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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重间-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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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歌奋力想使上劲却徒劳。
“我给你吃了软香散,你不要徒劳挣扎了,轻歌,”苏芹说道,“等到了亘古,我便会给你解药。”
轻歌翻倒回车内,茫然望着马车顶,险她于不义的是那些爱她的人,轻歌心想她还指望谁能来解救她?
“停车!秦玉进来!扶我坐起来!”躺了一上午的轻歌喊道。
马车缓缓停下,秦玉弯身钻进马车对上轻歌怨恨的双眼,慌忙躲避开。
秦玉小心扶轻歌坐起,在她身后垫好软垫。
“救救我,秦玉,我只能指望你了。”轻歌软靠在秦玉怀里低声哀求道,双手无力地拽住秦玉的衣袖。
“我不能,大小姐,我,我对不住你。”秦玉伤痛垂头握拳说道。
“秦玉,你难道要看着我咬舌自尽吗?”轻歌闻言仰起头,目光闪闪逼迫秦玉说道。
“大小姐,你不要逼我——”秦玉凝眉难办。
“放我走,秦玉,我求你了——”轻歌面容哀伤,忧愁如秋花飒西风般悲凉苦苦看着秦玉。
秦玉渐渐心软,紧握的拳微微松动。
“秦玉,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若对轻歌心软便是负了族长对你的重望。”苏芹适时撩起车帘,淡淡插话道。
闻言,秦玉松开轻歌的手,扭转过身背对轻歌。
“秦玉——”任轻歌再怎么唤,秦玉都背影如山,纹丝不动。
“苏芹,你真让我心寒!”轻歌悲愤看向苏芹说道,“我自小与你交好,信任你,视你为知己,你却如此待我,难道你一点都顾念我们儿时的情义?你真是无情无义!”
“轻歌,我亦视你为知己,但我们的感情岂能与天下之事相比较?”苏芹认真劝说道。
“是不是为了天下之事,出卖朋友,阳奉阴违都不算可耻?你好冠冕堂皇!苏芹!我真是错看你了!原以为你是有情有义的真男儿,没想到你是这般贪生怕死,胆小鼠辈!”轻歌怒道。
“轻歌,不管你恨不恨我,日后我都会一直陪伴你,一生奉献于你,这是我对你的承若。”苏芹看着轻歌庄重说道,放手落下了车帘也落下了轻歌的绝望。
秦玉不忍回头看轻歌的神情,钻出马车,马车重新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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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绿草萋萋,送亲队伍终于入了莲地,亘古大臣君连漠带队前来接亲。
“君连漠代亘王接迎属文郡主。”君连漠气质出尘,临风倜傥,对着马车作揖落落相迎。
君连漠?熟悉的声音让车里昏沉的轻歌一阵惊喜。
“君连漠?”轻歌奋力趴到窗边撩起帘子探头望去。
君连漠抬头,四目相对,一人欢喜一人怔。
久别重逢,君连漠依旧是如竹如玉的俊朗公子,而轻歌憔悴了不少。
君连漠望着轻歌忽然说不出话,仿佛一重物直击他胸口。他想起前几日的事情。
几日前,亘王之妹景晴公主自幼爱慕君连漠,及笄后便欲招君连漠为驸马,亘王亘越泽对这门亲事很是赞同。召来君连漠问其以为如何。
当时君连漠笑道:“不瞒皇上,臣早已有心上人了。”
“这里只有你我两人,连漠你无需多礼。有话直说,不知是哪家姑娘让你上心了。”亘越泽挑眉讶异君连漠竟有钟情的女子轻笑道。
“其实你也见过她,她就是那会与我共醉桃树下的那个清秀公子。”君连漠说道。
“果然是个女子,难怪有那般秀致。”亘越泽回忆当日撞见君连漠宿醉之场景不由促狭笑道,“但不知她是哪家姑娘,有如此豪情风骨?”
