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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男的大明-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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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宗羲说“臣之与君,名异而实同”,都是共同治理天下的人。因此,君主就不应该高高在上,处处独尊的地位。否则就该逊位让贤,而不应“鳃鳃然唯恐后之有天下者不出于其子孙”。至于为臣者,应该明确自己是君之师友,而不是其仆妾,“我之出而仕也,为天下,非为君也;为万民,非为一姓也。”如果认为臣是为君而设的,只“以君一身一姓起见”,“视天下人民为人君囊中之私物”,自己的职责只在于给君主当好看家狗,而置“斯民之水火”于不顾,那么,这样的人即使“能辅君而兴,从君而亡,其于臣道固未尝不背也”,同样是不值得肯定的。因为“天下之治乱,不在一姓之兴亡,而在万民之忧乐。”这就是黄宗羲的君臣观。它对传统的“君为臣纲”,“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封建纲常,否定掉了。
“这样的人,如果在先朝,恐怕早死了一百遍了。父皇不会容下他。”阿九公主说。
“是啊,光是设立宰相这一条,就够他掉脑袋了,真想立即召见此人!”吴应熊说,黄宗羲提出的限制君权的另一主张就是设立宰相,他认为:“有明之无善政,自皇帝罢丞相始也。”
黄宗羲认为明朝废除宰相后设立的内阁大学士,其职责只是备顾问以及根据皇帝的意旨批答章奏,内阁没有僚属,没有力事机构,其事权很轻,根本不能与昔日的宰相相提并论,内阁既无实权,而天子又不能或不愿处理政事,于是就依靠一群凶残的宫奴(阉党)来进行统治,这就出现了明代为害至深且巨的宦官专权。
“他说得确实有道理,皇兄任命你当了宰相,现在大明一派中兴之象。不过,他是有先见之明还是阿谀奉承?”阿九公主笑着问吴应熊。
第七十八章 七十二贤人
阿九公主笑着说黄宗羲的文章或许有阿谀奉承之嫌。
吴应熊知道她是开玩笑,说:“我看他不像这种小人,太史公说,文王拘而演《周易》;韩非囚秦,《说难》、《孤愤》;《诗》三百篇,大抵贤圣发愤之所为作也。所以说,牢狱对有些人来说,是个思考的好地方。你看,黄宗羲的文章里,还反对单一的科举取士,主张使用多种渠道录取人才,以制度防止士族高官子弟凭借家族权势以不正当方式胜过平民,并建议丞相的幕府扩大录取对象,包括小吏,会绝学的,包括历算、乐律、测望、占候、火器、水利等的人才,还有上书言事者等。这正是本丞相下一步要做的事。还有废金银而通钱钞的币制改革主张,都很实在。”
“这么看来,是我错了,黄宗羲确实是一位经世致用的难得人才。”阿九公主说。
圈定黄宗羲为招贤榜的榜首,吴应熊将招贤榜上的第二名给了三十一岁的顾炎武,从他的文章中,吴应熊看出,顾炎武于国家典制、郡邑掌故、天文仪象、河漕、兵农及经史百家、音韵训诂之学都有研究。因为顾炎武自二十七岁起,断然弃绝科举帖括之学,遍览历代史乘、郡县志书,以及文集、章奏之类,辑录其中有关农田、水利、矿产、交通等记载,兼以地理沿革的材料,学识比较广博。
