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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日常掉马-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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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这里的老规矩了,开茶会必放钢琴曲。起因据说是主人的曾祖父就是在茶会上弹了一首钢琴曲赢得美人芳心的。
那姑娘轻轻促促“哇”了声,微笑鼓掌,讲一口伦敦腔,又带些许的绵软口音:“It's so romantic。”
裴景宏弹毕,起身道谢,姑娘说:“You are a perfect couple。”
裴景宏浅笑凝视陈余,转头说:“Thank you。”
You are a perfect couple。
……
手机响了。
陈余思绪掠回,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接听电话。
坦荡
蔡阳电话里头吊儿郎当:“陈哥好久没来了,有几个小男孩都冲我打听你好几回了。”
陈余一边打字一边说:“没空。”
“你不来我生意都差一点,”蔡阳嬉皮笑脸,“老陈来嘛,把你那小朋友也带上。反正也就喝个酒,你在家也没什么事情好做。”
“有。”
“啊?”
“我在家当然有事情做,”陈余往椅背上一靠,“你寡王不懂。”
蔡阳沉默一会儿,笑骂一声“操”。
“老四和男朋友分了,”蔡阳说,“真是……”
陈余站起来拉开窗帘,书房落地窗外正好看见花园的草坪,裴景宏懒懒的在晒太阳逗狗。
“分了?”
“爸妈逼婚呗,他男朋友受不住压力同意了。就分了。”
这种事情挺常见的。陈余惋惜一阵,说:“晚上我来陪陪老四。带裴景宏来。”
蔡阳应了。
裴景宏逗着狗,估计是感受到了视线,抬头望上来笑着看陈余。然后往屋里走。
陈余坐回办公桌前。
书房这张桌子,有时候陈阮来了也用,架子上放了一面小镜子。
陈余无意间瞟到,发现自己脸上带一点笑。
他一愣。
他已经很多年没这么笑过。似乎一些温柔,总之绝不是能在他身上看到的情绪。
裴景宏放轻脚步进来,因为刚起床,长发凌乱随意。从背后环上来,把下巴垫在陈余肩膀上。
陈余转头,两人接了个吻。
“我朋友弄了个牡丹展,去不去看?”陈余问。
陈余的朋友……都是一个圈子的,难保万一认识他呢。
裴景宏摇头:“没兴趣。”
安静了一会儿,陈余意识到裴景宏有话想说,轻问:“想要什么?”
“就是住这儿我不习惯,能不能回家去啊,”裴景宏撒娇似的蹭他,“行吗?”
住这儿太容易掉马了。出门遛个狗都怕撞上亲哥。
“周日吧,”陈余说,今天周五,“晚上带你去咱们认识的那个酒吧。”
裴景宏舒了口气,答应了。
。
蔡阳的店开在市东。顶顶纸醉金迷的一条街。
陈余和蔡阳也是挺多年的老朋友了。大学的时候就认识。
“那儿的老板是我大学同学,”陈余开着车,他穿的很休闲,看起来清清爽爽倒像是少年人,“姓蔡,人挺好,就是不着调。”
裴景宏坐在副驾驶上,挺放松的看着他。
陈余被他盯着半天,趁红灯停下来转头:
“怎么了?”
裴景宏带了一点笑,长发散落着,目光很专注。这么一眨,潋滟含着点情,微微敛着,说不出的缠绵悱恻。
陈余和他蜻蜓点水唇上一触,问:
“到底怎么了?”
裴景宏似乎像是怀念又是感叹:
“你真好看。”
他说的真诚又坦荡,这么一笑,不自知的似乎勾人的很。
陈余一愕,哑然失笑。
陈余不缺人夸,这么坦荡真诚的还是少见,莫名其妙的戳中了某个点……
到目的地了不急着下车,解开安全带就压着吻下去。
他的下颚线条偏冷硬利落,却被唇轻软又泥泞的柔和。
裴景宏的睫毛甚至扫在他脸上,痒痒的却莫名糜艳,端的是无边风情。
黑夜里纸醉金迷。霓虹在立体的五官轮廓上投下暧昧的影子。
裴景宏一声轻叹。
这人已经不记得了。
不过他得承认,就是见色起意。
变数
蔡阳吹了声口哨。
陈余喝一口酒:“干嘛呢。”
裴景宏上厕所去了,这会儿只有他俩在。
“我刚刚在三楼阳台上望穿秋水等你这个薄情郎啊,”蔡阳啧啧啧,“让我瞧见了什么——哟————”
陈余晓得怕是刚才亲了亲裴景宏被这不着调的看见了。
他一笑。
“多久没来酒吧陪我们打牌了?”
