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三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继承亡夫遗产后-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知何时,他坐到床榻边,像是个登徒子一般一眨不眨的看着人,只是为了看人睡觉!
  ——“蹬蹬蹬”的脚步声传来。
  几个孩子从门外拥了进来,越过屏风,一把扑向床榻上熟睡的喜春,还高高兴兴的唤道:“嫂嫂,嫂嫂快起来了。”
  周秉立时把人抱住,以免他们没轻没重把人给压住了,却又忘了如今身上没甚力道,兄弟俩险些一同倒了下去。
  周辰看了他很久:“你是谁啊?”
  周泽愣愣看着人,脑子里是有些印象的,周嘉不若两个弟弟一般开朗,他规规矩矩的跟在后边儿,在见了周秉的一瞬间,小男孩瞬间红了眼。
  “笨蛋小辰,这是大哥!”
  周嘉抽噎着问:“大、大哥,我、我好想你啊。”
  周嘉年纪稍长,与周秉相处的时间也更长一些,对周秉自是不陌生,相反,他们兄弟感情很深,周秉刚走时,周嘉几乎日日都会躲在被窝里偷偷哭,今日知道大哥回来了,周嘉可高兴坏了。
  他大哥没死!
  “大哥,是不是因为嘉哥心诚,给大哥买了好多香烛感动了菩萨,菩萨这才把大哥送回来的。”周嘉学着平日身边婆子达成心愿后都会说的一句,“菩萨保佑。”
  周秉眼眸顿时幽深起来:“你们给我买的?”
  周嘉把喜春卖了:“是嫂子带我们去买的,嫂子给了我们好多银子,还告诉我们叫我们买最大的香,买最大的烛。”
  “嘉哥儿可聪明了,带着弟弟们都买了,嫂子没买香烛,嫂子说要买个纸丫头来伺候大哥,大哥你收到了吗?”周嘉满眼期待的问周秉。
  周秉捂着胸口,嗓子眼不住干痒,咳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声儿:“你们可真是孝顺大哥。”
  周嘉挺着胸脯,接受夸奖。
  “是吧,夫人?”
  这话,明显是在问喜春。
  早在周嘉几兄弟来时喜春便醒了,正好听见嘉哥儿在炫耀他的买香烛历程,想着当初在香烛铺上碰到周秉的情形,没好意思睁眼。
  今日本是岁节,正逢周秉归来,大夫人潘氏大手一挥,置办了一桌丰盛的席面儿。
  岁节是大晋最隆重的节日之一,这日夜里,城中通宵达旦,不眠不休,花灯、杂戏、戏园子可尽数看够,随处是担着挑子贩卖小食儿,周家上下只周光几个早早约了人出了门儿,女眷们大多留了下来,玩了蹴鞠、投壶、双陆等,到四更天敲锣了才散去。
  回了房,喜春与周秉却尴尬起来了。
  二人如今又是这么个情形,便是同室中都有些不自在,更何况是同塌而眠。喜春不由看了看周秉,指着他说上一声儿,却见他揭开披风放置在架子上,掀开被子一角,躺了下去,眼眸半垂,还朝她道:“早些睡吧。”
  喜春心跳得极快,想说甚,却见他背着她转了身,到口的话咽了下去,只得也咬牙脱了外衫上床。房中烛火黯淡下去,外边的热闹消退,房中寂静可闻,喜春头一次与男子这样亲近,只连手脚都不知该如何摆放了,僵手僵脚的,鼻尖还幽幽闻着他身上穿来的凛冽气息,那是一股猛烈的男性气息,便是如今他在病重,也无损这股气息传来的阳刚霸道,仿佛要把她拥入骨血一般。
  过了许久,她才睡下。
  身侧凹陷了一方,背对着她的人转了过来,黑暗中,那双黑沉的双眼精准的找到了女子熟睡的脸庞,他轻轻抬手,慢慢的,慢慢的朝下。
  轻轻触碰到她脸上。
  那双平日黑沉的眼亮了起来,仿若是碰触到什么稀世珍宝。
  喜春醒来时天光早已大亮,身侧带着凉意,显然人早已起身,喜春不敢耽搁,忙起了身,巧香正端了水进来,道:“少夫人不必着急,大爷说了,少夫人昨日睡得晚,多睡一会儿也是好的。”
  喜春板着小脸,她这是因为谁才没睡好的!
