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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燕女提刑-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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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最大的银楼了。
  银柳楼里面的各色首饰不仅花色繁多,而且工艺精美,外头就是想仿制也仿不出来。据说他家拉的金丝细如毫毛,却能连打一百余个结不断……”
  金子拉丝细到一定的程度,就会降低柔韧性,先不说里面是不是掺了合金的事,就凭连打一百多个结不断的这份手艺,要缠丝挽花垂丝搂丝什么的还不是手到擒来?可以想见银柳楼的工艺有多么好了。
  等易长安走进银柳楼的店面里,恍然有一种突然置身迪拜的感觉——银柳楼的东家不知道是财大气粗还是后台够硬,竟是用玻璃做了一方嵌在墙上的展示橱窗,里面从上到下垂挂满了各色金灿灿的手镯、项链之类,一眼看去,只觉得银柳楼一楼的整个大厅都映满了珠光宝气……
  一名银柳楼的店小二见易长安带着人进来,连忙迎上前来:“这位公子,可是想买些金玉器饰?本店各色器饰应有尽有,工艺……”
  店小二还在热情地推销着,从外面走进来一对母女,当母亲的径直走向柜台唤了一声:“冯掌柜,我上次订的那套头面可做好了?”
  站在柜台后刚结完账,送走了一名顾客的冯掌柜抬眼一看,一脸笑意地迎上前来:“周太太,周小姐,你们来得可真巧,我叮嘱了匠师一定要赶着日期做好,这不,今天上午刚把那套金头面做好,正打算一会儿就亲自给你府上送过去呢,没成想你们就来了。”
  冯掌柜一边说着,一边开了锁,自柜台下的一个抽屉里小心翼翼地捧出了一只首饰盒子,显见得他刚才所言非虚,东西都已经拿到手边了,确实是打算一会儿就送过去。
  周太太脸上的笑容立即更盛了些:“冯掌柜真是客气,我们也真是赶巧了,这不,想着还要再添几样东西,顺带过来一趟,没成想你这边真把那头面赶制出来了。”
  “虽然是赶了时间,不过我们匠师的手艺可是半分没减的!”生怕周太太会想到别处,冯掌柜忙将那只首饰盒子小心放在柜台,轻轻打开来,“周太太,周小姐,你们请看,别说全定州了,就是全大燕,能有我们这手艺的也是凤毛麟角啊!”
  首饰盒子一打开,不仅那位周太太和周小姐喜形于色,就是在现代见惯了各种精美首饰的易长安也不由得眼前一亮。
  盒子里是一套重瓣攒金丝牡丹镶红宝头面,簪身以翡翠为枝,枝上用拔丝工艺缠出数片脉络丝丝分明的牡丹叶子,枝头攒着一朵赤金重瓣牡丹。
  牡丹花瓣以金片制成,却是薄如蝉翼,细纹清晰可见,花芯镶了一粒红宝石,周围还用极细的金丝做成了花蕊;周太太只轻轻取出来,立时觉得华光耀眼,而与之相配套的花胜、耳坠和小叶金钗等物,更是衬得这一套首饰相得益彰。


第101章 洞房花烛夜
  周太太和周小姐惊喜不已,当场付清了余款,小心捧着那套重瓣攒金丝牡丹镶红宝的头面走了。
  等冯掌柜送了客人走,易长安连忙走上前去:“冯掌柜,刚才那位太太和小姐买的那种头面可还有别的花式?要价多少,我也想买一套一样手艺的。”
  冯掌柜连忙陪了笑:“哎哟这位公子,那重瓣攒金丝牡丹镶红宝头面可是我银柳楼匠师压箱底的手艺,那位周太太因为今年要嫁女,去年才入冬的时候就给周小姐定下了,直到今天匠师才制完呢。
  这种首饰实在耗工耗时,我这店里可没有现货。公子要是想要,就是现在下了定金,还得要等个小半年才行啊。公子你看……”
  易长安不由得有些失望:她还指着买下这么一套让人亮眼的头面,回去给何云娘做礼物呢,要是等个小半年才来,那时早没了那种惊喜了。
  冯掌柜是生意做老了的人,觑着易长安的脸色,立即话语一转:“不过公子要是赶着想买些现成的,我店里还有些别的好货,虽然不及刚才那套工艺好,也是颇为精美的。公子不如到楼上喝杯茶,我亲自去取过来请公子看一看?”
