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佛系侍女上位记-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些话说得都在理同,但不是太子非去不可的理由。
他丢给两人一张图,这图是暗卫从北境带回来的那张,那条河才是让太子最为心忧的地方。耿自忠行军打仗的本事万里挑一,但这河桥已建成小半,蛮夷定不会眼睁睁看着人去破坏,周围的守军必定是万里挑一的精兵良将,若是硬碰硬,毫无胜算。
太子拧着眉,对两人道出了心底的担忧,“失了先机就会被人牵着鼻子走,太过被动。既然硬拼不行,就只能靠智取,须得到了地方见机行事。”
这座河桥现在已经成了太子心头一根刺。
临安王不再争辩,心里还是颇为担忧,“陛下在京而您在外,对您来说,可不是好事。”也不能保证太子这一去要多久,建安帝总不可能一直卧床。
太子没把这个问题当回事儿,”王叔不必太过忧心,本殿下反反复复想了许久,只有这般才是最为妥当。”
。。。。。。
三人自打进了书房一直没出过门,午饭是应缓拎着进了书房,草草用了两口。
太子和两人议完事已是下午,耿自忠得了太子安排,脚底生风的出宫去了。临安王慢了一步,看着太子眼睛道,“北境路途遥远,殿下可要带上新棠姑娘?”
不等太子发话,他接着道,“王府的侍卫一直保护着她,她敏锐力极强,该是猜到了什么,不然上次也不会把兰巡简的消息透露给救走他的侍卫。”
太子沉默半晌,终是按捺不住心里的蚁噬,“她人现下在哪儿?”
作者有话要说: 临安王是助攻本攻了
第83章
近日扶临城里又出了一件为人津津乐道的事儿; 段家开来和新棠她们打擂台的三家店; 一夜之间全部改做了其他买卖; 百姓翘首看热闹的时候; 纷纷猜测这店里的当家是大有来头; 连段家这种盘踞在扶临城里的老霸王都要避其锋芒。
新棠和陈阿生站在铺子里通过雕花木窗往外看,隔壁的金灿灿的“人想容”这会儿已经换成了古香古色的“玉器行”,段无忧正吆喝着人往里面往外抬东西。
陈阿生摸了摸下巴; 看着对面一派繁忙的景象道,“这段无忧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怎么觉着这人的路子这么野呢。”
上天入地的整天瞎蹦跶,得亏不是投生在了帝王家,不然不是这天都要被他造没了。
这些富贵人家的想法向来都是随心所欲; 猜来猜去也没个止境,何苦费这个心力,新棠就没把他当回事,放在现代,他就是一个中二时期的神经少年; 行为处事不能等同于一般人理解。
看着那些被绸布包起来的首饰,她灵机一动; 眼睛亮了亮; “你说我们把他的东西买过来怎么样?”
