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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演-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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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晚餐仍是在顾家吃,顾从燃不爱搞花哨的生日趴,饭后切了个蛋糕就算过了三十一岁生日。向来和大儿子最不对付的顾申礼这时候倒不含糊,推了个纯黑色的小礼盒过去:“好久以前你就说我总是偏心存楷,我给他买超跑那阵你更是发了好阵子的牢骚,虽然你现在完全有能力买自己喜欢的东西,但是关于你对我更偏爱谁的观点是时候随着年龄增长而改一改了。”
  顾存楷比他哥还激动:“里面装的是不是车匙?”
  “八卦。”顾从燃推开他的脑袋,转而对顾申礼说,“这观点早在成年后就改了,就是嘴痒想跟你拌嘴的毛病没改过来,以后尽力……谢谢爸。”
  轮到卫芳苓,她拿出一袋用银光面铝箔包装而成的咖啡豆,说:“我挺不赞同你通宵加班的,可有时工作需要也没办法,你尝尝这款安第斯山脉咖啡豆对提神有没有效果。”
  “挺奢侈啊美妈,以后我的咖啡豆就麻烦你承包了。”顾从燃视线转移至一脸羡慕的顾存楷身上,他弟欠扁地说:“别看我,我已经送过了。”
  “我怎么没印象?”顾从燃问。
  顾存楷向卫芳苓旁边缩了缩:“我不是送到你面前给修理了一顿么,老哥你打过就不当回事了?”
  “屁,要点脸。”顾从燃啐道。
  开完玩笑,顾存楷才正经地掏出本画册:“我给你设计了十多款首饰,你哪天心血来潮就挑一款做成实体,戴上后去参加宴会保证谁都不及你亮眼。”
  “可以啊小楷,”卫芳苓捏住小儿子的耳朵,“什么时候也给妈设计个宝石项链?”
  看着顾存楷故作吃痛的滑稽表情,许沉河咬着蛋糕叉子笑,笑着笑着发现坐旁边的顾从燃正直勾勾地盯住他,他慢慢敛起笑,只是眼睛还弯着,在吊灯下眉眼疏朗:“怎么了?”
  “你真没准备礼物啊?”顾从燃收了三件礼物还不知足。
  在对方的家人面前,许沉河没在好意思编谎话了:“偷偷放你车上的扶手箱里了。”
  还用上“偷偷”二字,顾从燃私以为是只能让自己看见的礼物,于是吃完饭不多时就借口要早点回家,拽了许沉河的手臂就匆匆往外走。
  还来不及跟顾从燃的家人道别,许沉河就被塞进了车厢里,卫芳苓从庭院里追过来,手里捧着盆绣球,“叩叩”敲响了副驾驶的窗玻璃。
  顾从燃降下车窗:“美人儿,我急着去过二人世界呢。”
  “就你爱贫嘴,我又不找你。”卫芳苓率先从外面打开副驾的门,将那盆绣球塞到许沉河怀里,“小河,我挖了两株送你,白的是雪球蓝的是花手鞠,记得每天浇水。”
  许沉河受宠若惊:“谢谢伯母,我会照顾好它们的。”
  顾从燃搭着车窗打量那盆花:“怎么弄得跟你过生日似的?”
  许沉河摸着豆绿色的瓷盆,趁卫芳苓进了屋才反驳:“允许你收超跑,就不允许我收盆花了?”
  “行,”顾从燃把字音给拖长了,发动引擎滑出别墅车道,“你想把整个花园搬回去估计我妈也没意见,顺道园丁也包年送了。”
  心心念念着许沉河送的礼物,顾从燃一路疾驰赶赴浮金苑,许沉河紧张地护着怀里摇来晃去的绣球,停车时身子惯性前冲,还不小心蹭掉了一片花瓣。
  他捻着柔弱的花瓣心疼:“开那么急干嘛啊?”
  扶手箱里的杂物被顾从燃翻乱了,他总算从深处扒拉出个巴掌大的波斯蓝丝绒盒。他掂了下,有点分量,猜测道:“是水晶球么?”
