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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重间-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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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大小姐,我们又见面了。”八撇胡子笑道,“文大小姐近来可安好?”
“马马虎虎。”轻歌冷哼道。
“文大小姐果然是个风趣之人。”八撇胡子说道,“对了,在下一直忘了向文大小姐自我介绍。在下是樊梨门三楼楼主严绝。”
轻歌挑开眼睛听而不闻。
“我们樊梨门总共有三楼,一楼消息,二楼暗杀,三楼细作。”严绝笑说道。
“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生怕没人知道你们樊梨门内部情况,你是要我找人剿灭你们这个卑鄙下流,只会背后放冷箭做尽缺德事的门派吗?”轻歌冷笑说道。
“文大小姐口齿伶俐,聪明机智实在很适合加入我们樊梨门。”严绝说道。
“你可真是伯乐。”轻歌有些意外,嘲讽道。
“文大小姐自然好过任何一匹千里马。”严绝笑说道,“我自然知道文大小姐为人正直不愿与我们同流合污。但我实在是为文大小姐现下的处境感到难过。国破家亡,还要寄仇人篱下,文大小姐心里是什么滋味?”
“没什么滋味。”轻歌淡说道。
“文大小姐你真是可怜,你难道就不想报仇雪恨吗?你可知你的父亲是怎么死的?你的兄长他们是怎么死的?”严绝不依不饶追问道。
“我报仇不报仇和你什么相干。”轻歌好笑说道。
“我真没想到文大小姐你是个忘恩负义,贪生怕死,苟且偷生的人。”严绝说道。
轻歌看着严绝,内心翻滚却不露痕迹,说道:“你们樊梨门做过的事比起战争更让人厌恶。我真好奇,像你们这样一个暗门,到底是为什么,为敛财还是为权势?”
“文大小姐竟然如此好奇只要加入我们樊梨门日后自然会知道。少有像文小姐一样敢直面战争的人,严某真是佩服文小姐。”严绝说道,“严某向文小姐保证,只要文小姐加入樊梨门,日后定有文小姐大仇得报的时候。”
“我的父亲死于暗杀,我在想是不是和你们樊梨门有关?”轻歌冷笑说道。
“没错,是我们樊梨门做的,但我们只是收人钱财□。所以这个幕后指使是谁文小姐难道不想知道吗?”严绝笑说道。
“你们与我有杀父仇,我不会加入樊梨门的。你不用费口舌了,翻来覆去说那些话,我听着恶心。”轻歌阴冷着脸说道。
“文轻歌,你可真是个洒脱难驾驭的人,”严绝见轻歌敬酒不吃,挑了挑唇耐心笑道,“不过我很有信心说服文小姐。把孩子抱进来。”
晚饭时见到的那个妇女抱着孩子推门进来,烛光昏暗看不清她手上的孩子。
“你想看看这个孩子吗?”严绝笑问道。
轻歌不由眼皮一跳,哼道:“有什么好看。”
严绝却把妇女手中的孩子接过抱到轻歌面前,口中说道:“是个男孩子,你看看这孩子的眉眼,像不像文风夫妇中的谁?”
轻歌惊抬起头看向小孩,只见那孩子面容清秀颇为神似含玉。
“哼,你说他是我二哥二嫂的孩子我就要信吗?随便抱个小孩来糊弄我,你们樊梨门也就只有这样的手段吗?”轻歌按住内心的惊怕,冷哼说道。
“竟然文小姐不认他,早知道当时就该让他冻死在雪地里,或是卖给玉隆军还能换一笔钱。如今,看来只能把这孩子的手指和耳朵割下来泡酒了。”严绝笑面虎,笑是春风刀,果真拿起小孩稚嫩的手,啪嗒一下就折断了小孩的一根手指,孩子从睡梦中惊醒大声啼哭起来,小脸涨的通红,模样可怜。
轻歌惊住,吼道:“你给我住手!我认他!你到底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刚才不都和文小姐说清楚了吗?看来文小姐记性不行。”严绝笑说着又握住小孩的手。
“我知道我知道,你住手!我加入樊梨门!”轻歌惊呼道。
“文小姐,你很聪明且有胆识,若不是你有妇人之仁,严某还真没把握拿下你。”严绝笑说道,把啼哭的婴孩递给妇女,“记得找个大夫替孩子看看,可别伤了文小姐的心头宝贝。”
轻歌气得发抖,指甲陷入掌心,咬牙问道:“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你只要听从命令。从现在开始,你便叫阿武,日后若有人喊你阿武,你便要听从她,帮助她达成她的目的便可。在那之前,你都是自由的,文小姐。”严绝笑说道。
“那人是谁?”轻歌问道。
“自是出钱的人。”严绝说道。
“我如何知道你们不会伤害孩子?我怎么相信你们!”轻歌恨道。
“等买家找到你,她自会慢慢告诉你孩子的下落。你做的好,你便能得到孩子的消息;你若做的不好,她不肯告诉你,那便是你的问题。孩子的生死都取决于你,文大小姐。我们樊梨门把主动权全权交给你自己了,文小姐。”严绝始终笑语。
“给我松绑!我要看看孩子。”轻歌说道。
“孩子还没有起名,不如文大小姐帮他取个吧。”严绝笑道,“婉茹,把孩子抱过来给阿武看看。”
松绑后,轻歌迫不及待站起来接抱过孩子背过身去,小孩啼哭不休任轻歌怎么拍哄都不停。
严绝抢过孩子交还给婉茹说道:“阿武,你说孩子起什么名好?”
