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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死后掉马怎么办-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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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似烛也在后面跟了过来。赵定平回头去瞧他。
梁似烛难免略带了些许抱怨口气:“你骑的太快了跟撒欢儿似的。”
赵定平只好含着歉意般与梁似烛同道并肩走。的确是忘记了有这号人了。对他不住。
赵定平攀谈道:“只要是没有怀胎的。”
“是在春猎的射取范围内的。”
“擒兔捉羊射鹿都是可以的。”
梁似烛有些好奇:“没有更为刺激凶猛的了吗”
赵定平解释道:“这是春猎不是秋猎。”
“那些都被关押起来有专人把守的。”
梁似烛兴致低沉了下去。
赵定平撺掇道:“你且去玩玩,还又得意思。”
梁似烛于是又跟赵定平一道走了。
三月里的春还带着一点料峭的寒意,有凉薄的日光稀稀落落地洒下,莽莽到天际的草原就抹上柔色。
梁似烛缓缓地驾马慢行,扭头跟对面的赵定平说:“若是在这里悠闲着看景也很不错。”
赵定平不以为然:“梁公子要是真这么做,便是会最后计数时惹人笑话。”
“就算是春猎,也哪有不猎的?”
梁似烛于是笑了。鲜少的没有攻击性的笑。云淡风轻似的。少了些咄咄逼人的样子。像是卸去假面寻常人家那种。
赵定平勒住了黄骠马,前面有片乔木林。主干直立且高大,种的密集紧凑,树冠相互搭落,有遮天蔽日之感。其中劈开道小径窄路,只容得一人挤过。赵定平本也不想往那边绕。
梁似烛瞥见了个一闪而过的鹿。身姿矫健,梅花斑点。
梁似烛两腿夹紧马肚,只随风声传来句:“赵将军且等我猎头鹿来!”
赵定平只觉是头毫不起眼的梅花鹿而已。不紧不慢地在后头也跟着进了乔木林。
梁似烛已然跟得上那梅花鹿,见它停顿俯饮一涧泉水,翻身下马在乔木后,屏息静气地慢慢靠近。梁似烛慢慢地把弓拉成满月形,箭羽在空中掠过破风有声,“咻”地一下白梅斑点绽血染红。梅花鹿侧仰在潺潺流水旁,四叉鹿角宛如枯枝横亘,暗褐色背线上下起伏,白绒腹面坦露在外抽搐。
梁似烛猫着腰起身去查看梅花鹿情况,刚没走进几步那鹿仰高了脖颈哀嚎,旁边的灌木丛中传来了一声低哞般的应和。
梁似烛霎时警铃大作,转身和只山猪照面。这只牲畜身长约十尺宽,肩高得有个五尺左右,体型可算得上是骇人了。通体黑鬃毛长而硬,两个獠牙咧出嘴外,拱鼻“哼哼”地往外冒着热气,硬蹄仅两中趾头着地,前后磨蹭着像是要扑过来。
梁似烛当时手里只有把弓箭,显然不能对其有杀伤力。他想撒腿就跑远远儿的,却竟是一动不敢动。那牲畜不知是听见了声响,还是嗅着血腥味而来。无论是哪一个现下也不太重要。这牲畜已经瞅上他了。
那山猪眼睛瞪得铜铃大,涎水都快要流下来了,直勾勾地与梁似烛对峙着。梁似烛惊恐之下泄了气,身形跟着踉跄般晃了一下。这牲畜刨土撅脚就扑了过来,梁似烛觉怕是今日就丧命在此了。实则还是有些许不甘心,这黄泉的引路人怕都是笑话。
燕随之在右边的擎天楼里几乎是如坐针毡,旁边饮茶赏乐的人自当是没有心思注意。自从跟着上了这擎天楼,他也没多少想跟人攀谈。今日也是老天给面勉强算得上是个好天气,鹤氅貂毛偎着倒是也不觉得多少冷意。
擎天楼凭空在这种地势拔地而起,莽莽草原算是在此可以一览无余。有能工巧匠在其中建造了天梯,依赖着玄奇绳索竟能置一小隔间,燕随之便是如此才得以上此般高耸楼阁。燕随之倒也不是很想去听那些推杯换盏的客套话,再则实际上想来也没有几个人是关系亲切熟捻的。
燕随之大抵可能从在一众宛如芝麻碎的点点人影里,能一眼缘分般去找见那实则也没有认识多长日子的梁似烛,并且好像还不由自主般难以移开负罪偷窥般的注视。
他便隐隐约约觉着,有些事情已然是变了:谁还不是孤注一掷的赤兜赌徒呢?就算一无所有,也是一腔真心。他可以去问到底燕显奉给了你什么,我燕随之都可以加量翻倍地双手奉上。
这念头只冒了个尖尖角,就被自己强压着摁了下去。悸动生根长草之前,应先放心火燎原。梁似烛不过是受了嘱托,到这里来监视他一个废人,功成事满之后就逍遥去了。他只是对谁都能说的话,若是连这个都能当真太可怜了。
燕随之强着自己移开眼,却也看不下去其他。心烦意乱地阖目养神,再睁却是梁似烛命悬一线。与这个眺望般的视角看过去,就也知道梁似烛此番会是凶多吉少。燕随之第一时间竟然是有些慌乱,不是叮嘱过让梁似烛好好去跟着赵定平吗?
