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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乖乖让我爱-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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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感激的看看柔妃,心想自己果然没有结交错这个姐妹。
可是柔妃的表情不是那麽轻松,也许被刚才那一番打斗的场面吓着了,现在还一脸的煞白,娇小的身躯更显得单薄,好像风吹就能倒,衣服我见犹怜的模样。
琳琅不觉上前,拉住她的手,好冷,好像还有些抖。
她忙脱下自己的披风给柔妃裹上,柔妃虚弱的对她轻轻笑了笑。
独孤玦一把将将琳琅推了个趔趄,把那白色的披风从柔妃身上扯下,远远的抛到一边,他早就嫌这披风碍眼了,很是不快地吼道:「本王的女人,怎麽能用这些来历不明的垃圾?」
说着,他接下自己的外衣给柔妃披上,言语温和了几分道:「要是不舒服,你先回屋歇着吧。」
柔妃摇摇头:「没事,我只是有些冷,现在好多了,王爷不用管我。」
琳琅赶过去,将披风捡起来,用力拍打上面的灰尘,心里骂着独孤玦,好好的披风,看看这质地就知道是上等货色,偏要说是垃圾,他才是垃圾呢。
独孤玦瞪了琳琅一眼,转向段愈:」那麽你来告诉本王,你如何会在这院中?你是不是那些刺客的同党?或者是半夜与王妃约好『送书』?」
「因为女王说祭奠需要一些经文书类,特命小人拿些书随同大家一起从京城来到皇陵,事先,草民并不知道王妃也回来,何谈相约?而且,王妃到墨韵斋时,从来没有提及她的身份,直到刚才王爷说,草民才知道原来薛夫人是王妃。」
原来琳琅在外面游荡还算知道不招摇地搬出王妃的身份,独孤玦再看琳琅,恨意又减了点。
琳琅见他看自己,不知道又在想什麽罪名给自己安上,忙蹭到柔妃身边,拉住她的手,现在唯有柔妃能帮她说说好话,赶紧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吧。
奇怪的是,柔妃披上了独孤玦的外衣,那手更凉了,还湿湿的,身子还是抖个不住,琳琅同情的看看她,可怜的柔妃,太娇气了,肯定是被吓出病来了。
「你还没有回答本王,今晚怎麽会来这里?」独孤玦看段愈的样子的确不会武功,他又不是王府里的人,这奸细自然是说不上了,现在全部的疑点就落在段愈为什麽会来到这里,躲在院里做什麽上了。
要解释一个男人夜晚躲在别人家的院里做什麽,最容易想到的自然是与这府里的女人有勾搭,独孤玦的直觉也是如此,而怀疑对像——除开柔妃,其馀的每个女人都有可能,琳琅自然是首当其冲。
「本王姑且相信你是女王请来送书的,可本王没有请,你怎麽会在这里?」独孤玦逼近段愈问道。
段愈面如死灰,抬头飞快的四顾,不知道为什麽,那一刻,琳琅觉得他绝望的眼中在看向自己时,好像下了什麽决定,目光坚定起来,然後垂下头,不说话。
而柔妃大约是和她一样紧张,身子抖的更加厉害。
独孤玦也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冷冷的在琳琅身上停留了一下说:」段掌柜,墨韵斋的大名,本王也听说已久,只是从没有见过你这个掌柜,刚才众位侍卫和柔妃都说你人品不错,听来也像个读书人,只是你这读的是什麽圣贤书?难道全是如何男盗女娼?」
段愈不说话,额上有汗珠落在了面前的泥土里。
「本王肯定,你来是为了找个女人,还是本王的女人。」独孤玦进一步试探。
段愈身子哆嗦,仍是不开口。
独孤玦冷笑:「本王念在你是读书人,若是老实指认今晚约你来的是哪一个,本王可以不追究你什麽,你也不用怕,别说这里的女人,就算是女王在此,本王也保得了你说了真话,绝对毫发无损离开。」
说着,独孤玦意有所指的看着琳琅,轻蔑道:「何况,这里全是本王的女人,再能干也翻不出本王的手掌心。」
「王爷,不,不是你想的那样,草民,草民没有和谁约好,只是无意间闯进来而已。请王爷不要妄加猜测,误会了好人。」段愈终於开口,声音打着颤。
琳琅很是同情和理解的看着段愈,很少有人不会怕这样的独孤玦吧?
