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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重间-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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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后悔了。”轻歌抬头平静看着亘越泽说道,心里想着顺从能快些结束这个让人不愉快的对话。
“朕想,你的确有后悔过。”亘越泽细看轻歌的脸,挑起笑说道。
亘越泽话语里的自得让轻歌羞恼地低下头掩饰,说道:“时候不早了,请问皇上可否下山了?”
这时,一个年轻小厮慌忙忙从后山跑来,打断了两人说话,一下跪倒在亘越泽跟前没头没脑道:“草民谢天地参见皇上,参见娘娘。”
轻歌闻言尴尬万分退到了一边。
谢天地不解惶恐地抬起头看向退开的轻歌,惊道:“原来你是娘娘!娘娘还记得草民吗?当年娘娘出嫁时还路过茉贰城看望家师,原来当时娘娘是要嫁入王宫!”
轻歌认出了谢天地,忙道:“我不是什么娘娘,你误会了。”
谢天地不解了,他分明看到轻歌与亘越泽并肩而站又怎不会是亘越泽身边人呢?谢天地看看轻歌又看看似笑非笑的亘越泽不求甚解。
“起来吧,谢天地。”亘越泽说道,“朕微服来祭拜先师,其实说起来你算是朕的同门师弟,你不必如此多礼。”
谢天地忙谢恩起来,禁不住又是纳罕看了眼轻歌。
“自师父长眠于此后,你一直在这陪伴真是难为你年纪轻轻便耐得住这深山寂寞了,你辛苦了。”亘越泽慰问说道。
谢天地顶着满头风雪道:“谢皇上关心,师父对草民恩重如山,哪怕让草民一生留在此山陪伴师父草民也是愿意的!”
亘越泽笑了笑。
元生听着一个随从耳语几句,忙走上来说道:“皇上,风雪很大封了道,眼见天色已晚,是否要留宿一夜?”
“让谢天地安排去罢。”亘越泽闻言说道。
谢天地闻言受宠若惊道:“只怕草民屋舍简陋委屈了皇上和娘娘,还望皇上和娘娘将就一晚,见谅了。草民这就为皇上和娘娘收拾房间去。皇上,娘娘这边请。”谢天地是觉得蓬荜生辉欢天喜地弯身请贵客先行。
轻歌按捺住火气,走过谢天地身边时,严肃道:“我真的不是娘娘。”
谢天地闻言啊出声,心里已经纳罕到不能再纳罕,赔笑道:“可,您一个劲说自己不是娘娘,可皇上一直都没有说——娘娘,你就别为难草民了——”谢天地心里思量轻歌是同亘越泽置气而自己被夹中间真是左右为难好生尴尬。
亘越泽心里暗笑轻歌的气急败坏,见她越是急着撇清,他越是要她越抹越黑,便当未听见自顾往前走。
谢天地看着亘越泽毫无架子地吃着自己的粗茶淡饭内心欢喜,但再看看沉着脸不语的轻歌他又忧愁走到一边向元生道:“这位公公,借一步说话。”
两人走到墙角,谢天地低声附耳道:“公公,那位姑娘,那位娘娘可是娘娘?我该是给皇上和她收拾一个房间还是分开?我都糊涂了,还望公公指点迷津。”
元生瞅着亘越泽对轻歌态度心里有些数,心想亘越泽一直不曾发话便斗胆道:“你这有几个房间?”
“三个。”谢天地说道,“但都很小寒碜,今晚要委屈圣驾了,还有个只是柴房呢。”
“就三个,皇上一间,我一间,你自个住一间哪还有多余的房间给那姑娘住。”元生低声说道。
谢天地闻言,恍然大悟说道:“公公的意思是,那姑娘现在的确不是娘娘,但有可能是娘娘?”
元生神秘道:“凡事都说不准。但皇上都不曾说,你就这么办吧。”
谢天地得到解决方案千恩万谢道:“这回真是谢公公点拨了。那我这就去准备!”
轻歌看着众人散去回房而她没有房间气得寻到在厨房烧水的谢天地道:“你这里难道就没有房间了吗?”
