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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保卫战-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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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此人心正,没有同太皇太后一党同流合污。皇上不必忧虑。”
陌孤寒点点头:“朕只是好奇此人身份而已。”
邵子卿转过头问步尘:“她们给娘娘吃的药?你可留了?”
步尘从袖口里掏出帕子,打开递给邵子卿:“药渣已经被那个丫头倒掉了,子衿姑娘用帕子蘸了不少汤药,你能鉴别得出来吗?”
邵子卿接在手里,放在鼻端轻嗅,紧锁了眉头:“果真不是毒药!难怪银针测试不出。”
“那是什么?”陌孤寒和步尘异口同声。
邵子卿斩钉截铁地道:“她们往皇后娘娘的药里偷偷添加的,应该就是字条上说的‘忘忧’没错。”
“忘忧?”步尘疑惑地问:“这到底是什么药?”
邵子卿点点头:“原本是一种江湖术士炼丹修仙的圣药,据说服用以后,可忘记前尘往事,犹如初生,脱胎换骨,所以名‘忘忧’。”
三人沉吟片刻,陌孤寒一声冷哼:“她们害怕月华万一有什么闪失,朕激怒之下,会和她们拼个鱼死网破,所以就选择了让月华忘掉以前的事情。”
“只要皇后娘娘忘了枫林那日所发生的所有事情,那么常家依旧可以高枕无忧,而且,娘娘依旧还是她们常家可以利用的棋子。太皇太后考虑事情一向周全。”
“既然如此,朕就将计就计,让她们安心就是。只要月华能醒过来,就是她们常家的覆灭之日。”
邵子卿一本正经地摇摇头:“如今常家为非作歹的罪证已经全都搜集完毕,万事俱备。但目前最为紧要的,就是常至义的兵权,如何能够以雷霆之速,拿下常至义,这是重中之重。只要常家没有了依仗,到时候纵然朝堂之上掀起腥风血雨,常家也不能奈何。只是,从枫林一案来看,常至义背后不仅有喋血堂,怕是还私下养了一批死士,势力不容小觑,皇上不得不顾虑。”
陌孤寒眯紧眸子,踌躇满志:“朕已经等了这么多年,忍了这么多年,又牺牲了这么多。如今终于胜利在望,朕一定谨慎,斩草除根,绝对不会给常家任何可以喘息翻身的机会。这个邵相尽管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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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无中生有之计
“皇上此次大肆兴兵,或许别人不知道茅头所指,但是作为最有疑点的罪魁祸首常至义,如何也按兵不动,这样沉得住气?我们的人也打探不到常家暗地里有什么大的动作,这点有些匪夷所思。”
“谅他们也不敢,否则岂不不打自招?通过太皇太后让月华服用忘忧这一点来讲,就可以说明她们也怕了。朕如今有韩玉初秘密督造的三千连弓弩,还有褚慕白。如今太平军已经成为一支精锐之师,就凭借他如今在军队里的威望,朕相信足可以与他常家平分秋色。”
邵子卿点点头:“皇后娘娘当初大胆启用褚慕白,破解了困扰你我数年的兵权难题,否则我们如今仍在瓶颈之内。”
陌孤寒仰天叹一口气:“所以说,朕的皇后那是上天赐给我最为珍贵的宝贝。子卿,都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天,她为什么还是不能醒过来?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朕每日里五内如焚,简直一刻都等不得。”
邵子卿沉吟片刻,有些犹豫:“也不是说没有,只是怕皇上为难,所以一直没敢开口。”
“是什么?快说?”陌孤寒猛然转过身来,迫不及待地问。
“听说西凉皇室珍藏着一株千年血参,聚精气,养气血,堪比灵丹妙药,娘娘若是能够服用,定然可以最快恢复。”
“你为何不早说?”
邵子卿一声苦笑:“皇上有所不知,这千年血参可非凡品,关键时候,这人只要尚有一丝脉搏,就可以起死回生,那西凉皇室怎肯拱手相让?若是对方狮子大开口,借此勒索,臣下岂不是让皇上为难?”
“有何为难?皇后乃是朕的无价之宝,西凉人想要什么交换尽管开口便是。朕这就立即修一道圣旨,着人日夜兼程,前往西凉,不惜任何代价,势必要将血参讨要过来。”
“可若是西凉不肯呢?”
