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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们对我恨之入骨-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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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弃呼吸乱得厉害,胸膛起伏,手指死死地抓住了桌沿,他用一种嘲讽又早有预料的眼神看着林寒见,知道她绝不会坐以待毙,肯定要想办法同他周旋:“你指什么?我说过的话那么多,你对我从不真心,难不成还能记得我说了什么?”
  “我若乖顺地同你在一起,你和翙阁便能护我。”
  林寒见拽着纱布卷,维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顺着伤口往上,找到他的眼睛,两双琥珀的眸子,一双布满血丝,一双平静无波,“此话是否还有效?”
  沈弃怔松稍许,嗤笑道:“你如今已经在我这里,我何必还要和你说什么承诺不承诺,你以为自己还有权利同我谈?”
  “我保证,我会很乖。”
  林寒见不被他的讽刺伤到,从孑然一身中提取出最后的砝码,“尽心地和你在一起,绝不再动旁的心思。”
  “哈。”
  沈弃发着抖,冷汗从额角接连滚落,途径眼角,像是眼泪,“把这点真心拿出来做筹码,你真以为我有多稀罕你的爱。何况你以为真心是你想随时给出去,就能交出来的东西,我根本就不……”
  他的话语猝然断了,闭着眼侧过脑袋,散落的长发遮掩住了他的神情。
  沈弃只觉得林寒见手中握着的这截纱布,是他永远挣脱不开的锁链。即便他嘴硬至此,他们彼此都心照不宣,当他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强硬的反击,他就已经为林寒见的示弱服软而心动了。
  他根本拒绝不了这个提议。


第一百三十二章 
  阁主带回了曾经的那位“林姑娘”; 或者说,是千辛万苦抓回来的——阁主右手的伤可是怎么遮掩都遮掩不住的。
  林寒见随着沈弃回来,没入地牢; 没受惩罚; 整个人进了沈弃的私宅后便销声匿迹。
  大多数人觉得; 沈弃已经悄无声息地将林寒见杀了。
  但是,这又不像是沈弃的风格; 杀鸡儆猴的效用都没有起到; 如此轻巧带过了大张旗鼓、肆意做派的叛徒。
  ……
  林寒见在自己的房间里。
  这间房的布置与往常无异,在林寒见离开后又时常打扫; 增添合季节的花朵小物,仿佛主人从未离开过。
  一连几日,沈弃并没有来见她; 只是让服侍的人告诉她不要乱跑,将她好生地放在这里; 好吃好喝地养着; 自己却不出现了。
  林寒见并不急躁; 她在静候多日后; 提出要自己的东西:
  “我的储物袋和九节鞭; 能还给我吗?”
  话是对侍女说的,却能准确地传到沈弃耳朵里。
  沈弃应了:
  “她要就给她。”
  林寒见如愿以偿地拿回了自己的东西; 都完好无损,心中悄然松了口气,看来沈弃没有打这方面的主意——她的储物袋上也有禁制; 除了她无人能打开; 除非高修为者强行突破。
  此后又过了几天; 林寒见再次主道:“请问; 阁主什么时候愿意见我?”