“姑娘,我家连柴房都让人睡了哪还有多余的房间啊,现下就这个厨房了。可是你看厨房里又脏又乱还有老鼠,不是人能睡的!”谢天地一面为难说着一面将热水舀进盆里。
元生进来见到轻歌在这,乐道:“难怪我说找不到姑娘,原来姑娘在这,真是太好了,姑娘帮奴才一个忙吧,正好把这洗脚水送进去给皇上,我们虽为内侍但是个太监不能碰皇上的万金之躯,是亵渎,所以劳烦姑娘了——”
“我还是个战俘呢!”轻歌怒道。
“姑娘,文姑娘,你可别走啊,”元生见轻歌愤怒离去忙拦住她赔笑道,“姑娘竟然知道自己身份,又怎可违抗皇命呢?姑娘你就行行好帮帮我吧,姑娘不怕死,可奴才我怕的很——皇上跟前都是要人伺候的,我不方便请姑娘代劳一晚,可好,我在这谢谢姑娘了!”元生说着一副要下跪的样子,轻歌忙扶住他。
“姑娘可是答应了?”元生喜道。
“我可以帮你把洗脚水送进去,但仅此而已,而且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轻歌转眼一想说道。
“什么条件?”元生说道。
“很简单,就是你去和他睡柴房,房间让给我住。”轻歌笑道,“怎么样答应不答应,不答应我们就等着一起被砍头吧。”
元生没料到轻歌会如此,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犹豫半晌苦恼道:“那,那好吧,但你也要答应我好好伺候皇上,伺奉皇上睡下了才能自个去歇息。”
轻歌点了点头端起盆就走。
亘越泽见轻歌端着盆进来,倒很自然而然地往床上一坐等她伺候。
轻歌不快地将盆放到他脚边,蹲在他脚边道:“请皇上梳洗就寝吧。”
亘越泽不动亦不语看着轻歌,轻歌抬起头故作沉思想了想道:“哎呀,我真愚蠢,要先洗脸。”说着轻歌将手臂上跨着的布丢进水里浸了浸捞起来拧干就递给亘越泽,笑道:“洗脸吧,皇上。”
“你是要朕就着洗脚水洗脸,然后再用洗脸的布洗脚吗?”亘越泽挑眉看着轻歌问道。
“不然呢?你也看见了,这里条件这么恶劣,皇上你就将就一个晚上吧。水还是干净的只是装在洗脚盆里算不上真正的洗脚水。”轻歌苦恼说道。
“朕不要。”亘越泽一字一顿说道。
“那就不要洗脸,直接洗脚怎么样?”轻歌商量的口气说道。
“朕不要。”亘越泽连脸上的神情都没有变重复说道。
“那你想怎么样?我一个不注重外貌更没有修养的人怎么知道如何伺候你,不然我替你叫元生公公吧。”轻歌说道。
“你先替朕洗脸,再去换水换布。”亘越泽暗笑轻歌记仇,说道。
“洗脸的水洗脚有什么关系?”轻歌说道,“你倒不怕麻烦别人。”
“你说朕麻烦?”亘越泽惊觉,不可思议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轻歌忙道。
“不是这个意思,那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替朕洗脸!”亘越泽本只想戏弄戏弄轻歌也就算了,但见她这般无礼不由真和她较劲说道。
轻歌被吼的一惊忙站起身上前,抖了抖布,小心翼翼地一块块擦拭亘越泽的脸。
亘越泽的脸干净明俊,这么近轻歌发觉自己竟不敢看他,便草草擦过亘越泽入鬓的剑眉,异军突起的鼻梁和紧抿的薄唇。
“你这是洗脸吗?”亘越泽忍耐着轻歌的粗鲁,问道。
“你觉得哪里没有洗干净?”轻歌看着亘越泽沉着脸,拿着布忍不住笑问道。
“算了。”亘越泽看了眼轻歌拿过她手中的布自己擦了起来。轻歌站一旁看着,忽然想到上回君连漠吻自己,想到了男人的唇原来也是柔软的,不由就看向亘越泽的唇,却见亘越泽正淡淡打量自己顿时红了脸夺过他手中的布端了水出去。
再端水进来时,轻歌低着头恭敬道:“皇上请洗脚。”
亘越泽动了动脚,轻歌顿时明白他的意思,便憋了一口替他脱靴子。
亘越泽见轻歌一替他脱完鞋子就捂鼻子,不由面色更阴沉,幽幽开口道:“文轻歌,你是在说朕的脚臭吗?”
