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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死对头的小奶猫-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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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如今人都去了,自己也不好管他人家务事,只得上前劝自己的儿子赶紧同自己回去。。
  可陆晏却直勾勾的看着姜阮手中那粒青金石,一言不发。半晌,他小心翼翼从她手掌之中拿出那颗珠子,抬眸看着众人,声音沙哑道:“你们,是不是想知道,姜阮手中的东西是哪来的?”
  姜婉道:“必是那奸夫与我阿姐的定情信物。”
  一旁的丹翠也看出了些门道,嗤之以鼻,“无半点证据的事儿,姜二姑娘一口一个奸夫,怎么也是自己的亲姐姐,过了吧?”
  姜婉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盯着自己瞧得李瑶,脸一红,低头不语。
  陆晏这时却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眼里便流下来泪来。
  他哽咽道:“我一向以为阮阮在家中过的极好,虽四五岁便没了亲生母亲,可传闻中忠义侯府的新夫人对待自己的一对继子女十分的好,是个良善之人,却不曾想,她在家中竟过的这么难。”
  姜易之有些难堪,而做了亏心事的钱氏与姜婉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慌张,尤其是姜婉,爱慕陆晏已久,此刻见陆晏对一死去的人如此情深意重,怨毒更甚。
  陆晏凌厉的目光扫过众人,“这粒青金石是我陆晏的,她一向讨厌我,我怕她若是知道了知道是我的不肯要,又知道她一向喜欢猫儿,所以特地让小瓜记熟了路戴在脖子一路到了姜府。”
  他说到这儿,低头温柔看着她,眼中的泪珠子一颗一颗掉在姜阮光洁的面庞。
  “她不知我花了多长时间,将一块巴掌大的顽石头一点一滴的打磨成如今这个样子,她亦不知道,为了让小瓜顺利将东西送到她手里,我逼着小瓜在这段路上走了多少趟,又是如何在她生辰那日,在家中忐忑不安等了小瓜一整晚,只为第一时间知道可可有收到我的心意,她更加不知道的是,我喜欢了她那么多年……”
  那么多那么多的喜欢还没来得及宣之于口,她就这样孤零零去了,他又怎忍心让她做个孤魂野鬼。
  其他在场的人则除了一脸难堪的钱氏与满心妒意的姜婉无不动容,尤其是姜易之,心中一开始恨极了他,此刻见他对自己女儿情深意重,想起从前都不曾好好关心过这个前妻留下来的孩子,一时又羞又亏。
  一旁的姜阮此刻却如同石化了一般,呆呆看着陆晏,随即泣不成声。
  她从未想过,这时候站住来护住她的会是陆晏。
  那个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与她同窗三年,一句好话也不曾说过的陆晏。
  那个不可一世,欺负她,捉弄她比女子还要骄纵的陆晏。
  那个总是骑在马上,冲她鄙夷大喊“喂,姜家阿阮,你真是个大笨蛋”的陆晏。
  谁也不知她变成一只猫心里有多害怕,发现一向对自己爱护有加的钱氏,竟然是害死她的凶手,心里有多震惊伤心,见到祖母不能相识多么又有悲痛!
