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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死后掉马怎么办-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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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宫中的腌臜事儿还料理不完?”
  “来求亲?”
  “指名道姓要祈姐姐去!”
  “他当真是好大的面子!”
  唐太后把尺牍放在书桌案板上:“求亲自然是要求郡主的。”
  “我们大吴也只有一个郡主罢了。”
  “而况陵昳之乱中,北狄的确有所助力。”
  “皇上已然不是小孩子了。”
  “孰轻孰重,得细掂量。”
  说罢放下了茶盏饭盒也就走了。
  不多时日,燕祈上门。
  她盛装出席对着燕显奉就是盈盈一跪:“安福郡主燕祈叩见当今圣上干宣帝。”
  燕显奉几乎霎时间就明白了燕祈的意图。
  他有些泄力般死按著书桌边角道:“祈姐姐来可是为了北狄和亲之事?”
  燕祈双手着地俯身叩头道:“正是如此。”
  “请圣上成全。”
  “我身为天家儿女,不应只为自己活。”
  燕显奉有些艰难地出声:“祈姐姐若是受了委屈,朕定会去讨个公道。”
  燕祈笑了:“好。”
  那安福郡主出嫁之日,是十里长街扶轿相送,声势浩大几十年中难出其右。
  王胭又续声道:“臣女与皇上恍若亲姊弟般。”
  “安福郡主想必也愿意有人填补皇上远姊之憾事。”
  燕显奉眼底深情如退潮般不见踪影,他低头细细看着王胭,是脂粉也遮掩不了的憔悴。突然就想放手了。只要一松开,就能放下她,也放过自己。久不悟终成执念。
  燕显奉勾唇笑了笑,一派玩世不恭:“那尚和以后可得多疼疼朕。”
  “时不时有得闲空去喝茶叙旧一番。”
  “省的只让朕自个儿怀想少年趣事。”
  还是松开了。
  王胭说道:“那臣女就先行告退了。”
  燕显奉低声答应着,又接着问了句:“那朕送尚和到营帐门口处吧。”
  燕显奉身上还带着酒气,刺得王胭皱了下鼻头。
  燕显奉颇有些无奈地自嘲:“这下看起来尚和是不太愿意了。”
  “兴许只是朕今天吃多了酒的缘故吧。”
  末了又摆摆手:“那尚和可先走一步,朕在这里再吹吹风。”
  尚和福身告退了。
  燕显奉再又站了一会儿,看着王胭弯腰进帐,就转身也离开了。只有这草原的夜是寂静的,不知洞穿了多少荒唐错乱心事。月亮始终悬挂在天边,阴晴圆缺总由不得人。但这世上又有几样事儿,可以由得人去抉择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先皇自己也不知道写得是谁orz,因为小茉莉俺也还没想好哈哈哈嗝儿。


第19章 多思多虑
  燕显奉撩帘弯腰进了营帐,只有如豆烛火摇曳一线。燕贺还没卧榻就寝,趴在案几上等他。
  燕显奉俯身一把抱起了燕贺,燕贺显然是刚刚打了瞌睡,睡眼惺忪地问着来人:“是皇兄回来了吗?”
  燕显奉只“嗯”了声去回他,燕贺脸上就旋起梨涡:“贺贺等了皇兄好久,等得都有些瞌睡。”
  燕显奉放轻了声音对他说着:“那皇兄现在抱你去睡觉,贺贺乖乖地不许蹬被子。”
  燕贺昂起脸用双臂围起燕显奉的脖颈:“贺贺一见到皇兄就不瞌睡了,贺贺想知道皇兄方才干什么去,怎地会竟回来地如此晚了?”