  周秉叫她睡,她却不敢当真再睡了,今日初二,是出嫁女回娘家的日子,周家如今出嫁的女儿只有周莺这位嫡长女,她跟周莺关系不大好,丁点把柄都不会叫她抓住的。
  “大姑娘回来了吗?”
  巧香道:“还不曾。”
  周莺还不曾登门,但府衙先登门了。
  依旧是昨日来周家那一群衙役们,打前头的两位衙役抻着一方锦旗,身后的衙役们吹吹打打的,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来。
  到了周家,等正主们都到了,衙役们介绍起来。
  这是他们府衙连夜叫人赶制出来的,为了嘉奖对府衙破获了大案大力支持,并给予帮助的周秉送上一面锦旗以表示他对府衙做出的贡献,更表示他们府衙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坏人,也不会寒心每一个好人。
  好人有好报,就应该叫人都知道,才能宣扬这等美德,叫更多的人多做好事。
  两位衙役脸上笑开了话,把锦旗往前一递:“周公子,请收下我们府衙的感谢。”
  只见那大红的锦旗上书写着两行字:大晋百姓周公子,好人好事传千里。落笔还盖了个盛京府衙印章。
  从昨日到现在,喜春从未见过周秉变过脸色,便是遭了大难,身子那样无力也支撑着气度,
  叫人不敢小瞧了去,但现在,喜春肉眼可见他苍白的脸眼见的黑了下来。
  他可真是多谢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
么么,晚了点

  ☆、第 39 章

  周莺到时; 府衙的衙差们已经走了,那面被嘉奖而来的锦旗也被送到了老太太房中。
  周莺对着浑身冒着冷气儿的周秉开了口:“三弟你可真是及时,连那躲避商税的团伙都能被你碰上; 还叫你得了一面锦旗。”
  要是她男人得了锦旗; 她能从初二吹到正月十五的。
  周秉斜斜靠在椅上,浑身裹着披风,黑发自后滑落; 淡淡的瞥了瞥周莺:“大姐要是差这一面锦旗,正要叫了大姐夫去城中转一转,盛京府衙每载堆积如山的卷宗; 若是有人分担一二; 莫说一面锦旗,便是提上去也不无可能。”
  他这话原本只是堵一堵周莺的酸话; 要真是随便一人就可以破案了; 那还要设立府衙; 要衙役做何?但周莺却是真听进去了。
  为了升官发财她想了无数的办法; 送礼、讨好、拍马屁; 结果没一样成的; 柳家照样只是个小芝麻官,每年的俸银也只够一家大小吃喝; 她想要置办一些华贵的衣裳还得伸手问娘家要钱。
  周秉自小由潘氏带大; 她三叔两口子都没几分本事,却叫周秉闯出了一份家业,便是商户人家; 可大晋重商,商户只一代不能参加科举,余下四时绸缎尽可穿着在外; 比之官家人也不缺什么了。
  放眼看来,周家所有子孙,也就只有她的日子最差了。
  周莺习惯了周秉这副不冷不淡的态度,又跟他说:“三弟,我听闻弟妹跟炭司定了契约,你们可是要在盛京城里做买卖?我整日闲散在家中,正想寻个活计,你们要是在盛京做买卖,请我去给掌掌铺子却是使得的,自家人也放心。”
  周秉点头:“缺,大姐可要跟去秦州府?”
