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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之下-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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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渊庭睁开眼。他本想回绝。
  但女子就那么侧身,脸朝向他,眼里亮晶晶的,很像想只要得到主人应允的小兽。
  他点了头:“可以。明日叫丫鬟陪你去。”
  傅宝仪其实已经做好了被他回绝的准备。但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的同意了。
  她挺高兴,俯下身,飞快在沈渊庭唇上啄了下,“啵”的一声,很响。“多谢侯爷。”
  然后就钻进被窝,用被子蒙住了脑袋。
  沈渊庭摸了摸嘴,若有所思。最后,他还是说冷,把傅宝仪从被子里捉出来,做一些无法在白日里说的勾当。
  但是做完了这事儿,他就会一点不留余地的把宝仪推开。
  是不是全天下的男人都一样?她困极了,也没多想,打着哈欠闭上眼,很快睡了过去。
  第二日,是个晴朗的好天气。傅宝仪领着玉珠,先探望了父亲。
  托沈渊庭的福,父亲被从牢里条件最不好的死刑徒牢接出来,进了条件尚可,没那么冷的监室。
  傅宝仪给父亲带了药材,吃食,糕点,和几本书。
  傅老爷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心态也好些了。
  父女两个相对沉默了一会儿。
  “父亲,我给您带着的东西,您记得用。”
  “还有,您必须好好想想,您被捉进牢里之前,和哪个人喝过酒?您把他们的名字都想出来,写在纸上。”
  傅老爷道:“人太多了……我想不出来…”
  “没关系。”傅宝仪笑了笑,“那就写时间最近的一次。您慢慢想,我们不着急。”
  傅老爷沉思片刻,在纸上写了几个人的名字。监察部左尹使梁正,右尹史崔和,与文官马知徐。
  “我有印象的,就这么几个人。可他们的的确确和袁府没有关系,又怎么会送信害我?”
  傅宝仪收了纸条,戴上兜帽。她整理衣裙:“父亲,您不必管这些事,就努力想一想,最好把这些人的名字都写在纸上。等下个月我再来看您。到时候您再把名单递给我。”
  她眼底坦诚,声音坚定:“您放心,我一定会救您出去的。”
  傅老爷目送着女儿走出长廊。他抹了抹眼角的泪水。
  若是能出狱,他再也不去胡乱喝酒了!
  玉珠为宝仪撑着伞,主仆二人到了摄政王府名下的药房中。药房就在中心位置,人来人往,能得到的消息很多。
  药房掌事早就得到了消息,摄政王府美妾要来这里当个面诊医士!掌柜心里是不大乐意的。因为他觉得,美妾肯定是美,空有一副好皮囊,内里是什么样子也说不清楚。万一是一时兴起来这里玩一玩,出了什么差错,他们这些下边的人也不敢反驳。
  掌柜的远远见到美妾从车上下来马儿,眼睛都看直了。不愧是摄政王府里的女人,真是纤细匀称的身段!透过隐隐的浅色兜帽,能瞧见女子光洁细腻的脖颈。怪不得人家能嫁到摄政王府中。
  只见美妾身姿窈窕,说话声音柔和悦耳,隔着层兜帽向掌柜询问医馆中的情况。
  掌柜是个四五十岁的憨厚男子,第一次见这样的妙人儿,说话声音也莫名其妙结巴了起来:“回,回夫人…我们药房每日流水颇多,来送药,买药,卖药的都有。因为在上京城中央位置,所以干什么来的都有。人多,消息也多。”
  傅宝仪微点头,嘱托掌柜带着她去医馆里转一转。
  医馆分了三个院子。有面诊区,处方区,储药区。看病的人来了,先由医士面诊。再开处方,由药房的伙计抓药。
  面诊区已经排了很长的队。看病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这么多人,她打听事情也很容易。人越多,消息便越多。
  傅宝仪心里大概有了底。她朝掌柜道谢:“劳烦您了。我在府里烦闷,又懂点医术,便想来此处做个面诊医士。掌柜您看,坐哪个位置合适?”