  原来从前的一切都是假的,钱氏对她的好,姜婉对她的敬爱与情谊,统统都是假的。
  可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作为一只猫活着,默默对着那具尸首的流泪,对着陆晏流泪,如同现在一样。
  而此刻,她的死对头就这样抱着她的尸体告诉世人:“若她有奸夫,那我就是她的奸夫,至少,这算是我在这世上与她的联系。”
  “母亲,”陆晏抬头看向眼睛红红的李瑶,凄然道:“儿这次是不是来的太晚了,儿子,好像还没有同她亲自说过,儿子一直都喜欢她,做梦都想要娶她为妻,托付中馈,生儿育女,白头到老……”
  李瑶见着自己儿子神色不对,生怕他又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还未来得及阻止,却发现来不及了。
  只见他起身解下身上的衣裳盖在姜阮单薄纤弱的尸体上,然后将她懒腰抱起,低头看着她美好而恬静的面庞,声音沙哑道:“可我,不能辱没了阮阮的名声,我陆晏要八抬大轿,娶她做我此生唯一的妻。”


第9章 跟哥哥说说,你叫什么名字……
  “混世魔王,简直是混世魔王!陛下,您可要为某做主啊!”顶着鼻青脸一张脸,胳膊上还绑着绷带的姜易之,在当今圣上李谋面前痛哭流涕。
  他至今一想起陆晏不但抢走了他女儿的遗体,他那个混账爹陆俞竟还把自己给打了,气的浑身浑身发抖。
  当日,他见陆晏抱着女儿尸首便往外走,理智尽失,提着宝剑就朝陆晏刺去,谁知闻讯赶来的陆俞竟与他动手打了起来。
  那陆俞是武将出身,功夫十分了得,岂是他这种自幼一心读书,学的不过是花架子的文弱书生可比,三两下将他摁倒在地,这也就算了,竟还对他下了狠手,可见陆晏这厮的混账劲儿与他那莽夫阿耶一脉相传,家学渊源,都不是好东西。
  可怜他才刚刚丧女,就被人欺上门来,传出去他姜家颜面何在,往后他姜易之还如何在朝堂上立足。
  如此奇耻大辱,若是不报,枉为人!
  “陛下,若是此事不秉处理,严惩陆国公父子,以后某一家在长安城还如何能抬得起头!”
  一旁的李瑶连连冷笑,“想不到此时此刻,姜侯爷想的竟是自己的颜面,而不是忧心自己的女儿是被人所害,还是真的溺毙在荷花池!”
  李谋这时也一脸审视的看着姜易之,那个姜阮他见过几次,小小年纪精采绝艳,性格坚毅,是个世间少有的奇女子,想不到竟去了,忍不住心中惋惜。
  姜易之怒道,“你一个外人,又岂知某府院后事,阿玉自嫁来某府中,对阿阮还有阿允视如己出,府中谁人不知,岂是你与你儿胡言乱语几句就能改变的。”
  李瑶道:“本宫竟不知这天地下有真爱自己女儿的母亲硬是往自己孩子身上泼脏水的道理。”
  “你——”
  “本宫怎么了,难道说的不是真的,若是本宫那命苦的姐妹早早去了,兴许她的女儿如今还活得好好的。”
  姜易之此刻头脑清醒些,不欲与她争辩,哭道:“陆晏不仅大闹某府山,又如此亵渎某女儿的尸首,陛下,您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李谋一个头两个大,看了看还在抹眼泪的姜易之,又看了看始终一言不发,面色有些苍白的姐夫,只得道:“阿姐,这姜侯说的还是真的,阿晏真就闯出这么大祸来?”
  李瑶知这事儿本就自己儿子理亏,解释的话才到嘴边,见姜易之那老匹夫恶狠狠道:“此子尚未及冠,如此胆大妄为,将来必是长安城一害!”
  她本身是其护短之人,若不然也不会将陆晏养的无法无天,想起姜易之此人对原配的所作所为,如今在这儿竟扮起慈父来,心中不耻,冷哼一声,道:“吾儿确实闯了大祸,但是某些不要脸面,亡妻才去一年便娶了续弦,且半年后便诞下孩儿薄情寡义的男子要强的多!”
