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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金枝-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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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次朝堂之辩,二皇子可谓心力交瘁。
  三员大将自相残杀,尤其是方鸿卓,还未出马,便被陆蹇斩下马来,帮不了自己不说,还得为他奔走打点。
  大皇子一派虽未得到什么好处,却因着对方被打压,自觉甚是欣慰,尤其是上回被打的卢久生,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江元白去探望过方鸿卓,年后的热闹被阴郁代替,方鸿卓闭门谢客,以决绝的姿态向建元帝表明忠心。
  同时,他也在不断反思,到底是何时,被何人窥破秘密,此人定然跟自己十分相熟,且了解自己行事轨迹,否则不至于闹到殿上自己竟一无所觉。
  江元白将茶水推给陆蹇,那人慢悠悠饮了口,想起那日殿上建元帝的神色,仍是不免忐忑。虽回侯府之后,祖父与父亲分别与他秉烛夜谈,可他依旧不后悔迈出的这一步。
  能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远比被人驱使着前行要来的痛快。
  “江兄,听说贵妃为了拉拢朝臣,已经把算盘打到了五公主身上,说是要给公主择婿,暗地里却是精挑细选,为二皇子铺路。
  你可小心点,满朝上下,唯独你的年纪官职能被她看上。”
  陆蹇抿了抿唇,将折扇唰的展开,眉眼温和,全然没有朝堂上伶牙俐齿的样子。
  江元白不以为然,呷了口茶,笑道,“她不会,毕竟皇上在宫宴上曾为我和方凝赐婚。”
  “方凝?”陆蹇微微一笑,摇着头叹道,“她如今人都疯了,更何况。。。”陆蹇压了压嗓音,低声道,“她在楼里失了名节,又以极快的速度传播开来,可想,方尚书得罪的人可不少。”
  “我倒觉得,陆兄该为自己担心,你是平南侯世子,高门显贵,王孙贵胄,如今又在御史台任职,此番你虽参了方鸿卓,他们却不会生出芥蒂。
  原本方鸿卓便保持中立,任谁都不知他早就投了二皇子。你的举动在他们看来,无可厚非,尤其你没有参与靖国公与杜兴平之间的纠纷,二皇子眼下焦头烂额,定是想要吸纳力量为其所用。
  陆兄,你要小心了。”
  江元白捏着黑子,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一落,便听陆蹇哈哈大笑。
  他抬头,有些不解。
  陆蹇倾身上前,低头抓起一把白子,取一枚捏在指间,瞟了眼棋盘,又道,“原先我也是忧心的,可昨夜爹娘找我,说是为我选了一门好亲事,已经找人合过八字。
  日元相合,五行互补,乃是大吉之势。”
  江元白不动声色的断了其后路,落子后陆蹇拧眉观看全局,不由得连连赞叹。
  江元白抬头看了眼天色,“如此倒要恭喜陆兄了。”
  陆蹇点了点头,煞是高兴,“上元节灯会,我们两家要去游湖赏灯,说起来,我还是高攀了人家姑娘。”
  “哦?”江元白起了兴致,若论权贵,如今京城除了公主郡主,陆蹇娶谁都不算高攀,他捏着黑子一瞬不瞬的看着陆蹇。
  陆蹇眉眼精神,今日神色比之往常更加俊秀,“陆兄自谦了吧。”
  谁知,陆蹇连连摆手,唇角一翘,笑盈盈的支着下颌道,“这回真没有,我是真的高攀。
  那位姑娘家世比我们平南侯府还要高一等,关键是,她长得甚是美貌,明眸皓齿,恍若天仙。
  我远远见过几回,人群中一打眼便能将她认出来,只是,从来没有说过话。”
