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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重间-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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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忘了告诉姑娘。”
“明白了。”轻歌淡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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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样,轻歌还是来了曾府求证直觉所想。
曾锦坐在花厅里读书听着下人说轻歌来了,微微一笑放下书道:“请文小姐进来,奉茶。”
轻歌走进门便见曾锦笑立,模样似春意媚柔,粉面生俏。曾锦的模样不似轻歌清冷,也不像景晴慧雅,更不如瑢玲精美倾城,但她有股由内而外的妖娆,柔媚却不娇弱,凤眼含春,眉梢张扬,嘴角笑意傲然,若是她生为一个男子定会承家业驰沙场,可她偏为女人,胸怀便内敛而成了一股淡淡女人味,是她不同于轻歌等人的原因。
轻歌从未认真看过曾锦,如今对一眼立马改了往日对她的同情,眼前这个姑娘分明自强的很,哭啼不过是她不得已的伪装。
“看来文小姐很喜欢我送的梅花。”曾锦笑让轻歌坐说道。
“梅花为四君子,古往今来一直备受人追捧,我自然不免俗。”轻歌说道。
曾锦笑而不语,待丫鬟奉完茶退下方才说道:“文小姐赞梅花是高洁四君子,却又说它俗气,话语真让人费解。”
轻歌微微笑了笑不语,眼光瞄到曾锦腰间的半壁玉璜,那是一只栩栩如生的欲飞凤凰。
曾锦见轻歌打量,便解下腰间的玉璜递于轻歌笑道:“这只玉璜叫凤凰翔,文小姐应该不陌生吧?是旧朝属文国的东西,做工精细考究,凤凰当真欲飞,世间罕有。文小姐还记得它本是属于谁的吗?”
“我的曾祖母曦光皇后。”轻歌淡淡说道,却不伸手接那玉璜。
曾锦不见怪将玉璜系回腰间,说道:“没错。想当年曦光皇后是属文一代皇后,深受圣宠,傲居后宫首席,这凤凰翔便是当年曦光皇后受封时属文王送她的,象征荣耀和恩宠。”
“战乱间凤凰翔遗失,不想原来在这。”轻歌说道。
“所以,我觉得这是天意。”曾锦看着轻歌一字一顿说道。
“我不明白曾小姐的意思。”轻歌心惊肉跳,面上神色如常说道。
“我要当皇后。”曾锦直言不讳傲然说道,“阿武。”
曾锦喊出的最后两个字让轻歌想死的心都有了。
“曾小姐,你是想我怎么做?”轻歌站起身好笑道,“你要当皇后,你是想让我杀了现在的皇上扶彤殿下上位吗?你未必太看得起我了。”
“错。”曾锦亦起身走到轻歌跟前,说道,“我是要宣彤死。我不要做什么彤王妃,我根本就不爱宣彤,从小到大,我爱的一直是皇上。”
曾锦的话让轻歌颇为震惊。
“我要你做的就是助我登上皇后之位。”曾锦抓住轻歌的手,眼里是坚毅和不容拒绝。
“我办不到。”轻歌说道。
“文小姐,你今天来就该知道你没有的选择,难道你想看着你的侄子尚在襁褓中就惨遭毒手吗?”曾锦眼神冷冽看着轻歌说道。
轻歌连退了几步内心悲愤不堪。
“阿武,倘若有一日我登上后位这对你来说也会是件好事。你想想,如今这后宫当中谁最有可能当上皇后,是玉隆国的瑢玲公主。”曾锦步步紧逼说道,“玉隆国与你们属文有不共戴天之仇,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亘古和玉隆相结盟让瑢玲登上后位吗?那将来她的孩子就很有可能是亘古皇帝,到时候你们属文的仇何时可以报?但若是让我登上后位那一切就不一样了,我定会帮你报仇。”
轻歌跌坐在椅子上许久,如今是谁都在以报仇为借口利诱要挟她,轻歌觉得可笑又可悲;的确,她比谁都想报仇,但她如何能就此受人摆布,伤天害理?