  姜易之见被人揭了老底,又听她胡言乱语,老脸一时有些挂不住,瞬间脸皮涨的通红,“某……
  原来,姜阮的母亲阮敏,小字阿奴,与李瑶自□□好。
  彼时忠义侯府哪里有如今荣耀,不过是一表面光鲜的破落户,而阮敏却是不同,乃是出身陇西名门望族阮家独女,嫁给忠义侯府算是下嫁,成亲时,阮家相当于将整个阮家陪嫁给了忠义侯府,那姜易之也是得了岳父家的财力关系才得以发迹。
  阮敏成亲不过五六年,身子便一直不好,等她生下幼子姜明允后不久便撒手人寰,留下不过四五岁的姜阮还有刚满一岁的幼弟姜明允。
  谁知这姜易之原配去世不到一年,便娶了继室钱玉儿,不但如此,那继室竟不到半年就产下一女。
  当时忠义侯府对外是早产,可长安城里谁心里不跟明镜似的,那婴儿身体康健,哪里有半点早产儿的不足之症,算着时间,两人必是婚前有了苟且,且那时阮敏那时还卧病在床。
  一开始大家十分鄙夷忠义侯府这种行径,长安城但凡有头有脸些的贵族女眷都不与她家新夫人来往,尤其是昔日与阮敏交好的,即便是参加宴会见到了,也是冷嘲热讽,谁知那新夫人却是个有手段的,从不与人争辩,贯会做小伏低,时间久了,那些与她争执的反倒落得个没意思。
  又过了几年,大家渐渐淡忘了此事,家中孩子大了,都一门心思在自己儿女身上,哪里管得了别人家闲事。
  李瑶此刻见到姜易之这副模样,陈年旧事涌上心头,可怜姜阮才不过十五岁,花儿一样的年华便去了,那对母女便死命的往尸骨未寒的姜阮身上泼脏水,旁人不过说了几句,那钱氏便要死要活,而姜易之护的跟眼珠子似的。
  怪不得民间常说,宁愿讨饭的娘也不要当官的爹,这昔日在家中,也不知姜阮与那幼弟过的何等艰险。
  李瑶见姜易之不吭声,越想越替旧友不值,骂道:“可怜负心汉只眷那掺了毒的温柔乡,我那阿奴妹妹还不定是怎么去的!”
  “你——”
  “都别吵了,”李谋大吼一声,“朕的脑仁都疼了!”
  殿下两人皆是一甩衣袖,冷哼一声,随即拱手道:“请陛下恕罪。”
  姜易之见他真动了怒,面有讪讪,又要哭喊,只听他道:“来人,去把五皇子李域喊来,朕有事要交代。”
  他说罢,揉了揉脑袋,看向自己的胞姐,“阿姐,阿晏此刻在何处?那姜家姑娘又在何处?”
  ……
  三日了,都已经足足三日了。
  姜阮看着陆晏一直守在自己的尸首旁,不吃不喝,任谁规劝都不肯撒手。
  感动过后,她将自己从认识陆晏开始,到现在,左思右想,也实在没能想出到底几时与陆晏有了这般情谊,竟让他不顾一切的娶一具尸体回去!
  诚然,她觉得自己十分优秀,可陆晏认识她的时候,自己不过是一个十岁的黄毛丫头,就算再内秀,再好看,也不至于让陆晏如此昏头。
  且陆晏那时已经十三岁,抛去性情不说,可是长安城中出了名的美少年。
  她坐在那儿看着手心那颗散发着异香泛着冷光的青金石珠子,一时陷入了沉思。
  ……
  彼时姜阮正年少,不过十岁出头,长安城内刚刚兴起书院学派,而当今陛下在长公主李瑶的建议之下,倡导男女同学,并亲自题“广源”二字,作为书院名字。
  她那时家中其实已设有西席,且是个非常的博学的女先生,就是有些过于正派严谨,将不过十岁大小的姜阮教的一板一眼,半点没有活泼女娃子的模样。
  当时因姜阮两姐弟自幼丧母,弟弟姜明允被外祖家接去,唯有姜阮一直养在姜老太君膝下。她看着年纪小小便是美人坯子,却总是冷着一张脸的孙女愁的不行,便做主替姜阮报了名。
  说是做主,实际上姜阮的事无巨细都是由她打理,姜易之甚少理会。
  老太君的主要目的要让姜阮走出去转转多多结识一些闺中密友,性子活泼些,将来也好有个照应。
  毕竟像他们这种出身人家的女子,读不读的了书,读到什么程度,反倒在于其次,多结识一些朋友才是真。
  钱氏见姜阮去了,便说姜婉只比姐姐小了一岁,也想看着去见识见识。
  姜老太君当时倒也没有反对,她一生正派,虽因为一些见不得光的原因厌恶钱氏,却并没有因此苛责钱氏所生的两女一子,只是没有像对姜阮那样疼爱到了骨子里。
  只是,姜老太君想的多,生怕自己这个从小心思敏感孤僻的孙女多想,特地拉着她问了一遍。
  对此,姜阮表示,都是一家姐妹,且都是去学习的,没什么关系。
  她说的真心,那时她与姜婉,除了血缘关系之外,话都少说,可看在老太君眼里,则是她这孙女懂事的令人心疼。
