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王爷乖乖让我爱-第2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彭元帅带领的那些人马也无心恋战,现在他们只有指望逃进皇宫,做最後的困兽之斗了,因为听说权丞相的大军也在回京城途中,最近的援军随时有可能会到。
只要能熬过最艰难的时刻,也会整个事情就会出现绝对的大逆转,皇宫是最後一道防御。
所以,那些从城墙上败退下来的士兵们都唯恐自己腿短,拚命往皇宫奔去。
围攻独孤玦和太子景的士兵也很快散去,独孤玦岂可放弃向顾子墨追要解药的机会?他不退,反而带着琳琅也跟着向皇宫方向奔去。
「玦,喂,等等,这事情是我闹出来的,我负责帮你把解药弄回来啊。」太子景在後面叫着,也带人跟了上去。
没有章法的撤退,兵败如山倒,街上马蹄践踏,哭喊连天,即使从独孤玦和太子景打扮这麽奇怪的人面前跑过,也没有人多看他们一眼。
甚至有认出独孤玦的士兵,不但不敢上前,反而跑得更快了,他们以为独孤玦是带着大军冲进来的,於是流言四起:「快跑吧,摄政王的大军都冲到皇宫门口来啦。」
已经冲到皇宫前的军队更加慌张,要抢着进入皇宫,後面的也怕被关在门外,赶着往前挤,挤不过去就推搡谩骂,直至打起来。
而里面的只见外面人头攒动,以为独孤玦真的神速,带着大军冲过来了,忙不迭地关门,皇宫门口顿时一片兵荒马乱,拥挤中倒在地上被践踏而死,打斗身亡的不计其数。
第四百一十二章 最後的决战
「摄政王来了。」
「独孤玦……快,快关门。」
彭元帅指挥人,再等不得人马全部进宫门,强行把大门合拢,伴随着哭喊声,独孤玦抱着琳琅已经抵达门口,却是慢了一步,眼睁睁地看着大门在眼前关上了。
「放箭。」宫门上的弓箭手忙不迭地胡乱往下射箭,那些来不及躲避进去的士兵们可倒了霉,密集的箭雨中死伤不少。
「退後,全部退後,不想死的听本王命令。」独孤玦大声嘶吼道。
太子景带着人保护着独孤玦和琳琅,那些箭支伤不到他们。
那些皇城的士兵们一开始手足无措,以为自己死定了,恍然会意,独孤玦是在命令他们往後撤,於是,再不分敌我,呼啦啦地跟在独孤玦身後向远处退去。
终於退出弓箭射程范围,有人就给独孤玦跪下了:「谢摄政王不杀之恩,小人愿听从王爷命令,誓死追随。」
刚才那一刻被他们一直追随的主子说丢弃就丢弃,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独孤玦没有趁机赶尽杀绝,还指挥他们撤退,保住了大多数人的性命,谁才是值得他们忠心效命的主子,高下立分。
有人开了头,立时一呼百应,那些被遗弃的士兵们全跪倒於地,向独孤玦投降。
琳琅从独孤玦手中溜了下来,小声道:「快啊。」
独孤玦昂然而立道:「本王绝非要挟天子的叛贼,是女王权淑珍当年设计害死先帝,又夥同定王顾子墨挟持皇上,把持朝政,本王替天行道,讨伐她们,匡扶苍梧正道。你们若是因为感激本王救命之恩要投诚,不需要,本王可以放你们走。」
他要的是忠心的士兵,不是一点恩惠就随风倒的墙头草。
「摄政王仁德,我等已经知道谁是谁非,愿助摄政王讨回公道,绝不三心二意。」士兵们一片赤诚地高呼。
刚才那一件事情就已经将两边主子看透,何况很多人并不知道独孤玦忽然起兵的内幕,独孤玦这麽一解释,他们更是坚定了要为独孤玦效命的决心。
彭元帅看着下面那一片士兵眨眼全部投到了独孤玦麾下,大惊失色,一边命人赶紧加固宫门一边象热锅上的蚂蚁来来回回焦躁的走个不停。
「元帅,你在烦恼什麽?」顾子墨安顿了女王,仗剑上到宫墙之上,满脸肃杀道。
「定王,你来的正好,独孤玦看样子要用那些刚刚叛变的士兵来攻打我们,城外的敌军只怕很快也就到了,只怕我们守不了多久。」
顾子墨俯身看看下面,只见独孤玦身边围着一圈蒙面的黑衣人,正在商议什麽,而後那些人迅速分开,将刚刚投降的士兵们编队,做攻打的准备。
而琳琅寸步不离的跟在独孤玦身边。
顾子墨眼中寒芒闪动:「权丞相大军不远了,而最快的援军离这里更近,也许下一刻来的未必是他们的人马。」
说着,顾子墨走向宫门中央,已经有童子在那摆放好了案几和那把他最宝贝的古琴。
彭元帅看着顾子墨盘膝在案几後端坐,不明白他要干什麽,这生死关头,还有闲情抚琴?