顾炎武的文章,分“军制论”、“形势论”、“田功论”、“赚钱论”四个部分,他针对以前南京的军政废弛及明末种种弊端,从军事战略、兵力来源和财政整顿等方面提出一系列建议,吴应熊看了,也觉得他的建议十分中肯。
在文章中,顾炎武提倡“利国富民”,并认为“善为国者,藏富于民”。他也提倡经世致用,反对空谈,注意广求证据,提出“君子为学,以明道也,以救世也。能于政事诸端切实发挥其利弊,可谓内圣外王体用兼备之学”。
顾炎武在文中还强调做学问必须先立人格:“礼义廉耻,是谓四维”。他在文中提出“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说得真是太好了,这顾炎武也是难得的人才,‘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若大明人人懂得这个道理,那大明中兴,指日可待。”吴应熊对阿九公主说。
“天下兴亡,不仅匹夫有责,我们女子也有责。”阿九公主认真道。
“哈哈,确实,听说现在四川还出了个女将秦良玉呢。”吴应熊笑道:“你们女人将来也能顶半边天呢。”
说完,吴应熊继续看文章,在文中,顾炎武也和黄宗羲一样,从不同的角度对“私”作出了肯定,并在文中对公与私的关系作了辩证的论述。他说:“自天下为家,各亲其亲,各子其子,而人之有私,固情之所以不能免矣……合天下之私以成天下之公,此所以为王政也。”
顾炎武还不讳言“财”“利”,在文中说:“古之人君,未尝讳言财也。民得其利,则财源通而有益于官;官专其利,则财源塞而必损于民。”
“想不到,明末中国就有如此思想的文人。”顾炎武的这些观点和吴应熊的看法一致,这些言论和西方哲学家约翰·密尔的功利主义思想基本一致,不过比密尔的观点早了两三百年。
顾炎武的这种利民富民和“财源通畅”的主张,以及对“私”的肯定,也印证了吴应熊对明末资本主义生产关系萌芽的判断,吴应熊在江南推行新政的信心更加足了。
而且,顾炎武作为明末的大思想家,吴应熊对他还是有所了解的,顾氏为江东望族。顾炎武过继给去世的堂伯顾同吉为嗣,寡母是王逑之女,十六岁未婚守节,白天纺织,晚上看书至二更才休息,独立抚养顾炎武成人,教以岳飞、文天祥、方孝孺忠义之节,他因为仰慕文天祥学生王炎午的为人,改名炎武。
顾炎武以“行己有耻”、“博学于文”为学问宗旨,却屡试不中。自二十七岁起,就弃绝科举帖括之学,开始撰述《天下郡国利病书》和《肇域志》。崇祯十六年夏,以捐纳成为南京的国子监生,他本来已经不走科举仕途,看了丞相吴应熊的“招贤榜”,才果断来参加选拔。
招贤榜的第三名,吴应熊给了三十三岁的方以智。从方以智的文章中,可以看出,他对经、史、百家知识基础坚实,天人、礼乐、律数、书画、医药,下逮琴剑技勇,无不析其旨趣。
方以智确实酷爱自然科学知识,自幼塾中诵读之余,即好穷物理,曾谓“不肖以智,有穷理极物之僻。”
更难能可贵的是,明清之季,西学东渐,方以智一面秉承家教,以《易》学传世,一面又广泛接触传教士,学习西学,在哲学和科学两方面都取得了很大成就,达到了相当的高度。他在崇祯十四、十六年已分别开始写作《通雅》与《物理小识》。
吴应熊觉得方以智也是一个难得的通才,可以大用。
而且吴应熊知道,黄宗羲、顾炎武、方以智等人忠肝义胆,在历史上也都是抗清英雄,可以重用。不像有一些人,学识不错,但人品不行,晚节不保,比如钱谦益、侯方域等,这类人吴应熊是绝对不会选入相府的幕僚。