“这个,我也不知。我与她萍水相逢,直至临别才知她是女儿身。她只说她叫轻歌。”君连漠缓缓说道,回想起那日轻歌翻身上马而去,忽而回头解开发带,黑发飘洒洋溢,俏皮冲他笑喊道:“其实我真是个女儿身,连漠兄你可真敢娶?”回想那一刻他自己欢喜难言的心情,现今都能还可以清晰感觉,君连漠不由笑的温情。
“你若知道她身份,我就会给你们赐婚。”亘越泽说道。
“臣在此先行谢过皇上!但,公主那——”君连漠惊喜,撩袍跪下道。
“连漠,你于我胜似亲兄弟,我们曾经患难与共,不管那女子是谁,朕一定会成全你们的。景晴那我自会和她说,你勿担心。”亘越泽扶起君连漠笑道。

负了相思,求改天命1

那女子是谁,那女子竟是和亲的属文郡主。君连漠心中说不出的苦涩,快步走到马车前细细打量那个日思夜想的人是否就是眼前人。当日分别还曾笑言戏语嫁与娶,如今再见心上人已是待嫁身。
君连漠初识轻歌时,她是玉雪可爱,清丽灵动,脂粉未施娇若桃花,粲然一笑好似那春水荡漾,撩动人心。而眼前的轻歌早已脱去少女稚气,盛装容光,少了皎洁多了娇媚,点点忧愁泛在眉眼。
“为何是你?”“为何是你——”两人异口同声,又同时闭了嘴。近在眼前却如隔千山万水。
“我是属文族长的长女,名叫文轻歌。对不起,这么晚才告诉你,相识时,我并非有意隐瞒。”轻歌垂眸说道。
“我明白。”君连漠嘴角苦涩说道。
轻歌抬眼望了望君连漠最终扭过头去,内心长叹。
君连漠发现轻歌软绵无力趴伏在窗边,眉一皱,一把抓过轻歌的手,道:“你为何双手无力?谁给你下了毒?”
轻歌猝不及防下意识看向苏芹。
“君大人,请你放开我们郡主的手,”苏芹不喜君连漠与轻歌的交情,又见他动手上前说道,“我们郡主身份矜贵,前来亘古和亲,不管大人与公主是否是旧识,大人这般握着郡主的手都不合适。”
君连漠闻言,轻轻放开轻歌的手,淡扫过苏芹,说道:“我不过是替你们郡主诊脉,从脉象看来,属文郡主中了软香散,不知道这该如何解释?难道是属文郡主并非自愿前来和亲?若是如此,下官不知道该如何向皇上交代。”
苏芹笑了笑看着轻歌,轻歌内心挣扎,最终咬牙道:“君大人,误会了。”
那一句“君大人误会了”好似一把剑斩断了君连漠的念想,他侧立而待,表面平静掩饰内心翻滚的情绪。
“软香散有安眠之功效,一路车马劳顿,服用些软香散能好眠。”轻歌淡淡说道。轻歌不再指望任何人能救自己,秦玉和苏芹曾是她最信任的人,他们尚且会出卖她,更何况君连漠,亘王是他的君主,他又如何会为她欺君犯上。
“是吗?”君连漠漫不经心应道,“竟然如此,就请郡主先到驿站稍作休息再启程回都。”
轻歌看着君连漠欲走,忙道:“君大人,请留步!”
君连漠内心一喜,顿下脚步回身不自觉语调轻柔道:“你想说什么?”
“我想请君大人行个方便。”轻歌说道,“当年我游历莲地曾有幸结识凤老先生,我曾答应过他老人家他日若是再返亘古定会去拜访他老人家。所以,我想请大人绕路到茉贰城,让我拜别凤老先生。毕竟一入宫门就不知何时能兑现当日承诺。”
“好。凤老先生德高望重,妙算如神,更知天象人命,竟然曾与郡主是旧友,那郡主理当拜会他老人家。”君连漠静默了会,终是点头答应,心里暗道:“你可知道你当日一句戏言,我也当是承诺!你可来兑现?”
