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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们对我恨之入骨-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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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这样就好。”
  林寒见:“……”
  总觉得这一下咬的让人后颈发凉。
  不过,这回应倒同样别有深意。
  往后几日,林寒见偶尔会来沈弃的书房,没人拦她,至于有没有在暗处盯着她,于她没有妨碍,不必在意。
  来的勤了,林寒见便发现了异样:“你这伤怎么比先前还严重?药不管用?”
  沈弃侧倚在软椅边,懒懒地看向她,所有的不适痛楚都被他的脸色掩盖得严严实实,他无甚所谓地道:“药也不是都那么快见效,我有那么多医师,不至于让你来担心。”
  往日沈弃如此作态,七八分是闲散风流,近来却是灵力受损又身负重伤,加之连轴转地不停歇,竟有如摇摇欲坠的强弩之末。
  林寒见还是觉得不对:“可是你的状况分明更差了,脸色都……”
  “无碍。”
  沈弃打断她,“你今日来,是为了什么事?”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林寒见素日来都只是陪一陪他,待上小段时间便走,显得颇像是在完成固定任务。
  “沈弃。”
  林寒见不赞同地喊他,没顺坡下驴转移话题,“你到底怎么了?”
  眼看着她要走过来,沈弃呵止不了,脱口道:
  “何必追问,我死了你不是更该觉得轻松?”
  话一出口,场面就僵冷下去了。
  沈弃别开脸,没有粉饰太平,只是道:“你如今能力已经具备,稍加锻炼就能很好地掌管翙阁,这会成为你未来高枕无忧的助力。”
  原来是还想着自己死了把翙阁交给她,既可气又心酸得好笑。
  林寒见道:“我不需要翙阁。”
  沈弃神色显然地不赞同,很快反驳道:“你没用翙阁,我若死了你难不成又去换个人庇佑?这样能得几分安稳长久,你自己不会不清楚。还是说,你怕我在其中做了什么手脚,让你吃亏?”
  说到最后这点猜测,沈弃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林寒见摇了摇头,只说:
  “我不希望你死。”
  “……”
  这一腔怨天尤人、亟待蹿起迸发的怒火,瞬间被扑灭了。
  林寒见的前后两句话应当连在一起来理解:我不需要翙阁,因为我不希望你死。
  沈弃在片刻间领悟了这点,那点磨灭不去的固寸问题无法继续维持尖锐的模样,时时刻刻戳痛他的心脏,还要严防着可能随时伤害到林寒见。
  焦躁与难堪陡然被抚平了,他在不断自我克制的过程中,林寒见终于肯伸手来拉他一把,还是以如此温柔亲昵的方式。
  原来就算知道可能是虚假,人还是能甘之如饴地欣然接受。
  沈弃一下子不知该如何是好,稍默了默,语气竟然很没气势地软化了,拿出循循善诱的架势劝她:“即便不赌气地谈这件事,但我迟早会死,你还是要学全了,才好掌控大局。”
  这才是最初的本意,只是经由他那满怀曲折的心理再说出来,味道就变了。
  林寒见心说实在不必,她这会儿只是等着物品发挥效用,什么时候会走都不好说,学不学的无所谓。
  “你总说自己要死,几位医师听着怕要以为你在说反话敲打他们。”林寒见顿了顿,又道,“况且,你常说世事无常,时机瞬息万变,又怎么一定能肯定你必然死在我之前?”
  沈弃闻言色变:“休要胡言。”
  林寒见小声逼逼:
  “你自己说难不成就不是胡言了。”
  沈弃:“……”
  林寒见看他语塞,见缝插针地道:“所以你的身体为什么更差了?”
  沈弃切实噎住了,借以掩饰的喝茶动作都不太稳当,险些洒出茶水来:“只是调理过程。”
  林寒见不言不语地盯着他。
  “是一些杂事。”
  语毕,对座的林寒见仍没有移开目光,不依不饶的模样,沈弃叹息,“大张旗鼓地将你带回来,总不好什么都不做。”
  林寒见愣了愣,而后是惊讶:“他们真敢对你用刑罚?”