  传话的人依样将话递给沈弃。
  沈弃沉默了好一会儿,手上动作不停,忙极了,无暇理会一般:“不见。”
  传话的人垂首退下。
  转过身时,又听沈弃道:“等一等。”
  沈弃好像很头疼,左手抚额,现出几分不知是对谁的厌弃:“……再说吧。”
  这话模棱两可,语气过分迟疑,全无平日的杀伐决断,异常太过,传话者僵持在下首不知该如何是好。
  沈弃抬眸看他一眼,轻轻蹙眉,便再说得直白些:“我有空了自会过去。”
  传话者如释重负,赶忙退了出去,将这话送到林寒见那里。
  说完了这句,传话者也没动,委实不是个机灵的。
  林寒见诧异地看了看他,以为这中间有什么隐秘的弯绕,只好又加了一句:“望阁主多保重身体,勿要太过操劳。”
  传话者又兴高采烈地将话送到沈弃那里,他现在算是知道这活儿的好处了——外界都以为林寒见怕是要被阁主怎么磋磨至死,只有他近距离看到了实况转播,有种先于别人的优越感。
  沈弃这回却没什么话说,挥手让人退下,手中握着笔久久没动,墨迹在空白的纸上凝成了一团乌云。
  当日下午。
  沈弃便去了林寒见的住所。
  彼时林寒见正在修剪院子里的花枝,半弯着腰去探花丛。
  沈弃漫步走到她身后,没怎么隐藏气息。
  “你稍微等等,我先修剪完这两朵。”
  林寒见匆匆回头看了他一眼,并不拘束地随口招呼了一句,示意他先在一旁的藤椅处坐下。
  沈弃沉默地瞧了她的背影一会儿,视线转向石桌上的茶壶,伸手拎起来,空的。
  好没诚意的请人相见。
  沈弃嘴角轻扯,提了茶壶去泡茶,他的手虽没好全,免去了霜凌剑上最要命的寒气侵袭,舍得用灵药也能快好个七七八八。
  “哎——”
  林寒见回首,看见沈弃利落的动作,下意识出声想要制止,凑近了先问道,“你的手快好了么?”
  “嗯。”
  沈弃无可无不可地随意答,话中意味颇为散漫。
  林寒见便一副放了心的模样,坐在沈弃侧边,专注地望着他泡茶的动作。
  两人都不说话,空气安静得顺理成章。
  沈弃有点不快地问:“你就看着?”
  请他来,是专门看着他泡茶的?
  又不说话,如此冷冰冰的疏离,他究竟是为了什么鬼迷心窍。
  林寒见怔了怔,望着他,笑了笑:“我泡的茶不如你,你的手艺很好,久未喝过了。”
  沈弃冷飕飕地道:“你倒是会享受,乐得清闲。”
  “可不清闲。”
  林寒见朝花丛那边点了点,“我修剪了好一会儿,不然这花枝都要把花妨碍了。”
  沈弃看了看那丛花,道:“种的都是你以前喜欢的花,现在要想种什么新的品种,去同侍女说一声。”
  林寒见看着他右手不大自然的动作,去帮他拎稳了茶壶:
  “不用了,海棠和挺好看的,我还是喜欢。”
  沈弃一顿:“随你。”
  熟悉的茶香,云雾茶的味道一如既往,融进了空气中,凭空营造出陷于茶园的静谧安逸感。
  林寒见捧着茶杯暖了暖手,品了两口,赞叹道:“果然好喝,你的手艺日渐精进。”
  沈弃轻哼一声:“言则先前不如现在?”
  林寒见实话实说,并不怕他:“我觉得现在更好。”
  沈弃难得吃瘪,又大脑惫懒,没法儿精准绝妙地迅速回击,输了一筹似的,让他望着手中的茶水,看着其中倒映的影子,看清自己的表情时神色更为古怪。
  林寒见又问:“你近日……事情都处理好了么?”
  “你指什么?”
  沈弃回神,收敛了唇边不知何时那般放松惬意的弧度。
  林寒见索性点明:
  “你带回了一个对翙阁而言的背叛者,轻轻放下什么都不做,往后怎么树立威信,翙阁中人又怎么能信服你这个假公济私的人。”
  沈弃默了默,道:“外人不知,只说你是背叛,你我却知道其中缘由为你我恩怨。况且,我既承诺了你,这些事不需要你再操心,安生养着就是了。”
  处理起来是麻烦些,他这位阁主做了规矩上的错事,该承担的处罚不能少,否则难以服众。
  “你更需要养着。”
  林寒见道。
  沈弃将手往后,宽大的袖袍稍微一动就能藏住手臂,他放下茶杯:“你若无事,我便走了。”
  林寒见没有留他。
  原本问候她也只是想让拿回东西的举动显得不那么突兀,并不是非要见沈弃。
  沈弃走后不久,晚间丁元施来求见林寒见,没了之前的态度,话说的很客气,赔礼道歉后,丁元施最终的意思落脚在希望林寒见能去陪沈弃一同用饭,说是阁主近日废寝忘食。
  大概是怕引起林寒见反感,丁元施最后又说,她不去也没什么,只是来问问。
  既然是承诺,不止是一方要做出行动,林寒见先前拿不准沈弃的意思,见了一面后大约懂了。
  “我知道了。”
  林寒见应下了,掐准时间离了院子,到了沈弃的院外才找人通报。
  沈弃听了禀报,像是没听清,问道:“她要同我一起用饭?”