“若是不肯,朕就挥师西上,踏平西凉,夺取血参,朕不怕背负言而无信,昏庸无道的传世骂名。”
邵子卿愣怔片刻,方才再次苦笑一声:“臣下就不该多嘴。”
陌孤寒心焦如焚,立即专程派人带着自己的书信,快马加鞭,星夜兼程地赶往西凉,向着西凉皇室讨要血参。
这件事情在后宫立即引起一阵不小的骚动,太医院里有太医说,那血参乃是无价之宝,如今天下间也就只有这一株,皇上对于皇后的心思可见一斑。
风声传扬进悠然殿,鹤妃恼羞成怒,摔断了手里的紫檀佛珠,滚落一地。
“褚月华已经被逐出紫禁城,还受了那么严重的伤,没想到竟然还能死灰复燃,重新活过来。”
纤歌低头从地上一颗颗捡起佛珠,这些时日里,她一直沉默寡言,只闷头做事。上次的事情使她受尽指点与嘲讽,整个人都黯然失去了光彩,像凋残的花瓣一般迅速枯萎下来,满身灰败。
鹤妃依旧盛怒:“简直岂有此理!她若是醒来,皇上肯定对她恩宠如初。宫里有一个常凌烟,就已经夺了皇上全部心思,如今好不容易被降了位份,本宫胜利在望。如今她一回来,皇上就连我的悠然殿都不再踏足。这么长时间的辛苦谋划难不成就付诸流水?”
珠子掉落在佛案下,纤歌伸长了胳膊去够,鹤妃终于怒不可遏,上前将她衣襟上兜着的珠子全都拨落在地上。
“如今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捡这些劳什子的东西做什么?倒是说话啊!”
纤歌默然低着头:“奴婢委实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说什么都好啊,你心里怎样想的自然就怎样说了。”
“奴婢若是劝娘娘,忠言逆耳,娘娘肯定不爱听;奴婢若是顺着娘娘说,又唯恐火上浇油,娘娘一时冲动,再行将踏错。”
鹤妃气不打一处来:“自然是你觉得怎样是对的,就怎样说!”
纤歌低垂着头,说话的声音极低,细如蚊蚋:“皇后娘娘如今就是皇上心里的心肝宝贝,谁也动不得。即便娘娘您心里再有气,也要忍着,就像兰婕妤那样,殷勤备至地照顾皇后,才得皇上待见。”
“不可能!”鹤妃猛然一挥手,断然反驳:“如今我这肚子都快要气胀了,见到她褚月华就恨得咬牙切齿,恨不能咬死她,怎样都装不出兰婕妤那副下贱样。”
纤歌继续低着头,不说话。
鹤妃气哼哼地直喘粗气:“纤歌,本宫知道你向来主意多,给本宫好歹想个法子,我绝对不能容忍皇后重新宠贯六宫。”
纤歌摇摇头:“即便皇后昏迷不醒,如今已经是宠贯六宫。再说皇上戒备森严,就连靠近都靠近不得,哪里有什么主意?”
“没有也要想,现在皇后还未醒转,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正是好时机。”
纤歌无奈地摇摇头:“万万不可,皇上如今正是满肚子火气,若是露出什么马脚,绝对死无葬身之地。”
“我不管!”鹤妃一怒而起,目光狠厉而毒辣:“那你就想一个万全之策,不会被刨根究底,发现端倪的法子。”
纤歌略一沉吟,悠悠地叹一口气:“法子是有的,不过奴婢真的不建议娘娘冒险。”
“哪里这样畏首畏尾的?无论成败,本宫绝对不埋怨你就是。最好就是一剂方子下去,那褚月华一命呜呼,永绝后患。”
纤歌咬咬下唇:“这害人的法子分三种,第一种最为高明的就是借刀杀人,可一箭双雕;第二种暗箭伤人;第三种才是投毒陷害。娘娘不过是气恼皇后夺了皇上的心,只要让她失宠便罢,没有必要非要她性命。”
鹤妃听她说话,终于不耐烦,迫不及待道:“究竟是怎样的方法,你就别卖关子了,快些说。”
纤歌轻轻地“嗯”了一声:“听说皇后重伤昏迷是褚慕白舍生忘死地救出来的,又一路抱着,打杀进皇宫,连自己的性命都不管不顾了。”
鹤妃点头,轻嗤一声:“这褚慕白对褚月华果真是情深意重,上次为了她怒斥廉妃,被贬罚了去巡街,风吹雨淋的。我兄长若是能有这十分之一二对我,我也就满足了。”
“可惜,褚慕白不是娘娘的亲哥哥啊。”
“所以说,我那哥哥更是不如。。。。。。你的意思是说?”