他又会想起方才自我这自我折磨般的错乱思绪,竟是冷静了些却萌生一个究极可怕地念头来。不如等个一时片刻,很快就会有个结果了:若是死了,就算他梁似烛在劫难逃;若是活着,便是我燕随之在劫难逃。他近乎残忍般这样决定,仿佛自我戕杀般等待着。
燕随之甚至表现得对家常闲语很感兴趣似的,周围人未免受宠若惊般又往外冒着趣谈。燕随之觉得似乎是纠缠分裂般折磨着自己,耳里分明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有风声呼啸。他觉得差点仿佛天崩地裂般窒息,可是捂住口鼻的却还偏偏是自己的手。
直到他恍惚着觉得可能已经够时候,佯作无意般颤声夹进去了句话:“中场乔木林那边有个小山涧,从这里望下去跟琥珀似的,映点斑驳的光影又仿佛白玉微瑕,大家尽可以试试真的煞是好看。”
燕随之这番话显然是穿插地有些突兀奇怪,不过众人只感念燕随之居然肯出言搭腔,倒也是颇为配合着都转睛去往下瞅了。也不知是谁音色尖锐刺耳地喊叫道:“春猎竟然有山猪吃人了!”
燕随之终于感觉到头晕目眩,仿佛胸口压巨石般痛极,却漫生出一种自残般的快感来,这一卦占卜要有个结果了。
作者有话要说:
梁似烛:“我仰慕三王爷。”
燕随之:“谁在喊我?”
梁似烛:“不!没有!你听错了!”
第21章 命悬一线
梁似烛觉得这一条小命即将要再在这种无人之地交付给一头山猪,于是阖上了眼睛想着这般的话痛楚大概会削弱些,毕竟看着眼睁睁地自己四分五裂的冲击感已足以摧毁一个人,可是过了些许意想之中的撕咬并没有如期而至。他小心翼翼地掀开眼皮子去只眯着瞧个一星半点,在他前方赫然有个颀长精瘦身影提着把长柄方天画戟,胡服甲胄上迸裂了好几处已然是个浴血之姿态的少年将军。
梁似烛撑着全身气力只想给赵定平喝个彩“不愧是我大吴儿郎!”可眼下这场景可容不得他再去捧场。那山猪或许有些通人性知晓这人并不像之前的好对付,竟是扭着肥硕的身子想要尥蹶子往乔木林去跑掉。赵定平一个踮脚竟是凌空落在了山猪脊背上,一道寒光凛冽晃着光竟是激的梁似烛拿臂遮眼。
赵定平只手环勒住山猪的脖颈,山猪立即意欲翻身打滚儿,赵定平空着的那只手提着他的画戟,竟是直直地戳向山猪眼珠子,泵出来的红血糊了山猪一半边脑袋。山猪像是恼羞成怒般往乔木上撞,竟是打着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主意,赵定平本是骑在山猪脊背上顺势踩着站起来,双足踹着山猪的头颅就借力飘上了乔木,而后站在一根稍显粗壮的树枝上斜倚着。山猪发出“噜噜噜”的嘶哑声,竟是扭身又朝着梁似烛扑来。赵定平说时迟那时快,急忙运功把画戟向下一劈,竟是力道之大削掉了山猪半边头颅,这牲畜于是再也不能扑腾个几下,没一会就倒在草地不动弹了。
梁似烛犹惊魂未定般缓不过来神,赵定平撕了块衣角给他蒙住眼:“若是此番把梁公子给吓坏,三王爷就该来找我麻烦了。”
如是将梁似烛放在自己的黄骠马背上,而后扶稳自己也翻身掠上去:“我先送梁公子出中场。”
