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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之下-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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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宝仪一个人,乘着撵轿,回了王府。
  微风拂过帘子,露出里面如玉的一张脸。
  傅宝仪有些怅然,眼睛盯着一处。她不确定父亲能不能出来。沈渊庭还能这样待她几年。
  甚至她担忧,没过两天,沈渊庭就把她忘在脑后了。
  那父亲该怎么救?
  宝仪不是不知道,之前这男人有多厌恶她。他厌恶她多次与男子私会,不守妇道。宝仪倒是想解释,可解释也没用!之前她多次避着沈渊庭,就是不想与他见面火上浇油。没想到最后她还是和沈渊庭以这样的方式捆在了一起。
  傅夫人这几天顶着哭红肿的桃子眼在府里晃荡。看在宝仪的面子上,府里的丫鬟婆子唤她一声老夫人。没几天,傅夫人就有点飘飘然了,她心里想,或许女儿嫁到府里当个妾,也不是坏事。
  摄政王府的老夫人,有几个能当的起?
  傅宝仪知道傅夫人的心思,催她从摄政王府离开,早日回乡下老家。毕竟乡下比这里清净太多。
  傅夫人临走前上马车,还叮嘱宝仪:“你一定要抓住摄政王的心!这样,想要什么有什么,你父亲自然而然便会出来!”
  傅宝仪沉默以对。
  想抓住摄政王的心,也太难了。尤其是对于她来说。
  傅宝仪开始悄悄攒每月的俸银。她必须要给自己一条退路。
  玉珠怕宝仪在府里呆的烦闷,每日与她说话。傅宝仪捧着本书坐在桌前,问:“这上京城,什么地方消息最灵便,人最多?”
  玉珠一五一十答:“若非酒馆旅店,便是药房私塾。酒馆旅店里来往的官兵居多,药房日日配药,哪家有什么事,都一清二楚。”
  傅宝仪想了想:“府上在外面,可有药房医馆?”
  “有。有好几十处呢。咱们侯爷家业大,有好几处药房都是圣上亲赐的,每天都来往那么些人。”
  傅宝仪沉思。
  窗台摆着的紫兰石斛,已经生出来一株小小的嫩叶,蕴发无限生机。
  她决定,要得到沈渊庭的允许,多去药房里走动。打探消息也方便。
  至少傅宝仪要知道,父亲经常和什么人来往,去哪个酒馆喝酒。若是找到证人,便再好不过。
  眼前的问题,是要争得沈渊庭的允许。
  好歹宝仪也替他包扎了两次,念在当日情分,他应该会允许的吧?
  傅宝仪心事沉沉,坐于桌前。她取下头上复杂的簪子,长发披肩,换上干净衣服,点了几盏灯。
  侧殿窗户开了半扇,风吹起来,床榻上悬挂着穗子漂浮。
  女子薄背纤细,颈子修长。她手里握书,低头读着。暖融融的灯光勾勒层细细的光晕。
  婆子敲了敲门:“夫人,侯爷今日军营有事,不回来了。让老奴来传个话。”
  傅宝仪:“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不回来了?
  傅宝仪没想太多,自己到榻子上。
  不回来也挺好。省得她就那么自己猜测他的心思,跟宫心计似的。
  这一觉睡得极好,她几乎是没有做梦,一下到了天亮。天亮,傅宝仪觉得精神抖擞,疲惫感一扫而光。
  丫鬟婆子替她更衣。
  玉珠笑着说:“今儿个园子里有一场戏,是皇后娘娘办的。夫人要不要去听一听?”
  “听戏?”
  宝仪原本没什么兴趣。玉珠就劝她:“皇后娘娘虽没特意到府里下请帖,但邀的,是全京城的王宫贵族。既然上京城的贵人都去,自然也少不了侯爷。但侯爷军营有事,这事只能由夫人出面了。”
  傅宝仪取下翠石耳铛,换上小巧的珍珠。她觉得玉珠的话说的有几分道理。毕竟皇后让她来摄政王府,并不是当什么多余摆设,她得替沈渊庭看着朝里的事。
  玉珠取了三件衣服来,让傅宝仪挑选。她高兴道:“听戏的贵夫人可多了,显国府夫人,尚书家的女儿,还有林将军家的女儿。夫人生的这样美,应该穿艳丽的,把他们都通通压下去!”