“我会竭尽所能帮你达到目的,”轻歌缓缓撑着扶手站起身看着曾锦说道,“但我会用我的方式,我不会不择手段杀害无辜的人,我们之间要彼此信任,今日我同你立誓约就不会改,所以请你不要伤害我的侄子平安。”
“好。”曾锦说道,“那孩子叫平安?是个好名字。以前我从不觉阿武你有何过人之处,今日我是知道了,你很忠诚勇敢,虽然你只忠诚于自己,但如今你能为我所用,我也很放心,你定会忠心向我,不会置你的侄子安危不顾。其实,你肯真心帮我,定会有门路。谁都知道君连漠对你用情至深,一个男人一旦对女人动情就会甘心被女人所利用。而在亘古,除了你之外没人能挥动君连漠这把利剑了,这正是我要的。”
曾锦的深谋远虑让轻歌心寒,她算计的不仅是她更是君连漠的权势,亘古于轻歌有仇但君连漠却于轻歌有恩,轻歌没有应答静静看着曾锦。
曾锦猜不透轻歌所想,转身笑道:“君连漠也是你的仇人,阿武不是已经爱上他了吧?此刻在心软吗?但你没有选择。”
“下个月初五,你不会嫁于宣彤。”轻歌不接话另外说道,“那之后,我要见见平安。”
“好。”曾锦回头笑道。
轻歌临走前听得曾锦在背后说道:“你最好还是放弃爱君连漠,爱不是什么好东西。”
轻歌扶门没有回身顿下脚步,复而走了出去。
迎着阵阵寒风,轻歌苦笑不已,她在想爱算什么,她本以为她爱苏芹,而如今面对君连漠她亦放不下,难道这般惆怅就是爱了?
出曾府的时候轻歌撞见了曾老将军,那曾荣一见轻歌,面上的怒气顿消,一跺脚拉了轻歌到墙角道:“小姑娘,难道你也知道了老夫丢了宝贝的事情?”
“您丢了宝贝?”轻歌不解道。
“可不是,我刚上街找了圈又不敢明着问人,可什么都没有找着,”曾荣焦急,望了望四下无人才贴在轻歌耳边道,“我那苹果似的夜明珠和那观音净瓶不见了!我问锦儿,锦儿也不知呢!我向来藏的很好!你说,你说,是不是那皇上小儿来老夫府上搜了去!”
轻歌闻言冷笑想道难怪曾锦开口的要求就是后位,她定是用这两件无价宝贝去换的。轻歌忽然觉得曾锦说的没错,爱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它让人出卖背叛亲人。
“老将军,您别着急。找东西都是这样的,越是着急越是找不到。你的宝贝都有灵性,定是躲起来了,”轻歌安慰曾荣说道,“等哪日如果我见着了,我定把它们抓回来给你。”
“当真?”曾荣问道。
轻歌点头。
“那我就放心了,”曾荣又附耳轻歌道,“小姑娘,我刚出门身后就一直跟了一个人,你回头看看是不是有个黑厮跟在老夫身后不放?老夫刚回府他也追进来了!”
轻歌回头一看见是黄若光,便笑道:“老将军你不要怕,你先进去,待我替你赶走这个黑厮。”
曾荣点了点头,拍了拍轻歌的手臂道:“小姑娘,你可真是个好人。”说完,曾荣便头也不回走掉。
看着自己恩师平安到家,黄若光松了口气,看着轻歌向自己走来忙道:“文小姐怎么也在这里?”
“曾小姐为谢那日救曾老将军请我赏花。黄将军,你为何明目张胆跟踪老将军?”轻歌问道。
“家师于我恩重如山,如今家师神志不清,我怕家师会出乱子,但凡没有值勤我便会来这里待命。”黄若光说道。
轻歌闻言不由钦佩黄若光的为人,淡笑说道:“将军想法是好的,但是做起来不要太明显,担心吓到老将军以为是有人企图想害他。”
黄若光闻言恍然大悟道:“定是我貌丑吓坏恩师了,难怪恩师见着我就躲。真是谢文小姐提醒,下回我定会悄悄尾随不被恩师发觉。”
轻歌点头掩嘴一笑离去。
回去的路上,轻歌一直走神转错了巷子也不知,从巷子穿出来见到与往日不同的街道才知觉错了路,忙自嘲笑着回转从另一个巷口折回去。
从巷子里钻出来的急,轻歌险些撞上一顶大轿子。
“大胆!你竟敢冲撞我家主人的轿子!”轿子的随从厉声喝道。
轻歌慌忙道歉抬头却与那随从对了一眼,两人皆是一怔。
且是好相处,浑然间生爱
没想到呵斥轻歌的是亘越泽的内侍元生,而元生看见轻歌亦是奇怪道:“怎么会是你?”
