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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系侍女上位记-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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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晚了一步。
  新棠有些难过,“殿下自那以后可有来过这里?”
  他摇摇头,“殿下和应急哥哥都不曾来过。”
  新棠说不上来心头是什么滋味,笑了笑,摸了摸他的脑袋,轻声道,“我知道了,多谢。”
  福临天下四通八达,站在这里常常会让人觉得自己只是一只毫不起眼的蝼蚁,新棠被人推搡着一路到了街边,睁着瞧着日头发呆。
  段无忧那般伏低做小想见太子一面,想必太子定是脱困了吧,升斗小民的头顶只有井口那么大,想惦记一个身在远方的人,也只能依赖心中那一份挂念。
  心中有声音在问不然呢,难道你还要进宫吗?
  情谊之可贵在于雪中送碳,而非是锦上添花,错过了这个时候,再找什么理由都显得苍白无力。
  罢了,那就做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升斗小民吧。
  新棠安静的逆着人流往临南大街去,冷不丁被人一把捉住了胳膊。
  作者有话要说:  我急死了,在此发4!如果这周再不让他们重逢,我就罚自己瘦5斤!!!


第81章 
  是陈阿生。
  新棠刚刚扬起的眉梢不自觉的放了下来; 微一低头; “你怎么来了。”
  陈阿生没好气儿; “我再不来; 你还不知道被这人潮冲到哪里去了。”他停顿了一下; 复又看向她,“没找到你想找的人?”
  新棠走路的步子微微一顿,抬起头来和他对视; 而后淡淡一笑,“你虽从未问过我什么; 但我却知道你心里都清楚。”
  她站在广阔的街头,迎着暖阳,分明是鲜活的模样; 却又让陈阿生看出了一种“万事眼前过、片刻不过心”的淡漠。
  陈阿生宁愿她是最开始遇到了那个对他嗔笑怒骂的新棠。
  他拉着她去了老伯的摊子,天气凉了,老伯不卖凉茶,开始卖豆花了。白嫩嫩的豆花还冒着热气,尝一口都是满满的豆乳香。
  陈阿生有意想分她的心; 大方的推一了碗过去,“呐; 这碗豆花可是还了你当初那碗凉茶的恩情; 用完这一碗,祝咱们的铺子生意越来越来,银子越赚越多,好让某些人也眼红眼红。”
  这就是把太子拿到明面上来说了。陈阿生不管这铺子原本是谁的; 反正契书在谁手上,他就认谁当东家,管他段家也好,太子也罢,再是有权有势,也不得随意插手老百姓的买卖。
  新棠一下子想到了两人相遇的过程,现在想来也是因缘际会了,谁曾想一个大街上胡乱搭讪的人如今竟会成为互相忠诚的生意伙伴,当初两人都穷的荷包比脸干净,现在也是够到了花钱不眨眼的地步了。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只这一碗豆花可不行,我要喝这天底下最好的酒。”
  最后陈阿生花了一两银子买了一坛梅子酒,两人坐在花柳湖边的石板上,边看着河中的荧荧烛火,边吹嘘着自己以前干过多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喝果酒没意思,陈阿生偷偷买了一小瓶陈年佳酿放在匣子里,趁新棠闷头灌酒的时候,扭身一股脑倒进了坛子里,喝完一口浑身舒坦,还要在她面前假装感慨一下这酒后劲太大,不宜多喝。
  新棠眯眼看着前面的湖水,风一吹动一下,忽明忽暗的,像是脑海中某个人的眼睛,冷漠的、克制的、深不见底的,还有看着她里,蕴着浅浅笑意的。
  她晃着腿,敲完手中的酒罐子,又指着湖中心的月亮,像是分享心事似的对陈阿生道,“我最喜欢他的眼睛了。”
  看似毫无波动却又盛着满满的情意,现在联想起来以前的许多小事,都能从中窥探中蛛丝马迹,可怜她那时不懂情为何物,回首再望,两人之间已有了不可逾越的鸿沟。
  陈阿生静静的听完她没头没尾的话,看着她隐藏在夜色里的侧颊,轻声道,“太子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储君,段家这种摇头摆尾的角色,也开始急着在太子身前谋求一席之地,足以说明他已今昔不同往日。”
  新棠从他们今天的对话中已经听出来了,她睁着不甚清明的眼睛,喃喃道,“所以呢?”