  掌柜动作顿了顿,犹豫不决的看着傅宝仪。说的话倒是简单,懂点医术,可万一把来这里的客人给看坏了怎么办?他身份低微,承担不起这样大的责任。
  宝仪看出来掌柜在犹豫不决些什么。她微笑:“掌柜若是担心,可在我看诊时在旁边盯着。我做的有什么不对,掌柜只管说便是。”
  掌柜见她话都说到了这份上,切姿态谦卑,有理有据,并非嚣张跋扈之人。他点了点头,引着宝仪去了面诊的院子。
  院子房里朝着街面开了一扇大窗户。三个医官隔着一道屏风坐在里头,分别由纱布隔开,各自都看不见。
  忽听一阵喧哗,妇女的声音带着哭腔:“你这人到底会不会看?我儿子从昨天晚上吐到了现在去,你竟然说只是着凉了?!把你家管事的叫来。”
  原来是今日其中一位年老的医馆家里有事,就派了个学了几年的徒弟来顶替。徒弟慌,没见过什么世面,连脉都把不出来,脸红脖子粗的都快急哭了。
  掌柜刚想上去赔礼道歉,宝仪拦住他:“可以让我试试。”
  小徒弟是个唇红齿白的后生,年纪不大,正着急,忽的瞥见一穿华贵纱衣的女子坐在旁边。她兜帽下伸出一双玉手,搭在小孩的手腕上。
  妇人也是着急,骂着:“你们以前那个老先生怎么不在!我的儿子要找那老先生看病!”
  傅宝仪静心探了片刻。她问:“除了呕吐,可还有别的症状?”
  妇人也没办法了,一一说出来:“还有发热,冷颤不止。”
  傅宝仪问:“昨天可曾吃了蘑菇?”
  妇人一愣:“是。可我们全家都吃了,怎的大人无碍,孩子却有事?”
  傅宝仪微笑:“娘子家里可有青杏树?如今正是杏子酸甜的时节。许是孩子嘴馋,自己摘了些杏子吃。蘑菇与青杏都属寒凉,一起吃是要坏事的。”
  妇人点头不已:“是!这孩子贪嘴,平时七上八下像个皮猴子。我和他爹又忙,也管不了他,这娃就喜欢吃那些酸溜溜的东西。那姑娘说,这该怎么办?”
  傅宝仪收回手,写了个方子,姿态柔和。她缓缓道:“只要按着这方子服几顿就好了。切忌再让孩子贪嘴。”
  妇人面上一喜,忙抱起孩子来,鞠了几躬,起身去别的院子里抓药去了。
  小徒弟诧异的看着这位像是突然从天上掉下来的菩萨一样的仙子。
  掌柜对宝仪有了改观。
  他乐呵呵的:“小的原不知夫人竟然如此厉害。夫人就请在此处面诊罢。”
  掌柜给了小徒弟脑袋一巴掌:“瞧见没?这是咱们摄政王的夫人。你这竖子长点眼力见儿,知道么?有事帮着夫人点儿。”
  小徒弟揉着脑袋:“是,师父,我记住了。”
  就这样,傅宝仪白天,没事的时候就来药房里看诊。
  上京里的人都听说啦,南街的药房里来了个医术高超的女医士。传说她可医百病,没什么难得到她的疑难杂症。而且,那位女医士生的貌美,又不自恃清高,亲切温柔,人们都喜欢在那里排队。
  等到黄昏,傅宝仪向掌柜的交代了事情,便回王府。
  晚风一吹,人都清醒了。
  慢慢来。傅宝仪想。
  她要回府,在药园里摘些药材,明日带到药馆中去。
  宝仪现在很感激云游四方的舅父在她小时候教导过她医术,解决了当前燃眉之急。至少现在,她能用自己医术尚好的本事,来多找些线索。
  她能找出线索,就离父亲沉冤昭雪的日子不远了。到时候,她才不要拘束在这么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宅里。她要出去,离这种地方越远越好。
  宝柒已经有些日子不见傅老爷了。虽然她年纪小,但她隐隐约约好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哭着半夜去找宝仪,跳到她的床榻上喊她长姐。
  傅宝仪点了灯。还好她今天一个人睡。她问妹妹:“怎么了?做噩梦了?”
  傅宝柒的泪珠子像珍珠一样簌簌往下掉。
  她哇哇大哭:“我要找爹爹!爹爹好久都没有给我讲故事了!”