「定王,这里先由本帅顶着。」彭元帅还打算象守城门一样,两人轮班呢。
「你确定能守得住?」顾子墨眼中一丝讥笑,当初不过是女王不想他送死,才急急将这位推上去,这人还真以为他挺有本事?
彭元帅还从没见过过如此高傲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顾子墨,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
顾子墨从容地净手,在古琴前坐下,调试琴弦。
墙外,迅速组队完毕的士兵们已经打算冲锋。
独孤玦冲城上看起来云淡风轻的顾子墨道:「顾子墨,本王劝你不要再做困兽犹斗,这小小宫墙不等城外大军赶到,本王就能摧毁。那时候,本王可就没有功夫与你闲话,还不快将解药交出来。」
「独孤玦,何必这麽言不由衷?你们我心里清楚,你我之间永远不能共存。解药?没有。」
说着,顾子墨修长的指划过琴弦,同时,独孤玦一挥手,进攻开始。
彭元帅急了,顾子墨还没有布置如何守住宫墙,怎麽就开始弹琴了?
而独孤玦看向身边的琳琅,那轻蔑的眼神,无疑是在说琳琅当年的眼光真差啊,看看那个娘娘腔,只会风花雪月,京城没有守住,到了皇宫门口更好了,这是要先给他自己弹丧曲?
琳琅紧紧抓住独孤玦的衣袖,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好像有极度不愿面对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咚」地一声,硕大的树干被十来个膀大腰圆的士兵们抬着,奋力向厚重的宫门撞击过去,震落了一层灰尘。
「铮」地一声响,顾子墨拨动了琴弦,那轻轻的一声音符,像一缕韧性极好的丝,传至每个人的耳鼓里,顿时都是心神一震。
「不好。」独孤玦发现这琴声不妙,急忙将琳琅抱在怀里,将她的头牢牢贴在自己的胸前,并用手摀住她露在外面那一侧的耳朵。
顾子墨双手在琴弦上拨出一串串飞花溅玉般响亮的琴音,平素听起来那麽优美柔和的琴声,此时却彷佛引导着每个听到这乐声的人的心跳声,一下下跳动的更快,追随他的琴声。
太子景在独孤玦开口时也觉得不对,忙撕下衣摆,揉成两个小团就要往独孤玦耳朵里塞,嘴里还不忘招呼大家:「快,都摀住耳朵。」
独孤玦不耐地一甩头:「不用,塞了这个本王还怎麽指挥?」
太子景有些尴尬,一手举着一小团,无辜地低头看看独孤玦怀里露出两只乌溜溜大眼同情地看着他的琳琅,马上又有了主意:「这个给铃铛用,免得你这麽护着她太辛苦。」
独孤玦一瞪眼,太子景赶紧将手收回来,将那两团顺手塞给了一个下属。
以独孤玦和太子景的功力,要与顾子墨注入琴中的内力抗衡还不算难事。
那些冲锋在前的士兵们就受罪了,一开始还勉强能与琴声抗衡,没一会,就一个个丢掉了手中的大树摀住耳朵蹲在了地上,那琴声越加快了,他们只觉心跳的好快,好像下一刻就会从嘴里蹦出来一样。
想不到顾子墨最厉害的不是剑法和阵法,而是在他这把古琴上。
琴即是他的武器,将毕生功力发挥到极致,以一敌众,竟然占了上风。
彭将军大喜,急忙指挥弓箭手往下面射箭。
太子景见状,准备上前,亲自动手。
这时,只听得隆隆鼓声飞快地从独孤玦他们身後传来,四匹健壮大马拉着一辆结实硕大马车稳稳奔来,印伟祈站在鼓架後,双手执鼓槌,一波波的鼓声将清越的琴声渐渐打乱,众人只觉暗舒了口气。
