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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乖乖让我爱-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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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走了之?」
女王言之凿凿,堵得独孤玦没有话说。
「摄政王不反对的话,本王就将子墨带走了。王爷如果怀疑些什麽,本王觉得你不如管好自己的王妃,不然,王爷刚才的担心总有一天会变为事实。」女王嘲弄道,然後命人弄来一乘小轿,抬了顾子墨而去。
临去前,顾子墨悄声对琳琅道:「我没事,不用担心。惹火了王爷对你没有好处,给他三分颜面,你的日子也会好过些。」
琳琅点头:「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如果女王召你去,你可别……伤身。」
顾子墨差点没跌倒,不是因为伤势,而是被琳琅这话——偏偏她还是那麽认真的为他着想才说的,实在太叫人受不了。
「女王的话说的不错。」一个妖娆的女声道。
独孤玦腾地抬首,吓了正一脸鄙夷,在旁边看了半天好戏的丽夫人一大跳,王爷这是什麽眼神啊?当着众人顶撞他的是王妃,与别人卿卿我我红杏出墙的是王妃,怎麽王爷一副杀气腾腾的这样看着她?
「不错?你也没有错?借刀杀人用的真不错,本王不知道在王府後院还有你这等人才。」独孤玦讥讽道。
这味不对啊,刚才明明是和王妃你死我活的,眨眼王爷怎麽就冲着自己来了?
丽夫人慌了,忙说:「王爷说什麽,妾身怎麽听不懂?」
「听不懂是吧?本王就让你明白。」独孤玦上前一把捏住丽夫人的手。
一阵钻心的疼痛,丽夫人彷佛听见手掌骨头碎裂的声音,疼的涕泪横流,大声哀求:「王爷饶命啊,妾身真不知道做错了什麽,还请王爷明示。」
「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当本王是傻子?」独孤玦一甩手,丽夫人被他重重抛在了地上滑出老远。
「你故意喊出王妃,暗示那些黑衣人以她为人质来要挟本王,用心何其歹毒!」
丽夫人拚命摇头:「不是的,王爷,妾身绝对没有帮外人来要挟王爷的意思。只是妾身见王爷那麽痛恨王妃红杏出墙,王妃对王爷半点恩情都不顾念,想帮王爷教训一下王妃。」
「於是,你就利用这机会要置王妃於死地?你们之间有什麽过节,什麽恩怨?」独孤玦向丽夫人步步逼近。
丽夫人惊慌的後退:「没有,王妃没有进府之前,妾身从来没有见过她。」
「没有见过就如此来对付王妃,若是谁无意间招惹了你,岂不是死的更快?」独孤玦咄咄逼人道:「就算王妃犯了什麽错,自有本王来教训,还轮不到你一个小小的夫人。还是管好你自己吧,这个夫人,本王高兴就让你多做几天,不高兴随时赶你走,在本王眼里,碍眼的管你是什麽身份,都得滚!」
丽夫人以前一直为自己受冷落抱屈,今天一看传说中冷面无情,酷烈的摄政王发起怒来果真吓人,她已经连哭都不敢了,哆嗦道:「妾身,妾身知道了。」
「知道什麽?还不滚?别让本王再说第三次。」独孤玦一声暴喝,就连刚从院中出来的刘涛也吓了一跳。
丽夫人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和欣儿两人灰溜溜的跑进了院子,然後将自己关进屋子里,再不敢随便在独孤玦面前出现了。
「王爷,消消气。」柔妃惊魂未定的被烟儿扶着也来到了外面,柔声对独孤玦道。
独孤玦看她脸色煞白,显然是见不得地上尚未清理乾净的打斗痕迹,和那些鲜红的血迹,沉声道:「你出来做什麽,回去歇着,这里用不着你帮忙。」
「妾身这就回去,不过王爷,若是要与姐姐说话,就回屋去吧。这里风凉,而且他们也不好清理。」柔妃看看那些杵在空地上的侍卫说。
她这是在暗示独孤玦,既然他认为琳琅红杏出墙,那麽在这里审问,实在是让别人看了笑话。
独孤玦嗯了一声,冲烟儿道:「仔细照顾柔妃,要厨房去做点安神汤。」
烟儿应声,上前扶了柔妃。
柔妃转身之际,冲琳琅用唇形提醒道:「不要惹王爷了。」
琳琅见她们一个个全身而退,除了身边的荣儿,自己就要成孤家寡人了,刚才的勇气随着顾子墨的离去已经渐渐消失,随之而来的是不知道独孤玦如何发落自己,心中惴惴不安,暗暗发誓,以後再不能犯二了,就算反抗,也只能在心里喊口号,脸上千万不能流露出来。
刘涛见柔妃离去,抓紧机会,上前对独孤玦道:「王爷,刚才抓到的那几个活口大多服毒自尽了。」
独孤玦目光一闪,问道:「有没有问出他们的来历。」
「还没有来得及,不过——」刘涛看看琳琅。
琳琅一哆嗦,她知道这个刘涛对独孤玦最是忠心,不会是她一罪未了,刘涛又凑热闹要再添上一笔吧?