  傅宝仪心里酸涩。但她要有长姐的样子。她安慰妹妹:“阿姐也可以给你讲。阿姐讲的,比爹爹的故事还好听。等过几个月,爹爹就回来了,就又能给柒姐儿讲。柒姐儿要听话,知道么?”
  傅宝柒点了点头,抽抽搭搭,扑在宝仪怀里。
  傅宝仪声音缓缓:“以前,在山上,住着三个老和尚。大和尚呢,又高又瘦,二和尚呢,又矮又胖。三和尚啊……”
  傅宝柒毕竟年纪小心思单纯,很快就被哄睡过去了。
  傅宝仪替妹妹掖了背被角,一下一下的拍打着妹妹的脊背。
  夏秋之交,天气已经渐渐凉快。傅宝仪与沈渊庭的关系不冷不热。
  郑伯看在眼里,说后山郊野的绒花都开了,满山坡都是,不少世家大族都去游玩。他躬身道:“侯爷在军营里忙碌如此辛苦,应该找个机会出去走走。也好解一解身上的乏闷。”
  沈渊庭没那个闲心思。只是沈离说想去。他这个做表叔的爽利同意,找了个良好舒适的天气,一行人坐着马车去了。
  傅宝仪着春装,没有怎么隆重的打扮,却也是轻尘绝丽的。她牵着宝柒的手,坐在沈渊庭对面。
  一路上,宝仪一直在想事情。
  她昨日面诊,接到了个老夫人。妇人说她是监察部左尹使梁正家的老奴,那家主妇一直对她不错,有个身子不痛快的就允许她出来医治。
  监察部左尹使梁正,傅宝仪不动声色的察觉到这个名字。她若无其事接话:“那府上的主妇可甚好。”
  老妇人许是话多,说起来没完没了:“好是好,可我家夫人最近也有件发愁事。咱们老爷一向老实,有天忽然来了个女子,二话不说便来府上闹。实在是个狐媚子啊,竟然是从风月楼里出来的人,还被当做外室养!肚子都那么大了,可怜我家夫人,纵然生气,也不能多说什么。只能等那大肚婆把孩子生下来。”
  “对了,听说那女子从风月楼里出来,是一个姓袁的人赎出来的。”
  傅宝仪脑子飞速转动。姓袁的人。她并没有多问,语气惺忪平常:“那可奇怪。本来不是你们老爷赎出来的,为什么就被塞给了你们老爷呢?那个姓袁的人去哪里了?”
  妇人没有再说,只是摇了摇脑袋,说她也不知道。
  但是,这无异于通过种种蛛丝马迹,把监察部左尹使梁正与袁府联系了起来。
  傅宝仪默默记在心里。
  她盯着窗外,为什么与父亲私交的那些人都没事,却只有一向忠诚老实的父亲被以反贼的名义被抓到了牢里?
  傅宝仪实在是想不明白。
  她正走神,忽然听见沈渊庭说,把两个孩子领到后面的马车上。
  说实话,宝仪与他单独相处,就有心理阴影。因为他实在是太令人捉摸不透。像这时候,就是个翩然有礼的正直君子,谁能想到他晚上在床上是什么样子?
  傅宝仪一想,腰和腿就都软了。
  她强打起精神,放下帘子,又盯着脚面发起呆。
  沈渊庭不悦。他声音低沉:“这些天你都乱跑些什么?看你每天无精打采,像什么样子。”
  傅宝仪抬起眼,看他一眼,不明白他这话里的意思。
  发个呆还被嫌弃了。
  傅宝仪笑着回他:“没什么。谢侯爷挂怀。”
  沈渊庭姿态倨傲。她明明脸上是笑着的,可眼里几乎一点热乎劲儿都没有。他不高兴起来,指了指他身边的位置,眼神无声命令她:“坐过来。”
  傅宝仪不能不听他的话。她像个鸵鸟一样,慢吞吞的,坐到沈渊庭身边,努力收拢双腿,不与他触碰。
  可偏偏这时候马车停了下。她身子瘦弱,一个不稳,坐到了沈渊庭腿上。
  那股幽幽的冷香,不知道从何而来,钻进了沈渊庭的鼻腔中。
  他微微失神。


第27章 
  傅宝仪身子不稳; 搂住沈渊庭的脖子,惊慌失色,胸前。柔。软。贴在他身前。
  然而; 摄政王并没有接纳她的投怀送抱,反而一把将她从身上推下去了,宽大手掌紧捏着她纤细胳膊。
  挺疼的。
  傅宝仪蹙眉想。沈渊庭是真不喜欢亲密的躯体接触。
  摄政王。真是白日里的正直君子。
  傅宝仪马上直起自己的身子; 坐的离沈渊庭远了些。她将裙摆的褶皱整理平整,抚平发尾。
  他不喜欢身体接触; 宝仪自然要离他远一些。
  下一次; 沈渊庭指名道姓叫她过来,她也不会再过来了。
  沈渊庭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正襟危坐。
  大白天的; 此女竟行径放。荡。如厮。
  可真当她贴紧他的身体时,沈渊庭竟然有所触动。
  尤其是那股不可忽视的香味。
  他皱眉,撩起帘子道:“还要多久?”