他那帅气的容颜,此时森冷,月色映照下,更是如同寒冰,到目前为止,琳琅看到能在独孤玦疯癫咆哮时无所畏惧动摇的,还只有女王一人而已,何况段愈只是一介书生。
「误会好人?看来段掌柜对本王府中的人了解的还真不少。段愈,别以为你不说话,替人遮掩,本王就拿你无可奈何,大不了,本王就留你在王府里,一天不说就留一天……刘将军,府里什麽事情最脏最累?以後就不用别人做了,少用十个八个奴才,让他顶上。」独孤玦叫过刘涛吩咐道。
琳琅觉得柔妃的身子一晃,似乎就要晕倒,忙用力扶住她,低声嘀咕道:「王爷又在发疯?段愈那小身板还做十个八个人的活?就算一个人的我看他也做不来,这不是要人命?」
柔妃反手抓住琳琅,正要开口说什麽,只听独孤玦冲琳琅道:「怎麽,心疼他了?有人出来替他说清楚也可以。」
「不,段愈领罪,王爷不必牵连到别人。千错万错是草民一人的错,所以,草民受罚无怨无悔。」段愈说着,向独孤玦重重一个头磕了下去。


 

第一百四十二章 只好招了
看来他怕是怕,却是铁了心要一人受罪,不牵连别人,有骨气。
琳琅心里称赞道。
独孤玦却勃然大怒:「好一个无怨无悔,本王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既然你执迷不悟,本王就成全你,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那个女人的心肠硬,来人,重重掌嘴,本王倒要看看,能迷得男人这样舍已为人的女人到底是什麽货色?本王想知道,你这麽护着那女人,她看到你受罚,是不是也一样会心疼你。」
刘涛领命上前,高高扬起大手,就要落下。
「等等。」
独孤玦终於等来了阻止的声音,逼问半天,段愈不松口,他不就想能逼得那女人现身吗?可是听到这个声音,他并没有信息,反而是失望,心中凉透了。
琳琅,你果然不是兰兰,嘴里说着什麽唯一的时候,心里想的都是别的男人吧?也许前脚送走自己,後脚就与别的男人卿卿我我。
独孤玦忽然觉得自己是个傻子,居然被这麽一个小女子玩弄於鼓掌之间,熊熊怒火燃起,暴喝一声:「薛琳琅,今天人赃并获,你还有什麽好说的?」
说着,独孤玦从刘涛腰间处处佩刀,就架在了琳琅的脖子上。
琳琅长大嘴,眼中满是惊恐,叫道:「不要杀我啊。」
「不杀你?你自己都认罪了,还想本王能放过你。」独孤玦手一紧,衣摆一紧,随即一声女子气短而凄惶地声音道:「王爷,求求你,不要杀他们,要杀就杀我吧。」
低头一看,柔妃面无人色的跪在他的脚边,扬起的脸上满是泪痕。
「柔妃,你怎麽了?」
柔妃在独孤玦印象里从来是温柔婉约的,荣宠不惊,这些年没见她恣意开心过,也没见她悲戚如此,乍一见她这样,独孤玦有些心惊。
琳琅赶紧推开脖子上的刀,蹲下去的扶住柔妃道:」你还问,你又要打又要杀的,本来柔妃就被吓着了,你叫她怎麽受得了?」
独孤玦无暇再顾琳琅,也蹲下去扶住柔妃:「是不是本王吓着你了?」
柔妃无力地点点头,泪痕满面道:「王爷,求你,不要杀人,就当积德,好不好?』
不等独孤玦回答,柔妃身子一歪,昏倒了。
独孤玦急忙抱起柔妃,对琳琅吼道:「贱人,等本王回头再要你的命。」
琳琅一下死死抱住独孤玦的腿道:「王爷,你给我把话说清楚,我只是和柔妃一样不想你杀人,要你等等想想清楚而已,这有什麽错?忽然你就要杀我?」