  江元白不知为何,心里忽然揪了一下,他咽了下喉咙,声音霎时冷了下来,“陆兄要娶的,到底是哪家千金。”
  陆蹇温声一笑,脸上飞起一抹潮红,“沛国公府的陈乡君。”
  江元白手中的黑子啪嗒一声掉在棋盘,儒雅的面容瞬间变得阴郁凝滞,他盯着陆蹇不知所措的脸,又问,“你说你要娶谁?”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章得晚点


第33章 
  上元节前夕; 宁永贞让小厮送了几盒桂芳斋的点心到沛国公府,里头特意多加了百合安神,他知道最近陈怀柔没少为陈旌的事情忧心。
  满朝上下; 流言不断; 有些说的好的,道陈旌是舍生取义; 为国捐躯。还有些落井下石的,背地里讥讽陈旌命不好,好容易打了胜仗; 却不能活着受封。
  宁永贞望着天上的明月,嘴角慢慢翘起; 自打醒来,他身子一日好过一日; 只消想到昏迷时陈怀柔对他说过的话,他便总觉得活着有个奔头。
  陈睢是爱吃甜的,满满一盒酥饼,吃的只剩下星星点点的渣皮,他嘬了嘬手指; 仰头叹了口气,“可惜,今岁大哥不在; 月圆人缺; 真真叫人感怀。”
  陈怀柔与孟氏嗑了瓜子; 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你是感怀大哥还是感怀酥饼。”
  “姐,你可真是煞风景。”陈睢嘿嘿一笑,跳到玫瑰椅上蹲坐; “爹娘给你选的夫婿,我瞧着长相很是斯文,就怕是个刻板呆愣的木头,读书读的好的,脑袋一般都不灵活。”
  他手里举着画卷,迎着光端望上面的男子,又将画卷挪到陈怀柔脸庞,对着相看。
  “你书倒是读的不好,脑子也没见多灵活。”陈怀柔伸手朝他脑袋一戳,陈睢也不恼怒,灵活的避开后,剥了个蜜桔入口。
  “我那是大智若愚。”陈睢没有羞耻心,嬉皮笑脸的摊开画卷放到桌上。
  他悄悄打量着陈怀柔的神色,犹豫半晌还是耐不住好奇,他杵了杵陈怀柔的胳膊,神秘兮兮道,“你当真不自己挑了。”
  挑来挑去也没挑到合适的,恰逢爹娘出门应酬,一眼相中平南侯府世子陆蹇,当即与平南侯夫妇促膝长谈,最终互换了子女画像,带回府中。
  陈怀柔仔细看了眼,是个挑不出错的长相,看起来文质彬彬,极好说话。
  最重要的是,平南侯跟爹爹的心思一样,避世求全,得过且过。
  若真的结成亲家,两府人家都能平安和乐,至于梦里的那些骇人情景,想必也不会发生。
  “不挑了,明日看看真人如何,早早定下,省的爹娘费心。”陈怀柔往孟氏怀里一靠,抬脚踢了踢陈睢,“下一个就是你了,我瞧娘手里存着不少适龄贵女的画像,应是为你准备的,你也老大不小了,虽无功名,好歹进了国子监,日后考考试,做个闲官就行。”
  陈睢蹙眉,“没准是给大哥准备的呢。”
  提到陈旌,孟氏脸色不虞,瓜子也觉得味同嚼蜡,她放下,叹了口气道,“三郎,娘前后看了十几个姑娘,顺眼且家世好的有三个,你瞧瞧。”
  她挥挥手,陈承弼从书架夹层里抽出三卷画像,掷给陈睢,“你娘眼光极好,我觉得若是你能娶这三人中的一个,日子定能过的顺遂和美。”
  陈承弼这样说,倒让陈睢来了劲头,他利索的解开画轴,刚一打眼,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蔫着脑袋扔回桌上,“娘,你可真疼我。”
  三个姑娘,个个都是出身武家,风评飒爽火爆。
  若真娶进门来,陈睢的好日子怕是到头了。
  他摇头拒绝,“爹娘,我觉得我年纪还小,等大哥回来成亲后,再谈也不迟。”
  “司徒叔叔私自扣下你大哥,至今没有音信。我想不明白,会有什么事比旌儿前途更加重要。”
  此番若是陈旌随郑将军得胜归来,至少也会受封副将,再凭着沛国公的人脉,无论如何都能谋个像样的差事。