  她是想过沈弃高调地带一个叛徒回来,又不惩罚她以儆效尤,必定会受到一些阻力和一些不好听的话,没想到翙阁之内居然真敢对沈弃这么个身娇体弱的主子用刑罚,还是在他本就身负重伤的情况下——不怕他真的死了么?!
  沈弃拨了拨干净整洁的纸张边缘,卷起蜷曲一角:“不是他们,是我自己。这法子最快,我身上本就有伤,也得不了多么正儿八经的惩罚,这页揭过去就没什么事了。”
  真是彻头彻尾以利益出发的思考方式,压根没顾忌到自己的状况。
  林寒见靠过去,凑近了点:“新的伤在背上?”
  看着他起身的动作不大自然。
  沈弃眨了下眼,在她手臂接近的瞬间大脑深处有根神经就牵动出了热意,他有些赧然地辩解嘴硬道:“我可不是为了让你同情,你不用这么关切地来——”
  “闭嘴。”
  林寒见简洁利落地打断他的话,手指碰到了他的后背。
  “……”
  人前说一不二、笑面阎王的沈阁主,毫无征兆地被堵了话。
  随着林寒见的手指在他后背的轻抚游移,沈弃的耳根越来越红,很没有出息地忘记了驳斥反击,手掌撑着案桌,眼睫很快地扇动了几下。
  确定了他没有过重伤口的林寒见不经意看见了这一幕,视线偏了偏,她一脸复杂盯着沈弃通红的耳朵:不是吧……脸上的印记和面具这种具有特殊含义的位置就算了,怎么摸一摸背都能红成这样啊?


第一百三十四章 
  近来; 翙阁的部分下属活在某种反复的情况中无法自拔,追溯源头,是自家阁主——沈弃开始将一些事分给那位重归的林寒见。
  这也不算太大的问题; 除去对林寒见背叛经历而带来的质疑,林寒见本身的能力和先前管理过翙阁的事迹足以证明她的手腕。
  问题主要是出在林寒见身上; 她好像并不是很想管理翙阁。
  于是; 经常会出现这类的场面:
  沈弃:“将这些送到姑娘那里去。”
  林寒见:“我眼睛疼; 我看不下去。”
  沈弃:“让人念给姑娘听。”
  林寒见:“我脑袋疼,我听见声音就难受; 还想吐。”
  沈弃:“请项医师过去,再配两位新出师的医师。”
  林寒见:“……我死了,别喊我。”
  林寒见直接冲到沈弃面前; 抱着那一堆摆放得井然有序的文件,重重地放在了沈弃的书桌上:
  “我、不、看!”
  沈弃看着那砚台中的墨水被震起来几滴,轻轻地摇了摇头,好似很感叹:“精力如此旺盛,却无处发泄,显然不好。”
  林寒见想也不想地讽刺回去:“姿态如此悠闲,却撒手放权; 显然偷懒。”
  原本传话的人跟在后面,听见这对话心惊胆战地又迅速退了出去:
  妈呀,知道太多的人可往往活不长啊!
  四目相对。
  沈弃静静望她; 率先败下阵来:“真一点儿也不想学?”
  “不学。”
  林寒见回复得斩钉截铁,很有魄力。
  “……好吧。”
  沈弃口中舒了口气; 说不好是什么心情; 情绪挺淡; 又很复杂。
  他真怕他早死了。
  却又不想死。
  一会儿担心林寒见; 一会儿又觉得她是个小没良心的。
  林寒见眼底划过一抹亮色,暗含狡黠:“既然沈阁主现在有空,我便让人进来了。”
  “嗯?”
  沈弃没明白,“你带了人过来?”
  她都没出过这座宅子,去哪里带的人?