这一番事发生的过于蹊跷难免会使赵定平生疑,春猎时候本那些凶猛兽类都会被关起来专人看守。所以也会有些大人们若是不愿秋猎费劲或者冒险,便会在春猎相较着安全的缘故也来凑个热闹。这次泰元二十年的春猎干宣帝交予他来置办负责,本是一趟轻巧简单只为昭显圣恩隆厚的肥美差事。这个山猪到底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捣乱骇人的牲畜是否还不止这一个?赵定平只觉冷汗连连,像是陷入谋局的一个端倪,还不知后面有什么在等着。
燕随之在擎天楼上往下去看的时候,正在山猪意欲扑向梁似烛的瞬间,他觉得心都仿佛卡在嗓子眼里,仿佛这才将不见天日的心思尘埃落定。他打心眼里是不舍得梁似烛去死的,哪怕像个悬在头顶的剑般。自从元日里梁似烛操持府上庆贺诸事,本要从木梯上跌下来却稳住身形,燕随之便已经知晓他身上是带点功夫的,其实刚开始作注的时候他已经想压,若是梁似烛活着的几率大些,可是燕随之没曾想到过梁似烛的功夫居然如此差,这便逼着是一个实实在在的赌局了。
当赵定平抱起来梁似烛放在黄骠马背上时,他固然知道行军之人无太多忌讳,而况只是赵定平向来都体恤下士身先士卒,再把梁似烛看得娇弱金贵点肯去照料点也自然。只是说到底燕随之也有些遗憾惋惜,难免会想假如着自己双腿尚好的时候,就可以去遇见梁似烛是不是命数会又所不同?想罢又觉得仿佛是无稽之谈,自从打小就算是个病秧子,再在药罐子里头浸腌,这二十几年过去就是这般长大的,就算没有当年太后生变一事他也会废的。
赵定平翻身下马将梁似烛放置中场铁皮栅栏外,就有一行人从擎天楼里赶了下来去询问。燕随之湮没在众人的口舌纷争里头,竟是一句话都不知道如何去问梁似烛。梁似烛斜倚着铁皮栅栏,用手揉着额头,似乎是累极了似的。
燕随之于是柔声去诱导般:“梁似烛,来这儿。”
皇家围猎中场的铁皮栅栏,除却只出入口处附近稍净,其他地方全都勾有倒刺,只是恐猛兽牲畜冲来,以作保护安全之需。燕随之怕梁似烛体力不支,身子一歪要是栽上去,抬回去时估计就是个刺猬了。
梁似烛极其虚弱得冲着燕随之笑了笑,脸色苍白得像是浸了水又揉皱的宣纸。燕随之觉得这笑落下来砸得他心坎儿都火燎燎地疼。他后悔了,他不忍心。
梁似烛过来扶过燕随之的轮椅,对着围观的众人道:“是我梁似烛不自量力,非要去中场凑热闹,此番本是咎由自取,多亏赵将军出手相救。”
燕随之反握住梁似烛搭在轮椅上的手:“各位莫要慌张,且自行散去吧。”
赵定平本就有些心神俱疲,在被嗡嗡声一圈环绕着,只撑在方天画戟上低着头,这便督见了一角明黄,应是燕显奉闻讯过来了。
赵定平单膝跪地给燕显奉请罪道:“皇上将春猎交付于臣,此事实乃是臣的失职,斗胆请皇上先让臣亡羊补牢,届时再商量处罚事宜。”
燕显奉只“嗯”声道就遣散众人,到了临走时嘱咐燕随之说着:“三哥若是不适可先去营帐歇息。”
于是着燕随之便让梁似烛推着俩人离了中场。
梁似烛真的是到了什么时候都不忘记耍嘴皮子:“刚才燕三是不是要被我吓坏了?”