轻歌忙摆手,却忍不住笑道:“难道人的脚会是香的吗?不香不臭挡挡总没错吧。”
亘越泽见轻歌笑的无害,自己也不由笑了笑,亘越泽觉得自己与轻歌说这些着实荒唐有失身份,便一言不发把脚伸进盆里,眼睛不断看看蹲那笑得意犹未尽的轻歌。
“你倒真是生性乐观,刚还愁眉不快,一会功夫伺候朕洗脸洗脚就似成了一大乐事。”亘越泽由着轻歌替他擦脚开口慢慢说道。
轻歌一怔,发觉自己刚才竟全然忘了忧愁,是这段时间来从未有过的松懈,好似回到了从前无暇时光,从前的轻歌。
亘越泽见轻歌明快的眉目又笼上清愁,漫不经心问道:“怎么,你怕你的君大哥找不到你担心吗?”
轻歌无法应答,她的担忧又何止这些,一旦今夜一过从这被困的山上下来她要想的要面对的得有多少,轻歌似从好梦中惊醒一般,内心苦闷不由重重叹了一声。
“放心,来时朕便已经派人告知你君大哥了。”亘越泽说道。轻歌鼻子里嗯了声便算是应答。
“我退下了,皇上你就寝吧。”轻歌闷闷收拾好抬头说道。
“你还没有帮朕铺床。”亘越泽说道。
轻歌闻言,放下水盆,道:“你难道连被子都不会铺?”
“会铺,但要你伺候。”亘越泽理所应当说道。
轻歌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走上前抖开被子,一面铺一面问道:“你喜欢怎么样的被窝,被角要不要给你掖进去,还是就摊开?被子折进去比较暖,但你喜不喜欢?”
亘越泽看着轻歌的絮絮叨叨,只觉得心头莫名一暖,笑看着轻歌没有应答。
轻歌等不到回答侧头看亘越泽道:“您又不是佛,倒是应我一声。”
亘越泽被轻歌出人意料的话逗得笑出声,道:“随意吧。”
轻歌闻言,将被子横七竖八地乱抖了一番丢在床上,气愤道:“随意随意!这样也行?”
四目相望,一人震惊一人怒,却在一瞬间两人都笑了,自然的温馨在房间里悄悄蔓延。
笑罢,轻歌把被子重新铺好又摆了摆枕头,回头说道:“好了,你可以睡觉了。我走了。”
轻歌转身欲走,亘越泽想了想一把抓住了轻歌的手。
有情徒难为,付出枉徒劳
看着轻歌回眸欲语的模样,亘越泽只觉得胸中一热正要拽她入怀,轻歌却没有收住脚正一步上前,一面回头一面就不曾留意脚下踩翻了水盆,一阵声响,轻歌低头看着自己裙角和鞋袜尽湿。
轻歌不由分甩开亘越泽的手,忙蹲下身拍打自己的裙子,口中埋怨道:“做什么拽我害我裙子袜子鞋子都湿了。”
“是你自己不小心,走路不看。”亘越泽好笑道。
轻歌不言,将打翻的水盆捡起来,再顺手拧干了布擦起地上的水。
“那是朕的洗脚布。”亘越泽惊愕道。
“那又怎样,难道你本打算明日还用它洗脸的吗?”轻歌回身将脏兮兮的布举到亘越泽面前笑说道。
“大胆!”亘越泽皱眉说道。
轻歌笑了笑不以为然将布收回来继续埋头擦地,说道:“你的鞋子沾了泥水那么脏,若地上湿漉漉的你到处踩起来该多脏,你自个待着都会觉得难受。”
“你又说朕脏?朕不在这常住,何妨。”亘越泽说道。
“你那么金贵,弄干净点总没有错。”轻歌擦好最后一把站起身笑说道,“好了,奴婢退下了。”轻歌做了个屈膝礼往后退。
亘越泽看着笑容可掬的轻歌,忽然觉得自己不是简单的想占有她,而想的竟是同她在一起,相爱相守。这个莫名的想法好似早存在亘越泽心中,又似初来乍到,总之是肆无忌惮地在亘越泽心里蹿了会,随即被抓了回去关起来。
轻歌从亘越泽房中出来见元生还守在门外,还瞅着自己笑不禁问道:“你干什么?”
元生上前,笑问道:“姑娘和皇上说什么呢,两人笑的那么开心?”
“有吗?”轻歌不自知问道。
“有啊。”元生肯定说道。
轻歌见元生这般好奇,心里气他做隔墙耳,想了想说道:“你很想知道吗?”