「什麽?你刚才急着拦住本王,难道不就是为了救这个奸夫的命?」独孤玦觉得琳琅这话的意思和自己想的有些对不上了。
「什麽奸夫啊?好,我就老实交待,今天晚上我都做了些什麽。」琳琅一副可杀不可辱的样子爬了起来说:「今天来到皇陵下车的时候,我看见了段掌柜,听说他是带着许多书来的,想起曾经说等他的诗集出来一定要在最早的时间里给我看,於是,吃过晚饭,那会天还亮着呢,我就去寻他。」
「王爷应该知道,我是个大路痴,除非是笔直的路,否则转上两个圈,就不认识了。这里我是第一次来,於是,就迷路了,可是我又怕别人说摄政王妃在外面溜躂,不守妇道,我答应过王爷要做个好王妃的,只好自己一个人去找,找来找去,天就黑了,最後遇见子墨,闲聊了两句,他托人帮我去问段掌柜的有没有带书来,然後才好心送我回来。」
「想来段掌柜的接到子墨传信,怕我着急,於是先来了这边,结果,我还没有回来,让你们误会了。」
琳琅说的诚恳,配上她天真无邪的模样,独孤玦又不能确定这事情的真假了:「误会?他既然是送书来,书呢?而且门口守卫怎麽没有看见他?这麽简单的话,他怎麽不敢说?他分明是偷偷潜进院中,不要以为本王从来不去後院,就不知道你养了个好用的活动人梯。」
独孤玦狠狠地瞪了荣儿一眼。
琳琅心里咯登一下,原来独孤玦都知道了,他是想故意纵容然後人赃并获?太恶毒了,太可怕了。
「王爷,草民刚才不敢说,是怕有损王妃声誉。本来草民看到天色晚了,不想招人嫌疑,这个时候来,可是王妃十分喜欢草民那本诗集,已经打过几次招呼,草民想她一定很急,可是这次草民并没有带诗集来,怕王妃心里想着,於是想来跟守卫说一声,要王妃安心,等回去後,草民就送上府去。」
「不想,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喊抓刺客,草民只是一介书生,顿时吓坏了,便想寻个地方躲藏,慌不择路的,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什麽地方去了,见到黑暗隐蔽处就躲,一直不敢出来,然後就被这些侍卫大哥抓住了。」
「然後王爷一开口就将草民与府中女子联系起来,草民害怕,不想一番好意害了王妃,又让王爷王妃不合,於是只好咬牙不说。既然王妃把话说开了,草民也就解释清楚,草民半夜乱闯受罚是应该的,但是王爷不可误会了王妃的品行,迁怒於她,那草民的罪就大了。」
不知道为什麽,刚才柔妃凄惶的看了琳琅一眼,她心里忽然莫名感觉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如果再没有人出来为段愈开脱的话,好像柔妃也支撑不住了。
他们应该是相交多年的好友,并不是认识不久的一般客人与商人做买卖的关系吧?
独孤玦那麽相信柔妃,怀疑任何人都不会怀疑她,所以琳琅相信他们的清白,却也理解了柔妃不能出面为段愈说情。
如果独孤玦嗅到一点异常,琳琅对他来说,还只是一个路人甲乙丙,他就恨不得要吃人,刚才对顾子墨的态度,大家都看见了,要是他认定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也背叛了自己,还不知道如何恼羞成怒要伤害多少人。
而任独孤玦这麽杀了段愈,柔妃心中愧对朋友,只怕以後都不会忘怀这件事,所以,琳琅觉得自己必须挺身而出,虽然,她已经很招独孤玦烦,但是惹了他那麽多次,他不是也没有杀掉自己?