“谢谢你。”得到答复,轻歌松了口气,哀愁微展颜。
到了驿站,轻歌轻撩车帘看向苏芹,苏芹依旧笑容温和,露齿而笑走到她跟前道:“我扶你下来,轻歌。”
“不必。解药。已成定局,你不用再担心我会逃跑了。”轻歌冷哼一声说道。
苏芹含笑从袖中掏出药瓶,倒了一颗药丸递于轻歌。轻歌拿过药丸仰脖吞下,缓了口气顿觉浑身渐渐有了气力,静坐了一会方才下了马。
霞披灼人眼,轻歌缓行至君连漠面前不由停了脚步,忍不住抬头看他。两人相望无语。
“除了你是郡主这件事之外,你可还有什么事隐瞒着我?”君连漠动了动唇,轻语道。
轻歌闻言,静静看着君连漠眼底的忧伤,艰难吐字道:“没有了。”
君连漠微舒了舒眉头,面容却更沉痛说道:“轻歌,你为何不早告诉我?不然——”
君连漠后面的话不得而知,轻歌却心里了然,苦笑道:“连漠兄,当时轻歌年幼说的都是轻妄之言,连漠兄都忘了吧。”你若不忘,我该情何以堪要陷你于不忠不义?轻歌心底凄凄想道。
君连漠神色平静平视着前方来路再无一语。
本是大红的喜事,为何人人心头如此惆怅悲凉?轻歌坐在房里听着院子里传来君连漠荒凉的笛声不由问自己,或许她早该知莲地本就是个风雨惆怅之处。
茉贰城还似当年模样,人烟稀少,宁静安祥。炎炎夏日也不见燥热,一处心平气和地。
轻歌敲开凤家门,开门的年轻小厮打量着轻歌说道:“这位姐姐,你走错地了吧?我们这一家,只有我和老先生。老先生今年都快近七旬了,我才弱冠,可没人要娶亲。”
轻歌扑哧笑出声,道:“我不是来嫁人,我与凤老先生是旧识,今日路过此地怕日后再无缘拜会老先生,故下车来求见。”
“哦!”小厮闻言,灵光一闪,一拍脑袋道,“我记起来了,先生曾说过日后会有个新娘子身披嫁衣而来,想必就是姐姐你了。我还觉得荒唐,哪家新娘子成亲之日还会来拜会老先生,想不到真有此事!姐姐,你快请进,老先生在屋里呢。”
轻歌一面心里惊叹凤老先生料事如神,一面随小厮进门去。
君连漠,苏芹等人见轻歌真进了门去便守在门外等候。
院子还是老样子,斑驳的石桌石凳,桂花树依旧挺拔。
凤老先生走出院来摸着胡子看着轻歌,笑道:“你果然来了。”
“老先生真是料事如神。轻歌拜服。”轻歌苦笑道。
“哈哈,当年你救我一命,当时我让你记住今日来向我讨还恩情,你是何等豪迈说不必的?”凤老先生看着已然脱去浮躁,长成如莲花般的轻歌朗声笑道。
“竟然先生都已知道就不要再笑话我了,还求老先生救轻歌一命。”轻歌跪下着急诚心说道。
“你若不说,我也会救你。说来这都是你的命。”凤老先生笑道,“你命中注定有此一出,日后才会再续前缘。今日,我就替你化了现下一劫。日后,是时也运也,亦是命也,是劫是缘则不可同日而语也。切记。”
轻歌虽不完全懂凤老先生所言,但也把话细记心头道:“轻歌一定会谨记老先生教诲。”
“嗯,好。”凤老先生赞许点了点头,摸了摸胡子道:“你来,随我进屋。”
“是。”轻歌忙起身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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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凤老先生,轻歌稍稍安了心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
苏芹叩了叩马车,轻歌懒懒撩起帘望去。
“你求凤老先生如何救你?”苏芹笑问道。
“他不过是一位老者如何能救我?”轻歌冷笑了声说道。
“轻歌,我太了解你了。你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你若是没有后路,你如今拼死也会一搏。”苏芹始终笑说道。
“你了解我?那你就该知道我如今不想看见你,不想与你说话。”轻歌说着摔下帘子。
苏芹笑容渐渐凝固注视着远方,眼深处越发黑不见底漩起种种思量。
君连漠隔远将轻歌同苏芹不过几句的争执看在眼里,又见苏芹私下嘱咐身边人便暗自留了心。
几天后,迎亲队伍到了王都,百姓们夹道欢迎属文郡主。
轻歌透过挑起的车帘看着人们议论纷纷,谈论这次和亲,轻歌心里冷笑道不过会是一场笑话罢了。