“你——”轻歌手上一空,眼睁着看孩子被抱走。
轻歌气恼,想了想说道:“平安。”
第二日一早,当轻歌从楼上下来时便见黄若光对着大胡子高兴地手舞足蹈说道:“你的香烛真是太有效了,昨夜我都不知是如何睡着的,一夜到天亮,睡的着实安稳。”
大胡子侧目笑看轻歌,轻歌愤愤看了眼黄若光心里真心气恼起黄若光的愚钝,给人卖了还要帮着数钱。
于是,回去的路上,轻歌乘着黄若光不注意将一袋的香烛随手丢掉。待黄若光回头找蜡烛的时候,轻歌忙道:“哎呀,难怪刚我在马上听到什么东西落地,想是那些蜡烛了。”
“我可真糊涂,把蜡烛走掉了都不知道。真是枉费了胡子兄弟的一番好意了。”黄若光痛心疾首说道。
轻歌乌着眼睛没好气地白了黄若光一眼。
添画寂寥笔,难为女儿意
世事无巧不成书,待轻歌一行人回到王都时才知道,曾荣的孙女曾锦已被召回了王都,为的是和宣彤成婚,替宣彤冲喜。
而曾荣失了心疯全然不知这些,只顾自个大摇大摆回到了曾府只当亘越泽让他住回将军府是赞扬他功勋。
当听闻爷爷疯了的时候,曾锦面色煞白,咬着唇将曾老将军扶了进去。
轻歌看着单薄无依的曾锦时,忽然觉得亘越泽残忍自私,宣彤是个久病之人命寿不长,他竟逼迫曾锦嫁于宣彤为妃,而彤王妃的荣耀比起他人背后的怜悯指点根本不值得一提。而曾锦更是可怜,不仅失去了宠爱她的爷爷,更有甚不久就会失去一生幸福的权利。轻歌本对曾锦抱有成见,因为她嫌弃宣彤残疾,但如今,轻歌设身处地为曾锦一想,轻歌觉得自己若是曾锦她也做不到嫁给宣彤。
“你是文姑娘?”曾锦忽然回头盯着轻歌问道。
轻歌忙不迭点了点。
“久仰大名。”曾锦淡说道。
轻歌一怔,曾锦已经扶着老将军离去。
“我本是猜想姑娘定是奇人,没想到姑娘真是个声名远播的人!末将真是佩服!”黄若光咧嘴笑说道。
“黄将军,拜托,我不是名人,”轻歌叹气道,“你难道真不知道我是谁吗?文轻歌,我只是一个战俘。”
轻歌的提点让黄若光恍然大悟,嘀咕道:“难怪我总觉得姑娘的芳名耳熟,原来,原来姑娘就是文大小姐!久仰大名!”黄若光忽而大声说道。
轻歌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掉头就走。
迎面遇见宫里的轿子,轿子落地,景晴弯身出来。
四目相对,轻歌忙行一礼。
景晴看着轻歌,虚弱浮起一丝笑道:“不必多礼,文姐姐。”
轻歌起身站到一边垂首让路。
景晴走停在轻歌身边欲言又止,半晌笑道:“一直没有机会谢姐姐,谢姐姐你愿意救彤哥哥。”
轻歌闻言抬起头看着景晴,眼里是平静,两人无言以对,轻歌行了一礼埋头走掉。
嫣儿见轻歌走了,方才上前搀扶景晴,说道:“走吧,公主,曾小姐等着您呢。”
回到君连漠府上,轻歌便见浩书一动不动立在雪地里扎马步,君连漠下朝未回,便派了身边的一个副将在教授浩书。
站在亭子里远远看着,轻歌想起了深陷险境还在襁褓中的平安,觉得浩书真是幸运很多。而想到自己即将随时可能面临的身不由己,轻歌就不免长叹胸闷坐在亭子里拍着胸口。
“轻歌。”君连漠身着官服走来,按住轻歌拍打胸口的手,神色担忧道,“你才回来怎么不去休息坐这里吹风,怎么,哪里不舒服?”