老天,刘涛,你可是大老爷们,别对我这个小女子落井下石好不好?琳琅在心里哀求。
独孤玦顺着刘涛的目光看看琳琅沮丧的模样,心中终於有了些爽快,大声道:「这里一切有本王做主,什麽事,尽管说。」
「是,唯一的活口,听说就是刚才被王妃打晕的那一个,卑职会派人严加看管,再不会大意让他自杀。」刘涛有些不情愿的说。
说实话,他不喜欢琳琅,因为她进了王府第一天就被人抓了个红杏出墙,而後又被他当街看见她与男人纠缠不清,然後,就是今晚,居然与那个男人在王爷面前鬼混,恐怕整个苍梧皇室,就这位王妃能如此高调的红杏出墙,还理直气壮!
可是,刘涛刚才看见独孤玦的行为也很古怪,当初,他可是气急败坏的跑回去,要王爷在街上当场捉奸,可是被王爷一句「不相干的女人管她做什麽」给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
王爷要做的事情,就会不畏人言,大张旗鼓,而他不喜欢的事情,就根本不理会。
他不管王妃在外面勾三搭四,不是说不要颜面,而是他真的不在乎,根本没把那个女人放在心上,觉得她根本就不是他的人。
可是今天,王爷怎麽会这麽生气?
既然看见王妃与那奸夫携手并肩,要人宰了他们不就完了?偏偏还赶出去救了王妃,然後一再愤怒的责骂王妃红杏出墙。
刘涛自以为和独孤玦在战场上心意相通,那麽多年,即使独孤玦不说,他也能领会王爷的心意,可是今天,他完全不明白了,王爷这是恨还是——
第一百四十章 抓到一个奸细
可是,他也不想因为厌恶琳琅而说假话,虽然这麽说有为琳琅争功的嫌疑。
独孤玦还没有表示,琳琅先跳了起来,欢呼道:「哇,想不到我那麽厉害,居然帮你们抓到了唯一的活口,王爷,要不要我帮你审?」
独孤玦看到刚才还一副死样的琳琅瞬间象被打了鸡血,还没想好用什麽态度来对待她,就被她死皮赖脸的凑了过来。
刘涛也大开眼界,心想这小王妃到底是聪明,还是有些傻,没见着王爷刚才对她的态度吗?就算抓住十个敌人,也抵不过她在这麽多人面前让王爷如此难堪还拒不认罪啊。
她倒好,转眼象没事人一样这麽欢呼雀跃,等着被王爷骂吧。
独孤玦冷冷地看着琳琅,琳琅的笑保持的很好,很好——她的心里在骂:死小孩,你就不能糊涂点放过我?我都这麽讨好卖萌了,就不信你不中我的美人计,快点啊,脸都僵了,要抽筋了。
「是不是所有的地方都已经搜查过,确定没有那些刺客躲藏,或者有馀党?」独孤玦扭头与刘涛说起了公事。
琳琅趁隙,赶紧收敛了笑,揉揉自己的脸,等下还不知道得陪多少笑脸啦,先活动一下。
「卑职已经吩咐人从我们住的这个院子开始,仔细搜查,任何可疑的人和线索都绝不放过。」刘涛回答道。
独孤玦对於刘涛这麽处理敢到满意:「这里就交给你看着办。」
然後,他扫了琳琅一眼:「你,跟本王来。」
完了,小羊就要入虎口。琳琅苦着脸正要跟独孤玦进院子,就听里面一阵嘈杂,有人高叫:「抓到一个奸细。」
听到奸细两字,琳琅不由自主地一哆嗦,所谓做贼心虚,她可没忘了自己是因为什麽进入的王府,马上明白过来,人家说的不是她,她又兴奋起来,王府里还有奸细啊?