  傅宝仪想笑。她只挑选了淡青色的衣袍。穿在身上,内里是青色是光滑绸缎,外边是山水远雾一般朦胧薄纱。
  她不想惹人视线。
  皇后在上京有处戏院,就在不远郊外。面积大,里面亭台楼阁,假山翠石一应俱全。往日闲暇的时候,皇后便指戏班子来唱戏。没事的世家夫人,便来听戏。
  女眷们穿的一个比一个靓丽,朱钗翠面,环肥燕瘦。和皇后请了安,就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各自说话去了。
  戏台子上,青衣唱着戏,戏词的大概意思是,女子家里生事被卖到风月之地,为了赎身委身与高官大户,从此以泪洗面郁郁寡欢想着逃走。
  傅宝仪坐在椅子上听着,她抿了口茶。
  为什么要唱这样的戏?这些夫人的品味可真有趣。
  没人和傅宝仪说话,她也没有找人去说话。
  茶喝了半杯,忽的来了两个女眷。一个穿蓝衫黛朱帽侍郎家的儿媳,一个穿紫衫点胭脂,好像是个武官的女儿。
  那蓝衣服先开了口:“这年头,娘娘真是慈悲心肠,什么人都能邀请来看戏。这反贼的女儿,一晚上摇身麻雀变成凤凰,也配来看戏了?”
  紫衫笑得装模作样,帕子捂着唇,呲呲道:“姐姐,您是正经人家的妻室,何必和个妾过不去呢。妾生的再漂亮再娇艳,那不过也是妾而已。”
  傅宝仪皱眉,原本想起身离开。
  后来她想了想,她嫁的人,好像是摄政王。
  宝仪慢慢整理了衣袖,笑了笑:“这位大娘子的话说的可真对,皇后娘娘慈悲心肠,什么林子里的鸟儿都能飞进来。不知道的啊,还以为哪里来的蓝毛鹦鹉吱吱叫唤呢。”
  蓝衣的娘子:“你!……”
  “哎呀,有些人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前些日子,夫君还问我,说在朝里看不上一个什么侍郎已经很久了,正琢磨着要免官还是下大狱。您说说,我这妇道人家也不懂,夫君问我做什么?要不就随便免了官?” 傅宝仪放下手里的茶杯,看了看自己的指甲,慢条斯理道:“女人嫁了什么人,就是投了什么胎。娘子说话之前也不掂量掂量,说这话,你也配?”
  蓝衣娘子没想到宝仪这么能言善辩。她原本以为摄政王府的新妾只是个小小反贼的女儿,空有一副娇娥皮。她一下子被噎住了,嘴半张着,什么都说不出来。
  傅宝仪施然站起身,没有再理她们,“玉珠,我有些倦了,去房里歇一歇。”
  玉珠福身:“是。”
  傅宝仪目不斜视,脚若生莲,走远了。
  她在王府里受沈渊庭的气还不够,还得来戏院里挨一个六品武官的女儿的骂。那人也不想想她配么?
  傅宝仪心里油然而生一股快感,怼人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她又有点狐假虎威的心虚感,毕竟她的身份低,可摄政王的身份高啊。她这只虚弱的狐狸,只能挡在摄政王身后张牙舞爪。
  人善被人欺。这种人,就应该被当成杀鸡给猴看的鸡崽子。要不然,不论走到哪个地方都有人欺负你。傅宝仪到了厢房,捏了捏肩膀,眼看已经近黄昏。
  不知道沈渊庭今夜回不回来。
  回来的话,宝仪就和他说药房的事儿。
  不回来,也蛮好。毕竟她一个人睡那么大的床,自在。
  傅宝仪回府,先看了两个小孩子,照顾他们用膳洗浴,又看了看最近的课业书帖。
  天黑下来还有一段时间。傅宝仪不想在侧殿里呆着,就去了药园。
  她有一段时间没来药园了,平时没有打理,荒草丛生,把草药的地方都给挤没了。
  傅宝仪放下篮子与锄头,拿着小镰刀,俯身割草,再把根给扒出来。
  紫兰石斛已经过了花期,一片衰落,颓然之感。再过几日,便能长出果实来。
  虽说紫兰石斛的叶子,根茎都可以入药,但其药用价值最高的,便是果实。
  傅宝仪很期待果实什么时候长出来。
  她看了一眼天色,快黑了。忙加快速度,趁着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之前回了侧殿。
  傅宝仪前脚回侧殿,沈渊庭后脚就到了。
  其实沈渊庭并不想那么早回来。可军营里无事,朝里也无事。他本想骑马去郊外驰骋,银蛟竟然闹了脾气,动作也病怏怏的。
  马窖里的仆人说,这是春天,银蛟马发。qing了,需要牵一头小母马来配种。
  沈渊庭看了眼天色,天黑透了。上京城里,万家灯火。
  他作夜没回去。他并不想日日去那女子殿里,好像是他太过重视她,离不开她一样。这容易让那人恃宠而骄。
  但沈渊庭又觉得,缺了些什么东西。
  郑伯问他,晚上是歇在主殿还是侧殿。沈渊庭毫不犹豫的答主殿。过了长廊,他的脚不由自主的朝东边走。
  朱门紧闭。
  插着门做什么?又没有别人。这是在防他?
