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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死对头的小奶猫-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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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那无赖少年竟一抬脚卡住了窗户,嬉皮笑道:“你若是叫一声哥哥,哥哥立马给你捡回来,以后还罩着你,如何?”
  这时,室内读书的同窗们也都放下了手中的书本,皆坐到矮几上看热闹,有认识那窗外少年的笑道:“快看,陆晏又在欺负人了!”
  姜阮闻言眉心一跳。
  她入学半月之久,别家郎君姑娘的名字没记得几个,反倒是“陆晏”二字记得深刻。
  并非是她有心要记,只因这个名字日日被此间的少年日日念叨,听得耳朵都已经磨出了茧子。
  无非是陆家三郎陆晏上个月尾与侍郎家的嫡子当街打了一架,那侍郎家的郎君都快及冠了,却被他揍得鼻青脸肿。
  陆晏这个月初又跑去张相爷家把他老人家养的金丝雀放出了牢笼,还美曰其名:鸟儿自是要自幼翱翔在天空的。
  张相爷看着翱翔了不到半日便撞死在屋檐下的雀儿,一把岁数硬是追着他跑了几条街。
  如此诸如此类的事,不知听了多少,便是她不想记得都难。
  那陆晏竟也不否认,笑道:“胡说,我是见这小姑娘可爱,想逗她一逗!”
  众人中与他相识的都放下手中课本围了上来与他说话。
  尚书令的幼子上前道:“好你个陆晏,都开学多久了才来。”
  陆晏倚窗笑道:“也不过才半月,你是知道我的,若是我来早了,那还是我陆晏的作风吗?”
  有人羡慕道:“你是命好,换成我等,便是迟了几天家中大人便举着鞭子挥来。”
  陆晏瞥他一眼,“要不,我们换个阿耶试试?也不难,只需要每日顶着日头练上三个时辰的射艺,那来不来书院都是小事。”
  众人一听发出“唏嘘”之声,纷纷摇头,谁不知陆晏的父亲乃是从前的兵马大将军,娶了长公主之后便卸了兵权,被圣上封了靖国公。
  这仗打不了了,靖国公就在家操练儿子,据说他操练起儿子来,就跟操练自己的新兵蛋子一般,那陆家前头两个儿子被他操练得,一及冠便丢进了军营里,美曰其名:历练。
  三个时辰的射艺,啧啧,你听,这是人干的事吗?
  这时,已经吃完茶进来的赵院士见课堂上闹哄哄的,敲了瞧戒尺,道:“快不快给我坐坐回去!”
  众人一哄而散,赶紧坐回自己的位置,又摇头晃脑念起书来。
  赵院士一见到仍站在外面的陆晏就一阵头疼,又见到自己心爱的学生正板着一张脸站那儿,皱眉,“陆晏,你怎么一来就欺负姜家阿阮。”
  陆晏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眼前年纪小小,分明长得可爱,脸却摆的比他阿耶都要端正的小姑娘,拉长了声音道:“哦,姜家阿阮啊……”
  至此,“姜家阿阮”这四个字,成了姜阮在广源书院最大的噩梦,伴随了她整整三年。
  陆晏不顾赵院士铁青的脸色,从窗台上纵身一跃跳进了屋内,然后大摇大摆坐在姜阮的后面。
  赵院士看他一眼,知道他是个浑不吝,惹不起,只当他不存在,拿起手中的课本,“今日,我们来讲论语……”
  初时,姜阮并不觉得如何陆晏坐在自己身后如何,毕竟她整日除了读书便是写字,至于前后左右坐的无论是大司马家的小姐,还是赵相国家的孙儿,统统不在意。
  一开始,他还算老实,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就算醒着,无非就是偶尔同旁边的人飞了纸团,扔几本书,姜阮虽不耐烦,但也能忍。
  直到后来,每回夫子留完课业,他便如同鬼魅一般,在后面唤道:“姜家阿阮,姜家阿阮……”
  姜阮并不想理会他,谁知他便一直喊一直喊,声音还越来越大,惹得所有同窗都转过头来看她。
  姜阮脸一热,手中的毛笔在写的整整齐齐的课业上划下浓重的一笔,忍不住回头瞪他一眼。
  每当这时,他便笑眯眯的看着她,“姜家阿阮,劳烦你帮我抄一抄今日的作业。”
  姜阮转过头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接着埋头抄写,谁知他又开始叫魂儿似的在那儿“姜家阿阮,姜家阿阮”的叫。
  姜阮对于陆晏奈何不得,每每见到他来上课,便在宣纸记上一笔,后头写着:陆晏不要来了,然后在上面画一个奇形怪状的狗头,也算是泄愤了。
