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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第一绿茶-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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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杳杳轻轻呼出一口气,抱着暖炉靠着软垫放松腰部,闭上眼,淡淡说道:“加快速度。”
  轿外的红玉一听,立马吆喝着小黄门疾步快行。
  宫道漫长,两侧汇集的雨水越来越多,一场姗姗来迟的春雨,在乌云遮蔽下终于下大了。
  乾阳殿内,淑妃和皇后各坐一边,太医署的院正、医令和医丞战战兢兢地围聚在一团,回着话。
  “怎么会查不出来?”皇后手中的茶杯咯噔一下搁置在茶几上,眼睛一扫对面的淑妃,冷笑道,“圣人都说是中毒了,你们还查不出来。”
  院正是个七十多岁的老人了,这个年纪能平平安安在太医署坐到这个位置自然也是见多识广,可没想到临近挂职还乡的年纪,竟然碰上这个事情,一时间冷汗淋漓,唇色发白。
  两宫争斗早已不是秘密,皇后有子,淑妃又宠,早些年一直是淑妃站了上风,可如今若是圣人真的不行了,原本失衡的天平立刻就会倾斜。
  但,院正不敢赌。
  他只能借机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跪在地上,细声细气说道:“圣人脉象虽有郁结之像,但平稳有力,加之圣人风寒许久未好,微臣也不敢断言。”
  皇后柳眉倒竖,瞪大眼睛怒斥道:“不敢断言,圣上刚才的……样子,你也是看到了,还敢说没问题,好大的胆子,本宫是看你活腻了。”
  院正战战兢兢趴伏在地上,不敢说话。
  一直沉默的淑妃抬眸,看也不看皇后一眼,对着太医署的几位御医温和善意地说道:“谨慎一些总是没错的,只是六郎还需诸位多多费心。”
  “只是今日之事……”她精致的黛眉微微挑起,嘴角含笑,嘴角右侧的一点梨涡若隐若现,妩媚动人,成熟风情,“若是传了出去,可别怪本宫下手无情。”
  太医跪在地上连连磕头保证。
  “是啊,传出去若是败露真相,确实不好。”皇后阴阳怪气地讽刺着。
  淑妃大概天生好脾气,闻言一点也不恼,依旧温婉地笑道:“姐姐哪里的话,只是圣人久病不愈,传出去可别是生出别的心思。”
  “别人的心思我们管不着,本宫是皇后自然以圣人为重的,所以那些在背后做手段的人应该揪出来处死。”皇后冷笑着。
  “自然,若是真的是有人下毒自然是不能轻饶,怎么也得扼杀那些不该有的肮脏心思。”淑妃笑脸盈盈地回道。
  正中的太医听着两人刀光剑影的来回交锋,越发觉得今日空气中弥漫的水汽令人窒息。
  “总之,今日的消息若是露出半分……”淑妃摸着指甲上新涂的丹寇,笑说着,“总归是逃不出我们屋子这些人。”
  “只要是谁管不住嘴,那便是谁起了心思。”她对着太医们含笑说着,“下去吧,六郎身体就要倚靠诸位了。”
  “皇后娘娘,淑妃娘娘。”门口小黄门冒雨前来,地上留下两行湿漉漉的脚印,“太子妃娘娘来了。”
  “好端端叫什么太子妃。”皇后娘娘厉声说道。
  淑妃眉眼平静,修眉斜飞,蹙眉不解说道:“为何不可,就像姐姐说的,圣人如今对你我多了莫名苛责,我们也该避嫌才是。”
  “倒是太子妃,陆家出声,太子正妃,掌管宫中中馈多次,乃是再好不过的人选。”她颇为无辜地解释着,复又淡淡补充了一句,“姐姐为何如此计较此事。”
  门口守卫两侧的黑甲卫绷直身子,握紧手中长剑。
  皇后咬着一口银牙,气得脸色发青。
  “我不过是觉得淑妃一开始就去寻太子妃太过积极。”
  “还不是为了六郎,六郎好端端……”淑妃用帕子擦了擦眼角,带着一点哽咽水汽,“妾身恨不得立刻查明真相,让六郎安心呢。”
  带着路杳杳入内的张环耳朵微微一动,抬眸不经意地扫了淑妃一眼,最后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口,恭敬说道:“太子妃这边请。”
  “有劳张首领了。”路杳杳笑着应下,在小黄门掀开帘子的时候,踏入屋内。
  “给皇后娘娘请安,淑妃娘娘安好。”路杳杳对着满屋子诡异的僵硬气氛视而不见,见人三分笑地对着屋内两位圣□□妾问好。
  淑妃一见她也是热情地笑着,甚至亲自迎了上去:“你如今有了身孕,可不能多站,若不是今日之事确实麻烦,也不会请到你头上。”
  她把人带到自己身边坐下,路杳杳无视皇后僵硬冰冷的目光也跟着坐了下来。
  “哪里的话,宫中若有需要我的地方,自然是义不容辞。”路杳杳文文弱弱地开口说道,目光一转,这才落到正中央跪着的几位太医身上,惊讶说道,“这是怎么了?”