  燕显奉长睫低垂掩住了眼底情绪,嘴角挂了抹一戳击破的脆弱笑意:“方才去见了个认识了许多年的故交旧人。”
  燕贺自由自地颇为肯定般说道:“皇兄和那位可定情深义重吧。”
  燕显奉空出个手捏了捏燕贺的面颊:“是。”
  “心上之人。”
  燕贺突地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嚷嚷道要见这个人什么样子。
  燕显奉玩了个文字游戏搪塞他:“普天下的万民百姓皆是‘心上之人’。”
  燕贺不太高兴地噘了噘嘴:“那贺贺呢”
  燕显奉低头哄着说:“是心坎儿里的血亲。”
  燕贺如是才安生下来,在燕显奉的温言软语中,慢慢地坠入香甜梦乡。
  燕显奉又在案几旁独自坐着出了会儿神,才去吹灭油脂蜡烛也褪靴就寝去睡了。
  月色给草原铺了层白霜,有边角光影泄露进营帐,溜进黄粱梦中给人完美假象。
  一夜到天明。
  梁似烛本就是燕随之带过来的人,自然而然和燕随之一个营帐。燕随之早已经由婢子扶起梳洗整理稳妥。婢子询问是否要喊梁公子。
  燕随之颇为无奈地叹气说:“姑且再让他再赖会儿床吧。”
  营帐外已经有人来人往的走动声,燕随之伸手推了推摆成“大”字的梁似烛。
  见人纹丝不动还打呼噜,燕随之只得又出声喊了:“梁似烛!”
  梁似烛翻了个身儿,把脸埋进枕头里。
  燕随之趴在他耳朵边不怀好意地说:“梁似烛!失火了!”
  又闲戏做得不够足似的:“这火已经烧到你衣袍上了!”
  “呼呼地要往上窜呢!”
  梁似烛一个鲤鱼打挺醒了过来,他本就是意识清明了大半,只是不想动身起来而已。
  他愤愤地看着燕随之,仿佛要将他燎一个口子:“平白无端扰人清梦!”
  “燕三你就…”
  话说到一半就被梁似烛咽回喉咙里,左顾右盼发觉原并不是三王爷府。他只得憋了这口气,慢悠悠地穿衣裳。
  梁似烛往常并没有和燕随之一屋同居过,现下反而有点羞涩地不自然的意思。他不知怎么措辞与燕随之说。燕随之好像也没有打算出去。他出去着也不是很方便。
  梁似烛突地有些害臊,自己唾了自己一声:又不是脱衣裳,也不是在夜里,昨晚不就没事吗?
  昨晚梁似烛是瞌睡得紧,上塌歇息一会儿的事。而况那时燕随之已然自个儿又出去了。他恍恍惚惚地,也倒没去过问。
  这红都漫上耳根子了。亏得他空一世浪名。
  梁似烛于是垂下了头,假装屋里并没人。三五下就系好了衣裳。
  骑射的时候有规整统一的胡人服饰,是从西戎那里引进过来的。包括这许多的投壶射覆等新鲜玩意儿,也是自从通商交往之后逐渐地流传到大吴的。
  梁似烛着贴身短衣,紧窄长裤蹬革靴,腰束郭洛带,兼用带钩别起,外套及膝长褂。
  燕随之陡然一见,竟恍若不识了。看起来颇有一种英气雄伟的之感。
  就是这一直往这里抛的媚眼,难免忒使劲儿地有点煞风景。
  果然。梁似烛还是梁似烛。换身儿皮也改不了这德行。
  梁似烛过来推过了燕随之的轮椅:“三王爷难道不用换的吗?”
  燕随之不禁好笑道:“我去换什么,也凑个热闹吗?”
  皇家春猎围场是可以偕同大臣家眷的,有些妇孺儿童自然可以便衣随同玩乐。除此之外若有不爱骑射之事的文臣也可不穿胡服表明态度。若是套上了这衣裳算是默认了就难免要参与此次围猎之中。燕随之是真的存心想戏弄梁似烛一下,好出口多天被调戏积攒的恶气。
  他未与梁似烛说明这不成文的规矩。看他到时候如何应答。也不知道他会骑马吗?早在红袖招之前,也是个江湖浪人。走南闯北大山大河经地应当也不算少。他应该会的吧。自从三王府中多住进来了个人儿,他仿佛心智慢慢地幼稚了下来。像个小朋友似的。好歹算是沉寂了许久地不可多得的快乐。虽然难以分辨到底是何种来头有何图谋。
  过一日且算一日。今朝有酒今朝醉。
  梁似烛心中没那么多曲曲拐拐的心思。可能也没那脑子去思虑如此多的事。若是简而言之,他转不过圈来。他自己也不知对燕随之怀揣何种情感,原先在红袖招当名牌也没少虚与委蛇。原先接下这烫手山芋似的活,不过是怕着燕显奉再找上梁烯去。梁烯对他有如胞姐般,他自荐不过护她周全。
  他这一来就是不可言说的身份。燕显奉赐给的美人。还是个男的。燕随之不会不收他,也不会不警惕。无非是一个摆在门面上的探子。假若要是找不着鲁班盒,就监督着看他干什么。一个撩扯,一个温柔。都不辨真假。大多数时候梁似烛想着,要是就这样下去一辈子也不错。
  于是他就俯下身对燕随之说:
  “三王爷有没有觉得我推你在夕阳下有种白头偕老的感觉。”
  燕随之冷冷地看他宛如个智障般:“这才天刚亮没多久。”
  “打哪里来的夕阳,自己个臆想的吗?”