  好在陆晏并不常来上课,只不过,积攒一年下来,也有厚厚一叠。
  这原本是她心中一些见不得光得秘密,藏得严严实实,不曾与任何人看见。谁知有一日她用完午饭回来,见一堆人围着她的座位,不知讨论些什么,而陆晏则端坐在自己得位置上,面色阴沉得厉害。
  她连忙走了过去,只见座位之上,那一张张画着各种各样狗头,端端正正写着“陆晏别再来了”,“陆晏是个大混蛋”诸如此类的宣纸扑满了整张台面。
  这时,一向与她并不怎样说话的姜婉却娇怯怯道:“姐姐,都是婉儿不好,方才见你东西乱了,想要帮你整理,这些东西却不知怎得掉了出来。”
  姜阮看她一眼没有说话,这些东西,她一向藏得严实,也不知姜婉是怎样的不小心,她倒是好奇的很。
  毕竟是做了这样的事儿,她心里虚,面上却仍是淡淡的,看也未看后面的陆晏,伸手一张张将那些宣纸叠放,夹进自己平日里画画装订的册子内。
  谁知陆晏这时却捉住了她的手,拿过那些画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似笑非笑看着她。
  围观的少年们见他一脸阴沉,都十分同情的看着明明生的好看,小脸却总是面无表情的姜阮。
  有人道:“陆晏,莫跟一个小孩计较,算了。”
  “就是就是,小事一桩,你看人姜阮都快哭了。”
  陆晏冷冷瞧他们一眼,“是吗?那不如我跟你计较如何?”
  众人顿时不出声了,唯有姜婉在一旁红了眼睛,绞着手中帕子道:“陆晏哥哥,都是我姐姐不好,你就原谅他吧。”
  不知为何,这声“哥哥”叫的陆晏十分的不舒服,他冷冷道:“我们很熟?”
  姜婉的表情顿时僵在脸上,半晌没有说话。
  陆晏看了一旁坐在那儿背脊挺得笔直的姜阮,垂着眼睫看似冷静无比,睫毛却扑闪的跟把小扇子的小姑娘突然就笑了。
  他瞥了一眼手中的画,收到自己桌上,故作惊讶道:“姜家阿阮,你平日里看着挺笨的,这字倒写的挺好,不如以后替我抄写课业吧。”
  姜阮这次没有出声,算是默认了。
  于是姜阮自知理亏足足替他抄写了一年的课业,直抄到据赵院士说是要为广源书院举行第一季的秋季射猎大会,因为夫子们停了课没有课业才停了下来。
  大唐开国□□是以马上夺天下,本朝也一向崇尚武道,故此广源书院沿袭了前朝教授的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
  赵院士觉得书院各个领域的夫子们勤勤恳恳教了学子们两年,是时候让家中大人来好好验收一下成果了。
  对此,他在举行早会上洋洋洒洒口沫横飞的说了一个时辰,最后用一句特别糙的话做了总结:天冷了,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举行比赛之前,书院特地先举行了一个开幕式的游园会,为的就是先联络一下学子与家中大人之间的关系,以免将来考的特别差的,大人们打起来一时忍不住下了狠手。
  游园会那一日,书院学子统一身着天青色书院院服,站在门口排列的整整齐齐,等着家中大人到来,上前行一个学生礼,以示自己如今学有所成,然后再将人领进去。
  陆晏也罕见的穿上书院统一的服饰,无精打采的站在门口看着门口停放的一辆辆豪华马车,一脸的不耐。
  姜阮替他抄写了半年的书,见着他恨不得躲到天边去,见他朝自己看来,赶紧扭过脸去,生怕被他瞧见。
  谁知她一转脸,便瞧见自己的父亲与继母钱氏正拉着姜婉,一家人有说有笑,一时征住了。
  在她面前一向不苟言笑的父亲此刻将姜婉搂在怀里笑得开怀,钱氏在一旁一脸温柔的看着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
  她想起从懂事起,就跟弟弟养在祖母旁边,自己的身边围绕着的永远都是一脸慈祥慈祥的祖母与屋子里的丫鬟,父亲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
  她一直以为父亲是冷漠的,不苟言笑的,没想到,他竟也有慈爱的一面。
  她不知看了他们多久,可父亲从未回头看她一眼,明明今日日头并不晒,她却觉得刺眼的很。
  “姜家阿阮,这里这么无聊,要不,我带你去玩吧。”
  姜阮回过头来,只见陆晏正站在自己旁边,冷冷道:“我今日没有心情陪你说笑,你找别人吧。”
  她说罢,翘首张望着那条今日车水马龙的大道,不知在等谁。
  陆晏心道,说的好像你平常陪我说笑过一样,自己方才在一旁看了她许久,见她看都没看自己一眼,直勾勾盯着姜侯爷那边,一副要哭的可怜模样。
  他惊讶道:“呀,你怎么眼睛红了,不会是哭了吧?”


