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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狗-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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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才能让那个心比天高我行我素的百狐穿上女装?她当年明明还很期待,看见百狐长成不可多得华艳美少年的……
听莺莺燕燕们你一言我一语的,穿戴好的白圭,在送来的铜镜前笑嘻嘻的转了一圈。
看见镜中少女香肩微露,银花穿发,玉足隐隐,衣带轻柔,妆容精致,忍不住叹了。
“我觉得很好看,”白圭左看右看的,自我陶醉托腮道:“好看的地方就是要露出来让大家看,那些说三道四的人都是自己的想法太骯脏,才不是穿衣者的问题。”
说着,白圭提气一飞,短暂飞离地面,几个展示般的翻飞,再缓慢旋转降落。
霎那,舞姬特有的飘飞长袖烂漫,衣带如开展的花瓣,将这套衣服长处给发挥淋漓。不会武功的美姬们,俱是仰脸赞叹鼓掌。
“看过男客耍轻功,却没想过女子轻功能这么好看!”
那个小舞姬甚至激动非常,猛拉歌伶衣角不住道:“等等我们就去找嬷嬷,说我们也要学!简直太好看了!”
被众美人吹捧,白圭虚荣心大大得到满足,笑笑落地,曳地裙襬顺着她旋身降落的方向,炫耀般开展了一地,轻柔衣带也缓缓落上。
“轻功得花点时间,但学成了,就必定可把江湖上的女子比下去,”白圭双手伸直,展示这套为表演而生的华美衣袍,“因为她们大多包的紧紧的,像个男人!哈!。”
白圭注意力很快被镜中的自己吸引过去,飘飘然又转了一个圈:“倒是这套衣服,我可以买一套吗?连这套头饰一起?”
美姬们一楞:“姑娘,妳可是要在街上穿它?”
“有何不可?”
“万万不可!会被当作荡’妇丢石子的呀!”
白圭大笑,简直乐不可支。
自己月沉殿寝宫里有多少这类露香肩颈背的华服,每次出门都穿这样哪,也不见十年前谁敢对她丢石子。
想起不少名门跳出来骂她不知羞耻,被走狗收拾了的往事,白圭自得其乐噗噗笑了。
女人们又兴致高昂的疯谈了起来,到最后,白圭还兴高采烈的跟舞姬们学起时下最流行的各种舞蹈。白圭有轻功和一点武功底子,一学就通,三两下就和舞姬们,有模有样随着乐声翩翩舞了起来了。
刚开始舞姬们都教白圭比较古雅的舞步,让她今后在一般人面前也可以表演,但在白圭强烈要求下,才教了她几曲媚舞。
而客人疯,美姬们也一个个胆子大了起来,到了最后,已经成了脱衣舞……
有酒助兴,白圭笑得双颊绯红,也展示起自己从前在其他青楼学到的舞蹈。只是舞蹈多是十年前的了,直被那些已经打成一片的美姬们嫌弃,取笑老气。
酒也喝,拳也滑,打打闹闹拉拉扯扯。
就这样笑语如珠,乐声不止,多彩裙袍翻飞,被如潮乐声与华服包围,恍惚间,白圭恍惚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从前。
从前她还是犬宫之主的日子,也是这样三五不时来青楼找漂亮姊姊玩。
陪她疯玩看表演的总是百狐,被她拉着喝酒的则是被拉来的护卫和手下,到最后,则总不意外的醉倒在杨书彦或闵上轩的怀里,不省人事。
如今,却再也没有人会那般习以为常的将她抱起,带到空房里安置休息,替她揉太阳穴……
一直玩到深夜,白圭才挑了她最喜欢的那个美艳乐伶姊姊,跟着她去客人用的房间。
姊姊一边帮白圭卸妆更衣,还一边与她聊个不停,到床上还在聊,没一刻停。
她俩甚至对每个房间都有的情趣用品做了番讨论,笑闹到几乎要天亮,才因倦了而稍稍静了下来,侧躺在柔软床铺上,浅笑看着对方。
有了睡意,白圭便央求姊姊唱歌哄她入睡。
姊姊却有些困扰。
“我是乐伶,歌唱的不好,弹琵琶给您听可好?”