吴应熊在选拔中,不拘一格,凡是有一方面的特长的读书人,他都选入相府,比如王夫之,他反禁欲主义,提倡不能离开人欲空谈天理,天理即在人欲之中,反对“生而知之”,在文中说,“耳有聪,目有明,心思有睿知。入天下之声音研其理者,人之道也。聪必历于声而始辨,明必择于色而始晰,心出思而得之,不思则不得也。岂蓦然有闻,瞥然有见,心不待思,洞洞辉辉,如萤乍曜之得为生知哉?果尔,则天下之生知,无若禽兽。”
吴应熊尤其是看重王夫之的“人性论”,他在文中提出人性不是一成不变的,而是不断发展变化的;同时,人性的形成不全是被动的,人可以主动地权衡和取舍,也就是说,好人也可以办坏事,坏人也会办好事。别看这只是认识论上的一小步,意义却很重大,因为中国人的思维,容易掉进一些概念的陷阱,认为人性总是好的。中国人总是期待出个圣人,挥一挥衣袖,告诉人们“天道”,提倡以德治国,这对几千年来的社会稳定功不可没。王夫之提出人性的好坏,取决于具体的环境和情景,这样就会让读书人摆脱那种非君子即小人,非黑即白的无意义争论。
此次选拔,吴应熊百里挑一,一共选了七十二人,定为新儒家的七十二贤人,在《新江南日报》上公布七十二贤人榜,以及他们的文章,宣布将他们纳入相府的幕僚团队。
夜深了,屋子里高高的火烛摇曳,柳如是得到新儒家七十二贤的名单,一眼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陈子龙。
陈子龙的文章,也很不错,从明末的政治、军事、赋役等,谈到了农田、水利、学堂文化、典章制度等,并根据当时接触到的许多现实问题,表达了自己的主张,试图扭转“俗儒是古而非今,撷华而舍实”,不务实际的风气。他的文章“从历史实际出发,总结了明朝两百几十年统治经验,从中得出教训,用以改变当前现实、经世致用。尤其是农事,尤所用心。因为徐光启谢世后,陈子龙从其次孙徐尔爵处得《农书》草稿数十卷,日夜抄录,慨然以富国化民之本在是,遂删其繁芜,补其缺略,大约删者十之三,增者十之二,成了《农政全书》六十卷。
吴应熊在招贤榜中就陈子龙排在第十位,这让柳如是感慨不已,思绪万千。
陈子龙对柳如是来说,已然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从无话不说到无话可说,从一朝相逢到一夕离散,爱过恨过痛过,梦醒了,搁浅了,沉默了,放手了,回不去了,柳如是不想再去触碰那份心中的永远的痛——陈子龙的妻子张氏大闹她闺房的场景历历在目,他的妻子张氏十分优秀,通诗文,工女红,且很会持家,倒不是那种因为爱吃干醋而反对陈子龙纳妾的人,相反她曾经替陈子龙纳了一个良家子,张氏反对柳如是的原因不外乎柳如是的身份,她是倡家女,自然不能入正经人家的门。
而其实在纳妾这方面,妻子的态度虽然重要,但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决定权,要是陈子龙非要纳柳如是为妾,也没人能阻挡,但陈子龙虽然他年轻时曾诗酒风流了一段时间,但是该去博取功时就会去,该抛下儿女私情时他也很毅然地抛下了。陈子龙并不是晏几道柳永那样的人,他的诗文依然是严正博雅的,他太珍惜羽毛,不允许自己身上有一点的污痕,也绝对不会为了柳如是奋不顾身。
“也罢,过去了的记忆,就让它永远过去,抓不住的感情,就让它随风飘逝!”柳如是算是看透了男人,尤其再次经历过钱谦益把她送到宫中这一段,她叹了一口气,心里暗自下决心:”今后,要嫁就嫁一个天下最有权势的男人,或者哪个男人也不依靠,只靠自己!”