  “所以,你觉得他还会是你以前认识的那个太子吗?”
  陈阿生的话说得抽筋剥骨,新棠的心极快极细的闪过一丝锥心的疼,这点疼很快被一梅子清甜的味道掩盖,她嘻嘻一笑,拍拍他的肩,“说得正是!”
  她笑得洒脱,陈阿生看得却有些难受。
  新棠把没喝完的酒洒在了湖里,梅子的香味飘去老远。迎着吹面而来的风,轻轻道,“回望白云生翠,归来红叶满征衣。”
  陈阿生没听清,“嗯?”
  新棠站了起来,“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说得对,人生苦短,还是要赚多多的银子才是乐趣所在。”
  。。。。。。
  承安宫。
  又是一个烛火长明的夜。
  书房里的灯花爆了好几次,应缓站在廊下守夜,换了两次灯烛,眼见着天边泛起了鱼肚白,他揉了揉木木的脸,轻声推开了门。
  太子还在批奏折。这种情况自建安帝倒下以来,已成为常态。掌管朝政绝非易事,更何况还是在这种内忧外患的情况之下,建安帝荒废朝政遗留下来的弊端让整个朝廷当差都分外松散,除了刑部、工部这处地方相对完好之外,其他的户部、吏部、兵部、内阁等等像是被虫蚁蛀空的顶梁木,岌岌可威。
  偏偏这几个地方大多都是世家盘踞的地主,势力相互缠绕,牵一发而动全身,一个处理不好,北境的问题没解决,南岐内部倒先乱了起来。再三权衡,也只动了段家、刘家几家无甚军功的世家,其他根深叶茂的只得先搁着,先动不行,不然到时候就真的是天助蛮夷了。
  应缓第四次上前在杯中续上了热茶,小声道,“殿下,天快要亮了,马上要早朝了,歇歇吧,您都几夜没合过眼了。”
  这样下去,铁打的人也熬不住。
  太子伸了伸有些麻木的胳膊,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停了笔,顺势靠在椅背上合上了眼睛。
  应缓极小声的把书案上的奏章整了一整,又拿过一件衣服盖在了太子身上,这才关上门去了。
  他一走,太子便睁开了眼,墨色的眼中夹杂着几根显而易见的血丝。醒着的时候,眼中是政务,稍有空闲的时候,新棠的倩影便如影随形的追了上来,躲都躲不了。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太子才敢放任自己去想她,无孔不入的思念深入了骨髓,会上瘾。
  也不是没想过派人去找她,每每想到那日走得如些决绝,太子很挫败的承认,事过境迁的他,会不由自主的害怕,害怕她会怪他打扰了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生活,更怕以她的性子,见到他时,会直接视而不见。
  太子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不多时,晨光熹微,上朝的时候到了。
  今日的朝臣又把前两日说的北境的事情提溜了出来,前前后后都是李献淮身边南岐皇子,私通外敌,理应追剿,让其伏法。
  “殿下,臣以为,应该立即派兵去北境御敌,若是再晚,怕是连幽州都要失守了!”
  “是啊殿下,您不能再犹豫了啊。”
  “今日若是陛下在此,陛下雄韬伟略定不会让那蛮夷小儿猖狂至此,殿下切莫要妇人之仁。”
  幽州是关卡,北出北境,南进南岐中原,是北下的一个通关要道,眼下在北境驻扎的将领已入了李献淮麾下,为蛮夷人所用,将刀剑对准了自己人,若是再不出兵,今年的这个年怕是真的要在战火中度过了。
  太子也知道出兵北境这件事迫在眉睫,晚一天都是在拿南岐百姓的命在赌,但是现实情况是国库空虚,无军饷,难道要让将士们马革裹尸吗?