  皇后冷哼一声。
  路杳杳乖巧地眨眨眼,状若不知地问道:“可是娘娘可是身体不适?”
  皇后一见对面那两张令人生厌的脸就耐不住心底的火气,古怪呛道:“太子妃如此本事难道一点风声也没听到。”
  路杳杳眼睛微微睁大,露出一双滚圆的眼睛,颇为委屈地说道:“娘娘在说什么,不是您请我过来的吗?”
  淑妃及时打着圆场:“皇后娘娘也是担心糊涂了,今日叫你来确实有一件要事需要你帮忙。”
  路杳杳歪着头,疑惑地看着她。
  “圣人病了。”她淡淡说着。
  路杳杳及时露出吃惊担忧的神情:“圣人病了,可是这几日太累了,之前风寒迟迟不好,殿下便极为担忧了,我库中还有一盏赤血燕窝,我让人送来给圣人补补身子吧。”
  淑妃握着她的手,连连感叹道:“真是好孩子,东西倒是其次,今日还有一件要事要你来主持的。”
  “我?”路杳杳指了指自己,皱了皱眉,“皇后娘娘还在这呢,再不济还有淑妃您呢,怎么轮得到我。”
  言语娇憨,颇有几分天真。
  “要的就是你。”淑妃三言两语就解释了前应后果,“如果我和姐姐都不方便靠近圣人,虽说清者自清,但也要避嫌一二,你可是太子妃,在圣人面前分量也不低,你来查这事正好。”
  路杳杳心中早已回转过诸多事情,可脸上依旧露出一点不愿之色,犹豫说道:“这样不好吧,皇后娘娘和您一定是无辜的,不必如此计较。”
  淑妃眼角泛泪,无奈苦笑着:“六郎如今见了我便生气,我如何能刺激他呢,此事还是要杳杳出面才是。”
  皇后见状,嘴角露出嘲讽一笑。
  片殿内的动静只字不落的传到圣人耳边,传话的正是之前站在偏殿门口的侍卫,两人连着殿内说话人的说话神态和音色语气都一模一样地表现出来,惟妙惟肖,丝毫不差。
  圣人半阖这眼靠在软塌上,眉心皱起,一旁的章会立马上前给人揉着额头。
  殿内沉默不语,香薰炉里的白眼袅袅升起,在屋内回荡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那件事情都处理干净了吗?”沉默的圣人淡淡问道。
  章回低眉顺眼回道:“连人带物都处理得干干净净,这世上再也找不到朝暮了。”
  “那便是我多想了。”他沉吟片刻,苦笑着,“罢了,让人都回去吧。”
  “那太子妃……”章回皱眉说道,“无功而返的一来一回,可不好交代啊。”
  “那就随便推出一个人。”圣人忍着额间宛若紧绷弦的绵长痛处,不耐说道。
  路杳杳被赶鸭子上架,本就不抱期望,若圣人真的是中毒,此事必定是天衣无缝,不是她这种后来插手的人能查出端倪的,若不是下毒,只是后宫两位斗法,那更是无稽之谈。
  不论是那种结果,到最后都是推出一人了事而已。
  事实证明,最后真的只是推出了御膳房的几位宫娥黄门,直接拖出去杖毙了。
  等她带人回东宫的时候,正好碰上姗姗而来的太子殿下。
  温归远冒雨而来,肩头早已被淋湿,一见人就大步上前,皱眉问道:“你没事吧。”
  路杳杳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没事,后宫斗法,我陪着她们做了个戏,只是我看圣人脸色确实不好,好像头疼难忍。”
