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王爷乖乖让我爱-第2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女王,姐姐,你在哪里?我来了,我带你走,我们一起走。」顾子墨眼前一黑,跌倒在地。
印伟祈那一下不但是破掉了他的琴声,那强大的反噬之力,也将他击成重伤。
他不过是因为一心要救出女王,靠着这股气才能支撑到这里。
一阵微风吹过,一张纸在地上翻滚着,飘到他的面前,顾子墨下意识地抓住展开,上面那熟悉的字体写着三个一模一样的大字:错!错!错!
这是女王最後所悟,却也是绝笔。
顾子墨挣扎着爬起来,踉跄着奔向层层幔帐後女王的床。
金色的纱帐下,女王静静地躺在那里,她美丽的容颜安详沉静。
「姐姐,我来了。」顾子墨的眼迅速地被湿热的雾气模糊。
这时,他看到一缕殷虹的血从女王唇边蜿蜒而下,她吃力地睁开眼,看清楚眼前的人是顾子墨,淡淡笑道:「想不到死都这麽难。子墨,如果这会我已经死了多好,就不用看到你这麽难过。」
顾子墨试图用内力将女王服下的毒逼出来,被她拒绝:「没有用了。听我说,现在我终於明白,从头到尾,我都错了,所以才落得如此下场。我要去陪娘了,子墨,你要好好的,将来会有,有很多好姑娘喜欢你,不要像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用尽最後的力气从怀中掏出一封信,眼中微芒一闪,慢慢合上了美丽的眼睛,这一生没有被男人爱过的绝色女子,追求了一生也未得到喜爱男人真心相待的女子抱憾去了。
「姐姐,你还有我,我说过会永远陪着你,子墨绝不食言。」顾子墨心如刀割地抱起女王。
女子已经失去生机的面庞上还有脂粉修饰出来动人的红润,被大红的喜服映衬着更显得艳丽如盛开的牡丹。
整个皇宫从乱成一团,已经变成一片狼藉的寂静。
独孤玦抱着琳琅,太子景率领手下紧紧跟随,当他们远远看见站在宫中最高处殿阁屋檐上的白衣男子时,他那一身白衣血花,依旧从容清雅之姿,不由得令他们驻足仰望。
顾子墨抱着香魂已逝的女王,冷冷地看着独孤玦。
「你有没有喜欢过女王,哪怕一丝一毫,就算是刹那间一点点为她感动?」顾子墨视下面那对准他的无数弓箭寒芒为无物,问道。
「没有,本王从来没有对她动过心。」独孤玦斩钉截铁地回答。
「好,很好。」顾子墨觉得安心了。
就在前一刻,他展开了女王留下的书信,知道了一个绝对有可能令独孤玦丧命的秘密,女王嘴里说不信,心中却还怀有最後一丝奢望,希望顾子墨能将这信转交给独孤玦,她或许想这一次相助,能化解这些年来独孤玦对她的怨怼,对於她的死,多少会有些伤怀吧?
既然独孤玦这麽肯定,他原本对於将那书信毁去,对女王抱有歉疚的心情完全平复了。
独孤玦,这是你咎由自取,你不曾付出,凭什麽得到?你伤害了我最亲的亲人,她们都因你而死,只有你的死才能平复我心中的恨,血债要用血来还。
就算我看不到,但是在九泉之下我会等着你不得好死的下来,再一决胜负!