陈余:
“……一帮大男人来gay吧打24点你还好意思说?”
蔡阳靠在椅背上:“我是做正经生意的人……这不是家里没人空虚寂寞吗,打个牌碍着你了……老四……”
他蓦然住了口。
陈余不语。
说起来老四和他小男朋友好了好些年了。那男孩子追的老四,那会儿是天天送花跟人后面。
倒不想这段感情开始了,用情最深的是老四。
算来也有个四五年。
陈余揉着眉心,道:“我去陪陪他……你照顾着点裴景宏。”
蔡阳:“自然,自然。”
裴景宏洗净手,出来就见一娃娃脸的挺俊俏的男生坐在原地等他。
倒不见陈余。
这男生挺眼熟,是419那天晚上酒吧坐在陈余旁边的。
裴景宏估摸着他许是蔡阳,便坐下笑了笑。
蔡阳自来熟的开口:“哎,裴哥……老陈找人有事,让我陪陪你。”
裴景宏笑道:“蔡老板。”
蔡阳忙罢手,说:“叫我蔡阳就行了,就是个开酒吧的……裴哥要喝点什么,我请。”
裴景宏道:“叫我裴景宏就好。”
蔡阳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先叫人调了酒同裴景宏灌了几杯。
裴景宏知道这人八成有点灌醉他的意思,也没什么反应,同蔡阳打着太极喝着酒。
果然蔡阳开口:“陈哥挺在乎你的。”
裴景宏半合眼,长发黑深,似是淌着的瀑。粼粼的,又清淡又浓艳。
蔡阳估计有点醉了:
“我头一回见他把人带出来的……”
裴景宏喝完那杯酒,笑说:“陈哥待我好。”
蔡阳赞许的点点头。
“老陈吧,人挺好。心很容易软,”蔡阳手里的杯子转了一圈,“我们那会儿开玩笑,就怕是哪天叫人骗了。”
裴景宏不动声色垂眼。
他心里却在想大学时候的陈余该是怎么样的——是他未曾见过的。
或许他比现在青涩许多,也没这样情绪不外放。毕竟他从前很阳光温和。
或许头发稍微长一些,还没带耳钉。
裴景宏想着,只开口道:“确实。陈哥人很好。”
夜色很静。一楼却热闹非凡。换了一个新主唱,沙哑的嗓子勾人耳朵。
“裴少爷,”蔡阳靠在椅背上,突然笑了定定看着裴景宏,“您可别了。陈哥不查,我可查了。”
裴景宏回头。
“裴蕴的亲弟弟,你这出国十二年的,真难查。”
裴景宏抬了眼,那睫毛鸦羽一半,流转了些光。他一哂:
“倒还是叫你查个清楚。”
蔡家是消息买卖方面的。也不奇怪。
“你哥居然……”
也无需裴景宏说什么,蔡阳又道:“你隐瞒身份在陈哥身边干什么?”
