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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浮-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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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刚才也见过,但这会宁浮思还是愣了下,差点脱口而出喊“秦潜。”
秦潜的衣服什么颜色都有,蓝色系独占鳌头。这套靛蓝蚕丝在他身上,衬得他如月光下的粼粼湖面,又像午后暗涌的海洋,让人情不自禁驻足观赏。
习习夜风中,他贵气天成。满院子的花草,在他面前,都垂下往日高傲的头颅。
镜头跟随宁浮思的目光落到秦潜身上,出口是刚起夜的睡音:“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秦潜转过身来,上前一步,脸上先是欣喜,随后凝起眉梢:“你就这样睡?”宽松的棉麻睡衣开敞着,露出胸膛和腰腹来。秦潜扯了扯对方的前襟。
“天热,”宁浮思知道他的意思,倒没什么不好意思,“他是我弟弟,你在想什么?还吃这个味?”
秦潜拥他入怀,亲了下额头说:“那也不行,谁都不行。”
“他把你占着,我半夜总想去敲你的门,想着把你偷出来,又怕打扰到你睡觉。这一想着就停不下来,只能出来静静心。”
宁浮思轻笑着,偏头想了下,煞有介事说:“要不——往后我趁他睡下就出来与你偷情,如何?”
如何两字他高高扬起。说话的人只是打趣,当不得真。闻者却因为“偷情”一说眸中幽深,连出口的“好”字也像蒙了层月色,微哑,蛊惑,诱人。
于是,他决定择日不如撞日。“这次不许你再反悔。”他低声说。
秦潜自然而然噙住宁浮思的唇。檐下有条近一尺宽的长凳,亲吻间宁浮思被秦潜带着跌坐到长凳上。
秦潜从侧面圈住他,本来就开敞的上衣现在敞得更彻底,他的手能够轻而易举抚摩对方的身。
动作间秦潜身上柔软的蚕丝睡衣跟随温热的掌心在他背上缓慢游走。宁浮思的脑袋中突然冒出一个担忧:不会掉粉吧?粉要蹭到他衣服上那就不好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对方听到心声,秦潜的手在他腰上突然揉掐了下。不重,但正是他的敏感点。宁浮思身子陡软,却同时燃起一股陌生的欲望,带着本能的颤栗,下意识里就想把人推开,不过秦潜没给他这个机会,牢牢禁锢着他。
这时他才恍然过来,镜头在边上,他们在戏中。他忙把这个担忧赶走,因为唐守明的背上没有涂东西,他不需要有这个顾虑。
院子里起了风,花木跟着风轻快摇曳,簌簌地响,带着深夜的凉爽。但板凳上的人丝毫不察,只觉越发的热。两人的吻也愈发的深,平时在外面的时候,他们都以朋友相处。这是第一次在外头毫无顾忌的亲密。
夜色能够包容一切,包容他们的情难自禁和他们的不可对外人言,以及此时他们周身蔓延的火。
湿吻成了你来我往的掠夺。舌头抵到喉咙口,还觉拥有得不够深,彼此的喘息都过急。周望先对待唐守明向来是温柔的。这时候却不免失了控制,用力的拥抱和急促的啃吻都表明了他此刻的难以把持。