  听起来跟小学时的姑娘们在精品屋里最爱买的那种玩意儿一般,许沉河抱瓷实了花盆,推开车门踏出去:“你自个儿慢慢猜吧,我上楼去了。”
  “我送你上去。”顾从燃跟着下车,攥着丝绒盒快步跟上奔到电梯前的许沉河,“顺便留个宿。”
  许沉河拍上电梯的按钮:“中国人不流行当面拆礼物。”
  “那我躲房间里拆,不影响你。”顾从燃摸索着盒面的丝绒。
  电梯门开启,许沉河先一步走进去:“随你。”
  回了屋,顾从燃十万火急地冲房间的方向走,许沉河无奈在他身后喊:“就搁这开吧,也不是什么神秘的东西。”
  话虽如此,顾从燃在他面前开盒子的时候他还是吊起了心,脸上却端起一副不在意的表情:“这礼物还行吧?不行的话下次送别的。”
  躺在丝绒盒里的是一只别致的水晶鲸鱼,两寸大小,尾巴翘了起来,仿佛给它一片海它便会欢快地游走。
  用指腹摸上去,鲸鱼海蓝色的背部光滑冰凉,除却上色有丝毫不匀,其余并不影响美观。
  “到底行不行啊?”许沉河问,“它的背都要被你摸秃噜了。”
  “我说不行会不会要了你的命?”顾从燃抬头问,结果撞上许沉河忧心忡忡的目光,他忙把盒子给盖上,摸鲸鱼背的手改成托许沉河下巴,“喂,别这幅表情啊,我是没收过这种礼物才一时愕然的,怎么可能会不喜欢。”
  “这种礼物是哪种礼物?”许沉河更忧心了,“这个的确挺不值钱的,可值钱的东西我又想不出你缺什么。”
  “不是价值问题,是太惊喜了,”顾从燃按着许沉河两边的腮帮子捏了捏,“这么多年来我收过的礼物不计其数,但每一件没拆开前我都能猜出答案,唯独这个,是在意料之外——谢谢你。”
  许沉河松了口气,拍开顾从燃的手揉揉自己的指头:“我第一次做这种手工,你要是不喜欢真的会要我命。”
  这下顾从燃是真的愕然了:“自己亲手做的?”
  “嗯,”许沉河点头,“在老城区那边找到个做水晶工艺的小工作室,让老师傅手把手教我用机器打磨抛光和高温着色,处女作可能有点瑕疵,但总归是——”
  话未说完,许沉河被顾从燃拥着肩膀拽了过去,唇上让人强行贴了个吻:“没有瑕疵,我特别喜欢,想要……放在床头,让它游进我的梦里。”
  许沉河被动地接了个湿润黏腻的吻,但他头脑却清醒得可怕,感受不到甜蜜,也融入不了感情。分开后,他用食指关节在唇间一抹,说:“其实……海绵底下还有一张相片,等我不在场时你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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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顾某又变脸,求轻骂|?·??·???。?oO五一快乐?


第55章 我就当没收过这份礼物
  兴许是两天两夜没休息好,许沉河被顾从燃按在床上亲吻时乏意三番四次地上涌,对方推起他的衣服吮他的红果儿时,他困得直接睡了过去,让顾从燃怀疑自己的调情技术是不是大大退步。
  帮许沉河扯好衣服盖上被子,顾从燃到浴室洗了个冷水澡。离初冬来临不远,冷水刺激得人不太好受,顾从燃速战速决,擦着滴水的头发钻进许沉河的卧室,先开了暖气让身体回回温。
  床上的人半小时都没翻过身,顾从燃心知他累得厉害,从床尾挪过去抚弄他头发,见他一只手搭在被子外,于是抓了他的手要塞进被子里。
  握住许沉河的手时顾从燃又摸到了他几个指头的粗糙和掌心的薄茧,他不知对方为一块能成型的人工水晶付出多少,此刻只觉茸茸密密的感动如同鱼吻轻轻嘬着自己的心脏。
  化妆台上各种品牌的护肤品有序分类,顾从燃对这方面挺有研究,挑了支修复型的护手霜回到床边。
  拧开盖子,他挤出一点在许沉河的手上揉开,手背、掌心、十指,跟人十指交握又捋开,让手霜在许沉河的指缝间涂匀。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帮对方涂手霜,还是借机吃人豆腐。
  动静大了,许沉河嘟囔着缩起手翻到另一边,顾从燃帮他掖好被角,而后拿起床头柜上的丝绒盒。
  他以为被藏在最底下的相片是许沉河的照片,又记起对方手机相册里没有任何个人照片;猜测要么是他们两人的合影,却想到他俩哪有合影过?