  “是。”
  通报的侍从补充道,“林姑娘现在正在门外。”
  沈弃切切实实地愣住了,好几秒,才说:“请她进来吧。”
  其实沈弃是不怎么敢见她的,每次见她,不可避免地会想起这不过是场交易。
  他费尽心机得来了林寒见的陪伴,没想到她近在咫尺了,温柔平和地同他说话,不抗拒不逃跑,他患得患失的心理反而更重。
  林寒见到了屋外,敲了门进来。
  沈弃在书桌伏案的动作熟悉如昨日重现,他大多时间都分给了翙阁的事务,平日四平八稳、天下太平时还能清闲些,一有事就忙得满身都是书卷水墨味儿。
  “什么事?”
  沈弃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仿佛在抗拒什么,又仿佛是在期待,面上表现出来的,是毫不热切的寻常。
  和林寒见此刻所做的一样,寻常而不亲密。
  “天色都黑了。”
  林寒见敲了敲门框,没有走近,脸上带着笑,半边夕阳余晖照过来,正将她笼罩,发间珠钗与侧脸线条都被浸透得闪闪发光,晕染在霞光暖色间,一下撞进沈弃的眼底,落入心窝。
  她语气轻快了些,有调侃的意味,“沈阁主,你常这般不顾忌身子,不仅是下属惴惴不安,我也觉得为难呢。”
  “……你为难什么?”
  沈弃蹙着眉,可那表情不是真的在生气,倒像是憋着笑或别的表情,神色间满是不协调的怪异,硬生生被他压住了真实情绪。
  林寒见背脊往后,站直了些,一错不错地望着他,还是那副带点不正经与玩笑的语调:“我可不希望您出一点儿事啊,您应该知道的,沈阁主。”
  是说他们的交易,他现在作为她的庇护者,不能出事的意思。
  若是先前,她这般说着“您”“沈阁主”一类的话,沈弃绝对是火从心底起,理智都要被烧着了。这会儿却莫名其妙地不感觉生气,还能听出她是故意这么喊的,心情也轻松起来。
  沈弃便放下笔和册子,活动着手腕站起来,慢条斯理地回道:
  “下次说这种话,真希望你能将意图掩盖得更好些,林姑娘。”
  原以为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多少会有些刻薄,不成想他自己都听出了显然的笑意。
  林寒见眉眼弯弯,睫毛染上了夕阳余晖的浓金色,俏皮地翘起来:“那就请移步去用晚饭吧,沈阁主。”
  沈弃面色淡淡,知晓语气出卖了自己还是绷住了,抵达门口,将要经过林寒见身边时,他一下闻到她身上熟悉的味道,是比在外更接近他记忆的,有她院子中花香中和的温暖气味。
  他脚步一停,垂眸望着她微讶的眸子,忽然道:“下次不必让人传话,林姑娘。”
  是不让她……
  等等。
  “我直接过来么?”
  林寒见同时动了步子,说话间已然是和沈弃并排着离开书房。
  “嗯。”
  沈弃颔首,看林寒见那有点回不过神来的样子,他眼中阴影掠起,“怎么了?”
  “我还以为,你最近并不想到见到我。”
  林寒见措辞严谨,并非是故意要问出些什么的意思。
  毕竟沈弃最近事多,有她一半缘由。
  “这点你应当自信些。”
  沈弃朝前走着,过拱门时目不斜视地抬了抬手,替林寒见挡了一下树间砸下的一朵花,随即收了手,一切动作如此刻清淡的口吻,稀松寻常,“你是我费尽心机夺回来的。”
  执念深入骨髓,怎么可能会不想见你。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不是不想见; 是不能见。
  沈弃放了筷子,盯着林寒见送到眼前的药碗却无法拒绝时,心中再次肯定了这个想法:他再继续接近林寒见; 在抵达无法想象的最终限度前; 还能做出许多异于往常的事来。
  只是一瞬,沈弃接过药碗; 面不改色地喝了下去。
  林寒见发出了声意外又惊叹的短促音节:“不错嘛,一口气就喝完了,看来我们沈阁主确实是经过了各类药物的千锤百炼,境界更上一层楼了。”
  “……你还要玩这种游戏到什么时候?”