  “要老你但可自己先老去。”
  “你怕不是还没睡醒吧?”
  一下让沉溺在美好愿景的梁似烛从头凉到脚。
  “啧。”
  平白自作多情惹人笑话。
  好像嫌戳一刀还不够多似的,燕随之示意梁似烛看迎面的赵定平:“你可以对照着看看胡服的正确穿法。”
  虽然心中多有忿忿不平之意。但还是瞥了眼。赵定平颀长精瘦又兼常年行军布阵,浑身上下都有种沙场中人气度。是挺合适的。
  他正巧撞见了俩人,就上来打个照面。
  “梁公子可是也要来围猎?”
  梁似烛想着输人不输阵:“赵将军觉着这有何不妥?”
  赵定平未免多看了他几眼:“久闻梁公子之名。”
  “未曾想到竟是我对梁公子知之甚少了。”
  梁似烛挑眉笑了。笑成春日画卷般。
  以燕显奉营帐为朝向,分为左、中、右三版。
  左为山水园林,以供游乐之用。
  或有游牧人在此赶羊放牛好一派祥和宁静。多作贵妇小姐们在此地流连看景之用。
  中为狩猎围场,比赛角逐之地。
  置狮虎野猪等可怖兽类成群隐没其中,没有个一招半式的人是不被允许进入的。
  右是高层楼阁,观览全景之效。
  雕梁画栋皆是活灵活现般匠心巧手,每层景致皆有不同当台高处竟可意欲擎天。
  燕随之觉梁似烛可能还不知晓这个。还敢给赵定平摆谱。一会儿进了围场谁照料你?像是老妈子。
  虽说燕显奉在大殿之上曾肃然道“春天本就是万物复发之际。”
  “遵循儒道学说应是不宜杀生。”
  “诸位爱卿只管图个乐子。”
  但既然已经放人到中场去,要是有一点事故该如何自保呢?
  燕随之于是与赵定平说道:“梁似烛初来乍到,怕是很多不懂。”
  “麻烦赵将军给个薄面。”
  “多提点提点。”
  “若是赵将军能应允护他周全。”
  赵定平笑道:“王爷尽可放心。”
  “皇家草原围场狩猎那么多年,还为曾出现过什么意外呢?〃
  那是因为以前梁似烛未曾来过。燕随之腹诽道。
  当事人倒是颇不以为意,只道是这燕随之多此一举。倒说不上是什么勇者气魄。正所谓无知者无畏罢了。
  三人同行着就到了擎天楼前。
  燕显奉已和许多大臣先到了。王胭搀着王致也在其中。或许是脂粉不便带过来,脸色都煞白煞白的。看起来也还很是很虚弱。
  燕随之向燕显奉问了好。
  燕显奉风轻云淡地问了句:“三哥家的梁公子,这是想闹哪出?”并未曾有指责的意味,多得还是调笑般。
  燕随之于是也笑:“没有见识,三脚猫般。”
  “这不,特地请了赵将军帮忙看护。”
  燕显奉眯眼:“这该不会要去拖了赵定平的后腿吧。”
  赵定平连连解释道:“同行作伴而已。”
  “较之输赢,游戏更重。”
  燕显奉于是才转了话头。领着一众燕家子弟和权高位重之臣上了擎天楼。待到他们都向上走得见不着了踪影。赵定平本想去问施栎,却仿佛没个由头般。
  于是向施述旁敲侧击道:“施大人怎不上楼去?”