轻歌抬起头摇了摇,说道:“我这就回房了。”
君连漠见轻歌眉目拢忧愁,问道:“是白虎出事了吗?”
“没有。”轻歌又是摇头站起身抽回手,说道,“骑马赶路时吃了冷风进胸口,憋着有些疼,一会便没事了。我先回去了,君大哥。”
“我送你回去。”君连漠大步跟上轻歌说道。
轻歌不语默许了君连漠跟在身旁。
走了一段无言的路,君连漠开口说道:“下个月初五便是彤皇子的大婚。”
“啊?嗯。”轻歌蓦然抬首点头应道。
“轻歌,谢谢你愿意救彤皇子。”君连漠说道。
“你们不必每个人都如此谢我,时刻提醒我是个战俘。我若是心里有难受,我自己受便好了。君大哥,你们不要这般悲悯我感激我,到头来却还是你们施恩于我。我只做可行之事,不是想得到你们的感激去换来我的安生。”轻歌垂头半晌终是长叹苦笑说道。
“你遇见景晴了?”君连漠问道。
轻歌点了点头,侧头看着君连漠似笑非笑说道:“她同你一样谢了我。”
君连漠想到出宫时与景晴是一前一后,景晴一改往日的热情,淡漠地经过他身边就上了轿子。
“我没有像你说的那样想。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施恩与你,轻歌。”君连漠说道。
“那是我还没有适应现在的生活样子。”轻歌笑了笑说着,脚步停在房门前回身道,“我进去了,君大哥。”
君连漠拉住轻歌拽她入怀,轻拥她柔声说道:“轻歌,寄人篱下的滋味我比你更懂。我不希望你和我这么生分,我说过我是娶你,是认真的不是玩笑话。”
“我们身份悬殊,你的婚姻大事不是你情我愿就可以的,不是吗?”轻歌靠在君连漠胸膛淡淡说道。
“很早前,我便求皇上赐婚了,皇上早就应允我了。如今只要你愿意。”君连漠说道。
轻歌一怔,惊愕抬头见君连漠神情认真不由问道:“何时?”
“早在你来和亲之前,在我还不知道你是谁时。”君连漠说道,“就在我去迎亲的前几日,皇上召见我说要将景晴许配给我,召我做驸马,我拒绝了,但向皇上求了你,皇上允了。后来,你来和亲,我本死心,但你那么聪明,出其不意地逃开了,那时我便想再不要错过你。你回去属文后,我一直因为朝中事务缠身没有机会去找你。直到后来你为了你二哥又来了亘古,那时我本以为能和你在一起了,却不料景晴先求了你去,当时我只觉得有负景晴,没法同景晴争你,想着等过段时间,待景晴想明白自会放了你去,却不料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情。轻歌,你不知道,我想你想的很辛苦,一次次与你错开,如今好不容易留你在身边,所以即使现在我们之间会有很多间隙和困难,我也不想放手。”
君连漠的用情至深让轻歌动容,轻歌也总算明白为何那亘王宫里的人总是打量自己,原来是因为有个男子对她如此用情,别说让他人迷茫不解,轻歌自己都无法解答君连漠是为何。
“我爱你,轻歌,所以有些事我不得不向你坦白。”君连漠捧住轻歌的脸,说道,“皇上欲发兵属文明岱,我从来没有阻止过。”
轻歌一个冷颤,眼中的迷雾散去凌厉看向君连漠。
“轻歌,”君连漠亦是直视轻歌说道,“我并非亘古人,我是明岱人。”
轻歌闻言险些跌倒,惊道:“不可能!”