  赶车的马夫恭敬道:“回侯爷; 过了前边的拐角,再过一道桥,便到了。”
  终于; 马车晃晃悠悠停在路边。
  这是山脚下一处湖泊的浅滩。山上树木青葱,绵延的翠绿折射在湖水里,风拂过一圈圈的波澜。
  沈渊庭跃下车; 环视四周。
  周围已经布上暗卫,不会有危险。
  傅宝仪的裙摆繁琐复杂; 她低头整理裙子; 等着小厮把脚蹬摆上。
  沈渊庭面色寡淡,朝车上的宝仪伸出手。虽然他在车外,她在车上; 可宝仪觉得,他依旧是高高在上的。
  就像前些天,在露台的那个夜晚。
  当初,宝仪有拒绝沈渊庭的资格与理由。
  而现在,沈渊庭朝她伸出手,她已经没有理由再拒绝了。
  傅宝仪觉得口干。她抿唇,将手搭在他的手掌心。
  他的手掌大而宽厚,她的手小又白。两厢对比,很是扎眼。
  傅宝仪下车后,沈渊庭很快放开了她。
  后面跟着的那辆马车里跳下来两个小团子。是沈离与宝柒。
  傅宝仪道:“小心些!别摔了。”
  宝柒朝她挥挥胳膊:“知道了!长姐,我和阿离不会摔的。”
  湖水犹如一块翡翠,倒映出天上的云。
  这里一处人少。侍女们已经铺上撵布,摆出府里带来的吃食糕点。
  四处不见沈渊庭的影子
  反正这里也没傅宝仪的事。她就索性在湖边山下四处转转。
  她以前不经常来这里。
  这个地方依山傍水,风景好。早早被皇家征用,普通平民是没有资格在此游玩的。傅宝仪一个人,走到不远处,见到了一株高耸入云的杉木。
  杉木脚下,一般会有青鳞,红域花等潮湿阴凉的药物。
  傅宝仪蹲下身,用手把那些杂草拨开。果然发现了几多红域花。可惜她今天没带药篓,摘了草药也没办法带回去。
  傅宝仪继续往里走。
  里面是茂密的翠林。树荫如盖,遮天蔽日。
  日头渐渐向上。两个孩子玩累了,就又侍女带着去吃东西。
  玉珠四处张望,不见宝仪踪影。
  她有些惊慌,忙去禀报侯爷:“爷,夫人不知道往哪里去了。”
  沈渊庭正在凉亭里,读他的书。银冠束发,玄服对蛟,姿态炯炯。
  玉珠急道:“上午刚来的时候,夫人说要去山脚下走一走。奴婢想着离这里也不远,不会出事。可夫人已经去了很久。”
  沈渊庭的眉毛,不可察觉的轻轻皱了下。
  难不成她还能跑了?
  她不可能跑。她父亲还在大狱里。
  沈渊庭放下书:“腿长在她身上,她愿意去哪里去哪里。”
  为什么侯爷看样子一点都不着急呢?
  玉珠自己干着急也不管用。她偷偷的跑到林边,打量着里面的情况。
  傅宝仪看够了草药,就从山里出来,迎面和玉珠遇上。
  玉珠都快急哭了的样子,拉着她的手:“夫人!您怎么在山里呆了这么久?奴婢害怕您被什么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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