  揭开海绵,一张过了塑的三寸相片躺在最底下,顾从燃惊愕得险些将盒子摔在地上。
  即使许沉河和江画的面容相似度很高,但顾从燃一眼就能看出相片里的人是江画——是江画曾经参加过的某个节目的片段。
  截图自节目视频的画面中有字幕:梦见自己变成一尾鲸鱼。
  所以不是许沉河送他礼物,是许沉河代替江画送他礼物。
  意识到这个事实,顾从燃心里着实不太好受。他突然分不清在他面前的许沉河是真心还是在演戏,也辨不出自己到底在对谁好。
  荧幕上的江画逐渐在他的脑海里缩略成一个模糊的影子,反而是二十岁之前的记忆依然深刻。他记得江画少年时的音容笑貌,穿着宽大的校服在教室横七竖八的桌椅间穿梭发本子,或是顶着烈日骑着单车在大街小巷乱晃。
  但顾从燃能清晰认识到,那些场景都已经远去好久好久了,像翻开故事书里读到的一处细节,想来只会回味无穷,仅此而已。
  房间里的温度有点高了,顾从燃关了暖气,带上门走了出去,拐去另一边的客房。驻足在墙体柜前,他打量着一件件搁在上面粉丝所送给许沉河的礼物。
  信件自是最朴实的礼物,艺人能在只言片语中了解粉丝对自己的寄望和鼓励,也可以更直观地感受在粉丝眼中的自己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在这个深夜,顾从燃把信件都拆开看了一遍,受“江画”回归的说辞影响,大部分粉丝对“江画”的生活予以关心,也让他不要理会网上的负面舆论。
  实际上真正的江画从不会关心网上有关他的舆论导向,他明确自己的目的,就连最后的自杀都只与自己有关。
  可许沉河——
  顾从燃将信件拢叠整齐,边在心里做着比较,许沉河在这个杂乱的圈子里是不受控的,他未曾思考过许沉河会不会被键盘的嘴巴所吞没。
  把信件放回去时,顾从燃发觉柜子上该是少了点什么,他退后一大步,目光从每一件物品上掠过,最后才反应过来:许沉河在盛典上拿回来的奖杯呢?
  等翌日早饭时顾从燃问起许沉河这个事儿,许沉河眼睫一垂,咬断了嘴边的面条。
  “吃完再说。”许沉河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汤面,没胃口吃下去了。
  “你别是转手卖出去了吧?”顾从燃停下筷子。
  许沉河抽了张纸巾抹嘴:“没有,没拿去卖。”
  “放哪了?”顾从燃也不懂自己纠结于这个问题干什么,“放公司了?”
  丝绒盒就摆在顾从燃的手边上,许沉河瞟了眼,拿过来打开抓出里面的鲸鱼:“做成这个了。”
  “……”顾从燃震惊之余有点怀疑,“你把奖杯打碎了?”
  握在手心里鲸鱼被顾从燃挖了去,许沉河缩回手摸着桌板边沿被磕破的一小块,说:“那个奖杯不属于我,所以——”
  “所以你就肆意毁坏了?”顾从燃接腔,声音也不由自主大了起来,“许沉河,你那是什么心理,把它摔破的时候你不自责的吗?”
  许沉河不安地蜷起手指:“你别胡乱揣测我的心意。”
  “那是怎样?”顾从燃捏着那只被攥出温度的水晶鲸鱼,“你如果不想要那个奖杯,可以完完整整地送给我,没必要随便弄个什么东西来忽悠我,这跟讽刺江画有何区别?”
  “我……承认我做得不对,”许沉河直视顾从燃的双眼,“但你真的觉得这是忽悠,或是讽刺吗?”
  “要是按你所说的,”顾从燃扬起手,“是不是我把它再摔一次,你也不会觉得是对你的讽刺?”