「玦,要不要放箭?或者我带人上去把他捉下来?」太子景在独孤玦耳边低声道。
「不,不要。」一直仰望着顾子墨的琳琅抓紧独孤玦的衣襟道:「放我下来,我来劝他。」
第四百一十四章 从不後悔遇见你
「你劝他?不要白费力了。」独孤玦看到女王死去,而顾子墨的神情如此镇定,就知道他心中拿定了主意。
「我不想他死,真的不想他死,他已经这麽惨了,最亲的人都死了,你放他一条生路好不好?就算废掉武功,就算找个地方软禁起来,让他以後不会威胁到你什麽,只要留他一命就好。」琳琅哭泣道。
独孤玦凝视琳琅一会,抬头道:「顾子墨,当初你也曾对琳琅动过真心,我们之间的事情何必牵扯上她?只要你将解药交出来,本王也许考虑饶你一命。」
顾子墨眼波流转,看向泪眼婆娑的琳琅,声音有了几分轻柔道:「这是你求他许我的?」
知道他温和的外表下一样有颗高傲的心,琳琅劝道:「子墨,我求你冷静一点,不管这个机会是怎麽来的,我想你活着,我想你教我弹琴,我想以後还有很多机会我们能在一起谈天说地,所以,求你活着。」
顾子墨眼中有莹润的亮色闪动:「琳琅,你不怕这样说,将来他会嫉恨你?」
独孤玦小气,他们心里都清楚。
「子墨,我什麽都不管,只要你活着。」琳琅的泪水不住地流淌。
「你知道,这一生我最後悔的是什麽?是不该将你亲手送进摄政王府,让你认识了他。当初,你要我走,我没有答应你,於是我失去了这辈子最该珍惜的机会。姐姐与我虽然没有血缘,却是她给了我能给的一切,我说过,要永远和她在一起。」
说到这里,顾子墨目光转向独孤玦:「是你,杀了我的娘和姐姐,此等血海深仇,我与你不同戴天。」
「顾子墨,你是个明白人,若不是女王一步步苦苦相逼,本王如何会这样对待她?你以为,今日要不是本王获胜,你我易地相处,你又能放过本王?本王已经破格想留你一命,你还想怎样?」独孤玦厉声道。
「不错,如果站在那边的是我,独孤玦,我连一个让你奴颜屈膝活着的机会都不会给你。」顾子墨同样疾言厉声的还以独孤玦颜色。
「琳琅,来生若能相见,你会跟我走吗?」他看到琳琅眼中各种复杂纠结的神色一一闪过,他不怀疑她要留他活命的真心,但也知道自己等不来最想的答案。
「子墨,我,我不是故意利用你的,我……」千头万绪,她不知道该怎麽解释。
但是他懂:「我知道,从没有怪过你,那一段时光是我觉得最幸福的,就算利用又何妨?」
琳琅几乎痛哭失声,原来顾子墨什麽都知道。
凄绝清雅的笑意中,顾子墨对琳琅道:「琳琅,我从不後悔遇见你,也从没想过害你,信我。」
她一怔,随即明白他说的是什麽。
因为女王被擒,顾子墨当时无法可想,编造了一个下毒的谎言,其实她根本没有中毒。
「我信。」琳琅点头,话音未落,便是急促的惊呼:「子墨——」
虽然,他得不到她的爱,但是她的信任,一直将他视为朋友的真心却从来不曾更改,他知足了,顾子墨挥手击向自己的额,鲜血顺着他如玉般无暇的面容流淌下来。
抱紧了女王,顾子墨纵身跃下,白衣胜雪,红衣如火,那样耀眼地纠缠在一起,在半空中划出最艳丽惨烈的光芒,直坠而下。
眼前一黑,琳琅什麽都不知道了。
「不要,不要——」琳琅大汗淋漓地惊醒。
「琳琅。」独孤玦疲惫的面容出现在她眼前,他一手紧紧握着她冷汗涔涔的手。
「子墨,他——」
那一切是不是一场梦?其实,他们的大军蓄势待发还不曾攻打京城,不曾冲到宫门下,顾子墨也没有从那宫阙高处跃下。
可是,这里明明是宫殿,她看到独孤玦缓慢而肯定的点头,心里就像被掏空一样。
「我已经命令将他们都按照王爷的仪式隆重安葬。顾子墨,虽然助纣为虐……」
看到琳琅伤心欲绝中忽然变得冒冷气的目光,独孤玦急忙加快语速:「但,他仍是个可敬的对手,所以,不能立碑,我也不会亏待他们最後一程。」
琳琅昏迷的时候,印伟祈已经来看过,确定她的确没有中毒,只是之前太累,又受到惊吓打击才会昏倒。