  就这样,到了广源书院开学之日,除非重大节日宴会从不外出的姜老太君,更是亲自把姜阮送了过去,并叮嘱她做学问倒是其次,多结识几个朋友才好,又将平日要用的一应事物,反复叮嘱了采薇许多遍,直到板正着一张巴掌大俏脸的姜阮一一应下再三保证知道了,才抹着泪回去。
  当时教授姜阮四书五经的是一名年约四十许的学究,姓赵,命宁,字致远,,原来是翰林大学士,年轻时喜欢游玩山水,故比一般的学问大家多了许多洒脱之意。
  且那赵院士认为她天资聪颖,心胸广阔,若为男子,必是栋梁之材,对她更是青睐有加。
  姜阮非常喜欢听他的课,以至于更加刻苦学习,至于朋友,却不曾交一个。
  来学院读书的,有如姜阮这般的,自然也就有那些不爱学习,被家里逼着过来的,而这当中的翘楚,便是陆晏。
  姜阮至今都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陆晏时的情景。
  当时正是春末夏初的时节,赵院士摇头晃脑讲了一上午的经义便觉得口渴了,书本一放,便叫这帮青葱学子们自行背书,背着手摇头晃脑便出去了。
  姜阮当时坐在角落靠窗的位置,那窗口外面刚好正对着书院的花园处,午后阳光晒得人昏昏欲睡,她托腮看着满园花红柳绿之色,听着室内传来的读书声伴着湖边柳树上传来的阵阵蝉鸣,竟破天荒的睡着了。
  梦里,她梦见一只十分讨厌,毛茸茸的绿色小虫子,不时的用触角挠着她的鼻子,挠的她鼻子发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一下子醒了过来。
  她才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哪有什么毛毛虫,只见一穿着绯色圆领窄袖袍,肤白若雪,唇红齿白的少年倚在窗外,手里正拿着一朵豆绿牡丹花,笑盈盈的看着她,一双桃花眼里映着春日阳光,如同不远处的那汪湖水,水光潋滟,胜过满园春色。
  姜阮一时有些看呆了,随即发现他便是那“毛毛虫”,不满的瞪他一眼。
  少年看清楚她的模样,微微楞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十分骚包的将绑在马尾丝绦尾处,正垂在肩膀的一粒成色上佳的珍珠拿在手里把玩,笑道:“喂,瞌睡虫,跟哥哥说说,你叫什么名字?”


第10章 你该不会哭了吧
  姜阮见他如此没礼貌,只冷冷瞥看了他一眼,不予理会,重新拿了一本书看了起来。
  谁知那少年竟不可肯放过她,直接从她手中抽出书本,瞄准一丈开外的柳树扔了出去,完了还一脸无辜的看着姜阮,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
  姜阮从未见过如此顽劣之人,心中愕然,道:“你,还我!”
  那少年这时站直了身子,看了一眼远在河岸青草处的道德经,一脸懊恼,道:“啊,丢那么远啊,这真是哥哥我的过错。”
  “既然知道错了,那劳烦这位小郎帮我捡回来。”姜阮尚不知人心险恶,见他知错,好言相劝。
  少年嫣红好看的唇微微勾起,凑到她跟前,一字一句道:“偏,不!”
  姜阮:“……”
  她上学已有半月之久,同窗皆是长安城中贵族子弟,年岁也都差不多,最小的如姜阮,十岁出头,最大的也就十四五岁,虽也有顽劣的,但是未有一人能及得上眼前这一个。
  她见他穿着并不是书院里统一的衣裳,一身衣裳竟比女子还要花俏,尤其是垂在尾处那粒珍珠,招摇无比,心道不定是哪家偷偷跑进去书院的纨绔子弟。
  她心想此刻书也丢了,捡回来兴许也是不能要了,要见他个子要比室内少年都要高出一个头来,一脸的轻狂恣意。
  姜阮低头看了看自己弱小的拳头,又看了看眼前可恶的少年,本着祖母教她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准则,只冷冷扫了他一眼,不予理会,伸手便要关窗。
  谁知那无赖少年竟一抬脚卡住了窗户,嬉皮笑道:“你若是叫一声哥哥,哥哥立马给你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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