  冯掌柜一眼就认出易长安这是第一次来,一口官话又没有定州口音,因此这话说得很是漂亮熨帖。
  易长安听着也心里舒服,欣然上了二楼,冯掌柜果然亲自拿了不少首饰头面上来,虽然比不上刚才那套重瓣攒金丝牡丹镶红宝头面惊艳,不过无论是做工还是款式,确实比滁州府那几家银楼的货品要强多了。
  易长安欣然选了一套荷花纹饰配白玉枝的缠丝金头面,让冯掌柜仔细装了起来,想了想,又给沐氏买了一对儿缠丝双蝠扣镯一起了包了起来,付了账,心满意足地回去了。
  该买的土特产都已经买到了,给何云娘和沐氏带的礼物也选到合适的了,陈岳已经忙得不见了人影,易长安留话告辞,第二天就启程回滁州府去了。
  依旧是刘二柱驾了马车护送她一路回去,不过来时匆忙,去时却是闲适了。
  马车不紧不慢地正要跑进通向城门的那条主道,对面的街道里兜头就走出一支迎亲的队伍,吹吹打打地分外热闹,也往马车要拐的那条主道上行来。
  遇上别人家的喜庆事,一般人自然都是停了车马在一边等着,免得挡了别人的道、误了别人的吉时;反正回去的时间也不急,刘二柱跟易长安说了一声,也将马车先靠边停了,等那支迎亲的队伍先走过去。
  这还是易长安第一次看到古代成亲的情景,刘二柱停了马车,她正好揭开车帘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新郎虽然个子有些瘦弱,不过长得还算周正,一身吉服地骑在马上晃晃悠悠的,脸上一股子高兴劲儿压都压不下来。
  大概因为新郎家境平平,迎亲的队伍并不长,很快就走过去了,易长安想到以前看到过的一个段子,不由笑了一声。
  刘二柱这时也跟易长安说得挺随意了,随口就打趣了一句:“人家是新郎才乐呵得傻乎乎的,易大人你想久别胜新婚,那也还有好几天呢,你现在就乐呵,也太早了吧!”
  易长安呵呵笑了起来:“二柱,你知不知道人生四大喜是什么?”
  刘二柱张口就答了一句:“知道啊,什么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什么什么的吧。”
  “对,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提名时,这是人生四大喜,那你知不知道这人生四大喜,每一句后面添两个字,转眼就会变成四大悲?”
  四大喜每一句后面添俩字就能变人生四大悲?刘二柱懵头想了半天,摇了摇头:“易大人,你那脑袋里装的聪明,我脑袋里装的可是浆糊,添俩字儿变四大悲,这打死我也想不到要怎么添啊。”
  易长安漫声念了出来:“久旱逢甘露——一滴,他乡遇故知——债主,洞房花烛夜——不举,金榜提名时——重名,二柱你说,这算不算人生四大悲?”
  刘二柱咂巴了下意思,“噗”地笑了出来:“易大人你真是……哪儿找的这么些段子,这不是故意坑人么!”
  易长安也哈哈笑了起来:“这是别人做的文字游戏,我瞧着好玩才拿了过来;以后你到别人面前也可以抖一抖这派头啊。”
  两人开着玩笑,一路轻轻松松地往滁州府驶去,浑然不知道此时那支迎亲队伍已经进了一家挂了“周宅”门牌的宅子,陆续从里面运了嫁妆出来;而路边,有一双眼睛正紧紧盯着当先那一抬抬沉重的嫁妆,目光中闪过贪婪……
  拂晓,曙光微亮,贴满了大红双喜字的房间里有了些许动静。
  男子起身着好了衣物,回头看了肩头出大红喜被的新娘一眼,低声含糊地叮嘱了一句:“你继续睡会儿,一会儿到时辰了我再唤你起来。”
  昨天一夜被翻红浪,新娘也着实累了,又难得男人这么体贴,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翻个身继续睡了过去。
  男子刻意放轻了手脚,房间里传出一阵轻轻的、息息苏苏的声音后,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天色逐渐大亮,新娘带的陪嫁丫环听着房间里还没有动静,着急地转了几圈,才小心翼翼地上前敲了新房的门,低低唤了一声:“奶奶,奶奶?时辰差不多了,一会儿还要给翁姑敬茶呢,该起了!”