独孤玦抱着琳琅,任她涕泪横流地哭一阵想一阵,絮絮叨叨地说些根本听不清楚的话,那都是对顾子墨说的,不是对他。
再次醒来的时候,独孤玦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面容苍白,显然伤势还未好转的印伟祈。
「姐姐,你总算醒了,都三天了。」他长嘘一口气。
原来,她已经前前後後睡了三天。
「独孤玦呢?」琳琅虚弱地问,即使睡了这麽久,她还是觉得好累,那些生死,那些多少人多少年都难得一遇的事情,全都被她一个接一个的在几天内赶上经历,再难承受也承受了。
独孤玦此时很忙。
在琳琅昏倒後,女王的第一支援军终於赶到,听说女王自尽,他们不大相信,趁着独孤玦他们在京城立足未稳,发起攻势,激战一日後,权丞相的人马又赶到了。
权丞相倒是相信了女王亡故的事情,却正好藉着为女儿报仇,替天行道,编造独孤玦是藉着皇上的名义,其实想自立为帝的谎言,一副正义在手的样子,哄骗的那些原本因为女王死去军心涣散的军队为他卖命。
接着,女王的另一只援军又到。
城里如今是满目苍夷,还有少量女王遗留下来的人马在制造麻烦,独孤玦派陶家正面在城墙上与权丞相对敌,刘涛带人在城里维持治安,而印伟祈伤重,只能留在宫中休养。
本来,在当初攻城中,独孤玦带来的军队就是凭着一鼓作气,冲到城下,军队已经很久没有修整,死伤,疲倦……战斗力下降。
而正面是强敌,背後不时有敌军骚扰,还有城中百姓们不信任,惶恐,传言独孤玦一旦得了势,就要腾出空来屠城报仇雪恨的种种不利传言漫天飞,加之,独孤玦主力全部在这里了,援军?几乎是没有可能。
所以,军中也开始有人动摇,军心不振。
独孤玦见琳琅醒来,没有什麽大事,便亲自坐镇在城楼上,誓言要与将士们和京城共存亡,这样才算是稳定了部分军心。
而顾子墨他们守城时,已经将城中物质消耗殆尽,因此,守城之战进行的异常艰难。
印伟祈将当前的形势告诉了琳琅,正说着,一个女子端了托盘,上面是两碗刚刚煎好的药汤,走了进来。
「伟祈,你怎麽什麽都对琳琅说?就不怕她担心着急?本来就身体虚着呢,王爷会担心的。」
琳琅一看,这不是三公主程华芳吗?
「你怎麽会在这儿?还有你们两个……」琳琅那探究的样子,看得印伟祈和程华芳都不自在了,於是印伟祈忙端了自己那碗药走到一边去喝,将位置让给了程华芳。
程华芳将当初在寺庙中并没有丧身,後来去了火石镇,又在陶似玉的帮助下混进军营,因为印伟祈受伤,不得不暴露身份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琳琅喝了药,精神好了些,看到程华芳提到印伟祈的名字时,不时偷眼去看他,而印伟祈喝完药,在一旁陪着,显得有些拘谨,这情景实在怪异。
心念一动,琳琅倚在床头,拉着程华芳诚恳道:「今天趁着你们两个都在,有件事情,正好说了。当初,我和王爷看见你们两个谈得来,以为你们彼此有心,也没有问,就自作主张地把你们扯到了一起,结果……我这心里一直过意不去。其实伟祈,我一直当他是亲弟弟的,以为自己觉得他很好,别人也一样会喜欢。其实仔细想来,他美不过独孤玦,身份呢,现在虽然也是个王,但那麽点儿人口的穷山恶水,又算得了什麽呢?说到打仗,他还不如陶似玉陶将军能冲锋陷阵……可见,他的确配不上你,把你们拉在一起,真是对不住,我向你道歉了。」
程华芳的脸涨红了:「不不不,你们是一番好意,我从来没有怪过你们啊。而且你怎麽能这样比呢?男人的模样一点儿也不重要,况且伟祈长得很好看啊,像摄政王那样的世上又有几个,如果所有的人都要按那个标准找,恐怕都不用出嫁了。当初我只知道伟祈是你的结拜兄弟,什麽文王,那木罗王他都不是,我也没有嫌弃,而这次攻城,我在後面也看见了,不能说冲锋在前就是最勇敢作用最大的,每个人都有他自己最擅长最能出力的地方,如果没有伟祈……」
程华芳就奇怪啊,为什麽印伟祈脸也红啦,还一个劲地对她使眼色?