纯粹是吃力不讨好。
陈阿生在心里已经做出了判断,嘴角一撇,“不怎么样,有银子了也不是这么个挥霍法儿。” 自家店里的东西比他家卖得不知道好了多少; 谁还觊觎手下败将的东西,做战利品都没滋没味的。
新棠见他兴致缺缺,掰着手指头把心里的想法说给他听,“段家不比我们,找的打首饰的工匠必定是京里数一数二的,咱们比做工肯定是略逊一筹,胜就胜在花样和新意上,既然如此,为何不把他们的东西买过来,从新找工匠按照我们的意思微微改动一下就行了。”
她说的头头是道,陈阿生听了半晌,用一种新棠没见的眼神直直的打量她,后知后觉道,“原来你是个深藏不露的,这幅做派我是该说你老奸巨滑好,还是该说你别出心裁好,果然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两人一合计,当下做了分工,陈阿生去和段无忧谈价钱,新棠则去了铺子后面的小书房里,画起了图纸。段家卖的都是步摇发簪、耳铛之类的,要做修改,还得费上一番心思,不过不要紧,新棠现在最不缺的就是心思。
陈阿生不知道和段无忧是怎么谈的,第二天便使人拉了两大箱子的首饰回来了。新棠看了看成色,果真和自家铺子里的东西还是有差别的。
她把连夜赶出来的图纸揣在怀里,找了个伙计套了辆马车直直往银匠铺子去了。
首饰玉器打头做比后面修修补补还省事一点,那工匠口碑不错,新棠稍一提点,他便按照图纸做了一个出来,原本占比过大的雕花被切割成几块形态各异的灵秀骨朵,将开未开,典雅精秀了不止一个档次。
新棠一锤定音,定好半月后再拿新的式样过来。
。。。。。。
太子已经着手在安排动身去北境的事情。承安宫里的长叶和应缓早已经收拾好了行装,随时准备跟着太子北上,就等着大军什么时候开拔了。
官员筹备的银子除了用来添置粮草,还得用来招兵买马。为了稳住大局,减少后顾之忧,固守皇城的军队必须是太子信得过的人率领。太子本来的亲信不多,眼下在跟前的,除了耿自忠就是刚刚被提拔上来成为禁军统领的许正。
如此一来,必须得征兵。
南岐近两年来少有战事,百姓尚且富足安稳。听闻北境异变之后群情激愤,热度迟迟未退。告示张贴出去没多久,城门口便排起了长龙。
此番景像看得人心头微热,太子和临安王站在城楼上一时间都未言语,若是这盛世清明,便不会有这么多人背井离乡。
“殿下,一支新的军队如何能抵御得了蛮夷的铁骑,依臣看,此番北上应从兵部抽调人将士才是,战场上生杀予夺,不可掉以轻心啊。”临安王是上过战场的,知道手底下的兵对于将军来讲的重要性,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关键时候可以以一敌百。
太子微微一笑,“王叔博学,想必定然知道“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这句话。”
他看着城门下谢正和耿自忠指挥着新兵列队的场面,侧身道,“不把阵势摆出来,挥师北上的消息如何能传到北境去。”
临安王恍然,“殿下的意思是。。。。。。”
太子点头,“没错。操练新兵急不得,大军在后,我带队人马先行。”
“那耿将军。。。。。。?”
“大军由他率领随后出发,他与蛮夷人缠斗多年,那张脸太具有辨识度,有他跟着行事不变。如果没想错的话,他人还在半路上,蛮夷那边便会收到消息,如此一来便打草惊蛇了。既然做戏,就要以假乱真,否则如何能让对手相信。”
眼下太子亲自出征的消息还藏得密不透风,没人会想到堂堂南岐太子,原来可以稳坐帝位的人,会千里迢迢孤身去北境试险。
以太子的谋略和胆识,极有可能从危机四伏的北境,为南岐破开一条生路来。
临安王长叹一声,欣慰高兴又颇感心酸,“殿下您,将来定会是个好皇帝。”
。。。。。。
应缓原以为是跟着大军出发,谁知他竟想左了。但他知道太子的吩咐一定有其道理所在,只要埋头照做好,看着承安宫数来数去也就那么几个得用的人,路上有个什么事儿连个替换的都没有,最后不得已,还是决定长秋指派上了。
出行的日子定在十月十一,还有五天。
站在熙熙攘攘的临南大街,应缓看着自出宫以来,眼睛就一直盯着“冰肌阁”未曾挪过地方的太子,止不住的心疼。
太子把铺子送给新棠之后,还是第一次来这儿。新棠有几个住的地方,这些地方往往都是她就近安排,画图纸画累了就歇在冰肌阁书房里,其他时候就是在原来住的那个客栈里。
人身安全有了保障之后,新棠就搬走了。但是王府侍卫不了解实情,只向临安王说了陈阿生的那间小破屋和新棠常去的“冰肌阁”。
太子去小破屋的时候,天上还是星辰万里,他站在月色里静候与黎明一同出现的佳人,但黎明却给他送来了眨着眼打着呵欠开门的陈阿生。
第84章
两厢一打照面; 陈阿生微微一愣; 瞌睡醒了个彻底。
眼前这人气势不凡; 身上的布料也不是平常人家穿得起的料子; 且后面跟着的人面白无须; 能找到他这个破屋来的。。。。。。陈阿生抹了把脸,让身后的门随意敞着,遥遥一问; “阁下这般早的来家前,可是有事找我?”