所以一个人出墙太多,反而会死猪不怕开水烫,琳琅出墙比柔妃才出墙好像对独孤玦的打击要小得多。
不对,不对,琳琅心想,明明清清白白的,怎麽要往自己身上倒脏水,虽然她不能肯定段愈是不是来找自己,然後被什麽事情耽误,滞留在了院子里才被抓住,但是,她知道今天这个结必须自己解不可。
於是,琳琅挺身而出……差点要了命。
但是这个段愈还真会配合,将她的漏洞全部补了起来,看看独孤玦那样子,可见她们俩配合的说法,即使不算天衣无缝,也让他一时找不出破绽。
还有柔妃,琳琅有些不厚道的想,她昏倒的真是时候,独孤玦心疼啊,就一时顾不上她了,这样就有时间让她再好好想,等到明天独孤玦再问,保证能说的比今天更好。
独孤玦看看怀里的柔妃,迅速做了决定对段愈道:「谅你也跑不了,今天就放你回去,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说。」
段愈起身,看看独孤玦,眼睛一瞟柔妃,马上撤回道:「谢王爷,草民也早就听说王爷是个嫉恶如仇,明辨是非的英雄,如果有什麽疑虑,尽管来找草民对证,就算回京城後,草民那墨韵斋也随时欢迎王爷造访。」
独孤玦不屑地一笑:「段掌柜果然是生意人,刚刚保全了性命就跟本王谈条件。不要以为你给本王带上几顶高帽子,本王就会飘飘然,分不清方向。」
「是,王爷明鉴,草民不敢造次,只是希望王爷不要为难王妃和府中各位妃子夫人们,有时候无端的猜忌会伤了人心。」
独孤玦很不喜欢有人这麽来教导自己与女人的相处之道,但是看到段愈满脸的真诚,只是冷哼了一句:「这些不用你说,管好自己的腿和嘴,今晚的事情,本王不想再多一个人知道。」
「是,草民告退。」段愈感激地看了琳琅一眼,便出门而去。
琳琅心里欢喜,有惊无险,总算救了段愈,明天是什麽样,明天再说。
可有人才不跟她明天的事情明天说。
独孤玦抱着柔妃,也没有放过琳琅,命令道:「你,去本王屋内等着。」


 

第一百四十三章 羊入虎口
「时候不早,王妃要歇息了。」荣儿插嘴道。
「闭嘴。」独孤玦一声呵斥,荣儿想再上前理论,他狠狠道:「本王以为女王的走狗多,想不到王妃也很会养狗。」
「你——」荣儿何时受过这种侮辱,握拳就冲上前,对着独孤玦就是一下:「我敬你是个汉子,骂我也就算了,为什麽要搭上王妃?」
独孤玦看着荣儿眼熟,这不是上次给药她吃,那个不怕死的丫头吗?
独孤玦手上抱着柔妃,伸脚一扫,就将荣儿打翻在地:「你倒真是个不怕死的,有点骨气。」
荣儿还想爬起来再冲上去,琳琅忙拦住他,对独孤玦赔笑道:「王爷,不要和她一般见识,照顾柔妃要紧。」
独孤玦讥讽道:「你的奴才倒是比你硬气,不过,也和你一样,张口闭口就是我,下次要是再让本王听到她这麽没有规矩——你就自己看着办。」
说完,独孤玦抱着柔妃疾步而去。
等人散了,荣儿生气道:「姐姐,我看王爷对你没安好心,你别去。」
琳琅苦着脸道:「我当然知道,他就以折腾我为乐嘛,可是我能不去吗?除非想你们死。」
「死就死,人生百年,谁也逃不过一死,不如我们逃走,能快活几天算几天,省得被他欺负。」荣儿豁出去了。
「独孤玦说你硬气,我看你呀,还没头脑。」琳琅知道荣儿不是个莽撞的,有些奇怪,今天他怎麽这麽不能忍,难道是心疼自己?可是,独孤玦不给解药,她怎麽能看着荣儿和巧慧去送死?
荣儿可不敢把刚才有人已经找到这里来,要他回去争王位的事情说出来。
他真的对那些事情没有多大兴趣,但是对方不会轻易放弃,看来是一定要说服他不可,留在这里,他怕连累琳琅,还有那些突然出现的黑衣人,他们的武功路数,别人不知道,他却知道,那是那木罗的武功。
想不到,他们动作这麽快,劝说不成,就想来硬的,绑自己走吗?又或者是已经看出自己不想走在留恋些什麽,想杀了巧慧和琳琅,绝了自己留下的理由,迫使自己不能不就范。
荣儿绝对不能容忍有人来伤害琳琅。
只有逃走,琳琅不用再受独孤玦欺压,他也不必背着个王子的身份被人找来找去。
「姐姐——」
「好啦,别说了,独孤玦不会把我怎麽样的,放心啦,我先把解药骗到手,再赚上一笔银子,咱们就算逃走也得做好这些准备不是?」琳琅连劝带哄的将荣儿打发走,这才悲壮的向独孤玦的屋子走去。
她在屋子里等了一会,独孤玦才回来,琳琅听到他在外面吩咐刘涛他们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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