裴陈二家商业上有合作有竞争,就算裴蕴真要安排人,也惯不可能是自家亲弟弟。
瞒不下去了。
裴景宏心道。
他漏算了蔡阳这个变数。
没想到居然是蔡家的人啊。难怪。
真是遗憾。倘若……
倘若,不,陈余肯定会知道。
他胡编乱造那个身份开始就该知道。
忘记
那年清明前后。
清晨石板微滑。
陆景宏跑在路上,嗒嗒嗒的飞溅起水珠,在晨雨留下的水洼点上涟漪。
小男孩气喘吁吁的跑到路那端大片的老旧房屋前,却不慎脚一崴,在泥泞里滚了一圈。
他面上全是脏水,手肘一片红——皮擦破了。
痛感迟钝的来了,一片凉辣又钝的疼蔓延。
陆景宏眼睛一眨,愣是把眼泪生生逼回去。
他生的很好看。
七八岁的男孩子,正是玉雪可爱白净清秀,眼是微微上挑的狐狸眼,却透着一股天真的意味。
此时鸦羽似的睫毛上沾了点泪,眼尾一片红,潋滟波光的。
他一身白汗衫被弄脏了,牛仔裤洗的发白,想来家里条件一般,不过有个勤劳细心的母亲。
离他最近的那一筒子楼,天台上有人大声问:
“怎么了?”
陆景宏嘴巴一扁,委屈的要哭出来了。
那人便一路从楼上跑下来,把他扶起来。
那是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很俊朗。看起来温和好相处。先把男孩抱起来:
“皮蹭破了……阿姨在家吗?”
陆景宏摇头:
“妈妈去厂里了。”
少年给他小心的刮干净脸上污渍:“那去哥哥家,哥哥先给你消个毒,这水太脏了。”
筒子楼里阴暗逼仄,弥漫着股奇怪的仿佛发霉的味道。也不知道哪里漏了水,水泥楼梯也湿漉漉的。
陆景宏其实挺怕黑的,他把脑袋埋到少年脖颈,老老实实的团在他怀里。
要抱这么一个小朋友上五楼还是很吃力的,中途少年把他轻轻放下来,转了个身把他背起来。
快到五楼采光好了,阳光把他们笼在里面。
“哥哥,”陆景宏小声说,“你锁骨上有颗痣。”
是颗不起眼的小痣,被光打的很通透。
少年“嗯”了声,淌着汗把他背到了五楼。
陆景宏是没有家里钥匙的,只能来他家。
他开了门,把小男孩放在凳子上,拿了药箱。
陆景宏膝盖上红的要命,手肘擦破一大片,还有七七八八的擦伤。皮肤白,特别显眼。
少年一边用酒精消毒一边哄他。
“陈余哥哥,”陆景宏眼里一片泪,委屈的要命,“……疼。”
少年揉他的头,从抽屉里摸出一大袋糖来:“别哭别哭……吃点甜甜的。”
这糖不大便宜。
很好吃,陆景宏接过,道谢,把另一颗剥了递给少年。
少年接过却拿糖纸又包起来。
陆景宏看着他。
“甜吗?”
“甜。”
“来哥哥家吃,专门给你买的。”
陆景宏点点头,少年拿温毛巾给他擦干净污渍。
“陈余哥哥,”他小声问,“你别去……上次那个餐厅打工了,那家店的老板,我看见……”
少年认真的点头:“好,谢谢鱼鱼。”
这楼里人都叫陆景宏小名,倒没几个人知道他全名叫什么。
“哥哥,你钱够花吗,我妈妈说你们奖学金还没发,她说你要是有不够用的来找她。”
这楼里谁都不宽裕,更何况单亲妈妈带着孩子。
少年:“谢谢陆阿姨。”
晚上陆晨晚班,托陈余照顾一下陆景宏。
一大一小吃了面条,陆景宏喝汤,突然难过:
“哥哥你见过你爸爸吗?”