元生点点头,轻歌便让他上前一步,元生忙上前便送上耳朵道:“请姑娘赐教。”
“皇上喜欢人说他脏。”轻歌煞有介事认真说道。
元生闻言瞪大了眼睛,惊愕着喃喃道:“这是哄皇上开心还是寻死啊——”
“最重要的时机和胆识。”轻歌说着一把将水盆塞到元生手上,捂着肚子和嘴笑着扶墙而去。
回到房里,轻歌笑意不止,但她忽然硬生生收住了笑摸着自己的脸不解自己为何如此高兴。脑海中不断晃过亘越泽今日的模样,时而轻佻调笑,时而沉稳如斯替她打伞,又时而嘲弄,莫名让她觉得他暖的并无身份地位的悬殊。轻歌思来想去发现自己再不觉得亘越泽生厌,坐在床边望着烛火,轻歌是百思不得其解这是为何。
第二日,轻歌睡醒看看透着光亮的纸窗一时不知自己身处那里,然后稍微一想,轻歌从床上坐了起来套上鞋,就着昨晚她特别打来放房里留在今晨洗梳用的凉水匆匆洗漱了把,绾了绾发便从房里出来。
一出房门轻歌便见元生笑迎向自己,说道:“姑娘睡醒了,奴才是奉皇上之命给姑娘送衣裳接姑娘下山的。”
“皇上呢?”轻歌不解问道。
“今早天未亮皇上便回宫上朝去了,走时姑娘还睡着便不让叫醒姑娘。”元生捧上衣服向轻歌说道。
“为什么给我送衣服?”轻歌说道。
“昨晚姑娘不是打翻水弄湿了衣裙吗?皇上是怕姑娘的衣服不干这才命奴才送来的。姑娘赶紧换上随奴才下山吧。”元生笑说道。
轻歌被他这么一说,也意识到鞋子里头还是微湿的难受,便接过元生手上的衣服鞋袜道了声谢。
鹅黄缀翠的衣裳穿在轻歌身十分熨帖合衬,就似那一束冬日暖阳。轻歌莫名欢喜套上棉软软的绣花鞋,脚丫暖和了便开心地在屋里走了一圈。
待轻歌出门,元生又立马殷勤地替轻歌披上披风。轻歌一看那披风,问道:“披风你是从君大人府上拿的吗?”
“连姑娘这身衣服鞋袜也都是啊。是皇上差奴才去君大人府上取的,衣服都是君大人准备的。”元生说道。
轻歌闻言不知为何心里一阵失落,说道:“原来如此啊,那我们下山吧。”
元生鬼精地打量着轻歌,笑道:“姑娘真是好福气,不仅皇上对姑娘很上心,姑娘湿了衣服都记着心上,君大人对姑娘也是爱护有加。”
“然后呢?”轻歌侧头不解元生为何与她说这个,抬眉问道。
“啊?然后就是姑娘好福气。”元生摸不到二丈头说道。
“好福气后然后呢?”轻歌笑问道。
“然后就是,奴才斗胆了,姑娘是喜欢皇上呢还是君大人,姑娘以后想跟着谁?”元生见轻歌懵懂便心直口快道。
直白直面而来的问题让轻歌惊醒,她如今的处境怎能和这两个亦敌亦友的男人纠缠不清,轻歌忙道:“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喜欢谁或跟谁,君大人救了我收留我是我的恩人,而皇上身份尊贵,我不过一个亡国战俘又怎会想那么多。公公太抬举我了。”
“浮萍都要寄身更何况姑娘这般人才更是要栖身。姑娘何必妄自菲薄,姑娘救彤殿下有功,将功抵罪就是了。只要姑娘有心讨好皇上,那定会让皇上欢喜的。”元生想起昨夜两人的有说有笑暧昧地挤眉弄眼说道。
轻歌听着哭笑不得,她与元生是说不到一块去的,轻歌笑道:“好了,公公,你不要再胡说了,难道你就不怕让别人听了去,然后在皇上面前告你一状治你大逆不道企图扰乱圣听的罪吗?元生公公,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我没有那个福气,我很知道自己的处境身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都很清楚。所以,公公千万别再冒险为我着想了好吗,什么在皇上面前提说我,或是像昨晚那样有意安排只会让你自己和我都陷入险境,你要知道我现在是君大人府上的人。我想皇上定也会不高兴,昨日若不是看在公公那么多年尽心尽力的伺候,若换做别人,皇上早该砍了他的脑袋了吧。”
轻歌一番真诚的话让元生如醍醐灌顶,忙道:“哎呀,我向来糊里糊涂的,但凡是为皇上好的,我就只知道去做,都不曾多想,今日好在姑娘一番提醒,否则,我不知道该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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