  “别——”许沉河慌忙起身,顾从燃已经一甩手臂,狠狠地将那只鲸鱼摔在地上。
  “我就当没收过这份礼物。”顾从燃的鞋底碾过一地破碎的廉价水晶,披了外套头也不回地甩上门离开。
  直到手机在桌面上急促震动,许沉河才从原地缓缓回过神来。没接电话,他扶着发麻的膝盖慢慢蹲下去,耳边不断回响着水晶落地摔碎的声音。
  人工水晶不是玻璃,碎得也不彻底,但摔坏的鲸鱼确实无法再修补了。那两个日夜,他在逼仄阴暗的小工作室里边学边做,手磨破了皮,也被割开过口子,但都不及成品快做出来时满心的喜悦。
  手机振动停止了,不一会儿又剧烈振动起来,许沉河伸长手臂捞过手机接通:“祝哥。”
  “在家吗?”祝回庭说,“刚起床吗,这么久才接电话。”
  积压的情绪从嗓子眼处涌上来,许沉河右手僵硬地将地上的水晶碎块拨到一起,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毫无异常:“刚吃完早餐,在厨房刷碗没来得及接听。”
  祝回庭敏锐得很:“你声音怎么了?”
  “……”许沉河吸了下鼻子,手背感受到眼泪的灼热,“有点感冒。”
  “靠,遇到啥事儿了?”祝回庭听着对方那颤抖的声音就觉得不对劲,“在家是吧,我过去找你。”
  “等一下——”许沉河还没说完,祝回庭就挂掉了电话,他拨了把头发,扶着椅子站起来,收走桌上顾从燃落下的丝绒盒。
  祝回庭到的时候,许沉河正戳在洗碗池前刷碗,祝回庭倚在冰箱旁,问:“就两个盘子,你洗挺久啊。”
  “别挖苦我了。”许沉河过水擦干,“烦死了都。”
  “难得从你嘴里听到这么直白的抱怨。”祝回庭笑了,“那么多困难走过来我还没见你哭过呢,这次是为的什么,顾从燃给你放难听话了?”
  相处久了,祝回庭对许沉河来说是交得上心的好友,他摘下围裙,走到饮水机旁给对方接了杯水,真情实感地向祝回庭吐槽顾从燃:“你也清楚他的坏脾气。”
  “这次看起来挺严重,”祝回庭接过水杯,“昨天不还是他的生日么,没好好过?”
  “他不喜欢我送的礼物。”许沉河推推祝回庭的胳膊示意他借过,开了冰箱掏了两个水果,“冷静下来想想,其实错在我,我把上次人气奖的奖杯给摔了,拿碎块磨了个鲸鱼给他,在他看来我是在讽刺江画。”
  在娱乐圈里什么怪事没见过,发生在许沉河身上时祝回庭更想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你的本意呢?”
  许沉河低着头切水果,动作很麻利,说话却慢条斯理的:“在他身上受的刺激够多了,我只是想向他表明我的立场,借用江画的名气和实力得来的荣誉在我这里只是块没用的水晶材料,但我可以把它变成有价值的东西送给他。我喜欢他,但是在知道我和他没有结果后我会明确地把自己和他眼中的江画割裂开来,我不想顶着谁的影子过一辈子。”
  切好的水果装满了盘,许沉河挤上沙拉酱,戳上两根叉子:“到外面坐吧,别站着。”
  “许沉河,我发现你清醒得可怕,”祝回庭尾随对方在客厅坐下,“我一直担心你陷进去,看来是我多虑了。”
  “陷了一脚了,后来及时把腿从流沙河里拔出来了。”许沉河叉了块水果咬嘴里,尝到酸甜的滋味后才把从顾从燃身上尝过的苦涩中和掉,“以后在他面前我还会履行扮演江画的义务,但是作为本身的我,得把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克制好了。”
  看着许沉河的侧脸,祝回庭叹了声:“其实你和他之间的事……我也有责任。”
  ※※※※※※※※※※※※※※※※※※※※
  后天见!


第56章 我退缩了
  “有你什么事?”许沉河问。
  祝回庭捏捏眉心,说:“他有没有提起过当年他在江画去世后的状态?”
  许沉河放下叉子:“他的母亲跟我说过。”
  昨日卫芳苓邀许沉河同游花园时,向他倾诉过顾从燃四年前得过的病。
  目睹爱人死去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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