口齿在搅动下不断分泌出津液,却因为无暇去吞咽顺着嘴角滑了下来。两人的唇分开丝相连,秦潜舔去他嘴角的水渍,接着将人放平在板凳上,这会又是轻柔的,他手心托垫着对方的后脑。幽深含情的眸紧锁月光下的脸。“怎么办?我忍不住。”秦潜哑着声说,低低的,却在安静的院落中无限放大。
霍然间获得新鲜空气的宁浮思正仰头大口呼吸,他一手圈着秦潜的脖颈,一手搭在他腰腹上,蚕丝睡衣已经被他蹂躏得起皱。俨然是没空去考虑衣服好不好了。听到秦潜改了台词,他便顺着答:“谁说要你忍了。”他嘴角勾出一抹浅笑。
“这可是你说的。”拿了通行令的人深吸了口气。
回答他的是一声轻得听不清的“嗯”字。
宁浮思只知道这是属于唐守明对周望先永远的纵容。却不知,对待秦潜,他同样是无底线的纵容。每次的怯懦和揪心过后,他后退一步,秦潜便会前进两步,而他永远只会继续后退,不曾真正苛责对方的得寸进尺。
他只道秦潜任性,一意孤行,却没曾想,自己正因对方任性而苦恼的同时,更多的是对内心深处迷恋其中的彷徨。
此时,被纵容着的秦潜一路缓缓向下亲吻,在路过宁浮思的喉结处轻咬了口再转着舌根舔。舐那处凸起。
刚才还分泌津液,现在口中因为急促的呼吸干燥难耐,让宁浮思想迫不及待想去拥有,他舔了舔干燥的唇,于是他更加紧地抓住秦潜的皮肉。
被紧紧抓着的秦潜原先还细细品尝,在对方的催促中没了顾忌,旋即放开手脚去享受饕餮盛宴。就好似最后一餐,舍不得吃完又巴不得立马一口吞入腹中。
这时候宁浮思的脸是正对着镜头。双眼中一分迷茫九分难耐。幽亮的镜头,摄住他的眼,同时也摄入他的心。他望向镜头,只觉撞见一只嘲笑的眼,嘲他的难以自持和欲盖弥彰。显而易见,他被秦潜调起的欲望,镜头会老老实实记下。他不敢去深想他此刻的脸,但那只眼却不会放过他。
以前听人说,拍床戏的时候起反应,他还觉得是无稽之谈,镜头巴不得怼到脸上,围观群众就在跟前,怎么可能硬的起来。
然而真到自己身上,到秦潜手中,他便成了那个无稽之谈。
“进去里间……”他不忘说台词。因为秦潜已经吻到他的小腹处,另一只手也越摸越不是地方了,正在他裤裆里游走。
一旁拍摄的摄影师,时不时悄无声息吞咽口液,镜头外的唐桢却看得满脸糟心,这是哪门子的单相思?别扯什么演技过硬。
“我这就进去,”秦潜弯着腰身,回到宁浮思的唇上,啃咬的间轻笑着说。他一语双关,说得另一人唰的一下打散了漫天的红霞。两人同步的反应秦潜再清楚不过,于是他又追问:“忍不住了嗯?”
宁浮思没有作答,只是吻得凶,两人便又抱吻在一起磕磕碰碰往里面走。
镜头断在此处。
宁浮思坐在里间的床上,唐桢只给他们五分钟的歇息时间,五分钟后是趁热打铁。
秦潜看了眼低垂眼眸的宁浮思,垂着眼也掩不住他脸上弥漫的滟潋。他举步上前,像刚才外面一样拥住他,接着一番控诉:“宁浮思,你占了我便宜就得占到底,否则我的粉丝会埋了你。”
他的声音还带着情意中的缱绻。宁浮思偏开头,下意识看了下门口,虽然另外两人在外面,他还是不客气抵着秦潜的胸膛拉开了距离。
现在并不想和秦潜说话,但是躲避就是在意了,这种事,最怕的就是真的上了心,认真就得尴尬。
所以他还是硬着头皮佯装淡定,拿出专业笑了下:“你都是什么歪理?我都没说你占我便宜你还先告上了?”