  林寒见拍了拍手,不一会儿,项渔舟就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药,道:“这是我们新研究出的药方,对阁主您的身体调养和复原都大有益处。”
  林寒见笑吟吟地补充:“除了味道更苦了一些之外,没有任何不好。”
  沈弃:“……”
  项渔舟惹不起这两位主,他就是一兢兢业业领工资看病救人的医师,当即打了个圆场:“这点,我们之后也会加以改进。”
  沈弃的视线扫过来,从眼神中就能看出来他的心情并没有因此得到任何缓和。
  林寒见拿过药碗,递到沈弃嘴边,那股浓重难闻的苦涩气味顺着传到了沈弃的鼻间,在喝下去之前就提前感受了这药的难喝程度。
  沈弃顿时蹙眉往后躲了躲,有几分仓促慌乱的狼狈之态。
  林寒见憋着笑,柔婉着声线:“阁主,该喝药啦。”
  沈弃看看那碗墨水汁一般的药,又看看林寒见:“…………”
  长痛不如短痛。
  沈弃眼一闭,心一横,一鼓作气将药汁尽数喝了下去,好险没被这药的奇妙味道逼得吐出来,多年没出现这种情况,沈弃甚至开始怀疑是项渔舟听了林寒见的吩咐一起来整他的。
  林寒见忍俊不禁的放声笑起来,清脆可人的灵动笑声如轻盈鸟雀辗转几朵初绽的花瓣,无限的快乐与肆意从中弥漫溢出,他咬着林寒见做的糖果,倒也不觉得味道有那么恶心了。
  或许,这样就很好了。
  沈弃心中模模糊糊地冒出了这个想法。
  多日以来,林寒见主动同他相处亲近,不论做什么都乐于同他分享,不避讳不隐瞒;没有再试探着逃跑,更不提出要外出,她安心地待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不刻意地承诺着,却确实全心全意地和他在一起。
  沈弃原本还有多观察她一段日子的心思,现今很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情绪的软化和妥协。
  温柔乡即英雄冢。
  索性他也不是第一次做色令智昏的事了。
  沈弃开始主动去找林寒见,不再拘着一昧地等她到来。
  两人仿佛是真的回到了决裂前的相处时光,不过又发生了些许微妙的变化。比如沈弃再没有那般理所当然地让林寒见去做一些事,不会心安理得接受她的示好——不是因为强烈爱意,也没有忠诚,只是义务的话,更需要细心的维持。
  或许她会习惯回到他身边的日子,就像他至今无法逃脱她的气息一样。
  沈弃逐渐平静、安稳下来,和林寒见一起在院中品茶赏花时,他望着微风中摇曳的花朵,听着树叶飒飒,突然道:“我好像知道,你以前说过的岁月静好是什么感觉了。”
  林寒见怔了怔:“我……说过这句话?”
  从语句的新奇性和时代性来看,确实是她说的没错,但她确实没什么印象。
  沈弃略显无语地望她一眼,无奈又好笑:“你可真会破坏气氛。”
  “……”
  林寒见默默地左右看了看,实在没感觉到原本有什么气氛被破坏了。
  沈弃将杯中的茶饮尽,也不急着再斟一杯,而是从那点好笑中抽出了一种不似以往难以忍受的另类妥协:
  “寒见。”
  他很少正式地唤林寒见的名字,两人之间的称呼备选有很多。
  林寒见看向他。
  只见他半散下来的发在风中蜷曲着在他胸前打转,白皙面容脱离了多日的憔悴可怜,神色宁静,气质悠远安和,口吻笃定而令人信服:
  “我们,便这么过下去吧。”
  “……”
  “过往任随风散,再不要回头去看了。”沈弃侧首,锁住了她的视线,唇边带着淡淡的笑意,“现在就很不错。”
  他终于肯全盘释怀,放下所有过往带来的种种不堪与破败,沦陷在此刻温柔平和的景象中。
  只要他抓得住,就不会是假的。
  林寒见微怔,继而轻声应下了:
  “……好啊。”
  话说完,她大概有些不自在,伸手转了转茶杯,找着话题:“下次我们换你喜欢的淬雪茶喝吧,和我一起喝茶,你总是喝云雾茶,很是委屈了。”
  “倒也不能那么说。”
  沈弃给自己又倒了一杯,“想知道你为什么喜欢这个味道,如果是喜欢这个味道中的某一点,会不会也喜欢相近的味道,所以多喝了些日子,便也喜欢上了云雾茶。”
  “习惯,不能说是喜欢吧。”
  林寒见抓出不对。
  沈弃定定地看她一眼,语调不带压迫性,仍旧很温和:“我能分清。”
  “……”
  这句话明显含着别的意思。
  林寒见本想说自己只是提出疑问,没想试探他的感情,意外于沈弃毫无激烈的表现,又觉得没什么特意声明的必要。
  “你笑什么?”