  温归远牵着她冰冷的手入了兴庆殿,神色冷淡。
  “你好像并不关心圣人的病情。”路杳杳见状不由问道。
  “那是太医署的事情。”温归远笑说着,“帝王多心,我若是今日多问一句,明日可就不好说了。”
  路杳杳点点头:“你说得对,反正你就当不知,但这事瞒不住,我不过想让绿腰提早知会你一声,顺便和爹爹说一下。”
  绿腰是她的贴身大丫鬟,素来有分寸,好端端亲自给还未下值的太子殿下送伞,路寻义一见就知道是宫中出了问题。
  许多事情,图的就是先机。
  “就你机灵。”温归远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骂道,“感情我是白跑了。”
  路杳杳立马伸手抱住他的腰,娇滴滴地说着:“谁知道你怎么一听就跑来了,不过自然不算白跑,你都许久没和我一起吃饭了,既然今日下值早,晚上就一起用膳吧。”
  “我想吃奶皮锅了。”她嘴馋地说着。
  “行。”温归远拥着人坐在罗汉床上,看着路杳杳做的荷花方巾,不由笑道,“这手艺是当真没有进步。”
  路杳杳皱了皱鼻子,抢下东西,不悦说道:“不是给你的,给宝宝的。”
  “那我可真吃醋。”这下轮到温归远不高兴了。
  “何止没有你的,这是宝宝的,这是爹的,这是平安的。”路杳杳兴致勃勃地介绍着。
  温归远哼哼几声,揉了揉她的耳垂:“平安都有,我没有,这个不许给它。”
  “连狗的东西你都抢。”路杳杳大笑,连忙招手把在门口徘徊的平安叫了进来,眼疾手快把这块手帕系到他的脖子上,得意洋洋地说道,“就是不给你。”
  平安毫不知情,只是看着两人傻乎乎地乐得直笑。
  “就知道酸我。”
  路杳杳故意比划着手中的帕子,眉眼飞扬,笑着不说话。
  “圣人要对白家动手了,你这几日不要随便出东宫了,尤其是皇后的。”他把人抱在怀中,低声吩咐道。
  路杳杳一楞,按住他的手,扭头看他,见他神色认真,不由大惊:“李家刚倒,为何这么快就要对白家动手。”
  “朝堂若是接连动荡不是好事。”她皱眉说道。
  温归远把玩着她的手指不说话。
  “时间不多了。”他良久之后,轻声感叹道。
  路杳杳一愣。
  “罢了,此事还没开始,我不过是与你提个醒,而且白家根基比李家还要深厚,且党羽众多,不是一个走下坡路的李家可比,我只是怕皇后冲动,倒是让你平白受委屈。”用膳前,温归远细声解释道。
  路杳杳原本以为此事却是应该徐徐图之,李家依然是个先例,白家自然会做好万全准备,但往往没想到这把刀竟然早早悬在白家头上。
  有一男子在宫门口滚刀肉来状告白家滥杀无辜,只因为自己及其家人为一处别院送餐时走错了路就被残忍杀害。
  路杳杳听着卫风的话,只觉得一阵恍惚。
  “然后呢?”
  “派人去查,早已屋去人空,但在院中确实埋了数十具尸体,别院官家畏罪自杀了。”
  “圣人大怒,派人查封了院子,让三司联查了。”
  “太子殿下做主审,大郎君做辅审,三日后开堂。”
  卫风不急不慌地说着。
  “哥哥做辅审?”