“我是占了你便宜没错,”秦潜眯起眼,成功接下去,“所以我肯定会占到底啊,礼尚往来宁浮思。”
宁浮思被他清奇的论调噎得说不出话来,他脑袋转得飞快,想着怎么扳回来。但是现在的脑袋并不听他使唤,还在大口呼吸似的自顾不暇。没等他找到该有的应答,就听唐桢站门口说,准备下。
宁浮思点头,很利索地把自己扒光,衣服就仍在地板上。该有的大家都一样,没什么好扭捏的。
视线中是同样一丝不挂的秦潜,两身衣服交叠着躺在他们中间。
他们一坐一站,面对面。宁浮思想假装眼瞎都不行,眼珠子就像上了线,时不时被拉扯着去瞄一眼身前的人。
无疑,单论外型的话,眼前的是一具完美的男性躯体。从肩背的硬朗线条到腹上的紧实肌肉再到……宁浮思及时打住脑中的描摹。
这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太安静了。
这种时候最怕安静,一安静就让人不知道下一步该把手放到哪只腿上。
和刚才欠扁的模样不一样,现在的秦潜紧抿着唇,不言不语,两只眼睛却像探照灯似的,不加掩饰地在他身上扫描,好在只扫了两圈,他就收回目光,大大咧咧走出去。
见他离去的背影,宁浮思才舒出一口气,卸了紧绷的脊背。故作轻松是世上最不轻松的活。前后才一分钟他轻松出了一身汗。
没一会,宁浮思见他又进来了,手上拿了两块浴巾,递了一块给他。然后坐到他身旁,等着唐桢进来。又安静了。
摄像机已架好,唐桢让他们酝酿酝酿重新进入情绪。
于是,宁浮思躺倒在床上,秦潜就卧在他身上,同样赤裸的肌肤紧紧相贴,贴合在一起的地方是湿腻的汗液。汗液将两人胶在一起,粘得严实合缝,好像他们本身是一体,现在只是找回了彼此遗失的部分,重新合二为一。
宁浮思觉得卧在他身上的不是秦潜,而是刚出炉的铁板,烫得他心口都在疼。但比疼更要命的是他那颗犯贱的心,不顾疼痛只想溶进铁板中,和他化为一体。
他不好过,卧在他身上的秦潜同样没好到哪里。他的身下就杵在宁浮思的双腿之间。怀中的是爱人,这样赤裸相对,哪里还需要什么酝酿,分明时刻都是忍耐。
两人四唇相贴黏腻地亲吻着,舌头搅动中,房中的气温又攀升起来了。随之贴合在一起的汗液也越来越多,不仅黏,还滑。
放开彼此,用力地呼吸着,镜头在移动,秦潜始终将人严实地掩在身下。他忘情地亲吻着宁浮思的眼,亲吻着他的鼻梁,脸颊。亲吻的开始还能控制力度,到最后,两人越来越激动,已经不能算是吻了,只剩盲目的互相吞噬。
秦潜辗转到宁浮思的脖颈再到他的耳垂,含在嘴里舔。弄,引得身下的人颤栗连连。拼尽全身的气力才能勉强将见好就收四个字拿出来,沉得他不堪重负。
而后他一路下滑,在游经对方胸前时,受蛊惑般在他的那簇樱红轻咬了口,舌尖接着绕了两圈。
宁浮思抓着秦潜的头发,他的双腿自发用力禁锢着秦潜,想把人永久禁锢在怀中,让这个人再也没法离去,更没法将他赶走。
可是到了最后,他还是失败了。在这个人的任性中,他的双腿渐渐乏力,失了禁锢的力道,带着惨败的酥麻滑落了下来。
秦潜手肘撑住床板,将宁浮思翻了个身。他仍然覆在对方身上,下半身犹是紧密相贴,但秦潜的一只手环过宁浮思的前胸,另一只手垫在他的脸上,以背拥的姿势,他一寸寸亲吻宁浮思的后背,没落下任一个角落。
宁浮思的脸就埋在秦潜温热的掌心,他急促呼吸着。很奇怪,刚才秦潜的每个吻都像烙铁下的灼烧,可是现在,他的背上像是落了场细腻的霏雨,冰冰凉凉的。
这场戏中,隔壁睡着唐守义,房间不隔音,他们不敢闹出动静,又担心唐守义起夜时发现身旁的人不在出来找。他们小心翼翼却在每一次碰撞中使尽全力。
在宁浮思的脑海中有一道屏风,屏风就竖在这张床的边沿,屏风的这一侧是他和秦潜,另一侧则是唐桢和摄影师。而他们,正在偷情。
“疼吗?”宁浮思听见秦潜低低的问,这一声和他以往任何一句话都不大一样,不是慵懒不是缱绻。哑得不像话,像深海里即将喷发的火山,又像风暴中心,就这么将他卷入其中。这是台词,但他知道秦潜问的是宁浮思不是唐守明。
“不会。”宁浮思摇了摇头,温热的掌心刮着他的脸,摩擦间两者的温度成倍地涨。他扬起脸,吻着秦潜的手心。
得到宁浮思的回答后,秦潜开始挺身,模拟情事中的动作,由刚开始缓缓地,一下下,再到后面的急速前进。在这过程中,他的脸始终埋在宁浮思颈间,不住地亲吻。