会是谁呢?这个奸细又是哪路人马?
「进去再审。」独孤玦大步流星的进了院子,琳琅和刘涛他们紧随其後。
院中,围了一圈侍卫,中间押着个书生打扮的人,有人将他的头按得低低的,看来那就是奸细了。
独孤玦在整理好的石凳上坐下,命令道:「你是谁?受何人指使?抬起头来回话。」
琳琅站到一边,看到那人手脚直哆嗦,这身打扮好像有些熟悉,仔细看时,那人已经抬起了头,文静内敛,优雅的脸上沾染了泥土,居然是墨韵斋的掌柜——段愈。
「是你!」琳琅一声惊呼。
段愈正两眼惊慌茫然,被她这麽一叫吸引了注意力,转头看见了琳琅,惊喜地叫道:「薛夫人,我不是奸细啊,救救我。」
段愈那个文弱书生样,怎麽可能是奸细?
但是他怎麽会出现在这里?琳琅颇感奇怪。
而独孤玦刚刚平静一点的情绪,又被段愈和琳琅这声招呼给打乱了。
刚刚送走一个奸夫,又来一个老相好吗?琳琅,你在外面到底勾搭过多少男人?还个个都寻到这里来了?那麽王府里是不是早就有他们出入的影子?
他砰地一拍石桌,呵斥道:「王妃,他和你又是什麽关系?你惹的风流债还真不少。今天,你要是不能给本王一个满意的答覆,本王明天就拿你们两个当祭品。」
这人,怎麽是个男人,他就往歪里想?难道我魅力那麽大,全世界的男人都会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吗?
琳琅正要驳斥,想到顾子墨和柔妃都要她别再惹恼了独孤玦,於是在心里一再叫道:保命重要,琳琅,别跟小破孩一般见识。
琳琅堆上一脸讨好的笑,对独孤玦道:「王爷,你怎麽又乱想了,本王妃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绝对没有什麽风流韵事啊,这位是墨韵斋的掌柜,京城里有名的读书人,君子,老实人,大好人。」
琳琅这麽一说,有侍卫是见过段愈在王府进出的,刚才太过混乱,段愈脸上又被泥土蹭花了才没有看清,仔细一瞧,可不是段掌柜的吗?
「真是段掌柜。」有人说。
独孤玦追问:「你怎麽认识他?」
那侍卫老实回答:「段掌柜的经常来王府送书,小人遇见过几次,所以认识。」
什麽掌柜?居然还真被自己猜中,大摇大摆的进出过王府,独孤玦心中的怒意更甚:「他一个卖书的跑到王府来做什麽?」
侍卫回答:「因为柔妃喜欢看书,还有几位姑娘也跟着看,到墨韵斋去不大方便,所以,隔一段时间会要那边送书来。」
「真的只是送书?」独孤玦充满了怀疑:「来人,请柔妃出来。」有人应声去了。
这边又有几个侍卫纷纷作证段愈的确是墨韵斋的掌柜,而且传说品行端正,他入府送书,正是怕自己店里的夥计不懂规矩,坏了王府妃子的名声,所以才每次都是亲自送。
而柔妃接书,也是在院中或者大厅里,四面通透,没有半点令人诟病的地方。
这些侍卫哪里知道独孤玦信得过柔妃,却是信不过琳琅,他要追查的是琳琅到底和段愈在搞什麽名堂。
「柔妃喜欢看书,是本王许她的,那麽王妃,你又怎麽认识的段掌柜?」
趁柔妃还没有来,独孤玦先审起了琳琅。
「怎麽认识的啊?你不是知道吗?」琳琅理直气壮道,她又没做亏心事,还怕鬼叫门?要说对子墨,她眼下背着个不愿承认的摄政王妃的名,心里喜欢他,独孤玦最多也只能追问个精神出轨的名,这个段愈可是八竿子打不着。
独孤玦心想他怎麽知道琳琅怎麽和段愈勾搭上的?忽然一闪念,想起莲花节那天的事情来,那天听说琳琅就是在墨韵斋被权智光纠缠上的,难道说因此结识了段愈?