「所以,到现在为止,你还是喜欢他,对他念念不忘?」琳琅诡计得逞地笑。
「啊?你,怎麽能这样作弄我,不理你们啦。」程华芳羞得无地自容,起身一跺脚,慌慌张张地就跑了出去。
印伟祈也急忙起身,就要去追,被琳琅叫住:「哎呀呀,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姐。」
他只得停下脚步,如坐针毡地坐下。
第四百一十五章 倾心之吻
「担心麽?想马上见到她麽?」琳琅打趣道,完全没有放过印伟祈的迹象。
印伟祈这会全没有往日伶牙俐齿,战场上豪气万丈的样子,清秀俊逸的脸庞还真像个大姑娘那样忸怩不安。
」姐姐,三公主脸皮薄,你就不要再让她难堪了。」
「难堪?谁?我觉得这里没有谁在难堪的。我是很高兴的,她不过是害羞,看看,随口就说出你那麽多好来,真叫我妒忌啊。对了,你呢,难道你难堪,不是高兴?」
「不是。」
「不是难堪,那就是高兴?说实话,你现在是不是喜欢三公主?」琳琅直截了当地问。
「我——」印伟祈觉得难为情。
「不喜欢,你就别招惹人家。从大了说,这京城稳定了,接下来,苍梧,甘图,龙炎一定不会那麽平静,尤其是龙炎,弄不好,他们会趁机发动战事,那时候,三公主在这里无依无靠的,肯定得回去,说不定,她那些好战的哥哥们要笼络那些将士,或者与其它的国家联合,又给她安排一门亲事……」琳琅一边说一边看着印伟祈的脸由红变白。
「他们怎麽能这样?把她当成件东西送来送去?」
「这就不是你能操的心了。」琳琅说着,往被子里溜,看起来是困了,好像自言自语道:「唉,要说还是我的小玦玦好,喜欢就直截了当的说……」
话已经说到这里,除非印伟祈是跟不开窍的木头,他有那麽笨吗?
所以,後面的事情,琳琅觉得真不用她去操心了。
於是,下午程华芳给琳琅送药去的时候,就觉得奇怪了,印伟祈居然不在那里,而她一直提心吊胆地怕琳琅又来取笑,或者说些什麽,可是没有,琳琅看起来精神好了很多,喝了药,只是关注前面的战事,又闲聊了几句,便躺下休息了。
出门来,程华芳边走边想,估计中午她走之後琳琅和印伟祈谈过些什麽。
那个人,以前,她以为对她好,就是喜欢,可是他说不是。
她真的想把他忘掉的,可是竟然不能。
再次相见,程华芳极力做出大度的样子来,证明她不在乎当初印伟祈对自己的伤害,可是,他又对她那麽好,更甚以往,她又迷惑了。
那种感觉到底只是因为她几次照顾他,他的感激,和与当初那麽对待她心中有愧的弥补,还是说,印伟祈真的有些喜欢她?
想着,在拐角处,程华芳差点一头撞在一个人身上,手中的托盘和药碗都飞了出去,「啪啦」一声,瓷碗摔碎,而她落进了一把男人的怀抱。
惊骇之下,程华芳奋力地推搡,张嘴欲喊,只听印伟祈低声道:「别喊,是我。」
听到是他,程华芳安心了,随即羞涩地推他,但是这次他不为所动,只是紧紧地抱着。
感觉很久之後,程华芳意识到了什麽,泪珠一颗颗悄然汇聚成河,慢慢地浸湿了印伟祈胸前的衣衫。
他察觉到了,有些惶恐地问:「怎麽了?是我弄疼你,还是你不愿?」
她摇头又点头:「不是,你不是喜欢琳琅吗?你不是祝我找到自己的幸福吗?我不要你的施舍和安慰,印伟祈,我照顾你,不是因为喜欢,只是,只是……」
他骤然落下的唇,封住了她所有的话语。
程华芳惊诧地看着印伟祈在眼前放大的眉眼,他的神情激动而陶醉,咸咸的泪水与他的舌一同钻入她的嘴里,微微的苦涩中慢慢泛起甜甜的味道。
她不由得得慢慢闭上眼,环住他的腰身,依偎进他的怀里。
再不需要更多的解释,她已经知道他的心思,满院子被践踏过的花枝在顽强地生存着,绽放着它们的美丽,散发出阵阵醉人的幽香。
夕阳下,琳琅站在华音殿里,那株垂柳下,草地上,她的身影被拉长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