸曾造访私邸,那时这毒药刚刚配制而成,听说无色无味、药效还可依据剂量私下定夺,胡惟庸便要一小包,说是家里闹耗子,那时天下刚定,药物稀缺,砒霜早已是买不着了,便拿了回去试试。而后的事便人人都知晓了,胡惟庸哪里是去药耗子?而是趁着奉旨到刘伯温府邸探病时,将毒药偷偷下在了汤药里。

  更可怕的,还是秦王私邸里藏着可定人生死的“生死薄”不见了,那可是可以支使数百名官员的身家性命的东西。一时间应天府里人心惶惶,满朝文武人人自危。洪武皇帝朱元璋原本为秦王悖逆的案子搅扰得焦头烂额,此时听说还有这么一个东西,又是骇然又是震怒,不待太子将案子审结,便打算招秦王入京讯问。偏在此时,秦晋之地传来报警的奏折,却原来是残元的天元帝托木斯帖木儿即位之后蠢蠢欲动,已然分兵三路再扰北部边境:其中被朱棣射伤的元将朵儿不花再犯永平、太尉纳哈怵屯兵二十万于金山、天元帝和长子天保奴则领军从甘肃而下直奔秦晋之地。不久朱元璋又得奏报:残元的柳城王和梁王分别在西凉、云南等地集结兵力,大有与天元帝南北呼应之势。

  战乱眼见又起,四处报警的烽火不息,朱元璋只得收回了要在西安驻守的秦王回京的心思,只下旨给予申斥了一番,命其谨慎戍边以将功折罪,并河州卫指挥使宁正所领人马统归秦王提调。不久,洪武皇帝又准了秦王所请,将审理几桩大案中立下头功的大理寺寺丞徐贲升迁为广西参议,专一负责为秦晋二王的军营里调应粮草军需。

  眼见要将秦王烧着的火苗来得快、去得也快,瞬间就如兜头被一盆冷水给浇熄了。一众正干得兴起、对秦王摩拳擦掌要大打出手、非置之死地而后快的***们不禁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

  燕王朱棣因有道衍和尚剖析,这一些变故无非都是秦王的后招罢了,故而也并不吃惊。若细算起来,这么一个惊天大案,真正获益的似乎只有燕王一人而已。太子朱标洗脱了清白,原想着趁机将秦王一举铲除,可秦王轻飘飘地借着北边军事就对付了过去,太子竟一点好都没讨到。反倒是燕王朱棣不禁利用太子,削了秦王一半的实力,更将秦王最为倚重的、遍布天下的“红线头”收归己用。只不过“红线头”是由被燕王府出脱了的纪纲偷偷统辖,无人知晓底细罢了。

  如今得了边境告急的急报,朱棣却犯起了踌躇——无论是永平还是金山,元兵冲着的可都是自己的封地,作为藩王,自己是否应当主动请缨,回到北平去御敌啊?

  其实说到底,燕王还是不愿意回到北平的。不是因为北平苦寒,而是因为北平离京师太远,自己又没有兵权,去了北平就如一只被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一般,难有作为。如今自己好不容易被调回京师,又将皇帝交代的差事办得妥妥当当,虽然最后让与了抢功的太子朱标,可这一切都逃不过皇帝的眼睛。自己正京师掌权讨好呢,如何舍得离开?离开不就意味着自己离太子的宝座越发的远了么?这种心思,朱棣从不跟人提起,只是因为实力尚且不够,任谁也不会觉得他能有这份能耐,也不相信他会有这份福气的。

  吟风楼里,道衍望着神色冷峻的朱棣,早看出这位皇子内心的翻腾,幽幽地说道:“殿下,北边军情告急,您不打算回去御敌么?”

  朱棣有心要听听这个胖大和尚的意见,却不能将心思说出口,呆了呆,装作无谓的模样儿,苦笑着反问:“大师要我回封地御敌么?哎,大师可能并不晓得,本王在北平只是一个空头的王爷,无职无权,更无统兵的权利,回去了又能做得了什么呢?”

  说着朱棣起身走了两步,忽然沉吟着又说:“若是。。。。。。若是魏国公徐达能随本王去一趟北平,那。。。。。。”

  道衍知道这位年轻的王爷是要搬出自己的岳丈到北平去替自己立威、替自己招揽军心啊,却不说破,只是淡淡地一笑:“殿下,您莫要忘了当今皇上可是位马上得天下的开创之主,最看不得子孙怯战畏战。如今殿下的封地烽烟四起,您若是不为所动,您说说,皇上会如何看待于您?哼哼,太子殿下之所以不讨皇上的好,还不就是因为他上不得马、打不了战,只会圣人之道、君子之道、之乎者也吗?难道,殿下也要重蹈太子的覆辙吗?”