“小时候见过吧,”少年拿了张纸递给他擦嘴,“没什么印象了。我对父母都没什么印象了。”
“我没见过我爸爸,”陆景宏说,“妈妈说等我长大一点,他会来接我走,可……”
安静了一会儿。
少年笑说:“你和陆阿姨要是走了,可别不记得我。”
算了
陆景宏姓陆,和母亲陆晨姓。
至于父亲……这在他几年的记忆里从未出现过。
这一片都是工厂,旁都是矮小。阴仄的联建房。
河水分割了小城,一半是删删减减,一半是密密麻麻。
母亲陆晨就在一家不大的造纸厂工作。
房子已经很老了,空间狭小。逼仄,不过很是干净整洁。大约四五十平,隔了两个房间。
没有人对陆晨和陆景宏不好奇的。
一个年轻母亲带着孩子,本来就容易遭闲话,况且这个母亲还这样漂亮温柔,一看就是满身书卷气,书香世家养出来的。
陆景宏那年六岁,初来乍到,怯生生白白净净的。
其实在此之前陆景宏随母亲搬去过许多许多地方,有时候待几个月,有时候待一年。
却最后停在这里不再搬走。
——原因很简单,他该上学了。
陆晨带着陆景宏搬进去的那天,每户人家防盗窗里都能看见人的脸,指指点点,唾沫横飞。
防盗窗的铁栏杆切割了他们的面容。
陆景宏安静的跟着母亲,费力的把袋子提上去。
有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哥哥下楼丢垃圾,顺手帮了他一把。
他看着那个哥哥。
对方转了身回去。
他这样注视着对方的背影。
很多年。
……
裴景宏瞧着蔡阳没说话。
陈余还没回来。
裴景宏敲了敲那杯子的壁,说:“……我自己会同他说明白。”
蔡阳:“他托我查你了。”
裴景宏抬头,捏着杯子的手紧了紧。
“我昨天给他发消息查到了,”蔡阳说,“陈哥说算了。”
裴景宏微微仰头,发从肩上滑落了点。
灯光很暧昧,暗色迷蒙,他眼睁得大些,那些潋滟水光流转,神色不清。
“裴景宏,”蔡阳念了遍他的名字,“要玩你找别人玩。”
“不是,不是在玩。”
裴景宏说。
蔡阳举起杯子:“我们后天有个聚会。我一定会告诉他。你要是想自己说,别迟了。”
他和蔡阳轻轻一碰。仰头喝了一整杯下去。
裴景宏之前一直在迟疑,是否要让陈余知道。
当年母亲胃癌病危,母亲去世后他整个人混混沌沌,被裴家的人找到送去治疗。没有和陈余告过别。
况且……陈余也不知道他是谁,又是谁接走了他。
他还改过姓。
不过那会儿大家都是有秘密的人。他们只知道裴景宏小名叫鱼鱼,也无人多问他全名叫什么。
母亲为了逃离裴家带着他奔波躲藏,却不想自己身体灯枯油尽,最终只能临死前把他托付给哥哥裴蕴。
——好在那个时候,裴蕴已经解决了那个……畜牲。
裴景宏一杯一杯的喝着。
夜色深黑。
其实也才过去了没多久。
最终为了留在陈余身边,他编了拙劣的谎言。事后虽然让人去伪造身份,终归是有破绽的。
陈余给他母亲治病的钱……倘若这个钱能早些年,母亲也许会活下来。
他一笔一笔算清,怕是早心里知道会有暴露的一天。打算好了全部还给陈余。
“我爸死了,我妈胃癌晚期”其实全是真话。
他却不是十多年前的小男孩了。
陈余还是陈余。
一杯复一杯。酩酊大醉。
酒醒
陈余刚刚才摆脱了一个醉鬼,一回来看见桌上趴了两个醉鬼。
陈余:……
裴景宏已经醉了,好在他酒品很好,安安静静的趴着睡觉。长发铺了一身,哑色流光。
蔡阳四仰八叉,眉皱着,汗水把发梢粘在他脸上。
陈余叹了口气,拜托店员把他们老板照顾好。
他替裴景宏束了发,轻轻摇他:
“回家了,醒一醒晚点睡好不好?”
裴景宏轻轻呻。吟一声,很是迷糊混沌。
陈余没辙,胳膊伸到他膝窝,一手扶着,打横抱起来。
他鸦羽一样的发扫在陈余身上。又轻又痒。
裴景宏其实很轻,但到底也是个成年男子。陈余抱着他下了楼,步子不快。
醉鬼身上醉醺醺的酒气。由着搂他脖子的动作往他鼻子里钻。
意外的不难闻。
和将散未散男士香水的清淡味道混合起来,莫名的充溢性。张力。
裴景宏半醒半睡,把头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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