第11章 你若输了,绣一个香囊给……
  姜阮心中早已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事,若是次次见到都要哭,岂不哭死。谁知今日被他这么一说,突然觉得特别得委屈,眼睛一热,还未开口,竟真的掉下一粒泪来。
  陆晏被吓了一跳,手忙脚乱道:“你,喂,你可别真的哭啊。”
  姜阮吸吸鼻子,硬生生将眼泪憋了回去,哽咽道:“要你管!”
  陆晏看着眼前生的粉雕玉琢,眼泪在眼圈打转,鼻头红红憋着嘴的小姑娘,心里没由来的一疼,正要替她擦眼泪,谁知耳朵一疼,竟是被人提了起来。
  “好大的胆子,是谁——”陆晏气急,正要动手,一转头,便看见自己母亲正一脸严肃的瞪着他。
  “陆晏,出息了,如今都欺负起小姑娘来了?”
  “阿娘,我哪有欺负她,”陆晏见大庭广众之下被母亲扯耳朵,白皙的耳垂闪过一抹绯色,轻咳一声,“不信你问姜家阿阮。”
  姜阮看着眼前生的倾国倾城,穿的比平日的陆晏还要招摇,气度雍容华贵的女子,知道她便是长公主李瑶,上前大方行了一礼,“姜阮见过殿下。”
  李瑶亲自将她扶起,温柔道:“姜家阿阮?你可是忠义侯府家的大姑娘?”
  姜阮点点头。
  李瑶喜不自胜,“你母亲与我是昔日闺中密友,好孩子,不必拘礼,快抬起头给我看看。”
  姜阮听话的抬起头,眼圈有些微红的眼睛亮晶晶的,全然没有平日的冷静自持,“您认识我的母亲?”
  李瑶点头,她方才远远就看见姜阮了,只见小姑娘穿着统一的书院服饰,年纪不大,脊梁挺得笔直,端方的如同一个老学究一般,在人群中除了自己的儿子就属她格外的扎眼。
  如今她近距离瞧着,眼前个头比同龄姑娘要高些的女娃娃竟是个美人坯子,肤白胜雪,杏眼明仁,尤其是眉间一颗朱砂痣,衬得她一张小脸竟似明珠璀璨,也不知长大了会是个什么模样。
  她拉着姜阮小小的手感概道:“你与你的母亲生的有七八分相似,如今见着你就如同见着她一般,对了,今日游园,你阿耶可有来?”
  姜阮闻言,下意识的朝湖边看了一眼,随即一脸落寞的挤出一抹笑,一脸希冀的看着她,“殿下方便跟我讲讲我母亲的事吗?”