白圭摇头,就要她哼歌。
“唱的不好没关系,只要放轻声音唱,唱到我睡着就好,以前都有人哄我睡,不这样我睡不着,”白圭笑嘻嘻的撒着娇,还不忘得寸进尺点歌:“我想听那首红颜剎那,会唱吗?”
乐伶笑了:“怎选那样老气的歌!那是路边大婶时代的歌呀!”
“哼,我就喜欢,还不唱?”
说不过白圭,乐伶无奈,依白圭要求那样,一边轻拍她背部,一边开始轻哼。
“佳人易老,红颜刹那,郎呀,郎呀,请怜我──”
闭眼听着,低低哄唱的氛围,仿佛又回到了月沉殿,仿佛又回到了那段有人哄着入睡的时光。
其实,若要说白圭过往的一切没有半分留恋,那便是骗人的。
*下章预告:
那晚,白圭梦见自己回到了月沉殿,梦见了闵上轩。
闵上轩带着刚沐浴完的湿气与芬芳,温温热热靠了过来,缱绻环住了她的腰,以吻问候,就像那些日子一样。眼睫细碎扇在她颈子,轻吻密密,从眼角一路蔓延到脖颈。
是闵上轩一贯的,亲吻珍宝般的细吻。
然后闵上轩停止了,看着她,红眸无澜,却将他的手一吋吋伸来。
活生生以五指挖出她眼珠。
作者有话要说:
五万字前尽量保持日更,但最近事情有点多,留言隔段时间才会回,也会不时修文,请各种见谅_(:3」∠)_
13拾贰、
拾贰、
如果与各位姊姊载歌载舞的夜晚,是五光十色的旖旎鬼市,那么白圭当晚的梦境,就像鬼市华美幻境散去之后,随之而来吞食血肉的狰狞鬼怪。
白圭梦见了闵上轩。
梦见自己回到了月沉殿,坐卧在熟悉帷帐大床上,膝上盖了本书。
闵上轩带着刚沐浴完的湿气与芬芳,温温热热靠了过来,缱绻环住了她的腰,以吻问候,就像那些日子一样。眼睫细碎扇在她颈子,轻吻密密,从眼角一路蔓延到脖颈。
是闵上轩一贯的,亲吻珍宝般的细吻。
然后闵上轩停止了,看着她,红眸无澜,却将他的手一吋吋伸来。
活生生以五指挖出她眼珠。
梦境中的自己不住闪躲,捂着不断流出温热液体的右边眼窝,哭得快要断气,可是闵上轩却没有半分动摇。
只是温声附耳对她说了声“乖”,就又将她仅剩的眼珠,毫不犹豫的掏走。
不知是不是白圭太熟悉那双手,熟悉那温度、形状还有指节摸起来的触感,闵上轩指头深入她眼窝的感觉,竟如此逼真。
是的,闵上轩一直都是这样掏人眼眸面不改色的人,只是白圭总觉得面对朝夕相处的自己,闵上轩一定会下不了重手的。
却不是那样。
白圭惊醒时已是黄昏时分,身边的姊姊也早早起床离去,华靡床上只有她一人,泪流满面。
这是场自己吓自己的梦,她已经做了好多次了。
情报知道多少,就有多少恐惧,有多少想象。
自从情报贩子那处得知,她月沉殿棺木中尸首被人狠心刨去双目,就做了好几次这样的梦。
大家都知道月沉殿犬主魔头白圭早逝,还被自己人挖出眼眸这件事。
多年前一位知名少侠只身杀入月沉殿,摸入前任犬宫之主墓室,过五关斩六将,只为夺回被月沉殿做为陪葬品的恩师珠玉。
少侠成功了,带回了一身美名之外,也带回惊人消息──前犬宫之主白圭,其尸身与几任已逝宫主无异,都做了防腐处理,其尸身也如武林所言,凄惨的被陷阱尖竹戳了好几个大洞,即使入棺前已做修饰,却还是能看出曾肚破肠流的惨样。
但,应该是完好的尸首,却被人刨去了双目。
黑呼呼的两个窟窿──少侠是这样描述的。
死后仍不得安息,果真是恶人的下场──这是百姓的评语。
武林的魔教围剿专门户们,也应此得证猜测,那就是老字牌魔教月沉殿,在安稳高压的外表下,彼此间仍存在间隙。
武林被鼓舞了,有为侠士与仇家们无一不是摩拳擦掌,要找出突破口,狠狠重伤一次月沉殿。
自家老主子墓被人挖了,自家恩怨还被人宣扬了出去,月沉殿也被魔王头上动土的少侠激怒,这几年更变本加厉的让人家破人亡。
所谓恶性循环,大约就是这样产生的吧?