  连唤了两声,还在床上侧卧的女子才懵懵被叫醒过来,一眼看到陌生的环境,想起了自己昨夜已经嫁了过来,打着哈欠应了一声:“芍药,什么时辰了?”
  “再过两刻就辰时了……”
  女子一惊,急忙坐了起来:“哎呀,时辰晚了!你快进来帮我梳洗!”
  主仆两人一时忙忙碌碌,倒没有想到新郎去了哪儿,直到新娘已经净了脸,正等着丫环帮她挽发,这才想了起来:“爷呢?他先起的时候还说时辰到了就叫我起床呢,这会儿人到哪儿去了?”
  “奴婢赶早就在外面候着呢,没看到少爷的影子啊?”芍药也是一头雾水,“奶奶,不会是少爷他先过去……”
  女子摇了摇头:“应该不——”
  一句话没说完,女子突然一眼瞥见自己放在新房的那几只箱笼有些不太对劲,连忙几步走了过去,手才摸到箱笼盖子就一下子停顿了下来,慢慢地、颤颤巍巍地举到自己面前……
  芍药从后面赶来,刚好一眼看到女子那只手,不由惊惶地尖叫了一声:“啊——”


第102章 救人
  陈岳打马经过,见一户人家门上贴的大红双喜被人忙忙地几手撕了下来,转而挂上了白幡黑幛,心中略有些奇怪。
  这家才贴了喜字,显见得是刚迎了新妇进门,怎么转眼就挂丧了?莫不是娶亲是为了冲喜?
  不过这念头也只是一转而过,陈岳就带着人飞快地驶过去了。这一回抓到的这名黑麟卫当年只是其中的一个小喽罗,嘴巴不够硬,上头刚刚审讯出一点线索,飞鸽传书急召他过去。
  陈岳正上急这事,对于这些民间之事也不在意,带着人飞快地离开了。
  马蹄的扬尘刚刚落下,挂了丧幡的人家就突然大门洞开,一堆人推搡着一个鬓发凌乱的年轻女子,哀声不绝地出来:“大家快来看看啊,就是这个,昨天才嫁进我家,夜里就伙同奸夫害死了我儿!”
  新妇身上的大红常服还没有来得及换,被夫家的一群人揉得狼狈不堪,一双眼哭得红肿,脸上眼泪未干:“我没有!你们胡说,我根本就没有——”
  只是女子尖细的声音被那群人震天的哭喊声掩下,吵闹中周围根本没有人能听得清她在叫些什么。
  整条街道的人都被惊动着站了出来,远远看着那群人指指点点:“这不是梁家吗?他家独子不是昨天才娶的亲,今天这是怎么了?”
  “你们瞧你们瞧!大红喜字都挂成了丧幡了!”
  “出什么事了?”
  “梁太太长哭的呢……”
  “我刚才听到了一耳朵,好像是他家才娶的媳妇昨天夜里伙同奸夫杀了梁家的独子!”
  “咄!这对奸夫,就该拿去沉塘!”
  “这下老梁家可惨了,他家梁大郎可是独子啊,去年才考了个秀才,老梁家还指着他光宗耀祖呢,娶妻不贤啊,这下可绝后了……”
  “……听说是娶的周家富户的女儿,商家女就是商家女,家里虽然有几个钱,可这德行……啧啧……指腹为婚这事儿还是不靠谱啊!”
  “梁太太昨天还在跟我们晒她儿媳妇的嫁妆有多丰厚呢,真没想到,今天就白发人送黑发人,可怜啊……”
  “快走快走!他们是往府衙去了,肯定是要府尊大人给他们伸冤做主去了,这架势,今天一准儿要开堂审案的,要去得晚了,就赶不上站前排了!”