  “娘,大哥还会回来吗?”陈怀柔几乎与陈旌异口同声,话音刚落,寂然的天空忽然窜出万道光火,升至高处怦然绽放出流光溢彩的绚烂。
  孟氏合上眼睛,陈承弼自她身后搭上手臂,“你大哥一定会回来的。”
  最热闹的时候,正是上元节前后,朝廷不设宵禁,夜市昼夜通明。
  陈怀柔跟陈睢去了护城河畔,跟信男信女一样,买了荷花灯,准备放逐许愿。
  偌大的荷花灯初初点燃,陈怀柔便迫不及待往外拨了出去,倒是陈睢,俨然一本正经的模样,双手合十两眼紧闭,嘴里还不断念念有词。
  陈怀柔笑他,先站起来去旁边的摊贩处左挑右捡,花样各色的面具画的栩栩如生,她捏着一张银色面具,还未比到脸上,就看到正前方一人远远看着自己。
  她一愣,旋即想起陈睢吃了人家的点心,遂回头招呼了陈睢,往宁永贞所在处走了过去。
  宁永贞眉眼含笑,这还是病愈后头一次出门,他穿得厚实,外头还罩着一层银白色裘皮大氅,手里抱着一盏缠枝牡丹花纹的暖手炉,只笑着看陈怀柔与陈睢来到跟前。
  “我还想着出门能不能碰到你。。你们,没想到居然这么巧,是在放荷花灯?”宁永贞往他们身后看了眼。
  陈睢蹦到前面,笑嘻嘻道,“是啊永贞哥,你要不要放一盏,可灵了。”
  宁永贞心情大好,将手炉搁在膝上,陈睢便把荷花灯递给他,“那你方才许了什么愿?”他问的是陈睢,眼睛看的却是陈怀柔。
  数日不见,她似乎更好看了些,眼睛总是凝着水雾,波光潋滟,小脸白生生的,就像剥了壳的蛋,他低下头,手指摩挲着衣袖,心跳不自觉快了许多。
  “我啊,”陈睢指着自己,又回头看看陈怀柔,“我就希望我未来姐夫能待我好点,有好吃的好喝的时候能想着我点,没别的了。”
  宁永贞弯起唇,咳了声,“你这要求也不难。”
  “谁知道呢,一切都得等明日见过人后,才能下定论。”陈怀柔知道陈睢话里话外的意思,也不打断他,由着他跟宁永贞将事情说得清楚明白。
  宁永贞果然听出异味,他手指猛一用力,指甲抠着扶手发出刺耳的声响,“你说什么,明日要去见谁。”
  陈怀柔往后一拽陈睢,自己答他,“爹娘给我看了门亲事,各方都满意,明天我们一起约了一起游湖,看鳌山灯海。。。。。”
  话未说完,宁永贞倏然对上她的眼睛,一双眸子灼热似火,明明闪着光却又冰冷异常,生生叫陈怀柔咽下没说完的半句。
  许久,他眸中的光火渐渐散去,面上神情亦如冷灰一般,不复方才的神采奕奕,他松了手,重新握着那牡丹花纹的手炉,慢慢垂下长睫。
  “说过的话,不算数了吗?”
  陈怀柔一愣,下意识的反问,“我说过什么?”
  宁永贞呼吸轻摒,喉结上下微动,再抬头时,目光带着浅浅笑意,“你不是说非江元白,谁都不嫁吗,怎么,改了?”
  陈怀柔嗤笑,挺直脊背道,“当初我年少无知,见识浅薄,年少无知说下的胡话,早就不作数了。”
  江松听到陈怀柔不以为然的说出“年少无知,胡话,不作数”,不由得心跳猛然一滞,他偷偷抬手擦了擦额头,瞄着前方江元白的侧脸。
  满天烟花璀璨夺目,墙角处的灯火被风吹得簌簌飘摇,映照出他削薄清冷的轮廓,颀长的身形笼罩在银灰色大氅之中,那背影看起来挺拔而又孤冷。
  他咬了咬牙,大气不敢出一声。
  宁永贞的目光从陈怀柔脸上,不着痕迹的移到她身后不远处的墙角,他抿起唇,忽然不明所以的感叹起来,“不是他就好,原以为他有多不一样,能得你喜欢,眼下看来,不过仗着一副好皮囊。
  陈怀柔,你过来。”
  陈怀柔不解,却顺势低下头去。
  宁永贞凑上前,唇角贴着她的耳朵落在那乌黑的发鬓,轻羽一般,又极快的挪开。
  陈怀柔捂着头发,眉眼立时凌厉起来,“下次再这样,我是要打人的。”
  宁永贞往后一靠,神色懒懒,“也就趁你成婚之前欺负一下了,别忘了,从前是谁陪你爬墙上树,谁替你挺身而出,我宁永贞,这辈子都对你好。”
  可是,你偏偏不选我,不要我。
  “知道了,知道了,以后给你养老。”陈怀柔嘻嘻哈哈从陈睢头上取了面具往他脸上一戴,“宁公子,我们回府了!”