  施述对赵定平从没什么好脸色。
  “我乐意去陪家妹去左院玩。”
  “这难不成也在赵将军的观畴范围之内吗?”
  倒是施栎不愿上去。朝中人有谁不知施述爱妹之心?与燕显奉解释一俩句,倒也不是大事。可问题在他。他是希望着施栎能去看见他的。白白连长柄方天画戟都拿了来。像个蠢货。
  施述反问道:“不过是来狩猎而已,赵将军何必大动干戈?”
  背上的画戟骤然又沉了,简直想把它抛下去。
  梁似烛插声道:“我不通武功,与赵将军一道,恐怕得多多仰仗他。”
  总算是有台阶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在梁似烛面前,燕三有孩子气了!欧耶!!!


第20章 占卜结果
  施述听完长长地“哦”了声。反正落在赵定平耳里就是别有意味。还好的是:施栎被施述拉走时冲他笑了笑。眼神亮晶晶的,像是星辰闪烁。嘴咧得大了些,牙龈都露出来。唇红齿白,还挺好看。直到他们走远还半晌没缓过来神。
  梁似烛可算是风月场上的老手,打红袖招里见过多少世面。一下子就把赵定平千回百转的心思看个透彻。
  他伸手拍了拍赵定平的肩,颇有种哥俩儿好的意味:“哎,人家姑娘已经走了了,你在这能瞧出个什么”
  全然忘了今早因着燕随之几句夸赞堵塞赵定平的是谁。
  赵定平可能是没想到自己竟被看个如此清晰明白。
  嘟囔低声说:“不是,是她…”
  梁似烛挑眉笑了:“是人家姑娘心悦你”
  如若这都算得上心悦的话,那之前还是心悦我呢不过是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家家,对着话本比划代入做游戏而已。令人为之叹惋可惜的是,赵定平可能没看过话本的。尤其还有以他为原型的,最近卖的比我都销量高了。才隐退江湖了多久。
  梁似烛倒也不挑破:“也可能是吧。”
  赵定平忽地想起来施栎似乎对梁似烛也着迷过一段时候。梁似烛确然是一等一的美貌。好像有点吃味。梁似烛一见赵定平上下打量他。就没一会儿都反应过来了。嗨,施述家的小妹妹,果然不叫人省心。到处拈花惹草的后果就是,伤了纯情小男孩还要我遭罪。
  梁似烛捏了个风情万种却又欲语还休的姿态。
  “我仰慕当今的三王爷。”
  赵定平显然是受到了点惊吓:“真的是是燕随之燕三爷吗”
  “我一直以为…你们是君子之交。”
  梁似烛神色越发羞赧:“三爷对我光明磊落,可我却对三爷图谋不轨。”
  光明磊落是真的。图谋不轨也是真的。全看赵定平怎么想了。
  赵定平深觉此等感情定会让人煎熬倍至。连看着梁似烛都多了几分怜悯。
  梁似烛本就是看这个愣头青死活不开窍,结果到头来却竟然是自己被可怜了。
  人间处处是意外。生活地地有惊喜。
  赵定平转头问他:“会骑马吗?”
  梁似烛应声答道:“略通一二。”
  是真的只是一点皮毛而已,原先着跟商人旅客颠簸,才学了一点只够行车骑射之术。
  赵定平一下翻身掠上黄骠马,对梁似烛笑着招呼道:“梁公子,跟紧我。”
  梁似烛拉扯着马笼头也蹭了上去。
  这场皇家围猎本就是兴致为上。中场辽阔邈远占了方圆数百里地,赵定平策马奔腾时真是爽快极了。赵定平缓缓停了,原是对面有人。
  背着把金银平脱横刀,想来是唐勒唐太尉。金银平脱横刀,隶属短刀之科,多为帝王赐予佩者,以显无上殊荣。
  唐太尉拉紧了马缰,悠悠然过来说:“赵将军想猎些什么?”
  赵定平道:“太尉又是如何打算的呢?”
  唐太尉笑了笑:“我且先到那边去看看。”
  啧,这个老狐狸。
  梁似烛也在后面跟了过来。赵定平回头去瞧他。
  梁似烛难免略带了些许抱怨口气:“你骑的太快了跟撒欢儿似的。”
  赵定平只好含着歉意般与梁似烛同道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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