  周莺不满:“三弟你这是什么话,我要去了秦州府,跟你大姐夫不就分居两地了吗?”多少人家就是因为久居两地这才夫妻感情破裂,叫寡妇丫头专了空子,“三弟你这样有钱,在盛京置些产业怎么了。”
  “我家是我夫人当家。”周秉道。
  周莺屁股一拍:“那我去找弟妹去。”
  刚起身又听周秉说了句:“不过,夫人也得听我的。”
  合着这转来转去还是他说了算?周莺朝他甩了甩帕子,姐弟俩又一回不欢而散:“行,你厉害,有本事你这辈子别求到我头上来。”转身找潘氏告状去了。
  周秉嗤笑一声儿。求上别人许是有可能,但周莺?他这辈子再是落魄,只怕也求不到她那头上去。
  喜春早前接了丫头端来的药汤,待温了才给端来,正见到姐弟俩不欢而散的一幕,眼中倒是好奇,却也没问。
  周秉接了汤药,药汁的气息冲入鼻中,叫他不适的皱起了眉,喜春见状,正要劝他两句,只见周秉仰头尽数把药汁灌入嘴里喝下,又把空碗递给了她。
  喜春早前得了潘氏的叮嘱,叫她在周秉服药时看着人,本以为他不喜喝药,还需要她几番劝说才肯,没料都没要她劝的。
  看来大伯母这是说差了。
  喜春接了碗,带去了外间,她刚一转身,周秉冷淡的脸色顿时皱成了一团儿,似乎极为难以忍受,就着一旁的茶水喝了好些才压过那份不舒坦来。
  等瞥见门口的动静儿,他不着痕迹的搁下茶盏。
  喜春特意拿了糖果来,并着一盘子点心:“吃个糖吧,压一压那苦药味儿。”
  喜春二哥宁为跟着村中江郎中学岐黄之术,喜春平日见他捣弄过,也知道哪些药汁苦,周秉的汤药便是近了都能闻到,他却一口喝光,连眉头都没皱下,这会儿心里也该难受了。
  糖果递到了跟前儿,周秉移开目光:“不必。”
  他特意强调了一番:“我觉得不苦。”
  喜春便点点头,把点心往他跟前儿推了推,“那饿了吗,要是饿了便用些点心吧。”
  因着周秉身子不适,需要在床上静养,老太太便叫喜春也不必去前头招待接见客人,留在白鹭院里照顾周秉便是。
  周秉黑沉的眼眸往喜春身上看了看,眼眸微眯。
  她,不继续劝吗?
  他侧开脸,说了起来:“你不想知道大姐过来看我说了什么吗?”
  喜春顺着他问:“大姐说什么了?”
  垂落的发丝遮住他带笑的脸,不疾不徐说了起来:“她叫我给她找个事做,最好是请她当个铺子的掌柜,掌着一间铺子,还问我要不要在盛京置办产业,她长得不美,想得倒是挺美。”他倏的转过头,一眨不眨的看着喜春,“你说,我们要不要在盛京里置办些家业的?”
  喜春被他突然的动作一怔,结结巴巴的:“你、你决定就好。”
  喜春有自知之明,周秉不在时,她这个周夫人当家做主,掌府上府外,甚至能得到周家数不清的家产营生,良田铺子等,这些都有一个前提。
  那就是她的夫君周秉,过去了。
  但如今周秉还在,这些自然都是他自己的。而她,也不过是嫁入周家的女子罢了。只是喜春吃了那么大苦头才过了大夫人这关,又好不容易谈成了石炭的买卖,她见识过外边的天地,如今要重回内宅之中,实在、实在是叫喜春心里不甘心。
  “不,是你决定就好。”周秉道:“咱们家可是你当家做主。”
  “盛京历来文风昌盛,书院众多,便是街边小儿也能朗朗上口几句诗文,我这一代入了商户,自是无法科举,可咱们的儿子却能读书,能正大光明参加科举。古有孟母三迁,为了咱们儿子,早早在盛京里置办家业也是好的。”
  “有咱们家庞大的家业支撑,只要他能在读书一道上精进,往后也定能平步青云,不必为了三斗米而折腰。”
  话还没说完,喜春小脸已经爆红起来,“你、你胡说什么呢!”
  这个人实在太不害臊了吧!