  从夜市回到幽静的巷道,无人清扫的地面铺着层层积雪,脚步踩在上面,发出醇厚的“咯吱”声,陈睢的脚印消失在巷道尽头,他走的飞快,多半是因为出门为了好看,穿的单薄,受不住冷了。
  陈怀柔听到身后有脚步声,遂警惕的回过身去,阴暗幽冷的墙下,江元白整个人被裹在无边的黑影之中,他身量高,隔着几步的距离,仍能叫人觉出压迫感。
  “你跟着我作甚?!”
  陈怀柔往他后头看了眼,并未瞧见旁人。
  江元白半晌没说话,忽然三两步走上前来,解了大氅褪下后,双手一扬,大氅整个将陈怀柔罩住,内里暖暖的,带着江元白的体温。
  陈怀柔莫名其妙的抬起头,瞪着他那双黑亮的眼睛,那眸光灿若星辰,幽深似海,江元白低着眼皮,为她系好锦带,长着薄茧的指腹刮过她的下颌,激的陈怀柔猛然往后一退。
  反应过来,陈怀柔立时去解大氅,边解边道,“坏了,我瞧着你脑疾日渐严重,平白无故是生了癔症喜欢跟踪人了吗?”
  江元白上前,径直按住她的手,淡淡的墨香气冲着陈怀柔的鼻尖袭来,她心跳骤快,呼吸停滞,微红的腮颊沁出热汗。
  这厮着魔了。
  陈怀柔如是想着,若不然,他又怎会忽冷忽热,若即若离,上一刻恨不能柔情缱绻浓情蜜意,下一刻却能让人如坠冰窟,厌恶至极。
  他始终不发一言,只用热烈似火的眸子紧紧盯着她的眼,不知过了多久,他瞳中光亮颓然淡去,松开按住她的手往后一退,喉结滚了滚,沉缓吐出五字,“是我喝多了。”
  他转身,颀长的身影晃了晃,待稳住后,便头也不回大步往巷外走去。
  果然,就是犯病了。
  陈怀柔笃定,低头看了眼大氅,冷声喊他,“你先别走!”
  江元白闻声顿住,灯笼的光火映得他整个人身处半明半昧之中,他没有回头,耳朵却清晰的听到陈怀柔走近的声音,她踩着积雪,似急急小跑过来。
  陈怀柔绕到他身前,恶狠狠的将大氅往他怀里一拍,“以后再敢跟着我,见一次打一次!还有,姑奶奶不稀罕你这劳什子的大氅,姑奶奶身上穿的这件,用的是一根杂毛都没有的红狐,暖和的很。”
  江元白挑眼瞄她,那张明媚的小脸不屑的扬着下颌,看的正是自己。
  “你说过,最厌恶我以权压人,以钱欺人,我没变,希望你也能同从前那般,对我怒目而视,嫉恶如仇,大可不必三番两次试探我的心思。
  我说过,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姑奶奶我要嫁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概可能还有一章。
  ps别看这章不长,可我从早上9点不到码到下午2点,醉醉的!
  明天要重排榜,宝贝们给我冲鸭,顶我


第34章 
  上元节的热闹; 一年更胜一年。
  通宵达旦的歌舞点燃了京城新岁的安宁,无数男女老少拥在家人左右,在这样喜庆的日子里出门游玩; 游船画舫接踵而至; 待达官显贵登船后,便一尾鱼儿似的; 倏忽荡开。
  陆家提前定的游船,打眼看去,彩绸环绕; 红灯盘桓,流光溢彩的珠帘随着波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陈怀柔跟陈睢一前一后上了画舫; 抬头,便见一双素白修长的手指挑起珠帘; 紧接着,陆蹇走了出来。
  他目光一顿,旋即挺了挺肩膀,走到陈怀柔身边,作揖道; “乡君,我是陆蹇,你可直唤我名讳。”
  陈睢上下打量着他; 笑道; “陆世子风光霁月; 竟比画里还要英武风流。”
  陆蹇微微一笑,侧身将两人让行,“乡君才是宛若天仙,明媚的叫人不敢直视。”
  陈睢听了咋舌; 方才他可看见陆蹇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姐姐,半点没有避开的意思,不单敢直视,还敢偷视,光明正大的端望。
  两家相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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