  沈渊庭十分不悦。他让婆子噤声,把门打开。
  他一进门,就看见衣架后,有纤细人影,衣衫半褪,细腰雪白一片,在暗处十分晃眼。


第26章 
  傅宝仪一身汗; 她只换了衣裙,还没来得及洗澡,就听有人进门来了。
  她连忙穿好衫裙; 回头一看,竟然是沈渊庭。
  摄政王今日一身玄衣,面色含几分不悦。傅宝仪心想; 他不会是在外面遇见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烦心事,带到家里了吧?
  她道:“侯爷今日回来真早。腹中可饥饿?可要饮茶?”
  沈渊庭把外披一脱; 扔到榻上:“饿了!”
  傅宝仪叫玉珠来; 送上膳食与茶水。
  用膳时,先送上来的是沈渊庭一向喜爱的虾子。傅宝仪很有眼力见儿的把虾剥开,再递到沈渊庭的盘中。
  摄政王一点都不客气; 享受着宝仪的免费劳动。傅宝仪也很配合,一只只小虾剥好。
  她的手指细,无论在习字时; 还是在剥虾时,几根纤细的手指上下飞舞,指尖点了朱红色的豆蔻。很快; 一颗虾子就完全被剥了皮。
  后来见女子吃饭,那半张小嘴一抿,嫣红的唇瓣就沾上了汤汁; 在灯下光泽水润。
  沈渊庭收回视线。他觉得已经吃饱,起身道:“今夜你便自己歇下。”
  傅宝仪起身问:“侯爷宿在何处?”
  她也不是真的关心他睡在哪里; 而是今夜有事有求于他。一是她想去家里的药房; 二是日子久了,该去牢里看看父亲。这两件事都需要沈渊庭点头。可沈渊庭一走,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了。
  看着她着急的样子; 沈渊庭想,她不会是舍不得他吧?竟想日日缠着他在房里快活。他挥了下袖子:“主殿!”
  傅宝仪默了默,失落的看着沈渊庭出去:“侯爷慢行。”
  沈渊庭出去了。
  郑伯点着灯,跟在他身后。
  “离儿近些日子怎么样了?”
  “甚好,有夫子教授,听话又聪明。”
  “嗯。”沈渊庭到了主殿,换了中衣,坐于桌前。他墨发玉冠,眼里深邃,手捧书卷。
  书里的内容不怎么能读下去。
  他的脑子里总浮现着,一双带着些失望的漂亮眼睛。
  沈渊庭凝神静气,把这些乱七八糟抛于脑后。
  傅宝仪是有些失望。这些话总要说的越早越好,可她实在是琢磨不透那个男人。说他喜欢她,是一点都看不出来,除了做那事。说他不喜欢她,倒是真的。哪里有人会来的那么随意,走的那么无情。
  她只是一个身份卑贱的妾。有求于摄政王,才会嫁到府上。沈渊庭没让她天天像个弃妇一般独守空房无人问津,也算是够仁慈了。
  傅宝仪不会自己轻贱自己。她设身处地的想,她其实对沈渊庭也没那个意思,只是央求着他多帮帮她而已。伤心谈不上,救父亲这件事只能慢慢来。
  “玉珠,进来研墨。我要写字。”
  “是。夫人。”
  侧殿里的红木金丝楠桌价值不菲,总是闲置着可惜了。这么寂静的夜里,是习字的好时候。傅宝仪挽起袖子,净手,打开一卷《宝华经》,垂笔写在干净白纸上:“般若包罗万象,自始至终……色即是空……”
  她写的入神,想到小时候,父亲教她习字。说笔要直,弯折有力,背也要直。写字的人,字与主人相同,有傲骨。若是软着背,写出来的字一定是软趴趴的。
  傅宝仪写字时,从来都挺直着背。
  月光从窗口漏进来,洒落在那张白纸上。傅宝仪的眼睛微微发热。有滴温热湿咸的水珠划过脸颊,她抬手很快擦了。
  玉珠诧异:“夫人,您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
  “无碍。”傅宝仪翻了页书,眉眼低垂,手里的笔却没停。
  等到梆子敲了三声,已经夜深。傅宝仪才沐浴入睡。
  她睡得香甜,忽听外面有人说:“侯爷万安。”
  沈渊庭来了?