威严的亘王宫壮丽非凡,占地广阔建筑考究,汉玉白石铺路,雕栏画栋连绵,军士列队神圣不可侵犯。轻歌遥想历史,当年亘古人将属文人从自己一手建筑的宫殿里驱赶出去后,入主这本名叫属文宫的圣地定是得意非凡,而他们属文先祖被破国,国土片寸不守,被赶至南方偏角又是何等的屈辱。常年忍受亘古打压也就罢了,属文更是由国沦为部族,那里再没有属文王,没有属文军唯有部族护卫队。那些曾经励精图治的梦想都早已破碎。
轻歌本是旧朝公主却要因为求和和亲而得以册封为郡主。父亲能忍受此等屈辱,而轻歌的骄傲却无法容忍。属文虽然苟且安生,但绝不卑微。
属文族的姑娘可以和任何民族通婚,唯有亘古不行,更别说嫁入亘王宫。这便是轻歌一直以来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红裙拜俯在大殿,轻歌清婉的声音字正腔圆地响起:“属文氏长女文轻歌拜见亘王。”
“起吧。”亘越泽声线清淡,声轻却扬,自有天威。
“谢亘王。”轻歌站起身抬起头抬眼看向亘越泽。
只听闻叫文轻歌时还未想到轻歌是谁,看到那张脸,亘越泽便了然了,眼风扫向始终一派自若的君连漠。
细看轻歌,只见她眉目秀致,形容淡雅高洁,目光清冷却自有情义,难为君连漠这般人才记挂。只是如今的情势让亘越泽微微皱眉。
内侍将轻歌带来的雪莲花献上,亘越泽打开锦盒便觉若有似无的寒气扑面,丝丝香味沁人心脾。
“蓝染山冰崖雪莲花,百年开一花,世间难得。养颜护身,续人气补清魂,这是我们属文族的一片心意,祝愿彤殿下能早日康复。”轻歌朗声说道。
“你父亲的心意朕记下了。朕听闻雪莲花难得,冰崖寒峭无法攀爬,你父亲定花了不少心思。”亘越泽说道。
轻歌垂头默认。
“皇上,臣听闻蓝染山不仅有世间奇药雪莲花,更有世间罕有的白色巨虎。那巨兽守卫蓝染山,凶悍无比,万夫莫敌,更是神出鬼没,不知属文族人采取雪莲花时可曾见过此虎?”殿上有人好事问道。
“不曾。白色巨虎不过是民间传说罢了。”轻歌不曾想,干脆回道。
“那就可惜了,若真有此虎若是能擒来将其驯化为人所用定让军中如虎添翼。”那大臣惋惜摇头说道。
轻歌心中暗道这便是亘古人血脉里的私心和勃勃野心,但凡能为其所用的都不会放过,可恶的凶残。
“郡主一路舟车劳顿,先行安置四月宫。”亘越泽对于白虎之说淡淡一笑,随即说道。

负了相思,求改天命2

长醉拥眠桃花波,四月最是相思季。
君连漠自然是知道亘越泽有什么话对自己说,他起身淡然一笑道:“造化弄人,她是属文郡主,过往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罢了。我先前说过的事,皇上便作罢吧。”
君连漠神形苦楚再不置一词。
“造化的确弄人。”亘越泽负手立于窗边看着天际缠绵美丽的晚霞说道,“你现在若能接受景晴,我依旧会下旨赐婚。”
“被负知痛,我不想日后负了景晴公主,让公主徒添心伤。恳请皇上为公主另觅良人,连漠没有这个福气。”君连漠说道。
“景晴是我父皇母后最小最疼宠的女儿,朕自幼便看着她长大,论貌她不输于文轻歌,轮品行景晴大方得体,自幼就受良好教育品格毋庸置疑,更难可贵,景晴身为金枝玉叶却全无公主的蛮横娇纵,为人良善可爱。朕一直以她为傲。为何你不能接受她?”亘越泽抱不平笑道。
“连漠对公主只有兄妹之情。”君连漠苦笑道。
“娶妻不外乎贤良淑德,兄妹之情又何妨?你们也能生儿育女,相敬如宾,白头偕老。女人只要你肯给她恩宠就是了,哪里来如此多的说法?”亘越泽好笑说道。
君连漠默然,深思了会认为无法向亘越泽说明他想的与他说的有何不同,便只能明说道:“皇上,臣当真不能娶公主为妻!”
“文轻歌是属文和亲公主,完婚后便是朕的嫔妃,你身为外臣如此□对朕的妃子有念想,该如何?”亘越泽说道。
“轻歌是聪明人,所有的一切不过臣一厢情愿,外臣不得靠近后宫,日后我们便再无瓜葛,皇上大可放心。”君连漠坦然说道。
“你当真不愿意接受景晴?”亘越泽看着君连漠问道。
“并非臣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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