“此番才能记起以前我对你的好来。”
“莫怕莫慌,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燕随之似真似假地回答道:“我起初是希望你能给那牲畜饱腹的。”
“可后来想想你要是肉太难吃,未免过于为难它小小兽类。”
梁似烛倒是没放在心上,翻身上塌对着燕随之说:“其实方才我真的被吓得不轻,得睡上一觉去回回神。”
燕随之等了一会儿,梁似烛已然睡熟,眉头紧锁着,兼有冷汗涔涔。燕随之轱辘着轮椅上前,伸手去抚平了他眉头,又给他捏紧压实了被角,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去翻箱倒柜拿出个玉佩来,那上面似乎凿了个“佑”字,就是齐云山安国寺了机所赠。燕随之又去找了跟红绳穿起来,双手翻飞给挽了个死结,把它放在了梁似烛床头。
赵定平先是调来了中场的若干名习武的侍卫军,让他们去场内巡逻看是否还有逃逸凶兽,为避免引起恐慌莫要告知中场中狩猎者,毕竟在进场之前他查阅名单之时除却梁似烛,剩余的人都是围场老手能应付得来。而后他亲自去关押牲畜猛禽之地探望,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关押围猎动物的地方也算不得小,平日里不是春猎秋猎之类,它们都被圈养在这里,偶尔放出溜溜风,也都是有着专人看守。赵定平去派人叫了当时的把门侍卫来,原是个不曾见过的无名小卒。
那小兵身子都打着颤:“回禀将军,小的不知……”
赵定平只得自己又去走一趟,所幸只是跑了一头山猪,栅栏可能因为年久失修已然有了些裂痕,这山猪拱出一个敞开的破洞呼呼地往里头灌着风。赵定平想着:这洞要是说獠牙咬的还说得过去,但是人为制造也能弄出此种来。可是若是人为的话何必只放个山猪出来,而况中场狩猎之士也是压得住这局面的。
赵定平本来就不是那种惯去给自己找借口的人,想来想去最终还是归咎于自己准备不周,就愣头愣脑地跑去向干宣帝阐述顺道领罚了。
燕显奉听闻此事并没作什么表态:“这并不算是什么大事,也到底没闹出来什么,最终那头牲畜不也解决了吗?就算是赵将军将功补过了吧。”
当小厮将这话传给太尉唐勒耳朵里时,唐勒低声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我只是想让他知道,这春猎之事交给赵定平,总归是不值得信的。”
梁似烛悠悠转醒时,看见枕畔一个玉佩,拿起来对着光打量,也还是挺好看的:“燕三!无由来的,送我玉佩!”
“只至历经此番劫难,方觉我不可或缺?”
“你是不是心里头有我?”
燕随之当时正在书案上临摹,于是头也不抬地说道:“是觉得你的命实在易丢。”
“这是在寺里开光祈愿过的。”
“你戴着玩也成。”
梁似烛于是就把这红绳玉佩套在了脖颈上,揽过把铜镜自己照着觉得再合适不过了。他蹑手蹑脚地过去环住燕随之:“燕三啊,谢谢你。”
燕随之嗤笑道:“有一日能听见你说‘谢’字,还真是破天荒般的稀罕事儿了。”
于是梁似烛只那一点的煽情全都给笑没了,心里想着这燕三还真是会煞风景,原先是怎么也不肯回个一俩句,现在是谈个天差点呛死人呢。也知道他向来多的是口是心非,而况就算不要也是白不要,估摸着可以值个不少银钱。
施述把山猪私逃的事儿去给施栎转述,本是想力证赵定平这混小子有多么靠不住,想让自家的妹妹擦亮了眼睛看个明白,结果施栎那个忧心样儿让他觉得白费功夫。
施述怀着一星半点几乎可以不计的侥幸心理问道:“要是哥哥有个什么闪失你会这么热锅蚂蚁般吗?”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得亏梁似烛命大,要没燕三你就丧夫了!!!。
第22章 偷瞧我吗
施栎当时急得都险些要落下泪来,见自家哥哥还在这里看笑话似的,未免有些赌气地撅嘴生硬回道:“若是哥哥此番无辜遭祸端,赵定平是定然不会袖手旁观的。”
施述未免有些觉得不解荒唐:“你与那赵定平说过几句话,你到底能了解他有几分?”
施栎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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