  这件事连着讨论了几天,折子也如雪花一般飘向了太子的案上,都不见太子做出任何批示,今日跳出来的人越发多了起来。
  太子坐在上首,目光沉静的看着下面臣子的一举一动,待到时机差不多了,才沉声道,“诸位大人说的极是,北境之态已刻不容缓,诸位有这等忧国忧民之心,父皇和本殿下都很动容。”
  他说完这句话,突得点了户部尚书的名,“郑大人,你以为如何?”
  郑大人面色平平,站出来道,“殿下所言极是,臣也以为应当立即派兵前往北境,只是国库空虚,若是石大人、余大人在愤慨的同时,能帮着老臣把这军饷问题一同解决了,老臣替北境的百姓感激不尽。”
  石、余二人就是刚刚叫得最凶的两人,光打雷不下雨,叫嚷着要出兵,却一点实际性的表示都没有,两嘴一张以为那粮食都从天上掉下来的、人都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郑大人,此言差矣,你掌管户部这么多年,怎么到了要用银子的时候,就出来哭穷了,每年百姓缴纳了多少税银,难不成这银子都长了翅膀飞了不成?”
  “你!”郑大人被这夹枪带棒的话激得嘴唇一抖一抖的,奈何说又说不过,只得愤愤的摆了袖子,一转身瞧见了站在旁边的临安王和耿自忠,不由得高声道,“临安王、耿大人,您二人一个在南境守卫多年,一个在北境御敌万千,是最有资格说句公道话的。”
  临安王看了一眼上首的太子,站出来道,“殿下,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眼下入了秋,转眼便是寒冬,北境那个地方不比南境的四季如春,若要出兵,银子只可多不可少。”
  临安王官位最高,他的话一向是掷地有声,太子道,“王叔所言极是,众大人以为,这军饷该如何是好?”
  太子故意压了这几日,就是把这些人逼上明面,今日这筹银子的事,一个都不能少。这么些年,建安帝为问政事,这些官员们私下里不知道中饱了多少私囊,关键时候不放点血出来,如何对得起这百姓,对得起他们头上的官衔。
  众人沉默之际,耿自忠一个大嗓门突兀的响了起来,“国有难,臣以为,各位大人就当做出表率,每人拿出五千两银充作军饷,方足以表爱国之心。”
  此言一出,底下的朝臣面面相觑,五千两银不算少,但是谁都没当出头鸟,出来说个“不”字。
  太子眼中露出一抹笑意,很满意今天这个结果,挥手道,“南岐在危难之际,有诸位大人慷慨解囊,实为百姓之幸,既如此,那这件事就交由耿将军督办吧,父皇那里会给诸位记上一功。”
  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的网页版又崩了,害我完美错过了小红花


第82章 
  耿自忠现在还是工部尚书; 到今天; 他才明白太子当时为何执意要让他在这个位子上坐下去。这位子正因为吃力不讨好; 且他当时又是被建安帝半贬半奖的任命过来的; 所以任何官员对着他胡侃的时候; 都没有什么防备,几乎都是带着三分炫耀。
  是以,他带人上门要银子的时候; 要的那叫一个轻车熟路,哪家官员的偏厅里有前朝的官窑玉器; 他掐着指头都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那些朝政大员见着他抬着大箱子来府上,牙龈都咬碎了,暗恨当初自己脑子里进了水; 明面上却还要深明大义的指挥着管家把银子抬出来双手奉上,末了还要额外给个鼓鼓囊囊的荷包。
  这大概是史上收银子收的是美滋滋的一回了。
  耿自忠去承安宫求见太子汇报筹备银子的进展的时候,把怀里的荷包倒腾出来给太子看,又想气又想笑,“这些老家伙; 生怕我把他们的家底儿掏空了,迫不及待的想拿银子封住我的手; 打的一手好算盘。”
  临安王下了早朝之后; 被太子直接宣到了承安宫,此时他正坐在太子的下首,闻言笑道,“耿将军这笔买卖着实有点亏; 银子是收了,这以后,满朝的文武百官们怕是没人敢和你称兄道弟了。”
  这深秋的凉意还是没能抹平耿自忠头上的汗意,他把银子摆在了太子的书案上,大大咧咧道,“我才不要和他们做什么兄弟,一个个的不是掉书袋,就是忙着长心眼了,像我这种一根肠子通到底的人,只适合跟在殿下身边,不耐烦和他们掰扯。”
  他向太子行了一礼道,“殿下,这荷包可都是有主的,臣让人把他们的名字都写在里面了。”
  一幅急于证明自己不与人同流合污的样子,让太子挑了挑眉头,“你费心了,这些银子,你怎么拿进来的,就怎么带走吧。”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清则无徒,既然他们有心,这银子你便自行处置吧。”
  这些私下给的银子虽说不能与上交国库的数目相比,但也不是小钱,耿自忠得了这个便宜,也没含糊,直接谢了恩,“多谢殿下,眼见着又要出征,臣正想着给手底下的人添些什么好,既如些,臣便借花献佛了。”
  太子还有公事问他,“银两筹得进展如何?”