  沈弃的问话在近处响起。
  林寒见诧异抬眸,差点与他的手撞上。
  沈弃替她拨开几缕碎发,盯着她那处再度被风吹起来,喃喃自语:“得学挽发啊……”
  “我刚刚在笑?”
  林寒见后知后觉地等他动作结束了,才问出这句话,眨了眨眼,又道,“挽发这精细活儿,我是不学的。”
  沈弃笑一下:“没让你学。”
  他看着林寒见,眼中多了几分认真的情绪:“方才你确实在笑,自己都不知道么?”
  ……还真不知道。
  林寒见有点怀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这动作不知哪里戳中了沈弃的点,他望着,初时还是不大反应得及,随即眼底漫上笑意,收回视线正襟危坐,没过几秒便捂着嘴,一连串的低笑声从指缝间透出来。
  “有那么好笑吗?”
  林寒见有点郁闷。
  沈弃纠正道:“是高兴。”
  林寒见难得没跟上他的思路,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因为快尘埃落定了,所以松懈许多。
  沈弃彻底敛了笑意已经是好一会儿之后,林寒见起身去找点心,他们二人单独待着的时候少有侍从在侧。
  他注视着她的背影,呢喃道:“像这样,偶尔给我一些希望,让我知道你并非毫无触动……就好。”
  如同在解一道难度尤甚的棘手问题,一点点地摸索解决很难,耗费时日长,但事情不会跑开,偶尔还能从探索中得到良性反馈,已然比一片狼藉的失败好太多了。
  不知何日,他或许能够真正解开这道难题。
  …
  沈弃敏锐地发觉林寒见最近的心情不是太好,他们已经回到了从前的形影不离,离得近,他又素来在意她的一举一动,自然第一时间察觉。
  沈弃斟酌着措辞,开口询问:“你……最近有什么心事么?”
  “?”
  林寒见从走神的状态中抽离,视线看过去,“什么?”
  这下沈弃就更能够确定了。
  他问的更直接些:
  “你在为什么事心神不宁?”
  是回去的事。
  明明物品都已经集齐了,至今为止又过了一个多月,再怎么需要缓冲,这么长的时间也应该够了。
  到底……是出了什么差错?
  林寒见在思考这个问题。
  “没事。”
  林寒见摇头,“可能是昨天没睡好。”
  总不可能是凭空没睡好。
  沈弃望着她好一会儿,久违的无从下手重新出现,他缓缓地道:“许是你在宅子里待的太久,我们改日出去转转吧。”


第一百三十五章 
  林寒见将穿越以来的所有事情复盘了一遍; 没放过任何细节,实在找不出有问题的地方,坐在屋内帷帐间; 举着那枚曾断过的檀木珠,久久没有移开视线。
  会不会问题就出在这上面?
  因为檀木珠断过,效用不对?
  那就有意思了; 阴沟里翻船,一般人都得被这大起大落折磨疯了。
  林寒见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指尖摩挲着其上的一颗珠子,质感厚重却温润; 她沉吟片刻; 倒是没有过分焦躁和难受的神态浮现; 只是客观地考虑了一下实际情况:
  她已经答应了沈弃,外界情况比一开始她刚来的时候还要遭; 现在去找慕容止,且不说大概率没有符合条件的另一枚檀木珠,能不能顺利找到人都是个问题。
  再者; 听说慕容止在苦修、尽览人间百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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