纤歌点点头:“奴婢说一句大不敬的话,皇上疑心较重,以前就因为疑心皇后与褚慕白,在除夕宴上多加试探,并且雷霆大怒,难道娘娘忘记了吗?”
鹤妃忍不住“嘶”了一声:“你不说,本宫还果真忘记了。我记得好像是说,当初皇后的父亲褚陵川曾经做主想把皇后嫁给褚慕白来着,两人那是青梅竹马,感情好得蜜里调油。皇后与那褚慕白一同住在枫林里,又朝夕相对这许多时日,难保不会旧情复燃。否则,那褚慕白如何心甘情愿地为皇后卖命呢?”
“有没有什么事不重要,即便没有我们也可以无中生有,正所谓三人成虎,流言是把杀人刀。只要能令皇上疑心,皇后昏迷又无法辩解,皇上稍一懈怠,不就给了常凌烟等人可乘之机吗?奴婢相信,常凌烟将皇后恨之入骨,肯定不会消停的。”
鹤妃几乎是立即就兴奋起来,感觉已经是胜利在望,陌孤寒听信传言后,定然心生疑窦,雷霆大怒,将皇后弃之不理。
“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做?在宫里散播?这些宫人婆子们对于这种事情最是津津乐道。”
纤歌摇摇头:“娘娘的优势不在宫里,而是在宫外,毕竟宫外有娘娘兄长他们帮衬。您若是在宫里这方寸之地散播谣言,很容易就会被顺藤摸瓜,查到头上。在外面可就不一样了,京城这么大,怎样都查不到娘娘的头上来。由外而内慢慢渗入,可信度高,皇上才会深信不疑。”
“好主意!”鹤妃兴奋地眉飞色舞:“纤歌,你果真是本宫的智多星,本宫这就立即传信给我哥哥,让他见机行事。”
纤歌低低地“嗯”一声,继续低下头检拾地上的檀木珠子,一粒又一粒,专注而认真。
鹤妃轻咳一声:“纤歌,有些事情已经过去了,就不要一直放在心上耿耿于怀。就像你劝说本宫的那般,一切全都向前看,你只有抖落掉身上的包袱,自己才能轻松。”
纤歌并不抬头,摩挲着手里的珠子,幽幽道:“只有放在心上,有些仇才能刻骨铭心。我纤歌受此大辱,绝对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害了我的人,不是降个位份,找宫人顶罪就能逃脱的。我不仅要以血还血,以牙还牙,还要让她常凌烟千倍百倍地讨还回来,这是我如今活着的唯一念想。”
她的脸上平静无波,说话的声音也极柔和,就好像只是在闲话家常一般,轻描淡写。鹤妃却分明感受到了一股彻骨的凉意,直达四肢百骸,令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战。
她的声音里也情不自禁地带了一点泠泠颤音:“你我同仇敌忾,放心,本宫会助你一臂之力的。”
………………………………
第二百四十六章 加封国舅爷
流言,从来都不用刻意地去传播,只要是萌芽,就会悄然滋生,像藤蔓一样疯狂地蔓延,迅速占领所有适合它生长的地方。
茶楼酒肆,那些闲来无事,无聊至顶的人,终于有了可以津津乐道佐酒的消遣。
皇宫秘辛,皇后艳史,千丝万缕联系的,还是他们心中敬仰的少年将军,这是一个多么劲爆的话题。
许许多多关于两人的风流韵事立即噼里啪啦地在市井间炸开来,就像是丢进热锅里的玉米粒,汹涌地爆裂开。
那些流言绘声绘色,被传说得有鼻子有眼,俱是有人亲眼所见。
紫禁城里仍旧昏迷不醒的皇后,迅速被推上了京城的风口浪尖。百姓们忌惮皇位,不敢肆无忌惮,但是押韵的歌谣已经在孩童口中争相传唱。
褚慕白打马走在街上,百姓在身后窃窃私语,孩童追在他的马后齐声传唱那些他们自己都不懂含义的歌谣。在褚慕白一回身的时候,就立即一哄而散。
褚慕白有些心慌,他自己问心无愧,但是他担心陌孤寒会疑心月华。
他一直在犹豫,是否应该向着陌孤寒解释,免得他先入为主,但是又怕自己越描越黑,适得其反。
可惜他还在犹豫不决的时候,那些流言已经轰轰烈烈地绕过紫禁城的高墙,蔓延进宫里去。
最初的时候,这些乱七八糟的流言并没有传进陌孤寒的耳朵里。但是后宫里的人,那是唯恐天下不乱,怎么会放过这种可以打压月华的好机会?