  路杳杳一愣,脑海中莫名其妙浮现出三个字——莫须有。
  圣人到底是按耐不住了,终于要对大昇世家最顶峰的那座高峰发起攻击了。
  这事做得太着急了。
  她不由心惊胆战地想着。
  这些手段对其他世家也许是雷霆,但对历经三朝,还处在巅峰的白家却不过是隔靴挠痒,微不足道,甚至还会引起世家的反弹。
  她想起早已尸骨无存的袁相袁思楼。
  “白家如何应对?”她不安地按了按眼皮子。
  “推出一个旁系,那旁系被捉拿时便已经认了。”
  路杳杳虽然心中早已知晓,但还是叹气。
  这几乎是世家一贯的手段,且越早越好。
  “娘娘,淑妃递了帖子来,请娘娘三日后在花萼楼相聚。”就在此时,红玉拿着一封大红色鎏金帖子走了进来。


第100章 
  沧骸浚横流; 八面来风雨,长安的气氛如树叶上的摇摇欲滴的水珠,所有人都在等着最后的掉落; 可偏偏,那长长的翠绿叶子和那滴水滴都拧着最后一点力气,相互焦灼谁也不肯先松手。
  圣人病了的消息不知为何还是传了出去,按理原本应该会有大量的风言风语; 可现实却是所有留言都随着那日的春雨诡异得消失不见; 只留下讳莫如深的只言片语。
  这大概是长安城最难熬的春天; 连最是热闹的章柳台都人烟清冷; 朱门高台大门紧闭; 盛宴难闻踪迹,连着天气都随着那场大雨开始倒春寒。
  朝堂上的动静早已波及到内殿,太子殿下早早下了禁令,严谨宫娥黄门走动,所有人没有当值都必须在屋内呆着。
  各宫各殿皆是如此; 可此刻,淑妃却是破天荒地递了一张帖子给东宫。
  “淑妃在后宫多年能倚靠的只要圣人。”路杳杳抱着平安取暖,伸出一条腿架在太子殿下膝盖上,“现在难道不该一心扑在圣人身上吗?”
  温归远动作轻柔地捏着她的小腿:“圣人如今住在乾阳殿; 皇后和淑妃都不能靠近,就算是路相每日能见的时间也格外短。”
  路杳杳惊讶地睁大眼睛。
  “我怎么听闻八年前圣人大病; 只有淑妃一人能贴身照顾; 此事之后; 她从淑美人直接跃了四级成了暮霭殿的淑妃。”
  两相比较之下,今年莫名的不待见,便越发觉得莫名怪异。
  “嗯。”温归远点头; 意味深长地笑着。
  “那个时候圣人正当壮年,却被世家压制多年,满腔抱负无法实现,但病愈之后之后没多久,路相上折要求推行改良的科举制,之后又彻底推行出去,而且就是那年之后,圣人开始逐步挣脱世家的桎梏。”
  温归远说的平静,路杳杳心中却是波浪横生,一个隐秘的心思在心底燃起一个小小的火苗。
  “圣人病得很严重吗?”她含糊问道。
  温归远失笑:“我又没见过御医,倒是你,不是在乾阳殿呆了许久嘛。”
  路杳杳讪讪地皱了皱鼻子,小声说道:“太医说脉象强壮,之后抓到是那些宫娥黄门照顾不尽心的时候,圣人出来过一次,虽然有些消瘦,但是面色红润,看不出有啥不同。”
  温归远浅长浓密的睫毛微微下垂,捏着她的小腿沉默不语。
  “你不是这几天和哥哥一起去过好几次乾阳殿吗?圣人看上去不是很好嘛。”
  “不过圣人之前确实失态过一次,说什么有人下毒,是睡夣了吗?”
  “应该不是下毒,不如太医也不会看不出来。”
  路杳杳揉着平安的大脑袋,喃喃自语。
  “还疼吗?”温归远转移话题问着。
  “不疼了,一定是刚才躺久了。”路杳杳午睡清醒,突然小腿抽筋,疼得小脸煞白,虽然后来被人揉开了,但是小腿肌肉伤到了,不能用力。
  晚上下值回来的温归远听了此事特意捂暖了手,把她僵硬的肌肉揉开。
  她很快就被转移心思,小心翼翼缩回腿,然后自己转个方向,把自己塞到温归远怀中,然后把脚塞到平安的肚子下。
  平安原本睡得好好的,被人闹醒后,迷迷糊糊地张开眼,扑闪着大眼睛。
  “睡吧。”温归远不轻不重地揉了揉它毛茸茸的大脑袋,直把他舒服得用尾巴娇滴滴地缠上他的手腕,耳朵一垂,继续趴下睡了。
  “平安一点也不像公狗,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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