但局外人都只知道月沉殿高层间有心结,却不知究竟是谁所为,也没有去追究。毕竟白圭已经是死了的人,知道谁抠去白圭双目,助益不大,还不如去探探新一代月沉殿高层的八卦。
大约只有月沉殿里头的人清楚,是谁那样偏执,人都死了,还要抠去她双目。
抠去厌恶之人双目,一直都是闵上轩的习惯。
那个最常睡在她枕边的青年,发色绯红如枫、一个浅笑就能让人心醉,却手段残酷而面不改色,稀松平常。
一个除了复仇之外,对其他都像是没有心的翩翩青年。
记得有次,与月沉殿联手的某魔教女堂主,对闵上轩一见倾心,求而不得,仗着同盟身份设圈套下药相诱──这件事发生时,白圭人在外地,是与闵上轩同行的杨书彦与下属,对她报告的。
他们说,当商讨事情的大家寻不到人四处搜寻时,看见闵上轩神态平常的从房中走出,除了发丝与衣袍微微凌乱,与平常无异,闵上轩甚至对他们礼貌性点头问候,才转身离开。
但进了那房间,杨书彦与下属所看见的,却绝非像闵上轩神态那样平常。
他们看见女堂主倒在血泊里,衣着凌乱而死状凄惨,眼窝空空如也。
低头一看,一双眼珠不就是地上被踩烂的那滩血肉?
而这也不是唯一案例。
只要知道月沉殿要下手的目标,凡与闵上轩仇家有些关系的,她都会让闵上轩去办。而只要是不幸被闵上轩遇上的仇人,各个死状凄惨且被挖去双目。
白圭曾经问闵上轩,为何要取那些人双目。
“因为他们曾看过我不堪过往。”闵上轩平淡答道。
这样的闵上轩,明明是她当年亲手救活的武林杰出新秀,却大约也是沉月殿里,想取她性命人马中的一员。
毕竟,闵上轩委曲求全在她身边做了那样久的恋人。
取命掏目,不知多早以前,她就符合了闵上轩标准。
一直以来,闵上轩总是语带保留,笑的云淡风轻。
这个人演的好,藏的深,温柔缱绻,让白圭在捡到他后这几年,即使知道一切虚假,也一直都愿意活在那虚妄美梦之中。
白圭都知道,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不是完整的闵上轩。却还是沈溺其中,不想去捅破那层薄纸。两人无声并肩走过庭园小桥那些时刻,像是种盛开的明媚,雕零却才是一切最终的模样。
看,闵上轩在月沉殿敬主制度下,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刨去了她的双目。
为了做到此事,要花多少力气,多少心机?