  朱棣被他一语点破玄机,心下不禁尴尬:“可是。。。。。。可是。。。。。。本王就算回去了,又能做得了什么呢?”

  道衍若有深意地笑了起来,摆了摆手,笃定地说:“哈哈哈,殿下且记住一条:上折子请战北平,这是定必要去做的。至于其他,殿下无需多虑,皇上自会有主张的。且听贫僧一言,放胆请战,说得越迫切越好,越豪气越好!”

  朱棣不置可否地看着道衍,实在不明白他在弄什么玄虚,可是这个和尚向来料事无有不中,看时局总能入木三分,就算石头里都能挤出油来的一个人,朱棣还是信得过的。果不其然,朱棣递上奏折的第二天,洪武皇帝朱元璋便召见了他,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朕是马上得的天下,深知打江山的不易。你在朕的几个皇子中,打小就好动喜武,又爱跟下头人打交道,近些年确是长进了不少,人人都说你是朕几个儿子中最像朕的。如今瞧着啊,嘿嘿,还真是那么回事儿。只是纲常已定,否则。。。。。。”

  朱棣被这几句话惊得一激灵,什么纲常已定,否则又会怎样?

  朱元璋也觉察出自己失了言,忙住了口,起身踱了两步掩饰过去,许久方瞧着朱棣笑道:“朵儿不花和纳哈怵都不是等闲之辈,纳哈怵屯兵二十万于金山,朵儿不花攻永平,虽然没有确切的军报传来,但是朵儿不花觊觎永平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他的兵力想来也不会少于十万的。哼哼,带兵打战不是儿戏,你尚没有征战过沙场,要与这两个领着三十万大军的老将对敌,只怕你还是不够的。你且去吧,随后朕就会有旨意,要魏国公徐达和颖国公傅友德出兵北平,务必一举剪除北边的边患。魏国公是朕的发小,也是你的岳丈,你且随在他身边好好学学,他毕竟年岁大了,今后能依仗的,还不就是你们这些小辈吗?”

  朱棣听着这些语重心长的话,讷讷而退,正要转身出去,却被朱元璋叫住了:“老四,朕听说你在北平时曾经去元军的军营里闯了闯,可有这回事儿啊?”

  朱棣一愣,不想这些事还是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听口气却不像是责怪,正掂量着该如何回话儿,朱元璋却站起了身,笑吟吟地道:“听说你单人单骑,还射伤了朵儿不花?!哼哼,少年人意气。往后可不许以身犯险,你自己独自在北平,还是得多加小心才是啊!”

  这么体己、关爱的话儿,可从没哪个人从当今洪武皇帝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口中得到过啊。朱棣早已经听得面红耳赤、热泪盈眶,躬身下拜,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方才转身退了出去。心下却对道衍和尚的机谋算计更添了几分敬服。

  这个年是注定过不好的了。又过了几日,朱棣领着一众护卫,与要赴广西任职的徐贲一起来到秦淮河畔,便要就此离开京师,各去归途。道衍仍旧穿着他那件破旧的丈青色夹袍,迤逦前来送别,望着逐渐远去的众人,心下却无端地惆怅起来,似乎一场更可怕的腥风血雨正在悄无声息地涌了过来。谁知道到了那个时候各人的处境又会是怎样的呢?是生,是死?是福,还是祸呢?

  (第三卷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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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了一下,还是今天把第三卷发完了。书一共有五卷,还有两卷了。

  有一直跟读的读者,也有新加进来的读者,希望你们可以继续关注。

  书不会签约,不会有付费的章节。如果觉得写得还好的话,可以帮我宣传一下,(∩_∩)哈哈哈~

  明天开始第四卷——《诸王争霸》!

  提前祝圣诞快乐!

  


第一章 【丞相被诛】


  这是洪武十三年的正月,因永平、金山两地军情紧急,揪出栖霞私邸案、汪广洋被杀案、杨怀宁灭门案及诚意伯刘伯温毒杀案的四皇子朱棣忽然主动请缨,匆匆辞别了洪武皇帝朱元璋,领着朱能、张武、柳升几名贴身护卫离开京师,赶回北平。

  原想着如今元兵来犯,各地烽烟又起,洪武皇帝朱元璋势必会依着秦王的例,对几个案子睁一眼闭一眼,不痛不痒地给予申斥一番,并不会有落到实处的处罚。岂料朱棣前脚刚走,后脚就传来朝堂邸报——“中书省左丞相胡惟庸日前于隙墙之内伏兵四百,妄图谋逆,事败被擒,不知悔改。查其往昔,也多有悖逆不法之事。如此奸邪小人,竟忝居宰相之位多年,欺瞒朕恭之事不知凡几。此人罪大恶极,枉食君禄,着即诛其九族,以做警示。御史大夫陈宁,御史中丞涂节恬不知耻,党附逆贼,着即处斩。即日起,罢中书省事,废丞相职。后世子孙不得预立丞相,臣工敢言立相者斩!洪武十三年正月。”