顾子墨唇边溢出一丝冷笑,一拍案几,那琴飞入他的怀抱,他一手执琴,一手飞快舞动,没人看得清他的手指如何动作,瞬间,琴声拔高几度,又将鼓声盖住。
此时马车已经来到宫墙之下,印伟祈毫不气馁,也加快了鼓点。
浑厚的鼓点宛如无声的盾,将激越的琴声又逼回几分。
顾子墨曲调更急,两人全神贯注,宫墙上下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他们不见刀光血影,却是在一个音符中都有可能杀伤无数的斗法。
顾子墨白衣激荡,美如谪仙的面庞如寒冰一样,目光如利刃落在印伟祈手中那面大鼓和不断挥动的鼓槌上。
印伟祈这一刻稳如泰山,那精瘦的身躯好似孕育无穷力量,目光如电,最後的青涩已然褪尽,那烈烈男儿壮志豪情同浑厚的鼓声一起在宫墙之上盘旋。
但他肩膀上那一箭伤势因为这激烈的对抗,原本内力就不如顾子墨内力雄浑,鲜血早已经顺着衣衫淌下,手忽地一软,鼓点一弱,琴声立时就占了上风,士兵中有人已经倒地吐血。
琳琅倒是没有受罪,她耳中是独孤玦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与她的心同步一下下跳动着,丝毫不受琴声影响。
「你去。」独孤玦一指宫门对太子景道,而他揽住琳琅的腰肢,飞身跃上马车,将一掌抵住摇摇欲坠的印伟祈的後心,此时印伟祈不行也得行,没有人能替代他。
印伟祈只觉精神一振,紧握鼓槌,更加有力地敲击。
太子景按照独孤玦的计划,在他那一群护卫的掩护下,冲到宫门下,大声道:「来啊,砸开这道门,他们就完了,这麽点琴声算什麽?是男人的跟我一起上。」
众人都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只是那琴声带动他们的心跳,彷佛是一把无情的铁手在恣意蹂躏,使得他们无法站立。
此时,鼓声忽然宛如春雷,隆隆之声激昂而起,有那麽一瞬间,将琴声完全覆盖,那些士兵马上感觉到解脱般的轻松,急忙爬起,与太子景一起重新举起大树,向宫门奋力击去。
顾子墨微微皱眉,将琴置於城垛上,双手交替拨出最强的音符,就像大河波涛决堤而下,向着印伟祈与独孤玦他们狂奔而去。
印伟祈唇边鲜血滴落,眼见他的身体就要撑不住这强大内力的侵袭。
第四百一十三章 香消玉殒
琳琅一直揪心地看着这世上最爱的三个男人在这里以命相搏,杀机凌冽,天昏地暗,每一个呼吸间,都显得那麽漫长难熬。
身边是她最爱的要与之一生相守的相公,还有视之为弟弟的印伟祈,对面却是她来到这个世上第一个想要亲近的男子,他们都对她很好,却不能相容。
忽然,琳琅趁独孤玦全力在为印伟祈输入内力时,一把推开他,仰头对顾子墨大叫:「子墨——」
可是离开了独孤玦的怀抱,刹那间,那一个个音符就像千丝万缕的细密钢丝灌入她的耳朵,心里一阵绞痛,琳琅跌落在尘埃里。
顾子墨的琴声极其细微的一个波动,也许别人还没有察觉,但是这一点点破绽,印伟祈怎会放过?
密密的琴声被惊天动地般的鼓声宛如泰山压顶般,只是在顷刻间便戛然而止,顾子墨在宫墙之上抱着琴弦尽断的古琴,十指全是血肉模糊,「扑」地一口血雾喷出,将琴染红。
应和他的是宫门轰然倒塌的声音,远处烟尘滚滚,陶字大旗扑棱棱迎风招展向这边飞奔而来。
印伟祈全身虚脱地倒在大鼓上,脸上却是激动的笑意,他终於赢了顾子墨,从第一次交手,他就知道他们之间相差太远,若是没有独孤玦,他想要与顾子墨战成平手都是妄想。
而今天,生死之战,他竟能击败这一生最想击败的敌手,此时才觉得那木罗王,他当之无愧!