轻歌下意识看向轿子,元生贴上前对着里头低声恭敬道:“皇上,是文轻歌冲撞了轿子。”
亘越泽闻言抬手撩起轿帘看向垂手而立的轻歌,但见她随意半绾着头发好给人露干净的面颊,但身后的长发就放任随意垂坠腰间,轻歌穿着清淡,从头到脚不见一点新鲜,在这冬日寒风里,轻歌的形容显得越发清冷憔悴。
“你倒应景。”亘越泽一笑说道。
轻歌不解,忙行了一礼道:“我并非有意冲撞圣驾,望皇上开恩。”
“上轿。”亘越泽说道。
轻歌惊抬起头站在原地不敢动。
“朕叫你上轿,难道你没听见吗?”亘越泽挑起笑看轻歌说道。
元生忙弯身撩起轿帘,道:“文姑娘,皇上请你上轿呢,赶紧的。”
“你现在是什么了不得的身份,不仅这般有雅兴走街串巷,”亘越泽嘲弄说道,“还敢抗旨。”
轻歌闻言动了动脚步,虽不情愿还是俯身钻进了轿子里。
轻歌正襟危坐在亘越泽身侧,冻僵的身子在紧张时不由轻微颤抖,轻歌大气不敢喘,极力面无表情地看着前面。整个轿子里都是亘越泽迫人的气息,本是股温暖男人香却让轻歌觉得寒冷,轻歌挨贴着亘越泽那边的手臂僵硬紧绷着,手心没有一点暖意。
亘越泽微微侧头打量轻歌,忽然诧异问道:“文轻歌,你没有穿过耳洞?”
猝不及防的尴尬羞恼气愤,轻歌涨红了脸想起亘越泽当时在宫里就对自己出言调戏的样子忙抬手捂住耳朵撇开头去装作没有听见。
亘越泽心里暗笑,却又见轻歌指尖冻得通红,秀气修长的手指干净剔透便又道:“少有女子像你一样把指甲修得这般短还不曾染甲,倒挺干净整齐。”
这回轻歌真怒了,扭头狠狠瞪向亘越泽却对上亘越泽笑若清风自在的脸,双眸清亮似有那不尽的湖光山色在眼底。
轻歌注意到亘越泽此番是微服出宫,身着墨绿常服,少了居高不可犯的威严多了恣意懒散,而他散漫调笑就简直与街头那些个风流纨绔子弟无二般。只是人家是白马西风调戏花楼姑娘,亘越泽捉弄的是她。
“你倒是给朕说说为什么其他女子做的事情你都没有做?”亘越泽笑说道。
“穿耳洞疼,染甲麻烦,可以吗?”轻歌愤愤道。
“一个人若不注重外在美,这个人又会有多少内心修养?”亘越泽暗笑不已,面上认真说道。
“所以你是皇上,我不过是个战俘,行吗?”轻歌一把撩起窗帘让冷风吹进来好消去面上的红热冷哼道。
“可你这战俘当的比朕还倨傲?”亘越泽说道。
“那我和你换,怎么样?”轻歌心烦,不曾想就脱口道,说完她才后悔,惊愕回头看亘越泽,轻歌发觉自己竟然潜移默化地在不觉中就畏惧于亘越泽的天威。
“你说朕是砍了你的脑袋好还是杖毙你?”亘越泽似笑非笑问道。
“砍了我的脑袋。”轻歌张了张嘴说道。
亘越泽闻言但笑不语。
轻歌心里害怕不敢吱声等了会见亘越泽并不怪罪,方才再敢撩起窗帘看了看,低眉顺眼道:“这条路不是往君大人府上去的,我与皇上不同路,还请停轿好让我走回去。”
“朕要带你去个地方。”亘越泽说道,“你可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
轻歌心里不解自己何时同亘越泽有什么共同的日子了,忙道:“请皇上直言。”
“凤老先生的祭日。”亘越泽打量轻歌说道,“所以朕才说你应景,事情也凑巧,正撞上了你。”
轻歌闻言恍然大悟,随即又涨红了脸,亘越泽竟说她穿着似奔丧,轻歌觉得无地自容却不好发怒,只能说道:“想不到皇上如此重情义。”
“去年朕没有去,今年记起来了便去祭奠一下。”亘越泽不以为然说道。
“你要带我去茉贰城?!”轻歌忽然惊觉问道。
“你对凤老先生的死难辞其咎,就算凤老先生是安葬荒北难道你不该去吗?”亘越泽扬眉看轻歌说道。
“我自己自然会去,但不是——”轻歌说着,脑子里灵光一闪,若是亘越泽下个月初五不在宫中主持大局,那宣彤的婚事定会押后,曾锦就不必嫁,而她可以争取到更多的时间筹划该如何做。
“但不是什么?”亘越泽见轻歌若有所思说至一半便不说不由问道。
“没有什么,我的确该去茉贰城祭奠凤老先生。”轻歌垂眼说道。
“凤老先生安葬于城南郊外一座山上,你无需去茉贰城,文轻歌。”亘越泽盯住轻歌说道。
轻歌闻言一阵失望把头垂得越发低,生怕泄漏自己眼底的思量。
轿子落下后,亘越泽先行弯身出来,轻歌随后跟了出来。
冷风一下灌进衣领里,轻歌不由缩起了脖子,然后抱怨仰头看着开始不断飘雪的灰蒙天空。
亘越泽瞥见轻歌受冻的模样,便将元生替自己披上的轻裘解下转而披在轻歌身上。
轻歌一怔跳开一步道:“受不起。”
亘越泽眯眼笑道:“山上比山下更冷,你可想清楚了?”