太子没发话; 透过清晨的薄雾把陈阿生不着痕迹的来回打量,最后视线定定的锁在他身后敞开的门上。
临安王给的新棠姑娘的住址是这个地方不错啊,怎的一大早出来的竟是个成年男子。这男子身姿样貌虽不如太子那般清辉霁月; 但也算得上是有棱有角了,如此一来岂能不让人多想。
应缓亲眼见着自家太子身后背着手青筋鼓起,一幅随时能要人小命的样子,暗道不好。现在是万物皆未苏醒的清晨,有点什么动静四下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若是太子忍不住动起手来,必定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想到此; 他忙上前一步; “敢问阁下可曾在这附近见过一个姑娘?鹅蛋脸,大眼睛,很白,大约有这么高。”他拿手往上比了比新棠的个头。
陈阿后懒懒的把布巾搭在肩膀上; 又起了一个哈欠,困道,“没见过,阁下别处找找吧。”说完,自顾自的进门去了,身后的门也忘了关。
应缓有些缓滞的对着那乌黑的门口看了半晌,张张嘴,“殿下,这。。。。。。许是王府的消息有误,新棠姑娘根本不住这里,要不咱们再去别处看看?”
太子看着那依旧还开着,仿佛如果他们不信的话,可以随意进去搜人的门,眼底的情续晦暗不明,“走吧。”
马车在巷子口停着,玄色高篷、边口漆金,很是高贵,驾车的人是承安宫的老人阿贵。
待太子上了马车,阿贵才问着坐在身边的应缓,“缓公公,新棠姑娘找着了吗?”
应缓“嘘”了一声,警告的示意他少说话。他估摸着殿下心里正不痛快呢,惦记了那么久的人到头来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搁谁谁心里也皱着。
阿贵懂事的没多问,扯了一下缰绳,道,“那现在咱们去哪儿?”
应缓叹了口气,去哪儿他也不知道,临安王唯一说的地方就是那个胡同巷子,现在想着来了还不如没来。
正在此时,太子的声音从车厢里传来,“改道去临安大街“冰肌阁””。
这里离临南大街很近,小巷子拐两个弯就到了,但马车却不得不走官道。城里人多,阿贵驾着马的速度慢了下来,就算如此,在拐角的时候,也还是被百姓堵了个严实。
马车突然间停了下来,应缓扭脸冲着厢内道,“殿下,现在正是早市,人多,咱们马车走不动了,为了不伤着百姓只能先停一停。”
这个位置是几条正街的交汇口,每日一到这个点儿,包子店、面摊、烧饼摊,还有卖菜的大爷都聚在这里,香味与吆喝声齐飞,是城里顶热闹的地方,与福临天下那个位置不相上下。
太子“嗯”了一声,拿起手边翻了一半的卷宗,凝神看了起来。耳边的叫卖声声声入耳,听着倒是一番国泰民安和吉祥安生模样,太子走了神,百姓所求不过一餐温饱、四季衣穿,这种和乐景象若是每天都和枕边的心上人一起,夜同寐、晨同醒,想必是人间极乐吧。
卷宗一页还没翻过,又被放了回去。
马车复又启动,太子撩起了边上的帘子,嘈杂的街市声响便在耳边,目之所及和听到的大同小异,太子目光从近前一帧帧的往远处看,不期然对上了张笑靥如花的脸。
远处“冰肌阁”档口里,新棠正和陈阿生看着账本,一个拨着算盘,一个拿笔勾算着到年底还能赚多少银子。新棠看着只有自己能认出来的字,感叹道,“看来做生意是真的赚钱啊,早知如此,为何一开始没有让我投胎成一个平常人,赚钱也得趁早。”
陈阿生噼里啪啦拨算盘的间隙抬起瞄她一眼,“你还想怎么平凡,平头老百姓在你眼中难道和王候贵族等同视之?”