泠妃听下面宫人含翠绘声绘色地一通比划之后,立即欣喜若狂地跑去了太后的瑞安宫,然后添油加醋,绘声绘色地讲给了太后知道。
她满心期待,太后会勃然大怒,然后气势汹汹地去找陌孤寒,降罪褚月华。
太后虽然不待见月华,更是因为陌孤寒这些时日里的不眠不休,任性妄为而有所迁怒,恨不能除之后快。但是此事却是关乎皇家的颜面,她更不想陌孤寒会为此承受打击,因此立即义正言辞地斥责泠妃不要胡说八道,传播这些流言蜚语,坏了皇室脸面。
泠妃被劈头盖脸一顿训斥,心里不服气,泱泱地回到椒坊殿,哪里肯善罢甘休?
含翠上前殷勤侍奉,意在讨赏,见她一脸闷闷不乐,小心翼翼地问起缘由,立即挖空心思,帮她想了一个更高明的方法。
宫里有流言,自然就有传播者,哪个宫里也是不例外的,这样沸沸扬扬的消息自然有人私下偷偷议论,推波助澜。
泠妃一大早起就不由分说地命人将那些嚼舌根子的宫人当场杖责十个板子,折腾出不小的动静。
而且,地点就在陌孤寒下朝的必经之路上。
宫人们打板子,那是要裙子一撩,扒了裤子的,当着众人的面,疼也就罢了,咬牙忍忍就过去了。但是这当众赤身裸、体的算是怎么一回事儿,挺大的姑娘家以后还怎么见人?
因此几个宫人简直魂飞魄散,全都哀哀央求,拼命磕头认错。
这动静自然也就不小。
陌孤寒恰好就在这个时候经过,见宫人们哭爹喊娘地哀声央求,泠妃大发淫威,当场就沉了脸:“泠妃,这是怎么回事?”
泠妃早就接到含翠使来的眼色,知道陌孤寒过来了,佯作惊慌失措地跪下请罪:“惊扰圣驾,妾身有错,恳请皇上恕罪。”
陌孤寒微微蹙眉:“宫人们犯了错,尽管交给嬷嬷们处置,要打要杀随便。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
泠妃吞吞吐吐:“实在是这些宫人捕风捉影,满嘴胡说八道,如今传扬得整个后宫沸沸扬扬,丢失了皇家颜面。妾身不得不当众小惩大诫,以儆效尤。”
陌孤寒记挂着月华,没有心思管后宫里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沉声不悦道:“传播谣言,霍乱宫廷,直接交给慎行司就好,免得鬼哭狼嚎的闹心,耳根子也不清净。”
泠妃跪在地上,不急不慌道:“事关皇后娘娘清誉,妾身不敢草率处理,就是要杀一儆百。”
转身欲走的陌孤寒猛然转过身来:“你说什么?”
泠妃这时候方才猛然醒悟一般掩住了嘴:“没,没说什么?”
陌孤寒的朝靴在她的跟前停顿了下来:“她们是在胡说八道什么?”
泠妃身子一个瑟缩,低声嗫嚅道:“启禀皇上,如今宫里乃至整个京城都已经沸沸扬扬,都是在说皇后娘娘和褚将军的,各种不堪入耳的话都有。”
“什么话?”陌孤寒面色一寒,浑身迸发出骇人的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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