不对,那时候琳琅好像早就对墨韵斋很熟悉了,难道在那之前——
琳琅脑子也转的飞快,画漫画可是她最後的赚钱门路和退路,怎麽也不能再被独孤玦刨了底去,上次就是把自己存钱跑路的秘密告诉了独孤玦,所以被他洗劫一空,打死她也不能泄露这秘密。
只是段愈那个书呆子会不会配合她?
虽然她一直是以自己的亲戚名义来揽活,但这话也只有哄哄段愈,独孤玦一听这理由,当然明白是琳琅在捣鬼,因为她在京城根本就没有亲戚。
「你背着本王不知道做了多少事,勾搭了多少男人,难道说都是本王要你去做的?本王应该知道你和他们每一个都是怎麽认识怎麽交往的吗?」独孤玦移步站到琳琅面前。
想起在荒郊野外那个小客栈里,独孤玦将她挤在墙壁上逼供的情景,琳琅手忙脚乱的往後退,还得陪小心:「不不,我没那个意思。就是莲花节那天,我被全死光堵在墨韵斋,当时那麽多人围得水泄不通,段掌柜自然也看见了,他还帮我说好话,虽然权智光那个坏蛋听不进去,可是段掌柜一番好意……後来,我就去答谢他,加之我也喜欢看书,就认识了。」
「不对吧,你在莲花节之前就知道,也去过墨韵斋。」独孤玦指出琳琅话中漏洞。
琳琅心里一慌,马上想到辩解的说词:「是啊,我在进京城的第一天就看到过墨韵斋,因为我也喜欢读书,先前在宫里是没有办法,後来进了王府就向柔妃打听,所以曾经偷溜出去,找到墨韵斋,看过书。只是,後来才认识的段掌柜。又不是每个去看书买书的人都应该认识掌柜的。」
她一派委屈的样子,这话说的倒也圆满,独孤玦也不能就此肯定她说的是真是假。
段愈跪在地上,先前听到独孤玦说琳琅是王妃,就是一惊,因为相信柔妃,所以他就相信琳琅,一直也没再向柔妃仔细追问什麽,而琳琅自称夫人,他也就那麽叫了下来,想不到她居然是王妃!
段愈心里不禁暗想柔妃怎麽会和王妃这麽亲近呢?京城里可是人人都知道摄政王冷酷无情,而且对王妃不好,她与王妃交朋友,这不是引火烧身吗?
接下来,琳琅又将他们认识的经过改的面目全非,段愈就更迷惑了。
独孤玦的意思,他清楚,他是被侍卫们当奸细抓了,而独孤玦却把他当奸夫了。
王妃那麽说是帮他脱罪,还是另有目地?
段愈还没有想清楚琳琅的用意,独孤玦便冲着他来了:「你说,王妃说的是不是事实?」
第一百四十一章 你是来找本王女人的?
如果琳琅没有说谎,独孤玦心中的怒意便会消减不少,因为,莲花节上,他亲眼看到琳琅差点被权府的奴才欺负,那麽因为段愈为她说过话,她想报答,因此结识了段愈,这个动机说来倒没有不妥。
而莲花节上,独孤玦与琳琅曾有那麽一段美好的回忆,思及此,独孤玦对琳琅的恨意也就没有那麽深了。
琳琅故意这麽说,目地就在於勾起独孤玦心里哪怕一点点对兰兰的留恋和好感,好为自己脱身。
「王爷,」柔妃正好这时候出现,她看看院中的三人,显然侍卫在通传的时候,已经大致说明了独孤玦要她来这里的目地,刚才琳琅的话也被她听了去,於是她作证道:「这位的确是墨韵斋的段愈段掌柜。」
「他进府送书,是你要求的还是王妃要求的?」独孤玦问。
「妾身初进王府时,曾经请王爷准许人为妾身送书的事情,王爷还记得吗?』柔妃反问道。
」本王当然记得,所以段愈是按照你的吩咐入府送书?」
柔妃点头:「侍卫们应该也认识段掌柜的,王爷一问便知,段掌柜送书在前,姐姐入府在後。」
後院那些女人中,独孤玦只亲近柔妃,也只相信她,所以,与段愈怎麽相识这关琳琅算是过了。
琳琅感激的看看柔妃,心想自己果然没有结交错这个姐妹。
可是柔妃的表情不是那麽轻松,也许被刚才那一番打斗的场面吓着了,现在还一脸的煞白,娇小的身躯更显得单薄,好像风吹就能倒,衣服我见犹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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