  朱棣一行连日走的都是水路,吃喝拉撒全在偌大一块地方。朱棣此时早已被闷得浑浑噩噩、七荤八素,正在行舟上有些焦躁不安地把玩着手中的弯弓。船刚到天津卫靠了岸,邸报就递了进来。朱棣随手翻了翻,惊得立时站了起来,绕着房内转了几步,“砰”的一声一把将弯弓重重地摔在了船舱里。郑和、朱能等人闻声赶了过来,见舱内并无变故,只燕王手里捧着邸报脸色有些铁青。众人对望了一眼,想问,犹豫了一下还是住了口,默默地捡起地上的弯弓挂在墙上,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临走时朱元璋对自己的谆谆教诲、对自己少有的温厚都令朱棣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父子之爱,可自己前脚刚刚离京,后脚就有人敢伏击自己的父皇,朱棣又怎能不怒呢?若是身在京师,他单枪匹马挑了胡惟庸的心都有。可现在呢,自己还不是被形势所逼,不得不离开京师?人说来真真是无奈啊。

  想着朱棣悠然叹了口气,转身坐到窗口,望着外面波光粼粼的江面,忽然想起了道衍和尚。临行前也是这样的天气,也是在这样的江边,那位怪和尚前来为自己和徐贲送行,临走时还与徐贲窃窃私语了几句,好像是在劝说徐贲什么事儿。徐贲呢,看当时的模样儿,似乎有些决绝,转身稽了一稽就走了。他们到底在争论什么事儿呢?

  那和尚真是个怪人,却也是个料事无有不中的神人。依着道衍的剖析,洪武皇帝是早就有心要除掉胡惟庸的。瞧着邸报里那两句“即日起,罢中书省事,废丞相职。后世子孙不得预立丞相,臣工敢言立相者斩!”,似乎这才是洪武皇帝没有言明的深意啊。除掉胡惟庸,灭其九族,只是顺带的事情,也是题中应有之意罢了。

  如果这么说起来,那胡惟庸妄图谋逆的说法就不那么靠得住了。谁知道这会不会又是皇帝编排的借口呢?毕竟洪武皇帝是何样的人,胡惟庸不会不清楚,他怎么敢、又怎么会去做这种以卵击石的蠢事呢?

  朱棣其实疑得不错,据朝廷下发的文书所称:洪武十三年正月,左丞相胡惟庸自称旧宅的井中涌出了醴泉,乃是大明的祥瑞,并为此邀洪武皇帝前去观赏。祥瑞之说历朝历代皆有,也是每位皇帝渴求的稀罕事,朱元璋自然欣然前往。岂料銮仪走到西华门时,一个名名叫云奇的太监突然冲到驾前,拉住缰绳,阻拦去路。銮仪卫士还以为他要谋反,便一拥而上将其拿下,乱棍差点将他打死。可说来也怪,这云奇不顾性命,始终指着左丞相胡惟庸家宅的方向,不肯退下。朱元璋心中生疑,便中途折返,登城远望,竟发现胡惟庸家墙内果然藏着兵士,刀枪林立,心中暗自侥幸,旋即便逮捕了胡惟庸,稍加审讯,当天即处死了。

  这说法,看似逼真,实则漏洞百出。先不说胡惟庸有没有在洪武皇帝面前动刀动枪的胆子,便是他真有这个胆量,也早没了那个时局。其实自李善长、李文忠调入应天,架空中书省时,洪武皇帝便已经是对胡惟庸生出了戒备之心了,更别提洪武十二年右丞相汪广洋被毒杀一事了。可以说如今的洪武皇帝对胡惟庸早已经洞若观火,怎会被他一个祥瑞之说就匆匆赶去他的府邸?这是说不过去的。

  再者说来,就算胡惟庸真要谋反,不说他是如何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收罗数百名敢死之士的,便说他谋反当日,府中暗藏的兵士又怎会轻易就被登楼的洪武皇帝瞧见了?而且事先还被一个不知名的小太监得了信儿,这谋反。。。。。。似乎也太儿戏了些?!

  但最可疑的,还要数洪武皇帝在逮捕胡惟庸当日竟然就将其处死了。胡惟庸可是掌权十年的宰相啊,对这么一个人物竟然只是稍加审讯就处死了,放在哪一朝哪一代也是有些说不过去的。若是证据确凿,对这么一个天下瞩目的大人物定罪,理应慎之又慎,而后颁布天下,最后才能行刑,否则天下悠悠众口,如何能堵得住呢?可若是证据不足,那就更不能轻易言杀了。这里面的文章,怎么看都是有些不可思议之处。

  但无论胡惟庸被杀一案的真相如何,洪武皇帝到底是将他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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