  北境出兵宜早不宜迟,银子自然是越快越好。
  耿自忠忙收敛了笑,回道,“现下已筹了八万两现银,臣稍后就带着人把银子抬去户部。”
  八万两银,不算少了,太子点点头默认了他的做法。
  耿自忠的心里还存着一件事,“殿下,这北境您打算派何人领兵?臣愿意带兵前往。”
  太子今日宣临安王来,正是要商议此事。他从书安后面起身,示意耿自忠落坐,而后在两人对面坐了下来。
  太子没急着答复耿自忠,而是看向了临安王,“王叔有何高见?”
  临安王在北境将领的选择上,和耿自忠保持一样的意见,“耿家两代人都是战功卓著的猛将,耿将军在北境驻守良久,对北境的地势和蛮夷人的性子也比其他人了解的更为深刻,若是有耿将军出马,胜算会更大。”
  在座的三人心里都清楚,以南岐目前的千疮百孔去对抗素来以“铁骑”著称的蛮夷实在没什么胜算,无论从人心还是用兵上看,派耿家人出征都是最好的一步棋,毕竟耿自忠曾大败过蛮夷。
  太子听完临安王的话,双手习惯性的敲打着扶椅,面色平静,窥探不到他内心真实的想法,两人噤声,殿内一时间落针可闻。
  明面上的一步好棋,太子却迟迟不下子,要么是有极深的顾虑,要么就是有其他什么更好的策略。
  耿自忠和临安王两人对视一眼,聪明的选择了等。
  窗外的树已落了叶,光秃秃的枝桠保留着它最后的一点倔强,即使如此磕碜,逢了大雪,也是可以立马变成一幅人间至美的雪景。
  北境也如同现在这鸡肋一般的枝桠一样,是赢是输,全看怎么布局了。
  太子微向下敛目,漫不经心的向两人抛出了一个惊人消息,“我打算亲自去北境走一趟。”
  这个决定不约而同的遭到了临安王的坚决反对。
  “殿下不可,朝中局势尚且未稳,离不开您主持大局,这个时候是万万不能离京的。”太子这座镇山大佛一走,建安帝又不能理政,谁都无法预料到往日里投靠三皇子的大臣们,心思会不会再度活泛起来,更何部那些一直蠢蠢欲动的世家们。
  临安王率先把两大阻力摆了出来,岂图说服太子放弃这个想法。
  耿自忠见识过北境恶劣的气候和蛮夷人的狡诈,他更多的是怕太子此去安危得不到保障,“王爷此言差矣,京中好歹还有陛下,虽然。。。。。。”他顿了顿,“虽然病中,但惩治那些世家足够了。”
  他本来想说虽然聊胜于无的,但话到嘴边儿醒悟这里到底是皇宫,又收了回去,
  “王爷有所不知,那北边的蛮夷人比你们南边儿的那些部落小国不知道野蛮多少,相当棘手,有殿下在,北境的百姓也能定定心。”
  这些话说得都在理同,但不是太子非去不可的理由。
  他丢给两人一张图,这图是暗卫从北境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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