  这么晚了,他怎么来了?
  傅宝仪懒着不想动弹。但她又必须起。她从柔软的被褥中爬起,穿上鞋袜,手里拿着一盏灯:“侯爷怎么来了?”
  沈渊庭却没答她的话,径直绕过她走到床上:“主殿太冷了!不如你这里暖和!”
  冷?可这已经到了夏天,人们都穿上了薄纱呢,怎得会冷?
  傅宝仪慢慢的走到床边,看着男人。
  他一躺下,就裹着被子,好像是很冷的样子。
  她吹了灯,小心爬到里头。
  沈渊庭睁开眼,眼珠黑亮极了。他看着她的脸:“你脸上什么东西?”
  傅宝仪不知道脸上有什么。她迷茫反问:“脸上有什么?”
  白皙如嫩玉的脸,有几道可疑黑痕。
  沈渊庭皱眉,翻身过去,手捏住她的脸,用力擦了擦。竟然擦不下来。他语气里带着嫌弃:“脏不脏?”
  傅宝仪想起来了,好像是墨。或许她习字时,不小心把墨水蹭到了脸上。
  沈渊庭力气本来就大,他的手指又常年握刀,茧子那么厚,捏的脸生疼。
  傅宝仪往后躲了躲:“不扰侯爷休息,奴婢去洗洗。”
  沈渊庭眉头皱的和山一样。他像上了隐,一手困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动弹,一手在脸上蹭个不停:“你不嫌麻烦?别动。”
  傅宝仪忍不住了,脸肯定都被搓红了!火辣辣的疼。要是照这么弄下去,明天她怎么见人!傅宝仪有些着急,打开他的手揉了揉脸:“侯爷您轻些!别那么用力。奴婢有些疼。”
  “疼?”
  沈渊庭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连给别人挠痒痒的力气都没用出来,她竟然觉得疼?真是个怕冷怕热又怕疼脆弱无比的瓷娃娃。
  他更嫌弃,逐渐反应过来她的自称,语气不悦起来:“你叫自己什么?”
  “奴婢……”
  傅宝仪的话被咽下去了。
  嫁给高门大户做妾,是要自称臣妾的。可她这个妾来的不怎么光彩,臣妾这两个字实在是说不出口。索性她就自称奴婢。反正只是个称呼而已。
  沈渊庭怎么还不开心了…
  这位爷可不能不开心。傅宝仪马上改口:“是臣妾忘记了,劳烦侯爷叮嘱。”
  这时候,月光笼罩,宝仪的脸果然被搓红了一片。难不成真的是他用的力气太大了?
  沈渊庭咳嗽一声,并没有把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放在心上,“成了,睡吧!”
  傅宝仪打量他的神色。她小声道:“臣妾有事求侯爷,望侯爷准许。”
  他闭着眼:“何事?”
  “臣妾在府里呆着,有些无趣,就想着去府上经营的产业转转。侯爷能允么?”
  “就这事儿?还有吗?”
  “还有就是……臣妾想去牢里看看父亲。他腿脚不好,牢里潮湿阴冷…”
  沈渊庭睁开眼。他本想回绝。
  但女子就那么侧身,脸朝向他,眼里亮晶晶的,很像想只要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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