轻歌点了点头。亘越泽便不多说撑开了伞先行而去。轻歌忙也从元生手上接过一把伞跟随而上。
山路泥泞难行,雪水让路面又滑又脏,雪是越下越大,轻歌冻得双脚麻疼没有知觉。
如亘越泽所说,山上的确比山下更冷,树枝上挂满了冰花,轻歌懊悔临出门忘了披上披风,璇莹分明拿出来与自己披的,轻歌恨自己当时心事重重竟忘挂在了屏风上。
好不容易行到山上,天色都已经暗去。元生等随从打着灯笼,轻歌同亘越泽并肩各撑着伞站在凤老先生墓前,亘越泽道:“还不给朕的师父磕头行礼。”
轻歌闻言丢开伞跪在地上,倒是诚心求宽恕,只是她冻得嘴巴不利索讲不出话来唯有在心里诉说。
轻歌抬头见亘越泽竟替自己打伞挡那漫天的雪花。亘越泽低头看轻歌一动不动举着伞,身姿挺拔傲然,姿态淡定自若,绝世独立地好似他的眼前并无风雪。灯笼为亘越泽周身度上了温暖的色泽,流光在他身上静静转动,轻歌讶异感觉到当她此刻看着沉稳不再轻佻的亘越泽时心里竟有种,踏实感。
轻歌站起身,拾起地上的伞撑上,亘越泽便不着痕迹地把伞收回来好似他从未替她打过伞一般。
“你难道没有什么要说的吗?”亘越泽说道。
轻歌抬手捂着嘴巴想捂暖打颤地不停使唤的下巴却徒劳,于是应答不上。
亘越泽稍微离得近些也听得到轻歌牙齿打颤,轻笑了一声解下了轻裘披在轻歌身上,忽然说道:“当着凤老先生的面,朕想问你,到如今你可曾有后悔过当日逃婚?”
轻歌闻言大惊,仿佛瞬间被亘越泽击中了心事呆怔住不知如何应答。
没错,轻歌的确有后悔过当日逃婚,她曾想过当时若是嫁于了亘越泽,是不是就不会有如今这般尴尬无助的境地?轻歌想到苏芹当时横加指责自己将会后悔,轻歌当时不服,如今被亘越泽一问,反倒无奈一笑服软了,轻歌叹了声苦笑道:“当时我若知道,但凡妃子向皇上借兵皇上都会借,那我定不会逃婚。”身上的轻裘犹带着亘越泽温暖的气息瞬间暖和了轻歌。
亘越泽看着轻歌由错愕转为清淡嘲弄调侃,两人相对更觉坦然,笑说道:“朕向来宠女人。那你后悔了吗,文轻歌?”轻歌在亘越泽心上是个印记,一个未被征服的印记。
轻歌听着低垂了头侧目看着一个地方失神想道的确,亘越泽是宠那些妃子的,且均等对待每个妃子贵人,那些妃子只要不越线,他总是一派和气相对。轻歌忽然发觉她从未见过亘越泽动怒,除了多年前梁贵人使宣彤落马那会。但,总归伴君如伴虎,更何况如今局面已经造成了,悔不当初让人笑话。
“嗯,后悔了。”轻歌抬头平静看着亘越泽说道,心里想着顺从能快些结束这个让人不愉快的对话。
“朕想,你的确有后悔过。”亘越泽细看轻歌的脸,挑起笑说道。
亘越泽话语里的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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