  沈弃放下碗; 还是太苦了; 缓了缓才开口,舌尖层层弥漫的苦药味儿后劲太大,他不自觉地蹙了蹙眉; “林姑娘。”
  意指“沈阁主”这个称呼。
  林寒见努了下嘴:“是你先开始的。”
  沈弃闭上嘴; 没顾上反驳; 咬了下舌尖。
  还是苦得难以忍受。
  他的视线往旁边扫了扫; 桌上确实没有能遏制苦味的东西; 正想着身上有什么药丸能充作甜味的替代品; 林寒见的手就递了过来; 莹润的指尖上捻着颗深琥珀色的糖果。
  沈弃的目光自然跟过去,往指尖上方偏了偏,他无声地收回视线; 垂首吃了这枚糖果。
  噢,明明一副别扭的样子; 结果接受喂食了啊。
  林寒见略有些惊奇。
  沈弃现在的状态; 可以说是自暴自弃; 也可以说是接受了现实。
  他提出的这个交易,也是他亲口应下,如今怕太过沉溺而日渐沦陷,不是得偿所愿的快意,反倒生出类似近乡情怯的情绪,因而迟迟不能随意亲近林寒见。
  反观她……倒是自如得很,眨眼功夫,已然轻松地回到了曾经的状态。这般毫无芥蒂地来喂他吃蜜饯,自然而然地和他交谈打趣,好似中间所发生的种种都只是醉梦一场,其实她一直在他身边,从未离开过。
  因为太过自如,所以显得更不真实。可这一切归根结底是他所求,为此发作折腾更没道理。
  所以只能先默默地消化了所有的情绪,适应重来的节奏;即便再别扭折腾,沈弃都尽可能顺着这表面平静的氛围走下去。
  假的终究是假的,但只要一直能这般假下去,那么便是真的。
  沈弃有条不紊地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方才开口:“味道更甜些就好了。”
  “嗯哼。”
  林寒见鼻腔中发出声意义不明的哼声,变戏法儿似的又拿出一颗,扔到自己嘴里。
  沈弃意识到了什么:“你做的?”
  林寒见没否认,这种时候就是默认的意思,并评价道:
  “看来,你对放在眼皮子底下的反而懒得关注动向了。”
  这不是沈弃的常态。
  他近来有异,林寒见清楚其中缘由,只是不好点破。毕竟拿人钱财□□,她选择了被沈弃庇佑,也得专业点扮演个合适的伴侣角色,有些事戳穿了场面太难看,能不能继续装下去都是问题。
  隐晦地提一提,算是尽职尽责了。
  不等沈弃反应,林寒见及时将场面收拢在可控范围内,再递了颗糖过去:“再试试?我觉得味道应当恰好合你心意,但你大多喝了药才吃甜食,你若仍觉得味道淡了,我再调整。”
  最后两个字落得不甚清晰,她态度亦没有多么正式。
  沈弃对甜食不怎么热衷,听见这话不会为她末尾的过分轻松语调而感到怠慢,注意力全落在了她那句“我觉得味道应当恰好合你心意”。
  他接过糖果,这次吃之前对着亮光处仔细打量一番。
  确实,不是宅内点心师傅的手艺,色泽虽好却不通透,美感有失;奈何越瞧越顺眼,小小一个方块,竟觉得可爱。
  欣赏完毕,他将糖果扔进嘴里,齿关咬合,十分冷酷地将糖果咬碎了,语气还是斯文亲和的:
  “不错,这样就好。”
  林寒见:“……”
  总觉得这一下咬的让人后颈发凉。
  不过,这回应倒同样别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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