新棠很满意这个赚钱的进度,当初和陈阿生定下的五万两银子不出意外的话是妥妥的了,遂也不和他计较,抱着账本笑得明媚,“王候将相,宁有种乎?”
阿贵拽着缰绳目不斜视的驾着车,应缓坐在外同到有闲思四处看看。这一看便看到了早日胡同里那个甩给自家殿下一个背影的年轻人,再定睛一看,身旁那个作男子打扮的人也有些眼熟。
这不就是新棠嘛!和她一起在殿下身边当差那么久,笑起来的样子再熟悉不过了。
“停车!停!”他忙吩咐阿贵停下,从车前蹦了下来,赶忙绕到另一头去和太子禀报,“殿下,人找到了,找到了。。。。。。”
及至跟前,生生的消了音儿。
太子不知道已在车内看了多久,脸上的神色,用“漠然”形容也不为过。应缓刚刚太过激动,这会儿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早上那男子分明说不认识新棠的,这才一转身,两人便热聊上了,且看那架势,认识的绝不是一天两天了。
眼下,两正相视一笑,外者看来,尽是默契。
他看看远处的新棠,又小心看了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太子,暗道事情已经脱出了掌控,默默的又坐了回去,中眼睛还时不时的望那边看。
阿贵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却被应缓强行拽了过来,“好好看路,别没事东张西望,硌着殿下了我看你有几条命。”
阿贵有些委屈,“总管,这不是正停着呢。”
应缓瞪了他一眼,索性自己端端正正的看起了前面,只是脑子还乱着,全身的毛孔都舒张起来等着太子一声令下就去抢人。阿贵见状也不再咕哝,老老实实的坐着了。
等了一会儿,太阳都升起来了,才听到太子没什么情绪的一声“回宫”。
应缓正想说什么,阿贵手中的缰绳猛的一挥,马便撒开了劲儿跑了起来,应缓只好默默的闭了嘴。
陈阿生见远处的马车终于走了,才收起了账本,对新棠道,“老伯今儿又做了好吃的,我请你去吃吃?晚了去了可就只能排在后面了。”
新棠把自己写的那张纸收起来放在怀里,反驳道,“现在去也是要排队的,晚一点说不定人更少,何必急于这么一时。”
陈阿生就想去吃那个,“小爷我加钱向老伯讨个插队的情面,再说了,谁不知道那摊子背后是咱们店,这算是去自家的地盘了吧。”
新棠狐疑的看他一眼,“你今天心情很好?”
陈阿生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末了话头一转,“这就走了,过时不候啊。”
回宫以后,太子大步进了书房,应缓连滚带爬的跟在后面连片衣角也没碰到。抹着汗步履匆匆的往里走,和出门的长叶撞了个满怀,长叶看他一幅热锅蚂蚁的样子,不解道,“公公你这是?”
应缓看见长叶,瞬间想起当时新棠出走,离不开长叶的一臂之力,要是当初人没走成,也不会衍生出如今这种尴尬的不上不下、无从下手的场面。
当下没好气儿道,“你还好意思问,让你办个事儿都办不好,回家种地去得了!”
长叶被骂了个云里雾里不敢反驳,见应缓也不和她把话说清楚,只好闷着一张走了,没走几步又被叫了回来,“想好好的这几天就不要往殿下跟前现眼,还有那个长秋,别以为我不知道她明里暗里都还攒着劲儿呢,不听我的话,到时候神仙都救不了你们。”
说完,又追着太子去了。
佛有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应缓站在外面,神经崩得紧紧的,想着太子今天心里的这口气什么发,他想着,以殿下今时的地位,悄无声息的处理一个无名小卒简直如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又或者,他应该先太子一步,把这个人解决了?
敢抢当朝太子的女人,这人真老虎头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