戏结束了,留在戏中的情绪还在延续。穿好了衣服,直到进了车中,宁浮思始终缄默。
秦潜就坐在他身边。他分不出半点力气去故作轻松,索性就靠着椅背闭眼休息。
闭上眼,脑海中自发放映出方才那些画面,一帧帧的极清晰,直到这时候他仍能清晰感觉到他腿间沾上的黏腻液体。这种感觉让他坐立不安,跟着又心跳加速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在红灯前停住,宁浮思才缓过劲来。
他睁开眼,一偏头,猝不及防就闯进秦潜的眼,眼眸的中央,是他宁浮思的脸,像打翻的胭脂,洇在白云间。
不知道秦潜看了他多久,看得他心颤。
眼睫垂落,宁浮思再度关上双眼。这些天他阖眼的频率逐步攀升,真以为眼关上了便能关上一切情感……
那天他和徐远航出去吃饭,直到回来后,车子都好好的。
可第二天早上,他的车子却怎么都发动不了。
好巧不巧,秦潜来了,好心地说要捎他一程。之后顺其自然交由小浩处理他的车。再之后,他的车就没回来过。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就这样他上了秦潜的贼车。
他很清楚,直至此刻,他对秦潜还是贼心不死。他想占有。
占有的欲望随着相处时日愈加浓厚,心里却始终跨不过那道坎。杯弓蛇影一词于他再贴切不过,怯懦如他,他不敢赌。像苏婧文一样,为了所谓的爱失去理智,他做不到。
“秦潜。”宁浮思蠕了蠕双唇,缓缓开口,“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喜欢远航?”
边上正还费劲平复躁动的秦潜,愣了一瞬一时跟不上宁浮思的节奏,这种时候突然提起那小子做什么?还叫得那么亲热!远航?
“没有为什么。”秦潜哼了声,“就是喜欢不起来。”
秦潜说得有些孩子气,宁浮思仍看着他,等待他的解释。秦潜无法,只能继续道:“你没看出来吗?他看你的眼神?”
宁浮思浅浅笑起,心道,是啊,他看我的眼神和你越来越像了。你们一个个都这样。
“像我们现在这样封闭拍摄了三个多月,隔绝外界,所有的情绪都绑在角色上,久而久之,我们都不自觉化作角色本身。秦潜,他只是个孩子,等戏结束了,隔段时间出了戏,也就好了,徐远航还是以前的徐远航。”秦潜也会是以前的秦潜。
宁浮思尽量说得客观,只不过秦潜没抓住他的重点,而是说:“孩子?他已经成年了。也就你才会把他当孩子看。”
宁浮思默了默,“他是成年了没错,他受戏里的情绪影响也是真的,你何必去较这个真?”毕竟秦潜和徐远航同一家公司,宁浮思不希望这么一个莫须有的东西影响到徐远航的未来,“演员就是这样,你看圈里面那么多因戏生情的,换一部戏就移一次情的比比皆是,还别说,我就遇过这种事。”
宁浮思没打算让秦潜接话,他又自顾说下去:“几年前有个女孩子对我说,我已经出戏了,就你还傻傻出不来。”宁浮思敛起笑意,“因戏生情这种事,谁信谁输,都别太当真。”
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去挖往事。现在,便是万不得已的时候。也是对他自身的警醒。
秦潜沉默着,宁浮思也沉默着。前面开车的小浩也沉默着,车子在不自觉加速,只想尽快抵达终点。
半晌,秦潜的声音在车中响起,他问:“张星韵?”他能把网络上绑在宁浮思后面的张星韵三字抹去,他能消绝这两个名字的关联,却永远没办法改变曾经有这么个人在他生命中落下的一笔,这让他挫败非常。而且这个人已经永远离世,连一点余地都没有,他又怎么去扭转一个逝者烙下的东西。
刹那间,他想起当日白舫巷中,宁浮思那荒凉的眼神。
宁浮思轻“嗯”了声,突然从秦潜口中听到这个久违的名字,让他有点恍惚。
恍惚得身旁的秦潜都显得不真实。
秦潜看了他一眼,遂垂下双眸,将他的手抓过来,揉进他的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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