  “走走,去看府尊大人审奸夫去!一定要判他们个千刀万剐,伤风败俗不说,还祸害了人家梁家唯一一根独苗……”
  定州城内这条街道上的群情汹涌,而定州往滁州驿道旁边的一片山林里,易长安正叫苦连天。
  她半路上三急,瞧着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只好钻进驿道旁边的山林里去天然施肥了;因为担心被刘二柱看到什么,还特意走远了些。
  完事后听到有山泉水声,易长安随便就过去洗了个手,还没回转身,身后就有一个人扑倒过来,刚刚够着她的脚就晕倒了。
  晕倒的是名年青男子,一身的血迹斑斑,瞧着伤得不轻,因为倒地,有些伤口又渗出了血;不过这人都这样了,居然能够撑到现在见到人了才晕倒,也算他够顽强的了。
  虽然不知道这人是好是坏,不过见死不救,易长安却是做不到。
  幸好泉边就长得有刺儿菜,就是学名叫小蓟的那种植物,这玩意儿易长安还是认得的,既是野菜,也是一味草药,新鲜捣烂了敷上伤口,可治外伤出血。
  易长安捣了一大把刺儿菜糊糊,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这人的伤口给糊上了,又撕了自己的一件里衣给他当了纱布和绷带。
  正在系着这人手上的一条绷带,年青男子的意识已经清醒了一些,睁眼看到易长安的动作,费力地开了口:“谢……谢谢,劳烦……劳烦你……扶我……走!”
  最末一个“走”字,男子用了极大的力气,吐出了一个重音。
  易长安心中一凛,联想到男子身上的刀剑伤,一咬牙将男子扶了起来,绕过他的手臂让他搭在自己的肩上,半搂半抱着他踉跄着往山下的驿道走去。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就凭着这男子一醒来就礼貌彬彬的几句话,易长安也不能把这人给摞下来等死啊。
  再说了,只要上了马车,那条驿道再往前就是个岔路口,岔路之后还有岔路,这里又没有天网一样的摄像头,到时就是再有人追上来,也找不到马车到底是驶向了哪儿。
  易长安唯一担心地是没赶到马车那儿就被人追上来,不过幸好她出来得久了,刘二柱担心现在天气暖了有什么毒蛇野兽,见易长安久不回来,循着痕迹上山来找她了。
  见易长安扶了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刘二柱二话不说,赶紧上前搭帮手,两人合力一架就轻松多了,小半盏茶的工夫就把伤者给塞进了马车了。
  等易长安也坐好了,刘二柱马鞭一扬,驾着马车就一溜烟儿跑远了。
  等到半个时辰后几名拿着刀剑的江湖人氏从那片山林中钻出来,哪里还能找到先前追杀那人的影子?只得忿忿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又原路转回去了。
  马车径直驶到了下一处驿站才停下,这回刘二柱没有再拿出易长安的官凭了,而是甩了自己锦衣卫的腰牌出来,包了驿站单独的一个小院子,直接把马车赶了进去。
  易长安与刘二柱合力扶着将伤者安顿好,回头就往外走去:“二柱你在这里守着点,我去让驿丞叫个大夫过来,这人伤得有些重——”
  “不、不必!”被扶在床上躺的年青男子努力开了口。
  易长安本来还想解释马车都跑了这么远了,还岔了几条道,应该不用担心有人追上来了,那人一句话就把她的解释给塞回去了:“我自己、就是大夫。”
  也没什么医不自医的,男子断断续续口述,让易长安记了药方下来。
  “王不留行十分,蒴翟叶十分,桑根白皮十分,川椒三分,甘草十分,黄芩、干姜、芍药、厚朴各两分,前三味烧存性,后六味研末,分两包带回。”易长安记完后又念了一遍,不太肯定地问了一声,“是这样没错吧?药铺里知道什么烧存性是怎么处理的吧?”
  男子有些困难地点了点头,居然还抽空对易长安笑了笑:“没记错;药铺都会知道的。”


第103章 莫离
  跑腿的事怎么能劳动易大人?刘二柱连忙拿着药方一溜儿跑出去了。
  易长安瞧着那人嘴唇干裂,忙转身倒了杯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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