  李瑶朝湖边看了一眼,只见姜易之正拉着姜婉与钱氏有说有笑,全然不记得自己还有一个女儿,心下便对姜易之夫妇厌弃了几分。
  她正要说话,远远的姜老太君过来了。
  “阮阮。”
  姜阮见到祖母,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向李瑶施了一礼,连忙迎了上去。
  “祖母,您怎么来了?”姜阮本以为祖母不来了,此刻见着她别提多高兴了。
  姜老太君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儿子,心里隐隐生怒,面上却笑得慈祥,宠溺的弹了一下她的脑门,“阮阮的事儿对祖母来说便是天大的事儿,祖母又怎么能不来。”
  姜阮仰头冲她笑得天真,丝毫没有看见不远处的陆晏此刻看呆了眼。
  陆晏与姜阮一起读书已有两年光阴,从未见她如此笑过,眉目舒展,嘴角上扬,眼睛微微眯起,如同一只小狐狸一般。
  他看的入了迷,不曾发现姜老太君已经到了跟前。
  姜老太君正要向李瑶行礼,被她一把搀住。
  李瑶笑道:“老太君您身体可还康健?”
  姜老太君嫌一脸慈爱的看了一眼安安静静站在一旁的孙女,朗声道:“殿下有心了,如今便是为了我这孙女,也是要长命百岁的。”
  她说罢,看了一眼站在李瑶旁边的陆晏,问道:“这位可是殿下的幼子,如今,都这么高了,生的真好看。”
  李瑶见自己儿子正在发呆,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老太君称呼我一声阿瑶便可,阿宴,还不赶紧同长辈打个招呼。”
  姜阮看了一眼陆晏,想着他平日贯会胡作非为,向来就不是个尊老爱幼的主。
  书院讲经的刘夫子年岁大了,每每讲完后坐那儿打盹,不知被他拔了多少次胡子,吓得夫子后来只要见到他来上课,再不敢打盹,生怕自己所剩无几的胡须被他拔了去。
  她一脸戒备的看着他,生怕他对祖母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来。
  谁知那平日不把任何人放在心里的陆晏竟人模狗样向前行了一个晚辈礼,笑得异常乖巧,嘴巴也似抹了蜜一般。
  “给老太君请安,愿老太君身体安康,福寿延年。”
  这世上又有哪个老人家不喜欢听好话,且还是个眉目如画,芝林玉树的小郎君。
  姜老太君自然也不例外,笑得合不拢嘴,拉过姜阮的手,道:“阮阮,快过来叫哥哥……”
  姜阮目瞪口呆看着眼前装模作样的陆晏,心道这厮竟然如此会做戏。
  姜老太君见自己孙女不说话,生怕她失了礼被对方比下去,又道:“阮阮,这是你陆晏哥哥,你小的时候,他还抱过你哩。”
  陆晏敛起表情,一本正经向姜阮拱手道:“阮妹妹好。”
  姜阮:“……”
  李瑶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心道这糟心的玩意儿,今日莫不是转了性了,又看了一眼紧抿着唇的姜阮,心下了然。
  他必定是在书院欺负过人家小姑娘!
  这时,姜老太君终于察觉到了自家孙女的一样,皱眉,“阮阮?”
  姜阮按下自己心中的不满,不情不愿的挤出几个字。
  “陆晏哥哥好。”
  陆晏心花怒放,只觉周身顺畅;趁机摸了摸她海藻一样的青丝,从怀里掏出一粒浑圆的珍珠塞到她小小的手掌。
  “阮妹妹乖,这是你陆晏哥哥送你的见面礼。”
  姜阮:“……多谢。”
  李瑶与姜老太君见小辈们处的很好,非常的满意。
  尤其是李瑶,十分喜欢姜阮,从手腕取下一翠绿镯子递给姜老太君,“我今日来,不曾准备什么礼物,这算是我给阿阮的一点心意,您替她收着,将来给她添作妆奁。”
  姜老太君眼色何等凌厉,一见便知凡品,正要推迟,李瑶又道:“我时常听赵院士说,阿阮书的极好,若是考科举,必定是个女状元,幼子顽劣,从不好好读书,往后,还要请阿阮多多督促他,如此,我也放心些。”
  姜老太君听她夸的真心实意,心里自然是极高兴的,且若是帮了陆晏,往后她不在了,殿下必会多多照应孙女,连忙替还未来得及拒绝的姜阮应承下来,并拿出一块玉佩做了回礼,然后两人各自聊起自家孩子趣事,一时之间,竟把身边的孩子给忘了。
  陆晏悄悄走到姜阮面前,举起手中的玉佩对着太阳照了半天,道:“你有没有觉得,他们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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