  周秉眼中难得闪动着恶趣味,还想再逗一逗她,又见她害羞难当的模样,只得歇了这心思,以免把人给吓跑了去。
  他如今可还是病人,追不上人的。
  周秉不敢再逗人,便挑了正经的话跟她说了起来,知道她如今最为关注石炭买卖,便告诉她到时进货时该如何进,进些甚种类,每一种的分配,最后还语重心长,像年长的有经验的长辈一般教她道理。
  “做买卖也最怕木秀于林,一家独大最后的下场往往是被人群起而攻之,要想平衡,就必须施以别人一些好处,从中寻到平衡,做到有人有银子赚,有人有汤喝,才会安生太平。”
  铺子的掌柜们教喜春时,用的往往是他们当掌柜的经验,告诉喜春哪种客人的喜好、偏向,货物的好坏如何筛选,甚至如何招揽客人、谈成买卖,他们教的是在做买卖时的技巧,而周秉告诉她的,则是以一个上位者的目光看待。
  喜春沉思一会才明白周秉在告诉她,石炭买卖便是一家独大。
  “那要如何才不是一家独大?总不能把好不容易才谈成的买卖分出去吧?”她嘟着嘴儿,小脸带着几分少女的娇俏,叫周秉没忍住,轻轻在她鼻头刮了一下。
  触感之后,两个人都愣住了。
  周秉清咳一声儿,“自是用不着分,却是可以分担别人的营生。”
  周家往常不做炭的买卖,在秦州府中早有三家炭买卖,他们此番做石炭买卖相当于横插一脚,分薄他们的利益。
  可石炭是大趋所致,炭司已经决定了要在各州推广石炭,便是周家不接下这一桩买卖,也会有其他商户接下,同样也会分薄他们的利益,这三家若是有远见,便应该知道这点,以后定是会以石炭为主,木炭柴火为辅,木炭柴火也并非被全盘压制,只不再旺盛而已。
  周家此前没有炭买卖,正可以搭着木炭柴火一起贩卖,也算替他们分担了。
  喜春把他的话牢牢记住,见他与她说这些,显然是不反对她插手,喜春心中几番犹豫,话到了嘴边好几回,最后郑重同他商议:“这石炭买卖为我经手,实在难以割舍,等回了秦州,可否叫我继续经营这石炭买卖,当然,其他的我皆不沾手,好吗?”
  她问得十分小心翼翼。
  周秉忍住把人拥入怀中的冲动,指尖几乎在衣袖下颤抖叫嚣着,但他不能,面上素是苍白冷淡,他半垂下眸,在喜春的忐忑中,轻轻吐出两个字:“好啊。”
  “你说,”喜春扬起小脸儿:“真的?”
  周秉不答却问起了其他的:“还记得你做过的祭文吗?”不等喜春回,他便自顾说了起来,“千情万义化为无。。。我与夫人既有千情万义,千般情种万般情义,又如何忍心叫夫人失望。”
  祭文本是哀悼,喜春也知晓她当日那祭文夸大了些。
  “以后还给我烧纸丫头吗?”他问。
  喜春十分上道:“当然不!”
  周秉是没福的了,也不知道是哪位祖宗有这福了。
  过了初二,便是亲眷互相往来了,周家久居盛京,同僚、姻亲有不少,喜春一直留在白鹭院中,只有家中来了贵重客人才叫喜春出去见一见,认个人罢了。三房商户人家,与大房二房往来的都是官家家眷,与喜春一介商妻自是没甚好说。
  喜春这回上京,一来是见过大房二房的人,二来则是周珍的亲事。周珍亲事在去岁就大定,早已定下在年节后便要上门迎人过门儿。
  大喜的东西早已置办好,在年初八后周家便不迎登门的客人了,专心准备着周珍的亲事。
  到年初十二这日,周家才重新开了大门,魏国公府吹吹打打的来迎新人了。
  娘家人勿远送,周珍出嫁,由着周严背着出了门儿,迎上花轿,周家的亲朋、嫁妆便开始出发。
  喜春和周秉也止在大门,目送新娘子远去。
  喜春今日穿着一身云纹喜庆的粉衣,头上也带着红真珠小冠,脸颊施过脂粉,越发显得脸庞清丽,在门外站久了,寒气入体,叫她身子不由颤了颤,指尖刚伸出要抬一抬帽,便被周秉握住,牵着她往门里走,淡淡说上一句:
  “不必羡慕别人,待我们回了秦州,便再举办合卺酒。”
  

  ☆、第 40 章

  过了年十五; 岁节的热闹消退了下来,朝上一开衙,大街小巷的铺子小食店也开了门儿。
  周秉给老太太和潘氏提出了要回秦州。
  老太太两个都不应; 周秉有一身伤; 连大夫都说过要静养三五月才能好全,若是回秦州,这一路颠簸奔波; 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