独孤玦见印伟祈没有性命之忧,跳下马车抱起琳琅:「琳琅,琳琅。」
琳琅虚弱地睁开眼:「好痛。」
当时的他不能分心,看到琳琅倒下去时,独孤玦的呼吸都凝滞了,看到她还活着,不禁又是欢喜又是责骂道:「你这个笨蛋。」
琳琅的目光转向宫墙上,那里只馀一滩触目惊心的血红,那个白衣素裹的清雅之人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高呼胜利跑上墙头插上独孤大旗的士兵们。
女王寝殿之中,宫女们太监们已经不像往日那样,依仗着主子的威仪,或者趾高气扬,或者沉静默立,已经有人在偷偷收拾包袱,就算当值站在女王殿前的太监,那目光也惶恐地四下游移。
而胖胖的孙公公更是已经不知道什麽时候不知了去向。
「来人,笔墨伺候。」女王的喊声无人回应。
被顾子墨送回这里休息的她,醒来後,对外面的动静只作不知,一直在从容不迫的做着一件事情——细心的打扮。
犹记得那年才十四岁的她,一身红红的衣冠,带着些惊恐茫然,被人牵引着走入红彤彤的新房。
那时,具体头上戴了什麽珠玉钗环,衣裙上绣的什麽纹样,经过了些什麽样繁复的礼仪,她都记不清了,剩下回忆里都是害怕,就像是一只被关进笼中的小鸟,等待别人恩赐她的命运。
从此,她厌恶穿红色,那麽显眼美丽的颜色,与她格格不入。
她送给独孤玦的那些女人,都是一顶小轿从侧门抬进王府,没有人与独孤玦洞房花烛的,她理所当然地也剥夺了她们穿上嫁衣的权利和向往。
直到将琳琅赐予独孤玦,因为这是名正言顺的王妃,所以不得不操办一番。
太多人知道女王与独孤玦不合,她不得不将这次摄政王大婚操办的盛大隆重,暗中还要表示她对於独孤玦的宠溺和看重,於是,看到那美目流盼的新娘,她心里忽然就有深深的失落感。
她再美,也已经是韶华不再,名义上是独孤玦的长辈,而那个女子,没有宫中女人的贤淑,艳丽,娇媚,穿上嫁衣却是那麽青春洋溢,显得流光溢彩。
假如,她穿上那样的嫁衣,是不是比琳琅更动人,更幸福?
她是个丧夫的寡妇,就算她的丈夫是天子,就算她现在是大权在握的女王,这个实际上不能摆脱的身份,怎麽可能让她穿上一身嫁衣出现在人前?
於是,女王破天荒地穿上了一身红彤彤的宫装,那样美丽的花纹,隆重的打扮,衬得她美丽动人,竟将琳琅也比了下去,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还可以这麽美。
可是,进入摄政王府的却不是她。
她就像是深宫里,金粉里开出最绚烂迷人的花朵,孤芳自赏,寂寞来去。
铜镜里的她,还有刚刚失去至亲的哀痛和憔悴,没有了女王那盛气凌人模样的女子,显得有些柔弱和我见犹怜。
不想假手於人,她只想按照自己的意愿,好好地打扮一回,不为上朝,不为取悦与别人,只为将最美的那一刻呈现在自己面前。
凤冠霞帔,九凤衔珠钗,脂粉轻敷……
只见她肌肤如雪,面如芙蓉,眉如柳叶,素腰纤细,不盈一握,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别说男子,就是女子见到这般美丽高贵而雅致的女子也不免要妒忌上天不公。
微微展颜,女王很满意这身装扮,起身缓步而行,长长的裙袂在层层叠叠的绡纱中迤逦而去,留下一片静美的红色。
素手研墨,女王提笔奋笔疾书写下一封信後,又在雪白的纸上写下三个隽永秀丽的大字,唇边含笑,将笔随手一掷,一阵开心解脱的笑意随即洒满了整个宫殿。
当顾子墨心急如焚地赶到女王寝宫的时候,只见庭院里花木被践踏损毁不少,地上和一路上看到的宫殿一样,都洒落着不少被人仓皇逃窜而遗落的衣衫物品。
偌大的宫殿里竟然看不到一个人影,但是他确定女王还在,因为娘已经死了,他们就是这上最亲的亲人,是彼此活下去的支撑。
「女王,姐姐,你在哪里?我来了,我带你走,我们一起走。」顾子墨眼前一黑,跌倒在地。
印伟祈那一下不但是破掉了他的琴声,那强大的反噬之力,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