第七十九章 情敌郑成功
吴应熊在江南推动新文化运动,重用了“招贤榜”上的七十二位新儒家代表,江南读书人的治学风气一时大变。
有一个人听说陈子龙、方以智等昔日的伙伴都受到重用,阮大铖也倒台后,急匆匆地从济南赶回了南京,此人就是侯方域。
侯方域是明户部尚书侯恂之子,祖父及父辈都是东林党人,均因反对宦官专权而被黜。他得罪了阮大铖,跑去投靠史可法才躲过一劫。
侯方域回到南京,本不是为了李香君,但听说李香君在《新江南日报》,在相府里也说得上话,便想托旧情人推荐自己。
此时的李香君,在秦淮河畔买下了一座“媚香楼”,这媚香楼一共三层,富丽堂皇,赶得上现代的五星级酒店。李香君一边挣钱,一边宴会各种宾客采集消息给报纸供稿。
在侯方域回南京之前,郑成功就光顾了这“媚香楼”。在李香君采访南京水师后,郑成功就成了李香君的好朋友,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那日中午,李香君喝醉了酒,还在三楼东侧卧室的床上,镂花轩窗湘帘低垂,静悄悄的室内光线朦胧,就听到楼下有人吵闹。
李香君梳洗完毕,看了镜子中的自己,一副鹅蛋脸,两条描绘过的眉毛如小柳叶,头上蝴蝶簪很别致,她很满意,手拿一把绢扇,身穿五彩暗花裙,在丫鬟的陪伴下,下到二楼上一看,原来是有人要强闯这“媚香楼”。
为了避免庸人的打扰,李香君定了上“媚香楼”的规矩:凡上楼者,需经过两关。第一关,斗钱,百两纹银起,谁出价高谁可先上楼,所以要泡明星,有钱是前提,古今都是一样的。第二关,便是斗文,需对得上她出的对联,才可上楼吃酒。
第一关,拼的是真金白银,百两银子起步,当时在南京,一百两银子也可以买一所宅子了,这就把南京绝多数穷书生拒之门外。
剩下的都是有钱子弟,你一百两,我二百两的叫个不停。
“本公子出一千两。”那天,一位像公鸭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一位油头粉面的少年和十位家仆闯了进来,那少年穿一件胭脂红的锦衣,腰间别着一块玉如意。
明代的服饰,是有讲究的,能穿大红袍的,至少是勋贵人家,此人就是魏国公徐宏基的孙子徐守正。
魏国公徐宏基的祖上,乃是赫赫有名的大明开国第一功臣徐达,徐家跟老朱家的关系不一般,世代留守南京。
徐守正却不学无术,平日里赌钱吃酒,常流连于烟花之地。以前屡次让人带白花花的银子约李香君,李香君都托故推辞。那天小徐听说李香君在楼上,带着十个仆人闯了进来,为首的仆人凶神恶煞,腰里还挂着一尺有余的大刀,他拨开人群:“快滚开,我们家公子来了,闲人还不赶紧滚开!”
徐守正慢慢走到媚香楼的一楼底下,拉过大堂的一把敦实的梨木椅子,朝内而坐,翘起二郎腿,气焰十分嚣张,那些仆人如狼似虎地站在两旁。
郑成功那天赶到“媚香楼”,见到徐守正,吓了一跳,这徐守正长得太对不起观众:歪嘴就不说了,还塌鼻,估计是近亲结婚的缘故,和自己一比,那简直是惨不忍睹。
郑成功喊道:“我出一千五百两!”
“两千两!”徐守正见郑成功面如冠玉,修长挺拔,俊雅不凡,以为就是一介书生,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嚷嚷道:“跟我抢女人,找死!”
“五千两!”郑成功家里控制整个南洋贸易的金主,那也不是一般的有钱,微微一笑,道。
徐守正一下子愣住了,他家里是有钱,但是花五千两跟青楼女子吃一顿饭,他爷爷知道了非打断他的腿不可,他十分恼怒,眼睛睁得如牛大,朝着郑成功道:“你有本事!给爷报上名来。”
郑成功不想理会这种人,便朝楼上的李香君一拱手,道:“李姑娘,你可以出上联了。”
徐守正气急败坏,拔出仆人的刀子就要冲上楼去,围观的人吓得纷纷让路。说时迟,那时快,郑成功一伸腿,将他绊倒,他摔倒在大堂门旁的狗窝旁,两眼冒金星。
徐守正气得直骂娘,忍痛爬起,朝手下一挥手,道:“你们愣着干吗?揍他呀,把他打出屎来!”
“哪个不怕死的,敢在这媚香楼里动手?”李香君黑着脸,掏出一块丞相府的腰牌,道:“你们可知道,丞相有令,在媚香楼闹事者,格杀勿论!”
徐守正的手下吓得不敢动了,勋贵虽然嚣张,但是谁都知道,现在江南谁说了算。
徐守正被拒绝又被羞辱还被打,怒火攻心,提着手里的长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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