“我就是明岱人。我姓君不是巧合。”君连漠扶住轻歌平淡道说如烟往事来,“我父亲就是君然山,当年,秦区收买樊梨门刺杀了我父亲夺了族长之位后欲意把我们君氏赶尽杀绝,他不仅强占我母亲,还对我们兄弟姐妹极尽□。秦区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杀我父亲,毁我母亲名节,我亲眼看着母亲因为不堪屈辱自尽,之后,他还不放过我大姐,当年我大姐也不过十四岁。我们一家十多口只我一人逃了出来。那时我就浩书那么大,若不是皇上救了我,我早就已经死了。”
“所以,你出兵就是为了借机灭明岱报仇?”轻歌手脚冰凉颤颤问道,“你恨浩书?”
“我恨的是秦区。我逼死了秦区,将他的头颅祭奠了我的家人。而我之所以没有杀光秦氏一族,是因为我知道苟且活着比死更痛苦。”君连漠说道,温润的面颊平静又刚毅。
轻歌再说不出话来,胸口起伏不平。
“浩书他该恨我,日后他若有本事杀我,我定无怨悔。”君连漠说道。
“你肯救浩书一命是不是因为我?”轻歌问道。
“的确,若不是因为你,他沦为战俘关在地牢里不论生死我都会坐视不理。”君连漠直言不讳说道。
“你又让我情何以堪?”轻歌面色苍白咬牙道,“你明知道苟且活着比死更痛苦,你却还救了我!如今你还要告诉我,你为了我违心救浩书,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你?感激你的恩宠还是恨你?”轻歌不敢置信地摔开君连漠的手,明明想哭,干涩的眼里却没有一滴泪。
君连漠焦急轻歌要离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臂说道:“轻歌,那年初识你,我从没有见过像你那样爱说笑的人,凡事一笑了之,调侃我嘲笑我却又很贴心温暖,与人良善。当时,你打动了我,轻歌。所以我甚至不追查你的身份来历与你相交。事到如今,我不想在你面前掩藏以免日后伤你更深,所以我不得不告诉你。我不想为难你,但更不敢欺骗你。”君连漠说着说着却又慢慢松开抓轻歌的手。
轻歌怔怔看着君连漠半晌扭身跑进房里重重关上门。她觉得可怜,觉得她和君连漠都可怜,因为如今他们让仇恨成了好事。倘若将心比心谅解看待君连漠,彼此之间怕只会日渐折磨,而若是仇恨,轻歌的世界反而会忽然云淡风轻只需去恨。轻歌倒在床上抱住被子忽然哭出声,因为她发现自己没有办法恨君连漠。
不知什么时候被梦惊醒,轻歌枯坐在床上想起君连漠的坦白是那么不真实,但确实明白君连漠的确是明岱人。
丫鬟璇莹轻推门进来,看见轻歌已然醒来笑说道:“文姑娘,曾府小姐差人送来了一瓶梅花说是要感谢姑娘救了曾老将军,可要送到姑娘房里?”
轻歌纳罕披衣下床道:“是吗?花在哪?”
“就在廊底下。”璇莹领轻歌出门去看。
明丽彻骨的梅花婷婷立在半人高的清水样花瓶里,苍劲的花枝自有傲骨,曾锦选的梅花枝刚柔并济娇媚不失硬朗,轻歌见着喜欢便道:“我同你一起抬进去吧。”
“怎么可以让姑娘动手,奴婢唤小厮来。”璇莹笑说着跑去找人。
轻歌裹着衣服站在原地细细打量花。
朵朵梅花五片瓣儿,轻歌看住忽然心惊,下意识看向花瓶,那青色的花瓶圈口镶着金丝,五点殷红平分缀点着;瓶身上更有武官年的字样签章。
阿五即阿武?轻歌心想是否是自己多心,却抗不过直觉。
璇莹带了两个小厮来让他们小心搬运花瓶,见轻歌面色不大好,忙担忧道:“文姑娘,你脸色不大好,外头风大快进屋吧。”
“曾小姐只让人送来了花,可还有说什么?”轻歌问道。
璇莹想了想道:“曾小姐说若是文姑娘喜欢这梅花,就请姑娘去曾府赏花。奴婢想姑娘平日里不爱出门,天寒地冻的赏花容易生病便一时忘了告诉姑娘。”
“明白了。”轻歌淡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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