那样就好像在对她说,死了都不能原谅她一样。
*****
十二岁那年,郁柏永远离开了月沉殿,无主庇护的白圭被下了犬宫的咒印,进入犬宫,成为了一人之下,数百人之上的犬宫之主。
那时的殿主是个很讨厌的瘦大叔,在位很久了,模样三十岁上下,姬妾成群又好色,连白圭这样毛都还没长齐的小鬼,也要毛手毛脚。
这样的殿主看似昏庸无能,却跟历任殿主一样,城府极深。
白圭被呼来唤去蹂躏了几个月,殿主大叔看她□的差不多、习惯了这职位,就丢了个新进月沉殿的殿主候选人给她。
辅佐殿主候选人这事非同小可,期间约是每位两年,但通常是给长老或大堂的堂主带,给犬宫之主只有几个理由:
一、那家伙刚来月沉殿,没有党羽。
二、那家伙很得殿主欢心。
三、那家伙被占卜指出,是重点培养对象
白圭辅佐的第一个殿主候选人,也就是之后的殿主丁哲骧,很明显是因为理由一和理由三。因为那家伙刚来,而且殿主一点都不喜欢他──丁哲骧也不是当时殿主大叔唯一不喜欢的一个,只是因为大叔喜欢雌性,所以他不得宠。
不过白圭不得不说,丁哲骧真的是个很难相处的混障。
两人初次相见是很怪的场面,当长老将刚进殿的丁哲骧带到白圭眼前,两人都楞了。
他们竟要十二岁的她庇护与指导十五岁的“哥哥”,让白圭囧爆了,丁哲骧还高她一个头呢!但丁哲骧对她也没什么好印象,那家伙刚见面就居高临下鄙夷看她,像在看呕吐物。
“你们没搞错吧?这一脸短命的小鬼是谁呀?”这是丁哲骧对她说得第一句话。
于是两人甫一见面,就不容水火。
那时丁哲骧被交到白圭手上一阵子后,白圭才听说,这倨傲自以为是的混蛋看似天不怕地不怕,却也不过刚进月沉殿一个月,跟已经在此活了五年的她,天差地远,也难怪要人庇护指导。
初见丁哲骧,白圭便觉得这少年颇为古怪,因其身上残有富贵雍容的气息。
她想,这家伙大约是出身名门,只是不知道怎么就进了月沉殿,还无所畏惧好像此处从生到死都是他的依归一般。
不过月沉殿里待过一阵子有点脑子的,都不会去过问别人进入月沉殿的原因。
白圭也没问,也不是很想问,因为她还沉在被郁柏舍弃的沸腾憎恨里,成天浑浑噩噩,只是因为殿主下令、她不做咒印就会痛的让她站不起来,才被迫接受丁哲骧这混蛋。
之后,白圭只要一有空闲,就会利用珍贵的休息时间,带丁哲骧去熟悉环境和密道,熟悉各大干部和犬宫,以及一切规矩。
可丁哲骧一直都冷冷的,狗眼看人低模样,话也是有一句没一句。
等白圭终于问出丁哲骧的底子,与他想专攻什么、替他招了教功夫的人来,把一切事情都打理好后,那家伙竟开始忘恩负义的将她当作空气,理都不理睬。
问话不应,好心提醒或安派都不理,什么都觉得自己是对的,她什么都不懂一样。
白圭受尽了丁哲骧的气,好几次差点没让巨山猪模样的恶心奇兽,一口气吞了丁哲骧,但因抗令咒印痛的让她无法集中精神使用玉石,才不得已做废。
自从郁柏离开,一直到接近年底,白圭没有一天是不想砍人的。
新上任犬主要学的东西一堆,要处理的也一堆,还要伺候丁哲骧大少爷,可是如果白圭真让丁少爷自生自灭,咒印又会让她品尝到巅峰的吐血感,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可悲的傀儡。
那段时间,如果没有杨书彦帮忙,简直就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地狱。
比当年的淘选修罗还有过之而不及。
友派长老看见白圭过的如此压抑好似行尸走肉,怕她抑郁早死,纷纷着急搜罗漂亮俘虏一个个送到白圭别院,希望取悦白圭的同时,也能制衡敌派长老塞给白圭心怀不轨的男宠。
当然,长老们造成的男宠修罗场没能让白圭心情好起来。
日子还是没有半分光明,半点期待,半点希望,直到那个少年出现在她的人生。
那个少年──闵上轩。
*下章预告:
白圭瞠目看着树上的那个少年,带血水珠就是从他身上掉下来的。
这种来历不明又明显牵扯极多的人等,本来该第一时间就杀掉,一点犹豫都不需要有,可是白圭却鬼使神差的自报名号,甚至,伸出了手。
“只要你答应进入犬宫,就能活下去,”白圭仰脸对少年温温说道:“你决定吧,看要是光荣的死在此处,还是成为我的走狗,继续活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14拾参、
拾参、
清楚记得那天下午,外头滂沱大雨雨势惊人,打在身上都会发痛,像个罩子,模糊所有景象,盖去所有声音。
白圭当天早晨才从外面回来,睡了一阵就勉强醒来,来到丁哲骧身边,以防有什么变故。
这样大的雨,最容易有奇袭,不管是来自外部或内部。
她困倦趴在躺椅上,十六岁的丁哲骧在旁边案前,丝毫不把她的疲惫看在眼底。
少年一吋吋将桌上月沉殿地图开展,细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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